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知书
1997年的夏天,山沟沟里的蝉鸣比往年任何时候都要聒噪。我叫赵军,再过几个月就要满十八岁了,在这个闷热的七月,我手里攥着一张来自上海大学的录取通知书,那张薄薄的纸片,仿佛有千斤重,不仅压在我的手心,更压在整个赵家的心头。
我们村坐落在群山深处,是个地图上需要用放大镜才能找到的小点。村里几十户人家,祖祖辈辈都是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民。我是这个村子有史以来第一个考上重点大学的,这消息像长了翅膀,一天之内就传遍了十里八乡。父亲赵建国是个沉默寡言的汉子,那天他得知消息后,一整天没说一句话,只是晚上吃饭时,默默地给我夹了一块碗里最大的肥肉,眼圈却是红的。
我的母亲,李淑梅,那年三十五岁。她是个温顺清秀的农村妇女,却又有些不同。常年的田间劳作给了她一副健硕的身板,丰腴的臀部,饱满的胸脯,那是土地和汗水共同塑造的丰饶。但与村里其他妇女不同的是,母亲很爱干净,也懂得保养。她总是戴着一顶草帽,长袖长裤地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所以她的皮肤,虽然不像城里小姐那样娇嫩,却也白皙光滑,在村里算得上是一枝花。母亲只读到小学三年级就辍学了,但这并不妨碍她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我身上。我的每一张奖状,她都用旧报纸小心翼翼地包好,压在箱底,比家里的存折还要珍贵。
去上海报到,是我人生中第一次出远门。我本想自己一个人去,毕竟已经是个大小伙子了,再说,也想证明自己的独立。我把这个想法跟父亲说了,他吧嗒吧嗒地抽着旱烟,没表态。母亲一听就急了,眼圈立马就红了:“军军,你一个人去那么远的地方,妈不放心!上海那么大,万一你走丢了怎么办?不行,得让你爸送你去!”
父亲这才开口,声音沙哑:“行,我送你去。”我拗不过他们,只好答应了。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就在我们准备出发的前一天下午,父亲去后山砍柴,不知怎么的,一脚踩空,从山坡上滚了下来,摔伤了腿。父亲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对着我们说"只能让你妈送你去上海了。你妈没去过大城市,你带她多住几天,不急着回来."
我们那里没有火车站,要去上海,最近也得去省城转车。对于我们这样的农村家庭来说,最便宜也最直接的方式,就是在县城里坐直达上海的长途大巴。那种大巴车,是当时农民工进城的专车,票价便宜,就是时间太长。
第二天凌晨,天还没亮,母亲就把我叫醒了。我们坐村里拖拉机手的拖拉机,一路颠簸到了县城。在县城那个尘土飞扬的汽车站,我第一次见到了那辆要带我们去上海的庞然大物。那是一辆巨大的卧铺大巴,车身被刷得花花绿绿,车窗上贴着“XX—上海”的红字。车里已经挤满了人,大包小包的行李,塞满了车厢的每一个角落。
我们好不容易找到了自己的铺位。那是我第一次见到卧铺大巴的床位,简直让我惊呆了。那哪里是床,分明就是一条窄窄的木板,宽度大概也就四十厘米,勉强能容一个人躺下。床位是上下铺,一层挨着一层,像货架上的商品。车厢里的人,大多是去上海打工的夫妻,他们带着铺盖和行李,把这里当成了临时的家。
我和母亲的铺位是挨着的下铺。我把行李放好,回头看了看母亲,她的脸上也写满了惊讶和一丝不安。这么窄的床,我们两个人怎么睡?
车子摇摇晃晃地开动了。车厢里弥漫着汗味、烟味和各种食物混合在一起的复杂气味。过道里挤满了人,连个转身的地方都没有。夜幕降临,车厢里的灯熄了,只剩下窗外偶尔闪过的路灯光。人们开始准备睡觉,整个车厢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发动机的轰鸣声和车轮碾过路面的单调声响。
妈妈的内裤
我躺在自己的铺位上,身体紧紧地贴着冰冷的车厢壁,一动也不敢动。母亲在我旁边的铺位上,也是同样拘谨的姿势。我们之间,隔着不到一拳的距离。我能闻到她身上熟悉的,淡淡的皂角香味。
“妈,你睡得下吗?”我小声问。
“还行,你快睡吧,明天还要赶路呢。”母亲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
我闭上眼睛,努力想睡着,但车厢的摇晃和狭窄的空间让我难以入眠。我听到周围传来窃窃私语声,还有一些压抑的咳嗽声。渐渐地,那些声音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阵均匀的鼾声。
不知过了多久,我感觉自己迷迷糊糊地快要睡着了。突然,我感觉到身边动了一下。我睁开眼,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看到母亲正小心翼翼地向我这边挪动。
“军军,太挤了,妈往你这边靠靠,不介意吧?”她的声音像蚊子一样小。
“不……不介意。”我有些结巴地说。
于是,母亲向我这边靠了过来。我们的身体紧紧地贴在了一起。她的身体是那么柔软,那么温暖。我能感觉到她丰满的胸部紧紧地压在我的胳膊上,那是一种我从未体验过的触感。我的脸一下子就红了,心跳也开始加速。
“这样……好点了吗?”我僵硬地问。
“嗯,好多了。”母亲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如释重负。
她似乎真的很累了,没过多久,她的呼吸就变得均匀而绵长。她睡着了。我僵硬地躺着,一动也不敢动。她的头枕在我的肩膀上,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脖子上,痒痒的。她的手臂环在我的腰上,像抱着一个大大的抱枕。
我从来没有和母亲如此亲密地接触过。在我的记忆里,她总是那个忙碌的、坚强的、为我遮风挡雨的母亲。而现在,她就像一个孩子一样,安静地睡在我的怀里。我能清晰地闻到她头发上的洗发水香味,混合着她身体的独特气息,形成一种让我心神不宁的味道。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一阵奇怪的声音传进了我的耳朵。那是一种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嗯嗯啊啊”声,声音很小,但在寂静的车厢里却显得格外清晰。我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那是有人在车上做那种事。
