我叫赵建国,那年我三十八岁。这辈子跟土地打交道,以为这辈子也就这样了。可1996年那年,我闺女晓蕾争气,考上了市里的高中。通知书寄到村里那天,我高兴得跟啥似的,可高兴劲儿一过,看着那笔学费,我就犯了愁。就靠家里那几亩地,就算把骨头榨成油,也凑不齐啊。跟媳妇商量了一宿,我决定进城打工。咱一个大老爷们,有的是力气,还能饿死不成?

进了城,在工地上搬砖,累是真累,但看着银行卡里慢慢多起来的数字,心里就踏实。工友老王看我整天绷得跟根弦似的,就拍着我肩膀说:“建国,得会放松。走,哥带你去个好地方,保管你忘了累。”

我被他拽着,七拐八拐进了一条小巷,里面挂着个粉色的灯,写着“柔情发廊”。外间的灯光很暧昧,几个穿着暴露的小姐正靠着椅子聊天。老王显然是熟客,跟前台打了个招呼,直接说:“按摩。”前台会意,领着我们穿过一道帘子,进了里间。里间光线昏暗,只有几盏小壁灯,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香水和廉价化妆品混合的味道。前台果然问了句:“有熟悉的技师吗?”老王摆摆手:“你给安排个好的吧。”

不一会儿,一个小姐就进来了,笑得花枝乱颤,把我按在床上就开始按摩。那手在我身上揉着,有意无意地往我敏感的地方碰,搞得我浑身发热。按着按着,她凑我耳边小声说:“大哥,光按摩多没意思。我们这儿还有口活、奶活、屄活,保管你快活似神仙。”

我脸一下子就红了,心里跟猫抓似的。老王在旁边直给我使眼色,我一咬牙,说:“那……来个口活试试。”小姐手艺是真不错,弄得我差点当场交代。完事了她还不放过我,在我身上蹭来蹭去,说:“大哥,光口活哪够啊,试试屄活吧,再给你来个女上位,保管你下次还想来。”我那时候脑子已经昏了,啥也顾不上了,就点了点头。

她跨坐上来,自己掌握着节奏,腰肢一扭一扭的,看得我眼都直了,那感觉,真是活神仙了。她扶着我的肩膀,缓缓地蹲下身子,用那只刚给我按摩完、还带着香气的手,轻轻握住我那早已硬得发烫的家伙,对准了自己湿漉漉的洞口。她身子一沉,那温热紧致的包裹感瞬间就从下面传遍全身,我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她不是那种生涩的姑娘,身子往下一坐,就直接把我整个吞了进去,坐得实实的,然后开始动了。她的腰肢像水蛇一样,开始画着圈地研磨,不是那种直上直下的撞击,而是一种带着韧劲的、由内而外的搅动。每一次旋转,她那湿热的内壁就紧紧地吮吸一下,像是在把我的魂儿都给吸走。我仰着头,看着她在我身上起伏,一对奶子随着她的动作上下晃动,她脸上带着一种慵懒又迷离的笑,眼神勾着我,嘴里发出“嗯嗯呀呀”的轻吟。我忍不住了,伸手去抓她的奶子,手感又软又弹。她被我抓得舒服了,动作更快了,开始上下地骑乘。她抬起屁股,几乎让我滑出来,然后又猛地坐下去,发出“噗嗤”一声闷响。那一下下的撞击,又深又重,每次都顶到最里面,撞得我心头发颤。她越干越起劲,汗水顺着她的脖子流下来,滴在我胸口。我看着她在我身上放肆地扭动、冲撞,感觉自己就像个皇上,被一个最会伺候人的妃子给弄得神魂颠倒。那感觉,真是活神仙了。

一个月后,发了工资,我心里跟长了草似的,老想着那个地方。这次我没找老王,自己摸去了。我学着他的样子,走进外间,跟前台说了声“按摩”。前台领我进了里间,昏暗的灯光让我心里踏实了不少。前台问我:“有熟悉的技师吗?”我摇摇头,说:“你给安排吧。”

