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之诱惑
我叫林新宇,今年十四岁,是江城三中初二(三)班的学生。在学校这个小小的王国里,我无疑是王。成绩单上,我的名字永远钉在第一的位置,甩开第二名几十分的距离是家常便饭。篮球场上,我是无可争议的MVP,每一次精准的投篮和霸气的扣篮都能引来场边女生的尖叫。一米八的身高在同龄人中鹤立鸡群,配上刀削般分明的轮廓和一双总是带着几分桀骜的眼睛,我走到哪里,都是焦点。
但我真正的秘密武器,藏在裤裆里。我发育得远超同龄人,那根粗长带弯勾的鸡巴,在疲软时已有拳头大小,一旦勃起,更是骇人。足有十八公分的长度,龟头硕大如婴儿拳头,紫红发亮,粗壮的茎身上盘绕着青筋,像一条蓄势待发的蛟龙。每次在公共浴室洗澡,总能引来一片或嫉妒或惊叹的目光,这让我从小就建立起一种根深蒂固的男性自信。
我们班的两位女老师,则是这所校园里最亮丽的风景线,也是所有男生春梦的主角。
语文老师李雪梅,是那种能让人心都化掉的清纯美女。去年刚从师范大学毕业,二十三岁的年纪,仿佛一朵含苞待放的白玉兰。她有一张精致的瓜子脸,皮肤白皙得像上好的羊脂玉,一双水汪汪的杏眼,总是带着几分不谙世事的纯真。她最爱扎着高高的马尾,走起路来发梢轻轻跳跃,充满了青春的活力。她的身材纤细,却有着惊人的曲线,最爱穿那些素雅的棉布连衣裙,虽然宽松,但依然能勾勒出她挺拔的胸脯和不堪一握的细腰。她性格极其害羞,讲课时只要有男生多看她几眼,白皙的脖颈就会瞬间泛起可爱的红晕,声音也会变得细若蚊蚋。
数学老师孙妍娇,则是与李雪梅截然相反的熟透了的蜜桃。三十五六岁的年纪,是个将风情万种演绎到极致的成熟美少妇。她的身材火辣得不像话,一对至少D罩杯的乳房把任何衬衫都撑得鼓鼓囊囊,仿佛随时要裂布而出。她走路时,那浑圆挺翘的屁股会画出一道性感的S形曲线,让所有男人的目光都无法自拔地被吸引。她性格热情奔放,讲课风趣幽默,从不避讳和我们开一些暧昧的玩笑,甚至会故意弯腰,让我们从衬衫领口窥见那深邃的沟壑。她的女儿李若梅,恰好和我同班,是我的青梅竹马。那丫头从小就黏着我,看我的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崇拜和爱慕,不止一次在她妈妈面前扬言,将来非我不嫁。
新学期伊始,为了争抢我这个“王牌课代表”,两位老师的明争暗斗便拉开了序幕。
“新宇啊,”一天下午,李雪梅在办公室里叫住我,脸颊泛着两朵可疑的红云,手指紧张地卷着自己的衣角,“你的……你的作文写得那么好,情感细腻,文字功底扎实,来当语文课代表吧,老师……老师可以单独指导你。”她说话时,长长的睫毛忽闪着,眼神飘忽,始终不敢与我对视,那副纯情羞怯的模样,让我心里一阵发痒。
孙妍娇的手段则直接得多,也有效得多。她利用午休时间,把我单独叫到数学办公室。办公室里只有我们两人,她反锁了门,然后走到我身边,一股浓郁的迪奥香水味瞬间将我包围。“新宇,数学需要的是逻辑和头脑,而这两样,你都是最棒的。”她说着,身体有意无意地向我靠拢,那对巨峰几乎要贴上我的胳膊,“来当数学课代表,期末老师给你个……特别奖励。”她说话时,一双桃花眼直勾勾地看着我,眼神里的暗示和挑逗,像小钩子一样,一下下挠在我的心上。
真正的转折点,发生在那次全校组织的春游。地点是郊外的野山坡公园,下午自由活动时,我嫌吵,独自一人绕到一片茂密的灌木丛后面,想找个清静的地方透气。刚拨开最后一片挡住视线的叶子,我瞬间被眼前的景象钉在了原地,血液“轰”的一声冲上了头顶。
语文老师李雪梅,正背对着我,蹲在一棵大树下。她显然是内急,褪下了牛仔裤和纯白的小内裤,把它们随意地挂在旁边的树枝上。于是,那两瓣我曾在梦里无数次描摹过的雪白浑圆的屁股,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惊心动魄地展现在我眼前。它们像两个饱满刚出笼的白玉馒头,又白又嫩,又翘又弹,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一层诱人的光泽。那条神秘的、粉色的缝隙,在两瓣丰腴的臀丘之间若隐若现,看得我口干舌燥,喉咙发紧。裤裆里的巨物瞬间挣脱了所有束缚,昂首挺立,顶得牛仔裤生疼,仿佛要破茧而出。
我脑子里只有一个疯狂的念头:从后面干她,狠狠地干她,让这片雪白的臀丘在我的撞击下剧烈地颤抖!
就在我看得如痴如醉,几乎要失控的时候,一个带着笑意的声音在我耳边幽幽响起:“好看吗?”
我吓得魂飞魄散,猛地回头,心脏差点从嗓子眼跳出来。孙妍娇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我身后,正似笑非笑地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了然和一丝玩味。她显然也看到了那一幕,并且一眼就看穿了我眼神里那原始的、赤裸裸的欲望。
“孙……孙老师……”我结结巴巴,脸涨得像猪肝,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像个被当场抓获的小偷。
她没有点破,反而优雅地走了过来,凑到我耳边,温热的气息吹得我耳朵一阵酥麻。“雪梅的屁股确实很美,又白又翘,对不对?像你这样的小猛男,肯定想尝尝鲜吧。”她的声音又轻又媚,带着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磁性,“不过,她太害羞了,像朵还没完全打开的花,碰一下都要掉花瓣。而成熟的果实,才更甜,也更有味道,懂吗?”
她说着,目光下移,精准地落在我高高隆起的裤裆上,眼神里的戏谑更浓了。“看来我们新宇已经是个不折不扣的男人了。”她伸出涂着鲜红蔻丹的食指,隔着裤子,在我的龟头上轻轻一点,那瞬间的刺激让我浑身一颤,差点当场失守。
那天晚上,我们住在山里的度假村。我和几个男生住一个四人间。半夜,我被尿意憋醒,悄悄爬下床去卫生间。回来时,我蹑手蹑脚地推开房门,却发现一个黑影像幽灵一样闪了进来,并轻轻带上了门。我定睛一看,心跳瞬间漏了一拍——竟是穿着一身薄如蝉翼的真丝睡袍的孙妍娇!