我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我偷偷地睁开一条眼缝,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在昏暗的光线下,我看到不远处的一张铺位上,有两团身影在被子下蠕动着。那是一对夫妻,我白天见过他们,是一对去上海打工的年轻夫妇。
这个发现像一颗石子,投进了我平静的心湖,激起了一圈又一圈的涟漪。我是个十七岁的少年,对男女之事,既好奇又陌生。村里的同龄人,早就有人偷尝禁果,但我一直埋头读书,对这些事情一知半解。现在,这种声音就真实地在我耳边响起,让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和羞耻。
我下意识地收紧了身体,却发现母亲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完全钻进了我的怀里。她整个人都侧着身,面对着我,一条腿搭在了我的腿上。这个姿势,让我们之间没有任何缝隙。她那对哺育我长大的丰满乳房,此刻正毫无保留地紧紧压在我的胸膛上。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柔软的、富有弹性的触感,甚至能感觉到她胸前衣料下那两点凸起。
母亲没有穿胸罩的习惯,在家里干活图个方便。此刻,那两个乳头隔着薄薄的汗衫,清晰地顶在我的身上。我的身体瞬间起了反应,一股热流从小腹处涌起,迅速蔓延到全身。我的那个地方,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
我感到一阵恐慌和羞耻。我怎么能对自己的母亲产生这种反应?我拼命地想一些别的事情,比如数学公式,比如古诗词,试图让自己的身体冷静下来。但是,耳边那诱人的声音,怀里母亲柔软的身体,以及她身上散发出的独特气息,像一张无形的网,将我牢牢地困住。
我的理智和本能正在进行一场激烈的战争。最终,本能战胜了理智。我鬼使神差地低下头,第一次,吻了母亲的嘴唇。
那是一个轻柔的、试探性的吻。她的嘴唇很软,带着一丝凉意。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那一刻,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完全被身体的欲望所支配。
母亲似乎睡得很沉,对我的吻没有任何反应。她甚至还无意识地咂了咂嘴,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她的这个反应,给了我一种莫名的勇气。
我突然很想用手去揉一揉那对紧紧压在我身上的大奶子。那是我从小吃到大的“饭碗”,是我最熟悉的身体部位,但此刻,我却对它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渴望。但是,母亲是面朝我睡的,她的双臂环抱着我,两只乳房也压在我的身上,我根本没有办法把手伸过去。
我试着轻轻地给母亲翻身,想让她背对着我。我试了两次,每次都只动了一点点,就怕把她弄醒。就在我准备放弃的时候,母亲突然动了一下,她直接翻了个身,背对着我,像一只虾米一样蜷缩起来。
我愣了一下,随即松了一口气。这样也好,至少我的身体可以稍微放松一点了。我调整了一下姿势,也侧过身,面对着母亲的背。
车厢里还在继续着那场隐秘的交响乐。我的身体再次起了反应。我看着母亲蜷缩的背影,看着她那宽阔的、因常年劳作而显得格外结实的臀部,一种邪恶的念头再次涌上心头。
我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伸出了颤抖的手。我从她汗衫的下摆处,把手伸了进去。我的手触摸到她温暖而光滑的皮肤,那一刻,我感觉自己像触电一样。我的手向上移动,终于,我抓住了那只肉乎乎的大奶子。
它比我想象的还要大,还要软,还要有弹性。它沉甸甸地躺在我的手心里,像一块温热的玉。我轻轻地揉捏着,感受着那奇妙的触感。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下身也硬得像一根铁棍。
就在我沉浸在那种前所未有的快感中时,我的鸡巴猛地一顶,顶在了母亲的屁股上。我吓了一跳,赶紧把手抽了出来。母亲穿的并不是城里女孩常见的三角内裤,而是一条农村妇女常穿的、宽松的平角裤。那柔软的布料,根本无法阻挡我那坚硬的欲望。
我怕把母亲弄醒,不敢再有任何动作。我就这样保持着僵硬的姿势,一边听着耳边的靡靡之音,一边感受着下身传来的阵阵快感,心里既紧张又兴奋。不知过了多久,我就在这种矛盾和煎熬中,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没过多久,我又一次醒了过来。这次,是被另一对夫妻的嗯嗯啊啊声吵醒的。车厢里似乎形成了一种默契,总有那么几对夫妻,在漫长的旅途中,用这种方式来排解寂寞和疲惫。
我的鸡巴再次硬了起来。我下意识地动了动身体,突然感觉到一种异样的感觉。我发现,母亲的内裤不见了!我的鸡巴,竟然直接顶在她光溜溜的屁股沟里。
我惊得差点叫出声来。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我睡着的时候,无意中把她的内裤脱掉了?我不敢想下去。
大巴车一直在摇摇晃晃地前进,每一次颠簸,都会让我的身体和母亲的身体产生更紧密的摩擦。我的鸡巴就在她那两瓣丰腴的臀肉之间,来回滑动着。那种感觉,比刚才用手揉捏她的乳房还要刺激一百倍。我从来没有受过这种刺激,感觉自己就像一根即将被点燃的导火索。
很快,我就感觉自己快要射了。一股强烈的冲动从我的小腹处升起,我知道自己快要控制不住了。我急得满头大汗,如果就这样射在母亲的身上,那后果不堪设想。
就在我焦急万分的时候,母亲突然动了一下。她向上撅了一下屁股,然后猛地朝后一顶。只听“噗嗤”一声轻响,我的鸡巴深深地插入了一个温暖湿润的地方。
我意识到那是妈妈的屄。
强烈的刺激让我立即喷射出来。鸡巴不停地跳动着,把一股股精液喷向妈妈的子宫口。
我当时心理其实是有些后怕了。但是我也没有什么办法。好在妈妈好像没醒。射完之后我感觉好累,昏昏沉沉地睡着了。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妈妈还在睡。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感觉很慌。不知如何是好。就在这时,我发现我的鸡巴上是干干净净的。妈妈也穿着她的平角内裤。但是我是在做梦?