这次给我安排的是个新姑娘。她挺年轻,看着也就十六七岁的样子,性子特别害羞,从头到尾基本不说话,低着头给我按摩。我点了口活,她动作很轻,但技术不差。完事了我心里那股火还没灭,就跟她说:“我要后入式。”

她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默默地爬上床,跪趴在那里,把脸埋在枕头里,白皙的背脊和圆润的屁股就这么毫无防备地展现在我面前。我看着那两瓣微微分开的臀肉,中间那道神秘的沟壑和下面若隐若现的穴口,喉咙一下子就干了。我爬上床,跪在她身后,扶着我那硬得发烫的家伙,对准了那片湿滑的入口。我扶着她的腰,猛地一挺腰,整个人就挤了进去。那一瞬间,我感觉整个人都要化了,那里面又紧又热,像是一团烧得滚烫的棉花糖,紧紧地包裹、吮吸着我。我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她也被我这一下顶得浑身一颤,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闷哼。我没给她喘息的机会,腰上开始发力,一下一下地往里撞。我的手从她的腰滑到她的屁股上,感受着那弹性十足的触感,每一次撞击,她的臀肉都会撞在我的小腹上,发出“啪啪”的清脆声响。我一开始还控制着力道,但那紧致湿滑的滋味实在太爽了,我渐渐失去了控制,越干越快,越干越狠。我像一头发情的公牛,只知道埋头猛冲,每一次都恨不得把自己整个人都嵌进她的身体里。她一开始只是把脸埋在枕头里闷哼,后来被我干得狠了,那压抑不住的呻吟声还是从枕头缝里漏了出来,声音很小,断断续续的,像只受伤的小猫在呜咽,带着哭腔,却又透着一股让人兴奋的媚态。这声音更是刺激得我血脉偾张,我抓着她的头发,把她的脸从枕头里拽出来,让她昂着头,我则更加用力地从后面爆肏。我感觉这辈子都没这么痛快过,所有的疲惫和压力,都在这一下下的撞击中烟消云散。最后,我猛地一顶,把滚烫的精液全都射在了她身体最深处。我趴在她背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感觉骨头都酥了。过了好一会,我才缓过劲来,从她身体里退出来,看着她瘫软在床上,一动不动的样子,我满足地问她:“你叫几号?”她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声音带着哭腔,又沙又哑,小声说:“16号。”

从那以后,我心里就惦记上这个16号了。又过了半个多月,我揣着钱第三次去了。这次我轻车熟路,直接走进里间,前台刚要问,我就抢先说:“16号。”

还是那个害羞的姑娘,洗头按摩的时候,我实在等不及了,就跟她说:“别做口活了,直接来吧,我要干你两次。”她愣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我让她趴好,又从后面狠狠地干了她一次,比上次还猛。等我让她换女上位的时候,她跨坐到我身上,低着头,长发垂下来遮住了脸。她动得很慢,很生涩,不像上次那个小姐那么熟练,但那种青涩的扭动,反而更刺激。我看着她在我身上起伏,昏暗的灯光下,她那纤细的腰肢和熟悉的侧脸轮廓,让我心里咯噔一下,感觉在哪见过。房间里太暗了,我根本看不清她的脸,更别说眼神了,只能隐约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但我没多想,只当是自己眼花了。等我内射完了,她还是像上次一样,默默地低下头,用嘴给我舔干净。

我心里还意犹未尽,想着要是能把她带回家,想什么时候干就什么时候干,那该多好。我就去问前台,能不能把16号带出去。前台收了我一笔钱,跟我说:“你出门左转,走到第一个路口,会看见一个穿白上衣、白裤子的女孩,衣服胸口上绣着一朵玫瑰花。你过去问她,‘是不是在等朋友’。她会说,‘不是,在等同学’。你就跟她说,‘跟16号同学吗’。她会回答,‘我就是16号’。”

我听得一头雾水,说:“这么麻烦干啥?直接把人给我带走不就行了?”