“嘘……”她把食指放在性感的红唇上,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她身上投下朦胧的光晕,她的脸庞美得惊心动魄,带着一种夜晚特有的妖冶。她径直走到我的床边,毫不避讳地坐了下来,床垫柔软地陷下去一块,一股混合着香水和她体香的独特气息瞬间将我包围。
“睡不着,想和我的……得意门生聊聊。”她的声音又轻又媚,带着一丝沙哑的性感,每一个字都像羽毛一样搔刮着我的心。
我紧张得心脏快要从胸腔里跳出来,同屋的兄弟就在旁边的床上,鼾声如雷。
“新宇,今天下午,你看到雪梅的屁股,是不是很想要?很想从后面干她?”她的话直白粗俗得让我脸发烫,却又精准地击中了我内心最深处的欲望。
我不敢回答,但身体的剧烈反应已经替我给出了答案。
她轻笑一声,那笑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她的手直接盖在了我勃起的鸡巴上,隔着薄薄的睡裤,她熟练地握住了那根滚烫的柱身,甚至还能感受到上面盘绕的青筋。“嗯……好大,好烫……比我想象的还要威风,真是个小怪物。”她感叹着,手开始隔着裤子上下套弄,熟练地打着圈,“雪梅那样的清纯小丫头,肯定受不了你这根宝贝。会把她弄坏的。但是,老师可以……老师什么都能承受。”
她的手像一条滑溜的蛇,钻进了我的裤腰,温热柔软的手掌握住了我赤裸的、坚硬如铁的肉棒。我浑身一颤,一股前所未有的、酥麻麻的快感瞬间传遍四肢百骸,比我自己用手弄一万次还要爽!我倒吸一口凉气,差点叫出声来。
她俯下身,红唇几乎贴着我的耳朵,吐气如兰:“想不想试试真正的女人?想不想知道,被老师这样成熟的女人夹着,是什么滋味?”
我已经无法思考,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像个小鸡啄米一样,笨拙地点头。
她拉起我的手,粗暴地塞进了她那薄薄的睡袍里,直接按在了那对饱满的乳房上。隔着一层丝绸,我都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惊人的热度。她的乳头已经硬得像小石子。她解开睡袍的带子,一对雪白硕大的奶子“嘭”地一声弹跳出来,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诱人的奶白,顶端是两颗熟透了的樱桃般的红点。我像被蛊惑了一样,低头含住了一颗,像婴儿一样用力吮吸。
“啊……对……就是这样……用力……吸……嗯……”她发出满足的呻吟,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套弄着我的鸡巴。
在她的引导下,我褪去了她身上最后的遮蔽物。月光下,成熟美少妇的身体完全展现在我面前。那平坦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那丰腴结实的大腿,还有那片修剪得整整齐齐的茂密森林下,早已泛滥成灾、泛着水光的神秘三角洲。她主动分开双腿,露出那片泥泞不堪、湿漉漉的粉色花瓣,用手指拨开,露出里面那个不断翕张的、渴望被填满的穴口。她握着我那根青筋暴跳的巨物,引导着它。
“来吧,新宇,别怕……老师教你……让你成为真正的男人……”
我笨拙地挺动腰身,滚烫的龟头触碰到了一片湿热滑腻的软肉。她扶着我的鸡巴,对准那湿滑的入口,我猛地一沉腰,“噗嗤”一声,整根肉棒瞬间没入了一片温热紧致、无比销魂的泥沼之中!
“啊——!”我忍不住叫出声,又赶紧死死咬住嘴唇。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被温暖软肉完全包裹、吮吸、绞动的极致快感!那紧致的甬道仿佛有生命一般,不停地蠕动、收缩,吮吸着我的每一寸肌肤,比我自己用手爽上一万倍!
孙妍娇死死捂住我的嘴,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显然也达到了高潮。我顾不上那么多了,在她体内疯狂地抽送起来,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双峰剧烈摇晃,拍打出“啪啪”的肉响。我们就这样在黑暗中,在室友的鼾声旁,疯狂地交合。最后,在她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中,我将一股滚烫的、积蓄了十几年的浓浆,全部射进了她的身体深处。
回校的路上,孙妍娇开着她的宝马,特意捎上了李雪梅。她从后视镜里得意地瞥了一眼脸色苍白的李雪梅,然后故意大声对我说:“新宇,你数学课代表的工作,可要好好干哦,老师很看好你!以后有不会的题,随时可以来家里,老师给你‘开小灶’。”
李雪梅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紧紧咬着下唇,一言不发。
下午放学后,李雪梅在空无一人的办公室里叫住了我。她的眼圈红红的,声音带着哭腔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新宇,你……真的答应孙老师了?”
看着她那副我见犹怜、楚楚可怜的样子,我心里一阵愧疚,加上孙妍娇那副得意洋洋的嘴脸,一股邪火从心底冒了上来。我索性破罐子破摔,把一切都说了:“李老师,对不起。春游那天晚上,孙老师来我房间……我们……我们发生了关系。她逼我答应做数学课代表的。”
李雪梅惊得捂住了嘴,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掉了下来,身体摇摇欲坠。
我看着她,鬼使神差地补了一句,这句话彻底改变了我们之间的命运:“但是,老师,我先是喜欢你的。那天下午在山上,我看到你……从那时起,我就想要你。我心里想的,一直是你。”
她的身体猛地一震,抬起泪眼婆娑的眼睛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震惊、羞耻、痛苦,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名为希望的亮光。办公室里没有别人,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洒在她身上,让她看起来美得不像凡人,像一尊即将破碎的瓷娃娃。
我体内的兽性再次被点燃。我一步步走向她,她没有后退,只是身体在微微发抖,像风中瑟缩的百合。我捧起她挂满泪痕的脸,吻上了她冰凉的、带着咸涩泪水的嘴唇。她先是僵硬地抗拒,但很快,她的嘴唇就柔软下来,甚至笨拙地回应着我。
我把她抱到冰凉的办公桌上,掀起了她的连衣裙。里面是纯白色的棉质内裤,我粗暴地扯了下来,露出了那片让我魂牵梦绕的雪白。她的两瓣屁股比我想象的还要完美,我忍不住用手狠狠揉捏了几下。
“新宇……不要……这里是办公室……会……会有人来的……”她语无伦次地哀求着,但声音已经微弱无力,反而更像是一种催情。
我让她趴在桌子上,那浑圆的屁股正对着我。我掏出早已硬得发痛的鸡巴,对准那粉嫩的穴口,猛地插了进去!