第二天白天,并没有我想象中的尴尬与煎熬。
我是在一阵轻柔的抚摸中醒来的。睁开眼,第一眼看到的,是母亲近在咫尺的脸。她已经醒了,正侧着身,用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混杂着爱怜、羞涩和决绝的眼神看着我。她的手指,正轻轻地、温柔地抚摸着我的脸颊。
车厢里已经大亮,人们陆续起床,洗漱、吃早饭,嘈杂的人声和车窗外的晨光,宣告着新的一天的开始。但我们的世界里,却安静得只剩下彼此的呼吸。
我看着她,心里五味杂陈,想说点什么,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就在这时,她凑了过来,温热的嘴唇贴在我的耳边,用一种几乎只有我能听到的、带着一丝颤抖的气音,轻声说:“军军,从现在起,喊我……梅子。”
我的心脏猛地一跳。
梅子。
这是她的名字。李淑梅。在家里,只有父亲在极少数亲昵的时候,才会这样叫她。对我来说,“梅子”这个称呼,是属于另一个世界的,是属于父亲和她的夫妻世界的。而现在,她把这个称呼的钥匙,亲手交到了我的手上。
我愣愣地看着她,她却迅速地移开了脸,坐起身,背对着我,开始整理自己的头发。她的动作有些慌乱,仿佛刚才那句话耗尽了她所有的勇气。
我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尽管她可能根本看不到。
白天的旅途,因此变得截然不同。我们之间没有了尴尬,反而多了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她会像往常一样,把削好的苹果递给我,会把开水倒在我的缸子里。但她的眼神,她的动作,都多了一层以前从未有过的、属于女人的温柔。而我,也不再是那个只知道埋头读书的儿子,我会主动帮她把行李放好,会在车子颠簸时,下意识地伸出手护住她的身体。
我们像一对刚刚开始约会的情侣,在众目睽睽之下,用最细微的动作,交换着只属于彼此的秘密。周围那些嘈杂的、陌生的乘客,反而成了我们最好的掩护。
我盼着黑夜降临。
母子的默契
当车厢里的灯光再次熄灭,当熟悉的摇晃和轰鸣成为背景音时,我的心脏开始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我们像前两晚一样,并排躺下。这一次,没有任何犹豫,她直接转过身,背对着我,然后主动地向后靠,紧紧地贴住了我。
我能感觉到,她依旧没有穿内裤。那光滑、温热的臀肉,隔着薄薄的裤衩,紧紧地贴着我的下身。
我的鸡巴瞬间就硬了。
“军……”她在黑暗中,用一种低沉的、带着一丝沙哑的、单音节的呼唤,敲击着我的耳膜。
我向前挺身,坚硬的欲望轻易地就找到了那个熟悉的、湿润的入口。我甚至不需要她引导,只是轻轻一顶,就“噗嗤”一声,深深地插了进去。
“啊……”
我们同时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这一次,我没有丝毫的慌乱。我抱着她健壮的腰身,开始了有力的、规律的抽插。车厢的摇晃,成了我们最天然的节拍器。每一次插入,都像是在宣示我的主权;每一次抽出,都带着她湿滑的爱液。
我一边运动,一边在她耳边用压抑的声音,呼唤着那个全新的名字:“梅子……梅子……”
“嗯……军……好……好舒服……”她的回应,同样充满了压抑的、属于情人的呻吟。
就在我们渐入佳境的时候,我鬼使神差地,用只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气息,从喉咙深处,溢出了一个我喊了十七年的字眼:“妈……”
声音很轻,轻得几乎连我自己都听不见。
但母亲听到了。
她的身体瞬间僵住了,那正在主动迎合我的屁股,也停止了摆动。整个车厢仿佛在这一刻陷入了死寂。
在黑暗中,她的脸几乎贴在了我的脸上。用一种带着哭腔的、颤抖的气音,在我耳边轻声说:“梅子"
我瞬间就明白了。我明白了这两个字背后,所有沉重的含义和巨大的恐惧。如果在这寂静的车厢里,有人听到一个女人“嗯嗯啊啊”的呻吟声,同时又夹杂着一个男人喊“妈”的声音,那后果将不堪设想。我们所有的秘密,都将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我们将成为所有人眼中最肮脏、最不堪的怪物。
那一声“妈”,是跨越禁忌的甜蜜,也是足以将我们毁灭的毒药。
“……梅子。”我立刻改口,用一种更加压抑、更加嘶哑的声音,重新呼唤着她,声音里充满了愧疚和后怕。
听到这个正确的称呼,她的身体才重新放松下来。我能感觉到她轻轻地舒了一口气。她再次转过头去,把屁股更高地撅起,用一种近乎疯狂的力度,向后迎接着我的撞击。
从那一刻起,我彻底清醒了。
我不再是一个被欲望冲昏头脑的少年,我是一个守护着秘密的男人。我所有的动作,都变得更加谨慎,也更加狂野。我用一只手紧紧地捂住她的嘴,另一只手则用力地揉搓着她胸前那对丰硕的大奶子。我的鸡巴,像一根打桩机,在她湿润的身体里,进行着沉默而猛烈的撞击。
“嗯……嗯……梅子……我的梅子……”我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嘶哑而模糊。
“呜……呜……军……”她的呻吟,被我用手掌捂住,变成了含糊不清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我们像两只在黑暗中偷情的野兽,用最原始、最疯狂的方式,宣泄着彼此的欲望和恐惧。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肉体拍打的“啪啪”声,和被压抑到极致的、不成调的呻吟。这声音,与远处其他夫妻传来的、肆无忌惮的叫声混合在一起,却又有着本质的区别。他们的声音是放纵,而我们的声音,是挣扎。
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内部,开始剧烈地收缩、痉挛。我知道,她快要到了。
“呜……呜……!”她在我手心里发出一声尖锐的、被完全压抑的悲鸣,整个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剧烈地颤抖起来。
那强烈的、紧致的吮吸感,让我再也无法忍受。
“梅子——!”我同样发出了一声被压抑到极致的嘶吼,将我滚烫的、浓稠的精液,再一次,义无反顾地,全部灌入了她的身体深处。
射完之后,我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她的身上。我松开捂住她嘴的手,发现她的脸上已经满是泪水。
我抱着她,轻轻地吻着她的眼泪,咸咸的。
“梅子……”我在她耳边,一遍又一遍地,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呼唤着她的名字。
她没有回答,只是转过身,像一只受伤的小动物,蜷缩在我怀里,身体还在微微地颤抖。
我紧紧地抱着她,这个给了我生命,又给了我极致欢愉与恐惧的女人。我知道,从这一刻起,我们不仅仅是情人,我们更是共犯。我们共同拥有一个足以毁灭我们一生的秘密。
第三天下午,当大巴车缓缓驶入上海那个巨大的、像迷宫一样的汽车站时,我的心情复杂到了极点。窗外的世界,高楼林立,车水马龙,和我们那个寂静的山沟沟,仿佛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星球。我既对未来充满了憧憬,又对怀里这个温暖的身体产生了前所未有的依赖。
我们按照录取通知书上的地址,几经辗转,终于找到了大学。校园里绿树成荫,红砖的教学楼古朴而庄严,到处都是和我一样年轻、充满朝气的面孔。我像一个闯入仙境的乡下孩子,看什么都觉得新奇。
报道的流程很顺利。领了钥匙,领了崭新的被褥和生活用品,我跟着指引,来到了我的宿舍。
当我用钥匙打开门的那一刻,我彻底愣住了。
宿舍里,只有一张床,一张书桌,一个衣柜。干净,整洁,明亮。这是一个单人房间。
我呆立在门口,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在我的老家县城高中,我们是八个人挤在一间屋子里,上下铺,空气里永远弥漫着汗味和臭脚丫味。而在这里,我竟然拥有一个完全属于自己的、私密的空间。大上海,果然名不虚传。
母亲跟在我身后,同样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她放下手里的行李,环顾着这个比我们家卧室还要小的房间,喃喃地说:“这……这得花多少钱啊……这……这一个人住,也太……太好了……”
她的话说到一半,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脸微微一红,没有再说下去。我们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一种心照不宣的、巨大的喜悦。这意味着,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我们不需要任何借口,可以光明正大地,睡在同一张床上。
梅子的渴望
夜幕终于降临。
我早早地就关上了宿舍的门,拉上了窗帘。这个小小的、只属于我们的空间,让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我们洗漱完毕,躺在同一张床上。宿舍的灯熄了,黑暗瞬间笼罩了一切。
在黑暗中,我能听到她平稳的呼吸声。我翻了个身,面对着她的方向,喉咙有些发干。我试探着,用一种很轻很轻的声音,喊了一声:“妈?”