前台白了我一眼,说:“你以为这是菜市场买菜啊?经常有便衣来查,有人举报就完了,都得按规矩来。”

我揣着复杂的心情出了门,心里既兴奋又有点说不出的别扭。走到路口,我果然看见了那个女孩。白色的上衣,白色的裤子,胸口一朵红色的玫瑰花,在夜色里特别显眼。她低着头,显得有些不安。我走过去,按照前台教的话,开口问道:“姑娘,等朋友呢?”

她抬起头,那张脸在路灯下一瞬间变得清晰无比。我的脑子“嗡”的一声,像被雷劈了一样,眼前发黑,腿都软了。

那不是别人,那是我闺女,赵晓蕾。

她看见我,脸“刷”地一下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眼睛里全是惊恐和绝望。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我僵在原地,感觉浑身的血都冻住了。我怎么会……我怎么能……我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她刚刚在我身上青涩扭动的画面,还有那被我忽略的、熟悉的侧脸轮廓。我张了张嘴,那句“跟16号同学吗”就像一把刀子,卡在我的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口。

就这样互相看了一会,我低声对她说,跟我走!

我的声音不大,但带着不容置疑的狠劲儿。她浑身一抖,像是被惊到了,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默默地跟在我身后。我不能带她去工地宿舍,那里人多眼杂,什么事都藏不住。我拉着她,快步穿过几条街,找了个看起来最不起眼的小宾馆。前台老板睡眼惺忪地看了我们一眼,也没多问,收了钱就把钥匙扔给了我。

进了房间,关上门,世界一下子就安静了,只剩下我们父女俩粗重的呼吸声。我靠在门上,看着她低着头站在房间中央,瘦弱的肩膀微微颤抖,心里的火气和心疼搅成一团,堵得我胸口发疼。我点上一根烟,猛吸了一口,才开口问,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爹送你来读书呢?你怎么成这样了?”

我这话一出口,她那紧绷的肩膀一下子就垮了,再也忍不住,蹲在地上“哇”地一声哭了出来,哭得撕心裂肺,像要把所有的委屈都哭出来。我站在那,看着她哭,心里像被刀子剜一样。

哭了半天,她才抽抽搭搭地抬起头,满脸是泪地说:“这里开销太大,咱家里又没钱,同学说到这里我可以挣钱,我就……我就……”

我问,声音都在发抖:“她们给你多少钱?”

晓蕾哭着说:“三成。”

我气得血往上涌,一把将手里的烟摔在地上,吼道:“就这么点钱你就卖啊!”

晓蕾被我一吼,哭得更厉害了,她抬起满是泪痕的脸,看着我,绝望地喊道:“就这么点钱,咱家不也没有吗?”

她这一句话,像一盆冰水,从头到脚把我浇了个透心凉。我愣在那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是啊,就这么点钱,咱家不也没有吗?我辛辛苦苦在工地上搬砖,累死累活,一个月挣的钱,还不够她在这城里读书的花销。我以为我在为这个家拼命,可到头来,我却逼着我的闺女,用这种方式来帮我分担。我算什么爹?我算什么男人?我看着地上哭得浑身发抖的闺女,感觉自己的心,一寸一寸地碎成了渣。

我无话可说,坐在床边的椅子上,一根接一根地抽烟。烟雾缭绕,呛得我眼睛发酸,可我就是不想停。晓蕾则坐在床沿,背对着我,肩膀一耸一耸地,默默地抽泣。这小小的房间里,只有我打火机“咔哒”的声音和她压抑的哭声。

过了一会,烟灰缸满了,我心里的火也差不多熄了,只剩下灰烬。我掐灭烟头,哑着嗓子说:“去洗洗,睡吧。明天起来好好读书。”

晓蕾像是得了赦令,起身擦干眼泪,默默地走进浴室。很快,里面传来了哗哗的水声。等她出来的时候,已经脱了外衣,直接钻进了被子里,用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我也去洗了个澡,想冲掉一身的疲惫和心里的脏东西。

等我出来的时候,晓蕾还没睡,睁着眼睛在黑暗中看着天花板。我问她:“怎么还不睡?”