“啊——!”她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
我感觉龟头被一层薄薄的阻碍挡住了,是处女膜!我愣了一下,但肉欲已经冲昏了头脑,我用力一顶!
“嘶啦——”一声轻响,我彻底贯穿了她!
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我的大腿根流了下来,在夕阳下泛着刺目的红光。她趴在桌子上,身体不住地颤抖,发出压抑的哭声。我看着那片刺目的红,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既有征服的快感,也有一种莫名的责任感和心疼。
我没有停下,在她紧致得不可思议的阴道里抽送起来。每一下都带出丝丝血迹,桌面上也滴落了几滴。她的哭声渐渐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身体也开始本能地迎合我的撞击。
完事后,我抱着瘫软如泥的她,看着桌上的血迹,郑重地承诺:“李老师,我答应你,我做语文课代表。”
我以为事情就这样尘埃落定,但我低估了孙妍娇的疯狂。几天后的一个下午,最后一节数学课刚下课,孙妍娇就把我叫住了,眼神里的含义不言而喻。我跟着她来到教学楼顶楼那个废弃的杂物间,这里是我们新的幽会地点。她一进门就反锁了门,迫不及待地扑进我怀里,火热的嘴唇吻了上来,舌头疯狂地搅动。
“想死老师了,小坏蛋……”她喘息着,熟练地解开我的裤子,握住我早已昂首挺立的巨物,“这几天是不是跟那个小清纯玩得很开心?都把老师忘了?”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她已经转过身,双手撑着堆满杂物的桌子,撅起了那座惊人的肉山。她没穿内裤,裙底风光一览无余,那两瓣丰腴肥厚的屁股中间,一片泥泞的蜜穴早已敞开,等待着我的侵占。
“快点……干我……狠狠地干我……”她回头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淫荡的渴求。
我毫不犹豫地挺身而入,那熟悉的、温热紧致的包裹感瞬间将我吞没。我抓着她水蛇般的细腰,开始疯狂地抽送,每一次都撞得她那对巨乳在薄薄的衬衫里疯狂晃动。肉体的撞击声在狭小的杂物间里回荡,混合着她越来越放浪的呻吟。
就在我干得兴起,完全沉浸在这种征服成熟美妇的快感中时,她突然从墙上一块脏兮兮的镜子里看着我,一边承受着我的撞击,一边开口了,声音因为剧烈的喘息而变得断断续续,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疯狂。
“啊……新宇……你……你把雪梅……嗯……干了……对不对?”她每说几个字,就被我撞得发出一声呻吟。
我一边猛干,一边含糊地“嗯”了一声。
她似乎更兴奋了,阴道里的蠕动和绞夹都变得更加剧烈。“干得好……啊……我就知道……你是个小猛男……不过……你别忘了……你……你是我孙妍娇……第一个……调教出来的男人!你的……第一次……是……是给了老师的……啊!好深!”
我更加用力,仿佛要将这句话从她身体里撞出去。就在这时,她抛出了那个让我灵魂都为之战栗的条件,一边被我在身后狂暴地操弄,一边用最淫靡的语气描绘着未来。
“新宇……这样吧……啊……等若梅……再长大几岁……你们……结婚……到时候……我……我给你们当丈母娘……也……也当你的第二个女人……我们……母女……一起……伺候你……啊……怎么样?母……母女双飞……你敢不敢想?”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仿佛被重锤击中。母女双飞!这个词像一道闪电劈开了我的所有理智。我胯下的动作不由自主地慢了下来,被这个惊世骇俗的提议震得有些发懵。
她感觉到了我的迟滞,更加卖力地扭动腰肢,用她那经过千锤百炼的阴道技巧夹弄、吮吸着我的肉棒,同时抛出了更具诱惑力的、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筹码。
“光……光这样还不够……你……你马上就要有……有孩子了……我……我给你生个小姨子!一个……一个和你若梅一样漂亮……但……但流着你血的小姨子……这样……你以后……就能……能同时拥有……姐妹花了……啊……想到……你才初二……就……就能让自己的女人……给你生个孩子……是不是……是不是很刺激?”
最后那句话,伴随着她阴道深处的一阵剧烈收缩,彻底摧毁了我所有的防线。亲生的小姨子!初二就当爹!这些只在最疯狂的幻想里出现过的情节,此刻,正由一个被我顶在身下、被我疯狂操弄的成熟美少妇亲口说出!
我再也控制不住,一股前所未有的、滚烫的、浓稠到极致的精液,如同火山喷发一般,猛烈地灌注进了她的身体最深处!我一边射,一边发出野兽般的嘶吼,仿佛要将灵魂都一同射出去。
她在我疯狂的喷射中达到了顶峰,身体软软地瘫倒在桌子上,发出满足的叹息。我趴在她汗湿的背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脑子里依旧一片混乱。
一边是纯真需要呵护、被我破处、满心满眼都是我的语文老师李雪梅,一边是热情似火、能带我进入成人世界、并许诺给我一个疯狂未来的数学老师孙妍娇。我到底该怎么办?这个选择,比任何一道数学题都难,而现在,它似乎已经有了答案,一个让我既兴奋又恐惧的答案。
陪读妈妈
自从那天在杂物间被孙妍娇老师抛出了那个疯狂的未来蓝图后,我的心思就彻底乱了。白天,看到李雪梅老师那羞怯又依赖的眼神,我满心都是怜爱和占有欲;晚上,梦里却全是孙妍娇老师那火辣的身体和她口中“母女双飞”、“亲生小姨子”的淫靡誓言。我像个被劈成两半的魂,一半是纯情的少年,一半是贪婪的恶魔,不知道该走向哪一边。
这种煎熬,在我回家后,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那天我放学回家,刚进家门就听到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我妈赵淑兰正在洗澡。我妈是个很奇怪的女人,外表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年轻很多,皮肤白皙,气质清纯,平时说话轻声细语,一副大家闺秀的样子。但我知道,她内心深处藏着一把火,一把渴望被点燃的闷骚的火。我不止一次半夜起来,听到她房间里传来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呻吟,还伴随着她含糊不清的梦话,喊着一些我听不清的、却又让我脸红心跳的词。
“新宇,帮妈妈一下!”浴室里传来她带着水汽的声音,“妈妈忘记拿毛巾了,在卧室的衣柜里,你帮我拿一下好不好?”