黑暗中,那边沉默了片刻。然后,一个同样轻柔的、带着一丝笑意的声音传了过来:“是梅子。”
我瞬间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开灯的时候,她是我的母亲,是李淑梅。关灯之后,她就是我的女人,是我的梅子。
我的胆子大了起来。我掀开被子,钻进了她的怀里。被窝里,还残留着她的体温和熟悉的体香。我一把将她搂进怀里,她温热柔软的身体立刻紧紧地贴住了我。
“梅子……”我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我好想娶你哟。”
母亲被我这句话逗笑了,她在我怀里轻轻颤抖着,用手拍了拍我的背,声音里满是宠溺和一丝无奈:“你呀,真是读书读多了,傻话都说得出来。”
她顿了顿,声音突然变得低沉而悠远,带着一丝幽怨和委屈:“军军……你不知道……妈这些年受了多少委屈……”
我心里一紧,抱着她的手臂紧了紧,没有说话,静静地听着。
“在咱们山里,妈妈给儿子陪床,哪家哪户没有?不少人家里的弟弟妹妹,都是妈妈跟哥哥生的呢。可你……你从小就爱读书,住校,妈……妈没能给你生个弟弟妹妹……”她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身体也开始微微颤抖。
“就因为这个,妈不知道被邻居们笑话了多少次。”她悠悠地哭诉着,像一只受伤的小兽,在我怀里寻求慰藉。“东头的王嫂,她儿子从十四岁就开始跟她睡,前前后后,已经给她生了一儿一女了。她每次见到我,那腰杆挺得笔直,就爱拉着我,炫耀她儿子多厉害,说她儿子那鸡巴又粗又长,天天晚上把她肏得鬼哭狼嚎,说她那屄都快被儿子肏穿了,可她心里美着呢!”
我听得目瞪口呆,浑身血液倒流。
“还有西头的李婶,”梅子继续说道,声音里充满了嫉妒和不甘,“她家大牛比你还小一岁,力气大得像头牛。李婶说,那孩子简直不知餍足,一天不肏她就浑身难受。不管是地里干活,还是家里吃饭,只要没人,就把她按在田埂上、饭桌上,从背后就狠狠地干起来。她每次说这些的时候,眼睛都放着光,那是在炫耀她儿子身体好,有本事!可我呢?我只能在一旁听着,连话都插不上……”
我紧紧地抱着她,感觉自己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喘不过气来。我终于明白,她在大巴车上为何会那么主动,她为何会那么渴望我的种子。这是她作为一个女人,一个母亲,在那个封闭的世界里,被压抑了太久的、屈辱的渴望。
“梅子……”我哽咽着,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在我怀里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我,用一种近乎哀求的语气说:“军军……我的好军军……妈也想跟人炫耀……妈也想为你生个弟弟妹妹……妈不想再被人看不起……”
我再也控制不住,我低下头,疯狂地吻住了她那带着咸涩泪水的嘴唇。我用行动来回应她的渴望,来抚平她多年的委屈。
“梅子……我给你种下……我一定给你种下……”我在她耳边,郑重地、一字一句地说。
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分开了双腿,用最温热、最湿润的姿态,迎接了我的进入。
在大学这间小小的、无人知晓的宿舍里,我不再是那个来上海求学的大学生赵军。
我是一个丈夫,一个父亲,一个正在为自己心爱的女人,播撒生命种子的男人。
我们褪去了衣衫,赤裸地拥抱在一起。这一次,我们没有多余的言语,只有一个明确的目标——种下孩子。梅子让我趴在她身上,但她很快又摇了摇头,柔声说:“不行,爹,得换个姿势。”
她让我翻下来,然后她熟练地跪在床上,将高耸而丰腴的屁股对着我,同时把头深深地埋进了枕头里,用一个近乎卑微的姿态,将自己最私密的、最肥沃的地方,完全地、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的面前。
“爹……这样……这样最容易怀上……”她的声音从枕头里闷闷地传来,带着一丝羞涩和无限的虔诚。
我看着眼前这副景象,热血沸腾。这就是我们山里人代代相传的智慧,为了繁衍,他们找到了最有效的方式。我跪在她的身后,扶着我那早已怒不可遏的鸡巴,对准那片湿漉漉的、在晨光下泛着水光的幽谷,猛地插了进去。
“啊——!”
她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呻吟。
我开始了最原始、最直接的撞击。我双手紧紧地抓着她那健硕的腰肢,每一次挺身,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仿佛要将我的灵魂,连同我的种子,一同深深地植入她的身体最深处。宿舍里,只剩下我沉重的喘息,和她那被压抑在枕头里、却依旧清晰可闻的、断断续续的呻吟。
“爹……嗯……爹……用力……种下……种下你娃……”
她的每一次催促,都像是在为这场神圣的仪式助威。我不再是一个十七岁的少年,我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一个正在为自己女人播种的“爹”。我疯狂地、不知疲倦地冲刺着,直到感觉一股热流从脚底升起,瞬间传遍全身。
“梅子……爹要……要给你种下了……”
“嗯……爹……来吧……全都给梅子……”
我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将滚烫的、浓稠的精液,一股又一股地,全部喷射进了她的子宫。那一刻,我感觉自己仿佛完成了生命中最伟大的使命。
婚纱照
第二天,我带着梅子走出了校园。我们坐公交车到了一条繁华的商业街。梅子像刘姥姥进了大观园,看什么都新奇,紧紧地攥着我的手,生怕走丢。我带着她走进一家看起来很气派的服装店。店里挂满了各式各样的漂亮衣服,那些穿着时髦的城市女人,让梅子显得有些局促不安,下意识地想往我身后躲。
我鼓励她:“梅子,你去试试那件。”我指着一条挂在最显眼位置的碎花连衣裙。那裙子款式很简单,但布料和颜色都显得很雅致。
在店员的劝说下,梅子红着脸走进了试衣间。当她走出来的时候,我感觉整个世界都亮了。那件连衣裙完美地勾勒出她高挑而丰腴的身材,宽阔的肩膀显得有力量,收紧的腰肢却又不失女性的柔美,裙摆下的双腿,因为常年劳作而显得结实有力。她那张白皙的脸,在碎花的映衬下,少了几分农村的沧桑,多了几分城市少妇的风韵。
“真……真好看。”我看得有些痴了。
一个热情的店员立刻凑了上来,眼睛发亮地夸赞道:“哎呀,这位美女,您身材真好!这件裙子简直就像为您量身定做的一样!太美了!”她又转向我,羡慕地说,“帅哥,你可真有福气,有这么漂亮的女朋友!”
梅子的脸一下子就红到了耳根,低着头,嘴角却忍不住上扬。我心里美滋滋的,没有纠正店员的说法,而是大方地说:“再给我们拿那件蓝色的,还有,给她配两套内衣。”
买内衣的时候,梅子更加不好意思了。我坚持要给她买最好的。我挑了一套粉色的、带着精致蕾丝边的三角内裤,又挑了一套红色的。当我拿着那小小的、布料少得可怜的内裤递给她时,她的脸红得像要滴出血来,低声嗔道:“你个坏小子……”
我们提着大包小包走出服装店时,店员在后面热情地喊道:“早结连理,早生贵子哦!”