晓蕾的声音很小,像蚊子叫:“等爹呢。”

我这才发现,这破宾馆房间里,只有一张大床。我心里一沉,说:“你睡吧,爹睡地上。”

晓蕾立刻回过头,急急地说:“睡地上生病了就更不好了,爹明天还要干活呢。”

我想想也是,工地上的活儿累,真病了就一天都挣不到钱了。我叹了口气,也上了床,尽量离她远一些,躺在床的最外沿。

等我躺下后,我发现晓蕾有些奇怪。她好像又想挨着我,又不敢,在那里一点点地移来移去地,被子底下窸窸窣窣地响。我问她:“你移来移去干啥?”

晓蕾的声音带着哭腔:“想挨着爹睡。”

我说:“那你就挨过来。”

晓蕾说:“怕爹骂。”

我心里一酸,说:“爹没钱,我骂你干嘛。”

晓蕾的眼泪又下来了,她留着眼泪说:“怕爹嫌我脏。”

我再也忍不住了,一把将她丰腴的身子搂进怀里,紧紧抱着,像抱着小时候的她。我说:“睡吧。”

我们就这样躺着,谁也睡不着。黑暗中,我能闻到她头发上洗发水的香味,和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属于发廊的廉价香水味,两种味道混在一起,刺得我心口疼。

过了一会,晓蕾在我怀里小声问:“爹,你付了钱包夜,能要回来不?”

我浑身一僵,感觉怀里的人也绷紧了。我苦笑了一下,说:“我怎么要?我跟人说,这是我闺女,我不给钱?那咱俩都得进去。”

晓蕾不说话了,过了一会,她又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问我:“爹,那咱肏吗?”

我万万没想到她会这样问。我感觉怀里的人不是我的闺女,而是一个陌生的、让我心惊肉跳的女人。我猛地松开手,往旁边挪了挪,拉开一点距离,声音都变了调:“你想啥呢?”

黑暗中,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僵了一下,但她没有退缩,反而又朝我挪了过来,声音轻得像羽毛,却字字砸在我的心上:“我知道爹在工地上很辛苦,需要发泄。女儿大了,可以报答爹了。”

“报答”这两个字,像两根烧红的钢针,狠狠扎进我的耳朵里。我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我辛辛苦苦出来打工,是为了让她好好读书,有出息,不是为了让她用这种方式来“报答”我!一股巨大的愤怒和痛苦在我胸中翻腾,几乎要把我撕裂。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过了半天,我才压低声音,从牙缝里吼道:“谁教你这么报答的?你再胡说八道,看我不打死你!”

她被我吼得缩成一团,在被子里瑟瑟发抖,再也不敢说话了。我坐在床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感觉肺都要炸了。我看着窗外的黑夜,感觉自己就像个笑话。我拼死拼活地挣钱,结果却把自己的女儿逼上了这条路,现在她甚至觉得,用身体来满足我,是天经地义的“报答”。

我点上一根烟,手抖得厉害,烟雾中,我仿佛看到了她在发廊里,被那些男人压在身下的样子。我的心,真的很痛。

第二天早上,我起床了,女儿还在睡。我看着她秀丽的脸,想了一会,决定还是自己租个房子,把女儿带在身边。我把女儿喊醒,跟她说了我的计划。女儿很开心说,好,我以后跟着爹好好过。苦一点也没关系,我还会帮你做事呢。 我不会出去乱跑的。

就这样,我的人生轨迹彻底改变了。我辞了工地的活,在离她学校不远的一个老旧小区里,租了一间一室一厅的房子。房子很小,很旧,但那是我们父女俩在城市里的第一个家。我把晓蕾从学校宿舍接了过来,给她买了新的被褥和衣服。她每天放学回家,就给我做饭,等我回来。我则在附近找了个装卸的活儿,虽然钱比工地上少点,但能每天回家。

日子过得清贫,但很安稳。晚上,我们俩挤在一张小桌子上吃饭,她会跟我说学校里的趣事。看着她重新变得开朗的笑脸,我觉得自己再苦再累都值了。我以为,我们就这样,可以慢慢把过去那些肮脏的事都忘了,重新开始。我以为,我把她拉出了那个深渊,一切都回到了正轨。