我的心跳瞬间加速。卧室的衣柜离浴室门很近,这意味着……我深吸一口气,从衣柜里拿出那条柔软的浴巾,走到浴室门口。门是虚掩着,留着一道缝。我敲了敲门:“妈,我拿来了。”
“门没锁,你直接推进来吧,放在架子上就行。”她的声音听起来那么自然,那么坦然。
我的手有些发抖,推开了那扇门。热气夹杂着沐浴露的香气扑面而来,瞬间模糊了我的眼镜。我摘下眼镜,眼前的景象让我全身的血液都冲向了下半身——我妈正赤裸地站在淋浴下,水珠顺着她光滑的肌肤滚落,像一颗颗晶莹的钻石。她的身体保养得极好,根本没有三十多岁女人该有的松弛。那对乳房虽然不如孙妍娇老师那般夸张,却坚挺饱满,像两个白玉碗,顶端是两颗粉色的葡萄。她的腰肢纤细,小腹平坦,而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修剪得整整齐齐,在水中若隐若现,充满了成熟女性的诱惑。
她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我的存在,只是背对着我,拿起花洒冲洗着后背。然后,她转过身来,大大方方地面对着我,仿佛我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空气。她拿起架子上的沐浴露,挤出一些,然后,当着我的面,手缓缓向下,开始擦拭自己最私密的部位。
“啪!”我感觉自己脑子里有什么东西断了。裤裆里的巨物以惊人的速度勃起,顶得牛仔裤紧紧的,形成了一个无法忽视的帐篷。
她终于擦完了,抬起头,目光随意地落在了我身上。当她的视线触及我那高高隆起的裤裆时,她的动作僵住了。脸上的坦然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的震惊,嘴巴微微张开,眼神里充满了不可思议。她这才真正意识到,她的儿子,那个她眼中还是个孩子的男孩,已经长大了,长成了一个真正的男人。
“新……新宇……”她的声音有些发颤,慌乱地抓过浴巾,遮住了自己的身体,“你……你出去……”
我像个被抽了魂的木偶,转身退了出去,关上了门。靠在门外的墙上,我的心跳得像擂鼓。从那天起,我妈那具在氤氲水汽中若隐若现的、清纯又淫荡的身体,就像一个烙印,深深地刻在了我的脑子里,再也挥之不去。
几天后,我依然在两个老师之间摇摆不定。放学后,李雪梅在办公室等我。她还是那么羞答答的,但眼神里已经多了几分妻子的温顺和依赖。她默默地帮我整理着作业本,然后走到我身边,轻声说:“新宇,今天累了吧?我帮你按按肩膀。”
她的手指柔软而温暖,隔着衬衫按在我的肩膀上,那股清纯的体香让我心神一荡。我转过身,将她拥入怀中,吻上了她的唇。她不再抗拒,而是像藤蔓一样缠着我,笨拙地回应。我再也控制不住,在办公室那张见证了我们第一次的桌子上,再次将她压在身下。这一次,她不再是那个疼痛哭泣的处女,而是学会了迎合,学会了呻吟。我疯狂地在她体内冲撞,将她操得死去活来,直到她瘫软在我怀里,眼角挂着泪珠,脸上却是满足的潮红。
第二天,孙妍娇老师又把我叫到了杂物间。她像一匹发情的母狼,迫不及待地要我。我抓着她丰腴的屁股,在她湿滑的甬道里奋力冲刺。然而,就在那快感巅峰的时刻,我脑海里突然闪过我妈在浴室里那惊鸿一瞥的裸体,那清纯又充满诱惑的脸庞。
“妈……妈……”我脱口而出,喊出了那个禁忌的称呼。
孙妍娇老师的身体猛地一僵,但她随即反应了过来,不仅没有生气,反而更加兴奋了。她夹紧我的鸡巴,用一种前所未有的、充满母性光辉又无比淫荡的眼神看着我,喘息着喊道:“哎……儿子……乖儿子……妈妈在这儿……快……快操死妈妈……”
“妈妈”这个称呼,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我心中最隐秘、最罪恶的锁。我仿佛真的在操弄着自己的母亲,那种背德的快感让我爽上了天,我像一头发狂的野兽,在她体内疯狂肆虐,直到将一股滚烫的浓浆全部灌满她的子宫。
事后,孙妍娇老师躺在我的怀里,得意地笑了。“小坏蛋,原来你喜欢这一口……放心,妈妈会满足你的。”
几天后,孙妍娇老师真的以“家访”的名义来到了我家。她和我妈坐在沙发上,表现得像个负责任的优秀教师。“淑兰姐啊,”她亲切地称呼着我妈,“新宇这孩子天赋异禀,就是马上要初三了,学业压力大。为了让他能全身心投入学习,我建议您考虑一下陪读。”
陪读在我们这里很普遍,很多家长都会在初三时来学校附近租房陪孩子。我妈本来也打算初三再过去。
“初三再陪就有点晚了,”孙老师循循善诱,“从初二开始打基础最好。而且,正好我家楼下就有个陪读楼,空着一套,可以便宜点租给您。我也住附近,新宇有任何学习上的问题,随时可以来找我辅导。”
我妈被说动了,连声道谢。她以为这只是老师的热心,却没看到孙老师眼中一闪而过的、计谋得逞的精光。
等我们搬进那栋所谓的“陪读楼”后,我妈才发现这里根本不是什么学习的净土。一到晚上,整栋楼就充满了各种奇怪的声音。女人的呻吟、男人的喘息,此起彼伏,不绝于耳。更让我妈面红耳赤的是,那些喊叫的内容五花八门——“老公……用力……”“老婆……你好紧……”“儿子……妈妈不行了……”“爸爸……我要……”
这里简直就是一个公开的淫窝!我妈吓得不行,赶紧去找孙老师打听。孙老师把她请进自己家,倒了一杯水,笑着说:“淑兰姐,你别大惊小怪的。你以为陪读是干什么呢?主要就是陪床啊。”
“陪……陪床?”我妈的眼睛瞪得老大。
“是啊,”孙老师的表情理所当然,“这个年纪的男孩子,精力旺盛,需求大。要是在学校憋坏了,不仅成绩下降,还会留下一辈子的心理问题。所以,我们这些当妈的,过来陪读,最重要的任务,就是帮儿子解决生理需求。这叫‘母子疏导’,为了孩子的未来嘛。”
我妈的脸红得像块布,嗫嚅了半天,才小声问:“可……可是……这种事情……要怎么开始呢?总不好直接问儿子……要不要……操我吧……”
孙老师凑到她耳边,开始低声地、详细地教她如何试探,如何勾引,如何一步步地打破那层禁忌的窗户纸。
于是,一场针对我的、由我亲生母亲精心策划的诱惑大戏,拉开了序幕。