我们俩都愣了一下,随即相视一笑,像两个做了坏事的孩子,笑着跑走了。
走在街上,梅子一直低着头,脸上带着幸福的红晕。我看着她,突然鼓起勇气,认真地问:“妈妈,我昨天晚上说要娶你……你想嫁给我吗?”
梅子身体一僵,抬起头,嗔怪地看了我一眼:“别瞎说,哪有母子结婚的。能给你生几个孩子我就心满意足了。”
“我不是说真的去登记结婚,”我赶紧解释道,“我的意思是……我们只是去拍个婚纱照,你觉得怎么样呢?就当……就当是圆一个梦。”
梅子愣住了,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震惊、犹豫,但更多的是一种无法掩饰的渴望。她沉默了很久,才轻轻地点了点头。
我们走进了一家婚纱店。那店员也是一个劲地夸妈妈美若天仙,说很少见到这么有气质的客人。最后,我们租了一套白色婚纱。
婚纱店里的摄影师是个很会调动气氛的中年男人,他带着我们在大学的校园里,在附近的公园里,跑了两个多小时。他让梅子穿着洁白的婚纱,我穿着西装,在草坪上奔跑、拥抱。梅子从一开始的紧张羞涩,到后来完全放开了,她看着镜头里的自己,笑得那么灿烂,那么幸福,仿佛真的成了全世界最美的新娘。
等我们拍完外景回到婚纱店的时候,梅子突然问店员:你们这里有没有那种大红嫁衣呢,要是有凤冠盖头就更好了。
店员说,还真有。不过现在不流行这些。所以都没摆出来。梅子说 我能借一套跟我丈夫拍一张洞房花烛照吗?
店员眼里放光,说您是什么出身啊,怎么会懂这些?以前大户人家拍结婚照片。都要在结婚当天,请摄影师到家里。新娘着嫁衣,盖着盖头,屋里红烛摇曳,专等新郎挑起红盖头的一瞬间拍下来。那种混合着娇羞,妩媚,期待和紧张的神情,是新娘新婚的永久记忆。不过这种照片,是始终存放在闺房里的。外人不得见。所以现在都没有在传承了。
梅子说,我就要这样的照片。
等到梅子离开上海的前一天,我们终于拿到了冲印好的婚纱照。我看得出来,她很激动,她的胸口不停地起伏着,手指轻轻地抚摸着照片上那个穿着大红嫁衣,凤冠霞帔,满脸娇羞的自己,眼泪在眼眶里转圈。她把照片紧紧地抱在怀里,然后小声地对我说:“军, 我总算把我嫁出去了。 从今以后,我就是你的妻呢。”
顿了一下,又接着说,”军,我对不起你呢,我屄里受过别人的精水,你别嫌弃。"
我紧紧地抱着她说,“梅子,那个精水,不就是你丈夫我吗?".
梅子一听,破涕为笑。说,"你可真淘气,你钻到我屄里,再从我屄里钻出来,现在又用你那肉棍钻我的屄咧"
我把嘴巴凑到梅子耳边说,"离开梅子的肉屄,我活不了咧."
公交送别
在上海的这几天,是我人生中最梦幻、最性福的时光。那间小小的单人宿舍,成了我们的伊甸园。白天,我们是母子,一起逛校园,一起在食堂吃饭,她会像所有母亲一样,叮嘱我多穿衣服,好好学习。晚上,关上门,拉上窗帘,我们就成了最亲密的夫妻。我们尝试了各种姿势,从床上到书桌,再到浴室,每一个角落都留下了我们疯狂纠缠的痕迹。梅子总是说,要趁这几天,让她的肚子赶紧大起来。
但离别的日子终究还是到了。学校马上就要正式开学,梅子必须回去了。
我送她去汽车总站。我们坐上了拥挤的公共汽车,车厢里人挨着人,几乎没有一丝缝隙。我站在她身后,用身体为她隔开拥挤的人潮。她的身体柔软而温暖,那熟悉的、健硕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衣料传递给我。回想这几天的疯狂生活,我的鸡巴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坚硬地顶在她那丰腴的屁股上。
梅子感觉到了。她没有回头,只是用手悄悄地在后面拍了拍我,然后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咱们到总站,咱们往后走。”
我心中一动,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
公交车摇摇晃晃地向前行驶,每一站都有人上下。我们随着人群,一点一点地向车厢后部移动。当车快要到总站时,我们终于挤到了最后一排。奇迹般地,在靠窗的角落里,竟然还有一个空位。
梅子用眼神示意我坐上去。我坐下后,她毫不犹豫地转过身,背对着我,直接坐在了我的腿上。
周围的人都挤在前面,没人注意到我们这个角落里的异常。等她坐稳之后,她做了一个让我心跳加速的动作。她穿着一条碎花的连衣裙,她悄悄地、自然地,将裙摆提了起来,像一道瀑布,不仅盖住了我的腿,也严严实实地盖住了整个座位。
我的整个下半身,都被隐藏在了她的裙摆之下,形成了一个只属于我们的、移动的、黑暗的密室。
我再也忍不住了。我颤抖着手,解开裤扣,把我那早已怒不可遏的鸡巴拿了出来。它滚烫而坚硬,在裙下的黑暗中兴奋地跳动着。
就在这时,我感觉梅子的身体动了一下。她微微抬起屁股,伸手到身下,将她那小小的三角内裤,卷到了一侧。然后,她缓缓地坐了下来。
“噗嗤。”
一声轻微的、湿润的声响,我的鸡巴,毫无阻碍地,直接插进了那个温暖、潮湿、肉乎乎的肥屄里。
我倒吸一口凉气,差点叫出声来。
公交车在马路上颠簸、摇摆、刹车、启动。每一次晃动,都让坐在上面的梅子,在我身上产生一次自然的、无法抗拒的起伏。我的鸡巴,就在这公然的、众目睽睽之下,随着公交车的节奏,在她的身体里,一进一出,缓缓地抽送着。
我抱着她的腰,把脸埋在她的秀发里,贪婪地闻着她熟悉的发香。我的手,则从裙摆的掩护下伸进去,粗暴地揉捏着她那对没有穿胸罩的、沉甸甸的大奶子。
“爹……你……你坏死了……”她在我的耳边,用压抑的、带着喘息的声音嗔怪道。
这种感觉太刺激了。在晃动的公交车上,在周围全是陌生人的环境里,我和我的母亲,我的梅子,正在进行着世界上最隐秘、最疯狂的交合。每一次颠簸,都是一次深入;每一次刹车,都是一次猛顶。
我感觉自己快要到了。我咬紧牙关,拼命地忍耐着。
就在公交车报出“终点站到了”的时候,随着最后一次剧烈的刹车,梅子的身体猛地向下一沉,我的鸡巴也顺势顶到了最深处。
“爹……”
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我再也无法忍受,一股滚烫的、积蓄已久的精液,汹涌地喷射而出,全部灌入了她的身体里。
车厢里的人开始陆续下车。梅子赶紧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裙子。她迅速地从随身的小包里掏出一块干净的小手帕,看没人注意,飞快地卷成一卷,然后转身背对我,以一个极其自然的动作,将那卷手帕,直接塞进了自己的屄里。
她动作是那么的熟练,那么的自然,仿佛已经做过千百遍。
我看着她,心里充满了震撼和感动。梅子是真的不想浪费我的一滴精水。
她回去后,我们每周都有书信来往。她的信里,总是说着家里的琐事,地里的庄稼,父亲的腿,还有邻里的八卦。每一封信的结尾,都会落款“妈”。
一个多月后,我收到了她寄来的信。 我迫不及待地拆开,信里照样说着那些家常。但当我翻到第二页时,我的心跳瞬间停止了。
那张薄薄的信纸上,没有别的字,只有在正中央,用钢笔画的一个大大的“爹”字。
而在纸的右下角,是一个小小的、娟秀的落款:妻梅。
我拿着那张纸,手指在颤抖。我知道我要有弟弟妹妹了。
梅子的宣示
腊月二十三,小年。我背着书包推开自家院门,眼前的景象让我心头一跳。
院子里,李婶、张嫂、王姨……好几个和梅子年纪相仿的妇人,围坐在院子里嗑瓜子。她们看到我,都笑了起来,那笑声里带着一种心照不宣的暧昧。
我走到梅子面前,习惯性地想喊,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我不知道该喊什么。
她抬起头,脸上立刻泛起温柔的红晕。她站起身,缓缓走到我面前,伸出手,轻轻抚了抚我的脸颊,眼神里满是骄傲和疼爱。
周围的妇人们却笑了起来。
张婶第一个起哄:“哎哟,军军,回来了!快让你女人好好疼疼你!一路累坏了吧?”