过了一段时间,我渐渐发现,女儿在我面前越来越随意。比如洗澡的时候让我给她送毛巾和内裤。洗完澡就穿着内裤在家里走,那道屄印是如此清晰,不得不说,我的鸡巴也会硬起来。她去上学会穿长裤长裙。但是回到家就会换上连屁股都盖不住的超短裙。

有一天我先洗澡,穿着睡衣在看电视。晓蕾洗完澡又不穿睡衣,只穿着内裤走了过来。看着她的屄印,我的鸡巴搭起一个帐篷。虽然我很快试图遮盖,但是她显然看见了。她只是笑了笑,没说什么。晚上睡到半夜,我发现女儿怎么睡在我怀里。我把她喊醒,让她会自己床上睡。女儿说,爹,你肏我吧。 我大吃一惊,说你怎么这样说呢? 女儿说,爹好久没出去泄火了,肯定憋坏了。我说,那也不能肏你啊。女儿说,肏别人要花钱呢。我生气地说,不许胡说八道!哪有爹肏亲闺女儿的? 女儿说,爹,你是不是嫌我屄脏?我说,不要再说这些事情。你每天不好好学习,都在想什么啊。赶紧闭嘴睡觉。

她看见我生气了。也没在说话。我听了这些,也睡不着。过了一会儿,我听到晓蕾好像在哭。 我凑过去仔细看,还真是在哭。 我说,又怎么了? 晓蕾不说话,只是哭。我把她抱在怀里,问,怎么了? 这次声音温柔了许多。晓蕾说,我怕爹把我赶走。我说,不会的,不要瞎想。晓蕾说,爹的鸡巴经常都是硬的,但是不肏闺女,肯定是嫌闺女脏,肯定是要抛弃我的。

从那天以后,我发现晓蕾在家不管是做什么事情都更加小心翼翼。好像是在别人家做客一样。有一天晚上,快要睡觉的时候,我问她最近怎么了,怎么一天到晚战战兢兢的。晓蕾哇地一声哭了出来说:我怕爹把我赶走。我做梦梦见爹嫌我脏,把我赶走. 我让爹肏我,爹也不肏,我身上脏了,爹肯定是要把我赶走的。

我问她说,爹不会赶你走的。 你怎么样才相信呢。晓蕾问,那爹鸡巴硬了,怎么不肏我呢。我无法明白她的想法。我问道,你为什么这样想?晓蕾说,我是爹生的,我现在脏了,如果爹不嫌弃我, 每天肏我,就能把我肏干净了。不是吗。

“肏干净了”……这几个字像一道惊雷,在我脑子里炸开。我呆住了,彻底呆住了。我看着她,看着我那十六岁的闺女,她那张秀丽的脸上,写满了认真和虔诚。她不是在胡闹,不是在引诱,她是在向我陈述她找到的、唯一的救赎方案。

我这才明白,她不是在寻求欲望的满足,她是在进行一场自我救赎的仪式。在她被彻底扭曲的世界里,我,她的父亲,是她的“源头”。那些陌生的男人是“污染”,而源头的东西,可以洗掉一切污染。她觉得,只有用我进入她的身体,用我的东西,去覆盖、去冲刷、去填满那些被别的男人玷污过的地方,她才能变回那个从爹身体里出来的、干净的女儿。

我拒绝她,不是在拒绝性,而是在拒绝“净化”她。我的拒绝,在她看来,就是对她“肮脏”的最终确认,就是宣判了她无可救药。

我感觉一阵天旋地转,扶住了旁边的墙才没倒下去。我一直以为我是在把她拉出深渊,可到头来,我却成了她深渊里唯一的、也是最后的希望。我那可笑的、坚守的道德和原则,在她这套绝望而纯粹的逻辑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甚至……残忍。

我想了又想。脑子里像有两个小人在打架,一个骂我畜生,一个说这是唯一的办法。我看着她那张充满绝望和期盼的脸,看着她因为恐惧而颤抖的身子,我心里那道叫“伦理”的墙,一寸一寸地塌了。我输了,输得一败涂地。