那天晚上,我正在房间里做作业,我妈端着一杯牛奶走了进来。她穿了一件非常薄的丝质睡袍,里面什么都没穿,两个凸起的点在衣料下清晰可见。她把牛奶放在我手边,身体前倾,那宽松的领口整个敞开,我能清晰地看到她雪白饱满的奶子,甚至能看到那淡粉色的乳晕。她故意在我身边磨蹭了很久,才依依不舍地离开,留下我满脑子的香艳和一柱擎天的窘迫。
又过了两天,天气有点热,她说家里太闷,非要和我一起挤在书房的小椅子上。她几乎是坐在我的腿上,那柔软的臀瓣隔着薄薄的裤子紧紧贴着我的大腿,温热的气息吹在我的脖颈上,那股熟悉的、让我心神不宁的体香将我完全包围。我手里的笔根本写不了字,脑子里全是她身体的触感。
最致命的一击在周五的晚上。我刚洗完澡出来,看到我妈也正好从浴室里出来。她只在腰间围了一条白色的小浴巾,那浴巾短得刚刚能遮住臀部,上面紧紧地勒着她丰满的胸部,挤出一条深邃的沟壑。她湿漉漉的长发披在肩上,几滴水珠顺着她精致的锁骨滑落,消失在胸前的阴影里。她拿着毛巾擦着头发,假装不经意地走到我面前,仰起脸问我:“新宇,你……你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子啊?妈妈这样的……会不会太老了?”她问这话时,眼神里带着一丝紧张和期待,水汪汪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我,那浴巾下的身体,仿佛随时都会因为我的一个呼吸而脱落。
我再也受不了了!这层层递进的诱惑已经彻底点燃了我心中的野兽。我一把扔掉手里的毛巾,将她拦腰抱起,她惊呼一声,双腿下意识地夹住了我的腰。我抱着她,像一头失控的野兽,冲进了她的卧室,将她重重地摔在柔软的大床上。
浴巾在挣扎中散落,她那具让我魂牵梦绕的、完美的胴体,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面前。我脱光自己的衣服,露出那根早已青筋暴跳、威风凛凛的巨物。我分开她那双修长白皙的美腿,那片神秘的森林下,花瓣早已湿润,闪烁着动人的光泽。我没有丝毫前戏,对准那泥泞的穴口,腰部用力一沉!
“啊——!”我妈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那不是疼痛,而是被巨大充实感所征服的极致快感。我的鸡巴比她想象中还要粗长,带勾的龟头每一次顶弄,都像是在她子宫最深处刮擦,让她产生一种想要尿尿的、难以忍受的快感。
我开始疯狂地抽送,每一次都抽出大量的淫水,拍打在她的臀瓣上,发出“啪啪啪”的淫靡声响。她的身体在我狂风暴雨般的撞击下剧烈地颤抖,那对雪白的奶子像两只受惊的白兔,疯狂地跳跃着。
“新宇……慢……慢点……太……太深了……啊……要……要被你干坏了……”她语无伦次地哀求着,但双腿却像铁钳一样紧紧地锁着我的腰,生怕我离开她分毫。
我没有理会,反而更加凶猛。我抓着她纤细的脚踝,将她的双腿扛在肩上,这个角度能让我的鸡巴插得更深。我看着她在我身下不断变换着痛苦又享受的表情,看着她从清纯的贵妇变成一个淫荡的渴求者,我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妈……你的骚穴……好紧……好舒服……”我一边干,一边说着污言秽语。
“啊……我是你妈……你……你竟然操你妈……啊……好儿子……再深点……操死妈妈……妈妈……妈妈要……”她的话语被一阵剧烈的痉挛打断,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双眼翻白,口中断断续续地流出白沫,一股滚烫的阴精从她子宫深处喷涌而出,将我的龟头和下腹完全打湿!
这是她有生以来最强烈的一次高潮,高潮迭起,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在她极致的痉挛中,我再也无法忍受,一股滚烫到灼热的浓浆,如同火山喷发般,猛烈地灌注进了她的身体最深处!
完事后,我们相拥而卧,我妈像一条美人鱼,瘫软在我怀里,脸上是前所未有的满足和潮红。
搬进陪读楼后,我妈很快就融入了这个“特殊”的社群。下午在楼下的小花园里,几个打扮得漂漂亮亮的陪读妈妈聚在一起晒太阳、织毛衣。她们的谈话内容,却让我妈这个新手脸红心跳。
“哎,王姐,你家儿子最近学习怎么样?你多久带他回一次老家啊?”一个烫着卷发的妈妈问道。
“别提了,”那个叫王姐的愁眉苦脸,“我家那小子,精力太旺了,一个星期就想回一次老家,我这老家的门槛都快被他踏平了。我哪有那么多‘土特产’给他带啊?”
“说起‘土特产’,你们有没有尝过自己儿子的?”戴眼镜的李姐神秘地笑道,“我家那小子的,带着一股淡淡的甜味,像椰奶,特别好喝。”
“真的假的?”王姐一脸羡慕,“我家的就是一股咸腥味,没什么特别的。不过他每次都能射好多,把我灌得满满的,感觉肚子都鼓起来了。”
“量多是一方面,时间也很重要啊,”另一个身材丰满的妈妈插嘴道,“我家那小子,每次都得半小时以上,不然射不出来。刚开始我腰都快断了,现在习惯了,反而觉得不过瘾。你们第一次给儿子的时候,紧张吗?我记得我第一次,腿抖得站都站不住,还是他抱着我进的房间。”
“可不是嘛!”李姐深有感触,“我第一次,是我儿子生日那天,喝了点酒,他抱着我不肯撒手,说着说着就哭了,说他喜欢我。我一心软,就……就什么都给他了。那一晚,我感觉自己才像个真正的女人。”
话题很快又转到了更深入的层面。李姐压低声音说:“你们说,等怀上了,是母乳好还是牛奶好?我听说母乳的营养最全,尤其是亲妈的,对孩子大脑发育最好。”
“那还用说!”王姐立刻表态,“肯定是母乳啊!不过……没怀孕怎么有奶呢?我听说有种催乳剂,叫什么‘下奶王’,效果特别好,就是有点贵,而且喝了胸会胀得疼。”
“我试过一种中药的,叫‘通草汤’,温和一点,就是见效慢。还有一种西药的,是激素,催奶快,但怕对孩子不好。”身材丰满的妈妈显然做过功课。
这时,一个一直没说话的、家里有女儿的妈妈叹了口气:“你们多好,能给自己儿子生。我家的就是个闺女,没法给自己下种。真羡慕你们,要是有机会,我也想给我家那小子接种一个,生个外孙兼孙子,那才叫亲呢。”
她这话一出,好几个妈妈都笑了起来,其中一个打趣地看着我妈:“淑兰姐,你家新宇这么优秀,种子肯定好。要不,借给我们种种?”