“就是!淑梅,你可得好好伺候伺候!”李嫂也跟着笑。
梅子笑了。那笑容里满是作为女人的温柔和作为主人的骄傲。她亲昵地挽住我的胳膊,对众人说:“放心吧,我男人,我疼着呢。”
然后,她当着所有人的面,缓缓地跪了下来。
她仰起头,眼神里满是爱欲和炫耀,“儿子你幸苦了,梅子给你舔鸡巴,接风洗尘”
梅子当着所有人的面,伸手解开了我的裤带,把我那已经因为紧张和兴奋而半硬的鸡巴掏了出来。
“瞧瞧我儿子的大鸡巴。”梅子对着周围的妇人们炫耀了一句,然后毫不犹豫地张嘴,含了进去。
我浑身一颤,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冲到了头上。我靠在院墙上,看着梅子在我胯间起伏的黑发,听着周围妇人们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声和压抑不住的惊叹。
“我的天……梅子真是……”
“军军的鸡巴真粗大啊!” 是张婶的声音,“看得我屄里都流水了".
“你看军军那表情,美得魂儿都没了!”
我闭上眼睛,感受着那湿热和吸吮,心里最后一点属于现代文明的羞耻感,被这种原始、野蛮又无比荣耀的仪式感彻底碾碎。这不是偷情,不是苟合,这是我的女人,在向全世界宣告她的所有权。
不知过了多久,我浑身一颤,在她嘴里释放了。
梅子仔细地吞咽干净,然后抬起头,满足地舔了舔嘴唇,脸上泛起美丽的红晕。
“好了,我男人伺候好了。”她温柔地说,声音不大,却足以让整个院子的人都听见。
“梅子,你可真行!”张婶拍着大腿。
梅子挽着我的胳膊,一脸骄傲:“那可不,我男人,我不疼谁疼?”
又闲聊了一会,梅子起身对大家说,“大家都回吧。我看我儿的鸡巴又硬了。我要用肉屄给他裹裹。我屄里钻出来的东西,不怼我宫口,怕是不会软下去呢”
大家都知道这是梅子故意炫耀呢。但是我的鸡巴确实硬起来了。于是大家就散了。
妇人们三三两两地散了,院子里很快安静下来,只剩下冬日暖阳的烘烤,和我自己擂鼓般的心跳。
梅子没有立刻拉我进屋。她只是站在那里,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我,然后缓缓地转过身,背对着我。她挺着那个大肚子,像献祭一样,双手扶住院里的那棵老槐树,把浑圆的屁股高高地撅了起来。
她没有回头,只是用一种近乎命令的、又带着无限娇嗔的语气说:“军军,来。梅子的屄,等你好久了。”
我走过去,站在她身后。她穿着一条肥大的棉裤,我伸手,粗暴地解开裤带,连着里面的衬裤一起褪到她腿弯。在明亮的阳光下,我能清晰地看到她的一切。
她的屄完全暴露在空气里,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已经完全充血,红肿得像熟透的桃子,中间那条缝湿漉漉的,闪着水光,正一开一合地翕动着,仿佛在无声地邀请。
我没有丝毫犹豫,掏出自己早已坚硬如铁的鸡巴,对准那湿热的缝隙,猛地一挺到底。
“啊——!”梅子发出一声足以传遍半个村子的、满足的、长长的呻吟,整个身子都向前一冲,肚子撞在粗糙的树干上。她没有躲,反而把屁股撅得更高,更用力地向后迎凑。
我开始了疯狂的撞击。每一次顶入,都又深又重,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鸡巴头顶开她温热软肉,直抵那紧窄的宫口。每一次抽出,她湿滑的屄肉都紧紧包裹着我,不舍地吮吸,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
她的喊声更大了,充满了刻意的炫耀和极致的快感。
“儿……啊……用力肏亲娘……”
“亲哥……肏死我……肏死你的亲娘……”
“亲爹……啊……快……快肏死你亲娘吧……”
她一边喊,一边扭过头,用迷离的眼神看着我,故意大声问道:“军军……你看看……亲娘的奶子……鼓不鼓?”
我看着她因为怀孕而硕大无比的奶子,随着我的动作疯狂晃荡,大声吼道:“鼓!梅子的奶子,鼓得像两座山!”
她满意地笑了,又问:“那……亲娘的屄……肥不肥?”
“肥!梅子的屄肥得流油!”我一边狠狠地干着她,一边回答。
“亲娘的屄……暖不暖?”
“暖!梅子的屄暖得像火炉!”
“紧不紧?亲娘屄……紧不紧?”
“紧!梅子的屄紧得夹死我!”
她得到了所有想要的答案,整个人都陷入了癫狂。我肏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狠。我感觉自己不是在和一个女人做爱,而是在征服一片属于我的土地。这个被我搞大肚子的女人,这个正在孕育我骨肉的身体,她的一切都属于我。她的每一声喊叫,每一次颤抖,都是对我男人身份的最高赞美,也是向全村人宣告她的所有权。
终于,我感觉她身体猛地一僵,一股热流从她宫口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我龟头上。
她用尽全身力气,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宣告胜利的尖叫:
“啊——!娘要升天了!啊——!升天了——!”