我终于下定决心,声音沙哑得像砂纸在摩擦:“你把衣服脱了,到爹这里来。爹肏你。”

晓蕾愣住了,好像没听清,又好像不敢相信。她睁大眼睛看着我,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但这次,不是恐惧,也不是悲伤,而是一种如释重负的狂喜。她颤抖着手,开始解自己的扣子,动作笨拙又急切。衣服一件件落在地上,像蜕掉一层她厌恶的皮。

她赤裸着身子,一步步向我走来,像是在走向一个神圣的祭坛。她爬上床,躺在我身边,用那双清澈又混浊的眼睛看着我,小声说:“爹,来吧,把我弄干净。”

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里只剩下麻木。我翻身压了上去,用最粗暴的方式,分开了她的腿。我找到了那个我既熟悉又陌生的入口,猛地一挺腰,整个挤了进去。

她紧紧地抱住了我,身体因为我的进入而剧烈地颤抖。我能感觉到她身体里传来的紧致和湿热。她在我身下,开始发出压抑的哭声,那哭声里,有痛苦,有解脱,有委屈,还有一丝我听不懂的满足。

晓蕾的呻吟声音越来越大,中间夹杂着喊爹的声音。我内心的欲望也被点燃。我确实憋了很久了需要泄火。 我开始狠狠地肏她。没一下都恨不得把鸡巴插到子宫里面去。

那一声声“爹”,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我心里最黑暗的那个牢笼。我脑子里那根叫“理智”的弦,“嘣”的一声,彻底断了。我确实憋了很久了,那股火在身体里烧了太久太久。我不再去想什么对错,不再去想什么伦理,我只想发泄,只想把所有的压抑、愤怒和欲望,全都狠狠地发泄出去。

我像一个疯了一样,开始狠狠地肏她。我抓着她的腰,每一次撞击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没一下都恨不得把鸡巴整个插到她的子宫里面去。床板发出了“咯吱咯吱”的抗议声,和她那越来越大的呻吟声混在一起。她不再哭了,而是用一种近乎癫狂的语调,一遍又一遍地喊着“爹……爹……”

那声音不再是单纯的乞求,而是一种回应,一种共鸣。我感觉自己不是在肏我的女儿,我是在肏那个让我愤怒的社会,肏那个让我无能为力的命运。汗水从我的额头滴下来,落在她颤抖的身上,我看着她在我的身下,从痛苦到迷离,再到彻底的沉沦,我心里最后一点人性也被那股兽欲彻底吞噬了。我只想狠狠地肏她,肏穿她,肏烂她,肏死她。

很快晓蕾高潮了,她的身体猛地绷紧,阴道死死地夹住我的鸡巴,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尖叫。但我还没有射,那股疯狂的欲望还没得到满足,我还在疯狂地肏她,没有丝毫停顿。她刚刚高潮过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像触电一样颤抖,但她没有躲闪,反而用腿紧紧地缠住我的腰,愉悦地承受着我更猛烈的冲击。

又过了一会儿,她又一次高潮了。这一次比上次更猛烈,她整个人像离水的鱼一样弓起身子,嘴里发出不成调的呜咽,眼神已经完全涣散,只剩下纯粹的生理快感。我还在疯狂肏弄,看着她在我身下一次次崩溃,一种残忍的征服感让我更加兴奋。终于,在她第三次痉挛的夹紧中,我再也无法忍受了。积攒了好几个月的精液,像火山爆发一样,像开闸的洪水一样,狠狠地涌进晓蕾的屄里。

我能感觉到滚烫的液体一股股地射在她身体最深处,而晓蕾的身体在最后一阵剧烈的颤抖后,猛地一软,彻底瘫了下去,眼睛一翻,昏了过去。我趴在她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房间里只剩下我粗重的呼吸声,和她那微不可闻的鼻息。我看着她那张毫无血色的脸,心里一片空白。

第二天早上,我刚起来,就发现晓蕾已经起床了。她听到我起来的声音,立刻从厨房里跑了出来,脸上带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灿烂又娇媚的笑容,兴奋地说:“爹醒了?快起来吃早餐。我给你炖了汤,补身体的。”

我看着她那副样子,一时没反应过来,闷声问:“补身体?”