我妈的脸一红,想都没想就一口回绝:“不行!”
那妈妈也不生气,反而促狭地笑道:“瞧把你紧张的!你自己还没怀上呢,怎么会外借?等你自己生了,新宇忙不过来的时候,我们姐妹再帮你分担分担也不迟嘛!到时候,你生了大的,小的我们帮你怀,正好可以错开时间,免得你一个人太累。”
我妈被说得面红耳赤,心里却对这些话产生了莫名的认同。给自己儿子生个孩子?这个念头让她既恐惧又莫名地心动。
“淑兰姐,你刚来,可能还不知道,”戴眼镜的李姐转头对我妈说,“不过看你的样子,可不像是有这么大儿子的人。你看起来才二十出头哟,皮肤这么好,身材也保持得这么棒。走出去说是新宇的女朋友,都不会有人怀疑!你应该多给他生几个呀。”
“生……生几个?”我妈的脸更红了。
“那当然!”李姐说得理所当然,“你看我们,都计划好了。有人从初一陪到大学呢。两年生一个,这六七年能生三个啦!等大宝上大学了,小宝都会打酱油了,多好!”
妈妈很认可。等我晚上回家,她把我拉到床边,神情有些紧张,又有些期待地跟我商量:“新宇……妈妈想……给你生三个孩子……妈妈一直陪你读到大学。你……你会不会嫌弃妈妈?”
我简直开心到怀疑人生!这等天上掉馅饼的好事,竟然真的发生在我身上!我一把抱住我妈,激动得说不出话,只能一个劲地点头。内心对孙妍娇老师真是千恩万谢,她不仅给我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连我妈都一并帮我搞定了!
看我这么激动,我妈也笑了,眼角泛起了泪花。她抚摸着我的脸,温柔地说:“那以后在外面,你就不要喊我妈妈了,直接喊我的名字,淑兰。要是有人问,你就说我是你女朋友。只有……只有晚上在家里,我们……我们做那个的时候,你再喊我妈妈,好不好?”
我听得心神荡漾,再次把她扑倒在床上,用行动回答了她。
凭着我这个“大功”,孙妍娇老师以为自己已经十拿九稳了。然而,她万万没想到,李雪梅老师竟然找上了门。
那天,我妈正在给我做饭,门铃响了。我妈打开门,门外站着的是李雪梅。她一看到我妈,竟然“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阿姨……”她哭得梨花带雨,声音颤抖,“我是新宇的……语文老师,李雪梅……我……我是我们家的儿媳……新宇他……他拿了我的一血……我这一辈子都是他的人了……求您……求您成全我们……”
我妈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目瞪口呆,赶紧把她扶起来。看着眼前这个清纯温柔、哭得我见犹怜的女孩,我妈的心一下子就软了。她一边安慰着李雪梅,一边陷入了沉思。
晚上,我妈来到我的房间,坐在床边,轻声对我说:“新宇,李老师今天来过了。那孩子……挺可怜的,又温柔又漂亮,妈很喜欢她。要不……你就选她吧?”
我看着我妈那张清纯又带着一丝风韵的脸,又想起了李雪梅那羞怯顺从的眼神,还有孙妍娇老师那火辣奔放的身体和疯狂的许诺。一个是纯洁的妻,一个是淫荡的妈,还有一个是许诺给我母女双飞的丈丈母娘。
我到底该怎么选?这个问题,比奥数竞赛的最后一道题,还要难上一万倍。
第二天,我妈特意把李雪梅老师约到家里来,想跟她好好谈谈。饭桌上,我妈看着李雪梅那温柔娴静的样子,心里愈发喜欢。她叹了口气,试探着说:“雪梅啊,阿姨知道你是个好孩子,新宇能有你这样的……女朋友,是他的福气。只是……”
她话锋一转,语气变得严肃起来:“新宇他……毕竟还小,以后的路还长。阿姨最看重的,是一个女孩的清白。你……你能告诉阿姨,你和新宇的时候,是不是……还是……”
李雪梅的脸“刷”地一下红透了,她低下头,双手紧紧地绞着衣角,声音细若蚊蚋,却无比清晰:“阿姨……您放心……新宇……新宇是第一个……我……我把身子……完完整整地给了他……我……我那时候……还是处女身……”
“处女身”这三个字,像一道惊雷,在我妈心里炸响。她最看重这个!在她看来,一个女孩能把最宝贵的第一次给自己的儿子,那就是天大的诚意和忠贞!她激动地握住李雪梅的手,心里的天平瞬间倾斜了。她想,就这么定了,让我选李雪梅,这个干净、纯洁、又忠贞的女孩,才是我妻子的最佳人选。
可是,一个念头又冒了出来:自己怎么办?自己已经和儿子有了肌肤之亲,并且打算为他生儿育女,这个李雪梅,能容得下自己吗?她会不会觉得我们母子乱伦,觉得我们恶心?
我妈心里七上八下,决定再试探一下。她装作为难的样子,叹了口气:“雪梅啊,你不知道……新宇这孩子,从小就跟妈妈亲。妈妈为了他,什么都愿意做。以后……就算你们结婚了,妈妈可能也……离不开他……你……会不会嫌弃阿姨?”