梅子浑身剧烈地抽搐着,双腿一软,彻底瘫倒在树干上。
我紧紧抱住她软下来的身子和她那依旧滚烫的肚子,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在她身体最深处,将滚烫的精液全部射了进去。
我们俩就这样抱着,倚在老槐树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明亮的太阳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紧紧地交织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抬娘轿
那天之后,整个村子看我的眼神都变了。男人们是敬畏,女人们是嫉妒,而梅子,是纯粹的、不加掩饰的骄傲。她挺着肚子,走路都带着风,仿佛在向全世界宣告,这个村里最厉害的男人,是她的。
过完年没几天,一个晴朗的下午,张婶亲自带着秀英来了我家。
她没有让媒婆陪着,这本身就是一种姿态。她和我未来的丈母娘,是来和我现在的女人,梅子,进行一场平等的、关于未来的对话。
梅子热情地接待了她们。秀英低着头,紧张地站在母亲身后,像一只受惊的小鹿。她们在堂屋里聊了一下午,说的都是些家常,比如地里的收成,孩子的学费。但我知道,她们是在确认,确认我这个男人,是否值得她们托付一生。
聊到最后,梅子看了一眼在院子里劈柴的我,对张婶说:“他姐,你看军军这身板,这力气,肯定能让你和秀英都过上好日子。”
张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期待和一丝审慎:“那……就得看他的本事了。”
梅子站起身,对张婶说:“时候不早了,就在这儿住下吧。让军军……好好跟你聊聊。”
张婶的脸红了,但她没有推辞,只是点了点头。那不是羞涩,而是一种即将上场的、属于女人的兴奋。
那天晚上,秀英被安排和梅子睡一屋。而我,则走进了张婶的房间。
关上门,张婶没有丝毫局促。她平静地看着我,然后自己动手,解开了衣扣,露出了那虽然生过孩子、但依旧白皙丰腴的身体。她躺到床上,主动分开双腿,对我说:“来吧,让我看看,梅子的儿子,到底有多大本事。”
我明白了,这是她的考验。
我没有说话,走到床边,压了上去,狠狠地肏了进去。
她发出一声满足的、长长的呻吟,身体立刻迎合起来。她不愧是过来人,那屄里的功夫,懂得如何收缩,如何夹弄,几乎让我瞬间就想缴械。但我忍住了,我让她知道,我比她想象的更强。
从那一刻起,我们就没有再下过床。
第一天,是试探和征服。我换了十几个姿势,从传教士到后入式,从骑乘到侧入。我让她跪在床上,双手抓着床板,我从后面狠狠地干她,每一次都把鸡巴顶到底,撞得她的大肚子晃来晃去。她一开始还能浪叫,后来就只剩下喘息。我让她趴在我身上,自己动,她用尽全身力气,扭动着肥硕的屁股,试图把我榨干,但最后却在我猛烈的向上顶撞中,浑身一软,泄了身。
吃饭是梅子和秀英端进来,我就在床上喂她。吃完,我继续肏她。
第二天,她的屄已经开始红肿。每一次顶入,她都会疼得倒吸一口凉气,但她没有喊停,只是死死地咬着嘴唇,用更加疯狂的扭动来迎接我。我知道,她不能喊停。如果她喊停,就是她魅力不够,如果我的鸡巴软了,就是我本事不行。我们俩,都在为了各自的荣誉而战。
我开始玩得更花了。我让她把双腿扛在肩膀上,这样她的屄就完全暴露出来,我能最清晰地看到我的鸡巴是如何在她那红肿的肉缝里进出的。我一边干,一边用手指去揉捏她那已经变得异常敏感的阴蒂。她疼得想躲,我就用另一只手死死按住她的肚子,让她动弹不得。我逼她看着,逼她感受,逼她在极致的痛苦和快感中,彻底认清谁才是主人。
到了第三天,她的屄已经完全红肿外翻,像一团生肉,轻轻一碰,她都会疼得浑身发抖。汗水浸湿了床单,她的眼神已经涣散,嘴里无意识地呢喃着。
我没有停。这是规则。我必须把她肏到彻底崩溃,肏到她主动喊出那句关键的话。我压着她,每一次都顶得最深,让她感受最极致的痛苦和最极致的征服。
我甚至让她用嘴给我口。她跪在我胯下,含着我的鸡巴,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我能感觉到她喉咙的颤抖,但她还是努力地吞吐着。等她把我舔干净了,我又把她按回床上,掰开她那红肿不堪的屄,继续肏弄。
我让她趴着,高高地撅起屁股。我看着她那被肏得红紫色的屄口,还有身后那同样因为怀孕而隆起的肚子,一种前所未有的掌控感油然而生。我用手掌狠狠地拍在她那肥厚的臀肉上,发出“啪”的清脆响声。
“叫!”我命令道。
“啊……军军……我亲爹……”
“大声点!让全村人都听见!”
“我亲爹……肏死我吧……啊——!”
终于,在我又一次狠狠的撞击下,她彻底崩溃了。她瘫在床上,像一滩烂泥,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朝着门外嘶喊:
“梅子!梅子!准备抬娘轿——!”
声音嘶哑,却充满了解脱和荣耀。
我知道,仪式结束了。
我让她起来,给她穿好衣服。然后我走出屋子,对院子里的人说:“准备竹轿子,送张婶回去。”
村里人立刻明白了。他们找来一张竹躺椅,用两根长杆绑起来,做成了简易的“抬娘轿”。
张婶被两个妇人扶着,根本无法走路。她们把她抬到竹轿上,但梅子走过去,当着所有人的面,掀开了张婶的盖毯,把她那红肿不堪、还沾着精液的屄,完全暴露了出来。
“都看看,”梅子骄傲地说,“这就是我男人本事!”