晓蕾咯咯地笑了起来,那笑声清脆又带着一丝挑逗,她说:“是的呀,昨晚爹累着了吧。给你补补,这样今天晚上才会有力气。”

她的话让我脸上一阵发烧,心里五味杂陈。我看着她那张因为兴奋而泛红的脸,问出了那个一直堵在我心里的问题:“现在你觉得我会赶你走吗?”

晓蕾歪着头想了想,说:“应该不会吧。”

我说:“那今天晚上就不用了吧?”

晓蕾立刻摇了摇头,表情变得严肃起来,像是在纠正一个犯了错的学生:“两回事呀。我还想让你多净化净化我呢。”

我再一次无语了……我看着她那双清澈又认真的眼睛,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我原以为,昨晚那场疯狂的交合,是我为了安抚她而做出的妥协,是我为了留住她而付出的代价。我以为,只要我满足了她的要求,证明了我“不嫌她脏”,她就能安心,我们就能回到正常的父女轨道上。

可我错了,大错特错。在她看来,那不是结束,而是开始。那不是妥协,而是“净化”疗程的第一步。昨晚的疯狂,不是解决了问题,而是让她的逻辑得到了验证,让她的“仪式”变得更加合理。她不仅没有回到正轨,反而在这条扭曲的道路上,越走越远,越走越坚定。

我看着她端上来的那碗热气腾腾的汤,闻着那浓郁的香味,却感觉不到一丝暖意。我只觉得,自己亲手打开了一个潘多拉的魔盒,而现在,我再也无法关上了。

我端起碗,沉默地喝着汤。晓蕾就坐在我对面,双手托着下巴,一眨不眨地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种期待和审视。

“爹,”她突然开口,声音很轻,“汤好喝吗?”

我含糊地“嗯”了一声。

“我放了好多补料呢,”她继续说,身体微微前倾,“你得好好补补,把……把精液都攒起来。”

我手一抖,汤勺差点掉在碗里。我抬起头,瞪着她:“你胡说八道什么!”

她被我吓了一跳,但很快又恢复了那种执拗的平静,她摇摇头,认真地说:“我没胡说。爹,你不懂吗?你的精液,跟别人的东西不一样。”

“闭嘴!”我低吼道,感觉血直往头上冲。

“真的不一样,”她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反而像是在给我上课一样,耐心地解释道,“别人的东西,是冰的,稀的,脏的,进来的时候,我就觉得里面像被泼了脏水,又冷又黏。可是爹的精液,是热的,浓的,有劲儿的。昨天晚上,它冲进来的时候,我感觉……感觉像一把火烧着了我,把那些脏水都给烤干了,蒸发了。”

我惊得说不出话来,只能呆呆地看着她。我从未想过,在我眼里肮脏不堪的交合,在她那里,竟然有这样一套……一套“化学反应”般的解释。

她看着我震惊的表情,似乎以为我明白了,眼神变得更加明亮,甚至带上了一丝狂热:“爹,你明白了吗?你的精液,是药,是消毒水。它不光能洗子宫,还能洗屄。每次肏完,我都感觉我的屄被重新烫了一遍,把别人留下的那些脏东西都给烧掉了。一次是不够的,你得每天都给我‘洗’,直到把那些脏东西全都冲出来,直到我里面又变回热的、干净的为止。就像……就像把一个装过垃圾的桶,用消毒水反复洗一样。”

她说完,定定地看着我,眼睛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神圣的光芒。

“我们是父女,”她用一种陈述真理的语气,轻轻地说,“亲爹肏闺女,天经地义。爹的精液,本来就是用来给闺女洗子宫和洗屄的,不是吗?”

“当啷”一声,我手里的汤勺终于掉在了地上,摔得粉碎。我看着她那张秀丽的脸,看着她那双清澈又疯狂的眼睛,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我想要的,只是把她拉出深渊。可我万万没想到,她却在我亲手搭建的这个“家”里,建立起了一个更加恐怖、更加无懈可击的深渊。而我,就是她深渊里唯一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