李雪梅抬起头,清澈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惊讶,但随即化为一种了然和温柔。她非但没有嫌弃,反而轻轻拍了拍我妈的手背,用一种超乎她年龄的成熟和开明说道:“阿姨,您说的这是什么话……陪读楼里的事情,我也不是不知道……新宇他……那么优秀,有您这样的妈妈疼他,是应该的。”
她顿了顿,脸颊微红,却语气坚定地说:“您要是不反对,我以后在家是儿媳,出门就是您的妹妹。咱们姐妹一起伺候新宇,让他没有后顾之忧,专心学习,这不好吗?再说……要是将来给新宇生了儿子,我将来也是要陪读的呢……到时候,我还要给您的孙子、我的儿子,再生儿子呢……”
我妈彻底惊呆了,她看着眼前这个外表清纯、内心却如此开放通达的女孩,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她所有的顾虑,都被李雪梅这几句话化解了。
我看着我妈那张清纯又带着一丝风韵的脸,又想起了李雪梅那羞怯顺从的眼神和刚才那番惊世骇俗的言论,还有孙妍娇老师那火辣奔放的身体和疯狂的许诺。
一个纯洁的妻,一个淫荡的妈,一个愿意和自己亲妈“姐妹相称、共同伺候”的儿媳。
我到底该怎么选?这个问题,比奥数竞赛的最后一道题,还要难上一万倍。
后庭初血
自从那天李雪梅老师在我家上演了那出“下跪认亲”又“姐妹相称”的戏码后,我妈心里的天秤就彻底倒向了她。在她看来,一个女孩的清白是比什么都重要的东西,李雪梅不仅把最宝贵的“一血”给了我,更是贤惠大度到愿意和她这个“未来的婆婆”平起平坐,姐妹相称,共同伺候一个男人。这简直就是打着灯笼都难找的绝世好儿媳。
这几天,我妈看我的眼神都充满了期待,话里话外都在暗示我,应该对李雪梅老师负责,给她一个名分。我嘴上应付着,心里却愈发纠结。李雪梅的纯洁和温柔固然让我心动,但孙妍娇老师那火辣的身体和疯狂的许诺,又像毒品一样让我欲罢不能。
就在我摇摆不定的时候,孙妍娇显然也察觉到了风向的变化。她不知道从哪里听说了我妈对“一血”的执着,那天在楼下碰到我妈,几句试探下来,就明白了自己输在了哪里。
“淑兰姐,雪梅那孩子是好,清纯,懂事。”孙妍娇挽着我妈的胳膊,笑得风情万种,“可是啊,光有清纯有什么用?她能懂得怎么伺候男人吗?能像我们一样,为了男人什么都愿意付出吗?”
我妈被她说得一愣,没明白她的意思。
孙妍娇凑到她耳边,用只有她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媚笑着说:“淑兰姐,我知道你看重那一层膜。可是,女人能给男人的‘第一次’,又何止那一个呢?有些地方,比那层膜,要金贵一百倍!”
我妈没听懂,但孙妍娇那自信满满的样子,让她心里又升起了一丝不安。
几天后的一个下午,孙妍娇把我约到了她的家里。她家里装修得豪华而暧昧,空气中弥漫着她身上那股熟悉的、让人血脉喷张的香水味。她今天穿了一件紧身的红色连衣裙,将她那惊心动魄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新宇,你是不是觉得,老师输给雪梅了?”她没有像往常一样直接扑上来,而是给我倒了一杯红酒,眼神里带着一丝我看不懂的、疯狂的火焰。
我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她轻笑一声,摇了摇头:“你错了。我只输在了年纪上,输在了我没能在二十三岁的时候遇见你。可是,我有的东西,她一辈子都不会有。”
她走到我面前,背对着我,然后缓缓地跪在了沙发上,高高撅起了那座丰满挺翘的肉山。她掀开裙子,露出了下面光溜溜的屁股和那片早已泥泞的蜜穴。但她的目标显然不是这里。她用手分开自己那两瓣丰腴的臀丘,露出了那个紧闭的、颜色略深的、神秘的小菊花。
“新宇,你看。”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既有紧张,又有一种献祭般的决绝,“雪梅能把她的处女身给你,可是,她的后庭,也是干干净净的,从来没被男人碰过。但是,她太年轻了,太不懂事了。那种地方,只有我们这种成熟的女人,才懂得怎么开发,怎么承受。你信不信,就算你求她,她都不会让你操她的屁眼,她只会觉得那很脏,很羞耻。而我……我孙妍娇,今天愿意把这里,完完整整地献给你。这是我的后庭‘一血’,是她永远、永远也给不了你的东西!”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几乎无法思考。后庭……开苞?这个词带来的冲击力,比“母女双飞”还要强烈!我看着那颗小小的、从未被染指过的菊花,看着孙妍娇那副献身般的决绝表情,我身体里的血液再次沸腾了。
我扔掉酒杯,像一头发狂的野兽,脱掉了自己的裤子。那根粗长带勾的巨物早已硬得像一根铁棍。我没有丝毫怜香惜玉,抓着她水蛇般的细腰,将那硕大狰狞的龟头,对准了那个从未有男人进入过的、紧闭的穴口。
“啊——!”孙妍娇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那声音比李雪梅被破处时还要痛苦。
我感觉自己的龟头像是撞在了一堵坚韧无比的肉墙上。那里太紧了,紧得几乎没有一丝缝隙。我没有退缩,反而更加兴奋,我咬着牙,用尽全身的力气,猛地一挺腰!
“嘶啦——”一声轻微却清晰的撕裂声响起。
孙妍娇的身体剧烈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痛哼。我看到,在那颗小小的菊花周围,一丝鲜红的血液,缓缓地渗了出来,染红了她雪白的臀缝。
她真的流血了!她的后庭,真的被我开苞了!
这个发现让我体内的征服欲达到了顶峰。我开始疯狂地在她那狭窄、紧窒、从未被开拓过的肠道里抽送。每一次插入,都像是把一根烧红的铁棍捅进冰冷的黄油,那种极致的包裹感和摩擦感,让我爽得头皮发麻。她的肠道比阴道要热得多,也紧得多,那无情的绞吮和吮吸,仿佛要将我的灵魂都吸走。
“啊……痛……好痛……新宇……操死我……啊啊啊……”孙妍娇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充满了痛苦,却又带着一种病态的、疯狂的快感。她一边哭喊着,一边还疯狂地耸动着自己的屁股,主动迎合着我的撞击,仿佛想让我插得更深,操得更狠。
我低头看着,我的鸡巴在她那被鲜血染红的屁眼里进进出出,那淫靡又血腥的画面,让我彻底失去了理智。我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在她身后疯狂地冲撞,直到一股滚烫的浓浆,再一次,也是第一次,灌满了她的直肠。
完事后,我瘫软在她身上。她也像一滩烂泥一样倒在沙发上,身下是一片狼藉,既有她流出的血,也有我射出的精液。她转过头,脸上挂着泪痕,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到极致的笑容。
“新宇……现在……你还觉得老师输了吗?”她喘息着问,“她给了你她的‘一血’,老师给了你我的‘后庭一血’。我们……谁更爱你?”
我看着她,又想起了李雪梅那清纯羞怯的脸,想起了我妈那充满期待的眼神。
一边是纯洁无瑕、愿意和我妈姐妹相称的处女妻子。 一边是愿意为我献上身体三个入口、包括刚刚被我亲手开苞的后庭的淫荡丈母娘。
我再次陷入了犹豫,而且这一次,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更加艰难。
孙妍娇似乎看穿了我的犹豫,她忍着身后的剧痛,挣扎着爬起来,从茶几上拿过一个药膏,一边涂抹着身后红肿的穴口,一边用一种更加蛊惑的语气对我说:“新宇,你以为老师就只有这些吗?你太天真了。”
她走到我面前,跪坐在我的腿上,丰满的乳房贴着我的胸膛,眼神里闪烁着疯狂而自信的光芒。“雪梅能给你什么?她只能给你她自己。她能给你生孩子,但生的只是你的孩子。而我呢?”