人群中爆发出惊叹和嫉妒的议论。张婶的脸羞得通红,但她没有反抗。她就这样,以一个被彻底征服的女人姿态,被四个壮汉抬着,屄就那样敞开着,在全村人的注视下,抬回了村口。
从那天起,张婶就是我的准丈母娘了。
教妻
整个暑假,我每天都要去张婶家。一方面,是要在她排卵期,持续不断地肏她,确保她能怀上我的孩子;另一方面,更重要的,是给秀英上课。
第一天,我走进张婶的房间,秀英已经在里面了。她没有躲在门后,而是搬了个小凳子,安安静静地坐在床边,手里还拿着针线活,但眼睛却一直留意着我们。她不是来看热闹的,她是来上第一堂课的。
我没有理会她,直接让张婶跪在床上,撅起屁股。我看着她那依旧红紫的屄口,再次狠狠地肏了进去。张婶疼得浑身一颤,但还是死死地咬着牙,发出压抑的呻吟。她知道,她必须给女儿做出最好的示范,展示一个女人应该如何承受男人的宠爱。
秀英就坐在旁边,一针一线地缝着,但她的眼睛,却一刻也没有离开过我们。她看着我的鸡巴是如何在她母亲身体里进出的,看着她母亲是如何在我身下扭动呻吟的。她的脸很红,但眼神却异常专注,像是在背诵一篇重要的课文。
完事后,我穿上裤子。秀英立刻放下针线,站起身,端起早就准备好的热水盆,走到床边。
她没有等我发话,也没有丝毫的羞涩和犹豫。她熟练地用热毛巾帮我擦拭鸡巴,然后又仔细地、温柔地给床上的张婶清理那被肏得一塌糊涂的屄。她的动作轻柔而虔诚,仿佛在进行一种神圣的仪式。
我知道,第一堂课,观摩,她已经学得很好了。
第二天,我再次走进张婶的房间。
秀英依然坐在床边,今天,她没有拿针线活。她只是安静地坐着,像是在等待什么。看到我进来,立马站起来迎接我。
我走到秀英面前,语气温柔地对她说:“给我舔鸡巴。”
她顺从地在我面前跪下,仰起那张清秀的脸。她没有经验,动作很生涩,但她很努力,很认真。她用她那少女温热的舌头,笨拙地模仿着昨天她看到的一切,试图给我带来最大的快感。张婶在旁边提醒:嘴巴长大,别用牙齿刮到鸡巴。再吞深一点,再深,让喉咙熟悉这种感觉。
不得不说,我喜欢秀英。在我鸡巴插入她喉咙的时候,她已经很难受想呕吐。但是一直忍着让我抽插她的喉咙。在她喉咙立马肏弄了十多下之后。我把鸡巴拔了出来。秀英的嘴巴半天都合不拢。
我让用奶子夹我。当她的上身完全暴露在我面前时,我呼吸一滞。那是一对完美的木瓜奶,像两颗饱满的青木瓜,形态是自然的水滴形,下半部分丰硕圆润,皮肤白皙细腻,顶端的奶头是可爱的粉红色。我让她躺到床上,然后趴在她身上,用那对完美的木瓜奶夹住鸡巴,来回抽动。她紧张地喘着气,双手从左右两侧夹住奶子。 她顺从的样子,让我想起我的亲妈梅子。我知道这是她亲自挑选的儿媳。只是没想到她们两就像亲母女一样相似。
最后,我看着她,温柔地说:“把屁股撅起来。”
这是最重要的一课。我让她跪在床上,高高地撅起屁股。然后,我从怀里取出一条洁白的毛巾,铺在她屁股底下。那是梅子亲手绣的,上面有一对戏水的鸳鸯,还有“百年好合”四个字。这条毛巾,是给未来媳妇的承诺,也是她贞洁的见证。处女血,必须落在赵家的承诺之上,才算圆满。
我分开她的双腿,看到了那属于少女的、紧紧闭合的粉红色肉缝。我缓缓地、深深地,肏了进去。
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哭喊,洁白的毛巾上,绽开了一朵朵鲜艳的红梅。
秀英的血很多,把我整根鸡巴都染红了。我知道她一定很疼。但是她也只是轻轻哼几声而已。我没有停下,我开始用各种方式肏她,让她感受不同的姿势,不同的力度。张婶就坐在旁边,时不时地开口指导:“秀英,腿要张开……对,腰向送上,迎一迎鸡巴……,自己扭屁股……,说话...”
秀英不会说那种骚话,只会本能的嗯嗯啊啊。张婶在旁边教她:"喊哥哥","屄里痛啊,痒啊,胀啊,酸啊,麻啊要说出来"。想让哥哥肏深一点,还是肏到太深了,也都说出来。
秀英开始用这些话跟我交流. 我记得她说的最多的是:"哥哥,屄里疼"。
秀英在她母亲的指导下,努力地学习着,配合着。她从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少女,在我的身体下,一点点地蜕变成一个懂得如何取悦男人的女人。
新娘新妈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就到了第二年秋天。
张婶生下了一对龙凤胎,而梅子,也给我生了一对龙凤胎。双喜临门。
我的婚礼,就在这个丰收的季节举行。
婚礼那天,整个村子都沸腾了。梅子给秀英准备了最传统的嫁衣,凤冠霞帔,用八抬大轿从村口抬进门。而梅子自己,也穿着一套和秀英一模一样的凤冠霞帔,在家里等着。
等到秀英进了堂屋,她从兜里掏出那块白毛巾。把它展开,举起来让大家看见。我知道,这是她的荣耀。我接过这块毛巾,对折,放在神龛上。
拜天地的时候,场面壮观得前所未有。我站在最前面,秀英跟在我身后,梅子在秀英左边,张婶在秀英右边。我们四个人,一起对着神龛,深深拜下。拜完天地,我们一起入洞房。进了洞房,梅子,秀英和张婶都盖着盖头。我拿起一根早就准备好的红绸裹着的棍子,请来的摄影师傅在一旁调好了镜头,准备抓拍揭盖头的一刻。
我走到秀英面前,用棍子轻轻一挑,盖头落下,露出秀英那张美丽又羞涩的脸。接着,我又挑开了张婶的盖头。最后,我走到梅子面前,挑开了她的盖头。摄影师的闪光灯亮个不停。挑头盖次序不能乱,先挑的是妻子,再挑的是岳母,后挑的是亲娘。我的妻子,岳母和亲妈,都笑吟吟地看着我。
我说,咱们开始吧。听到这话,秀英转过去跪在床上,高高地撅起屁股。这时梅子拿出第二块白毛巾铺在床上。
梅子和张婶则一左一右地按着她,梅子抚摸着她的头发,温柔地说:“秀英,好孩子,别怕。疼就喊出来,男人都喜欢听。”
我沾了点油,缓缓地、用力地,插进了她那紧窄的屁眼。
“啊——!”秀英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屁眼立马开始慢慢向外冒血。顺着屁股流到屄口,又滴滴答答落在白毛巾上。 秀英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但她没有挣扎,只是死死地咬着嘴唇,承受着我一次又一次的撞击。梅子和张婶在旁边不停地安慰她,鼓励她,帮她擦去眼泪。
终于,我在她温暖的屁股里,内射了进去。
我们准备睡下的时候,梅子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能听到的声音说:“军军,秀英是个好姑娘,懂事,能忍。给她舔舔屄吧,疼疼她。”
我明白了。这是对新妇的奖赏。
我翻身压到秀英身上,分开她那因为疼痛而紧闭的双腿,低下头,用舌头,仔细地、温柔地舔舐着她那依旧红肿的屄。
秀英浑身一颤,发出压抑不住的呻吟。从一开始的疼痛,到后来的酥麻,最后,她猛地一挺腰,啊的一声,一股股热流喷涌而出,洒在带血的白毛巾上。
第二天早上,我醒来的时候,发现她们三早就起床了。
我来到堂屋,看到一个熟悉的背影,在骄傲地给村里的女人们展示那带着血和屄水的白毛巾。
我一时恍惚,喊道: 妈!
她转过身来,笑靥如花,是秀英。
宾客们看到我认错了人,都笑了起来。
秀英柔柔地笑着说: 晚上我喊你喊哥,白天你喊我喊妈,我不亏咧!
我也柔柔地笑着说,新娘,新娘,你就是我的新妈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