她伸出手指,点了点自己的肚子,然后又点了点自己的心口。“我不仅能给你生孩子,我还能给你生……亲生的小姨子!你懂吗?我给你生的女儿,是你亲妹妹,但同时也是你女儿的小姨子!这种血脉相连的乐趣,李雪梅给得了你吗?”
她顿了顿,看到我眼中闪过的震惊,笑得更加得意了。“而且,我不止能生一个!我身体好,底子棒,生三五个都没问题!我可以给你生一个排的小姨子,让你从现在开始,就拥有自己的后宫!”
她的话像一颗颗重磅炸弹,在我脑海里炸响。
“还有!”她趁热打铁,声音变得更加魅惑,“你以为若梅就只是你同学?你选了雪梅,你就只有她一个,嫩是嫩,但永远那么嫩。可你选了我,你就等于同时拥有了我们母女俩!若梅今年才十四岁,比雪梅小八岁,皮肤嫩得能掐出水来,身体也正在发育,正是最好的时候。你想想,一个是我这样熟透了的、懂得怎么伺候你的美少妇,一个是若梅那样含苞待放的、鲜嫩欲滴的小萝莉。要熟有熟,要嫩有嫩,这种搭配,李雪梅她拿什么比?她根本没有任何优势!”
孙妍娇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尖刀,精准地刺中我内心最阴暗、最贪婪的欲望。
可是,当我冷静下来,脑海里浮现的却是李雪梅那楚楚可怜的样子。她跪在我妈面前,哭得梨花带雨,说要把一辈子都给我;她在我妈面前,红着脸承认自己是处女身,那份羞涩和纯真,是孙妍娇身上永远找不到的。还有我妈,她那么喜欢李雪梅,那么希望我能选她,我如果真的辜负了她们母女的期望,我妈该有多失望?
一边是孙妍娇描绘的、充满疯狂刺激和无尽享乐的未来蓝图,一边是李雪梅和我妈那温情脉脉、充满期待的眼神。
我真的很难放弃李雪梅,但孙妍娇许诺的一切,又像魔鬼的诱惑,让我无法抗拒。我再次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痛苦的犹豫之中。
孙妍娇知道,光靠说服我是不够的,她必须拿下我妈这个最大的“敌人”。第二天,她特意提着水果,再次来到我家“家访”。
“淑兰姐,”一坐下,她就开门见山,语气里带着一丝委屈和邀功,“我知道您喜欢雪梅,觉得她清纯。可是您知道吗?新宇的每一个第一次,都是我给的。”
我妈愣住了。
“他的初吻,是我教的;第一次口爆,是我让他尝到的;第一次把精液射在女人奶子上,也是在我身上;第一次操逼,是我让他成为男人的;昨天,连他的第一次操屁眼,也是我忍着痛献给他的!”孙妍娇说得斩钉截铁,脸上带着一种神圣的光辉,“淑兰姐,我是新宇的性爱启蒙老师,是他从男孩变成男人的见证者和引导者!您看在我这份功劳上,劝劝新宇,选我吧!只有我,才能让他体验到真正的快乐!”
然而,她这番话,却彻底搞错了方向。我妈听着她嘴里那些粗俗的词语,眉头越皱越紧。在她看来,这非但不是功劳,反而是“太骚”的证据。一个正经的女人,怎么能把这些事挂在嘴边?她甚至开始担心,这样的女人,能教出什么好女儿?家教肯定不行。
孙妍娇走后,我妈越想越觉得李雪梅好,便把这些话当成笑谈,跟来家里帮忙的李雪梅聊了起来。
“雪梅啊,你说那个孙老师,也太不知羞耻了,”我妈叹了口气,“她居然跑来跟我炫耀,说新宇的什么第一次都是她给的,还说什么……操屁眼……真是骚得没边了。还好我们家新宇有眼光,找了你这么个清纯的好孩子。”
李雪梅听完,小脸涨得通红,低着头,手指紧张地绞着衣角。我妈以为她害羞,正要安慰她,却没想到,李雪梅抬起头,眼神里虽然还是羞怯,却多了一份惊人的坚定。
“阿姨……孙老师……她说的也是事实。”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却字字清晰,“她……她确实比我会伺候新宇。我……我太笨了,很多事都做不好,连……连那种地方,都不敢给他……”
她顿了顿,像是下定了天大的决心,看着我妈,眼神里充满了恳求:“阿姨……要不……您……您和我一起……?孙老师能给的,我也能给!新宇想要我的后庭‘一血’,我就给他!如果您不嫌弃……不嫌弃我脏……您……您和我一起,同时让他破了我们俩的后庭……这样……这样他就不会再想着孙老师了,对吗?”
我妈彻底惊呆了,她手里的茶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她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外表清纯如水,内心却为了自己儿子,愿意做出如此牺牲的女孩。
这一刻,我妈心里所有的疑虑和摇摆,都烟消云散了。她激动地握住李雪梅的手,热泪盈眶。她觉得,自己真的没有看错人,这个儿媳,是全世界最好的儿媳,选对了!真的选对了!
当天晚上,我妈就把我拉到了她的房间。李雪梅也在,她穿着一身干净的棉布睡衣,羞答答地坐在床边,低着头,像一只待宰的羔羊。
“新宇,”我妈的声音有些颤抖,但更多的是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雪梅的心意,你都听到了。今天,你们俩的后庭‘一血’,妈妈都要亲眼看着你拿走!”
我看着我妈和李雪梅,大脑一片空白。这……这怎么可能?
我妈仿佛看穿了我的心思,她走到我面前,眼神里充满了母性的光辉和一丝决绝。“别怕,妈妈陪你。妈妈也是女人,也知道怎么疼。孙骚货能给你的,我们娘俩也能给你!”
说着,她竟然也开始脱自己的衣服。很快,房间里就出现了两具同样白皙、同样充满奉献精神的胴体。我妈那保养得宜、成熟丰腴的身体,和李雪梅那青春年少、纤细娇嫩的身体,并列出现在我眼前,形成了一幅让我血脉喷张、灵魂战栗的绝美画卷。
她们俩,一左一右,在我的注视下,羞涩地跪在了床上,并排撅起了各自的屁股。我妈那丰腴浑圆的熟臀,和李雪梅那紧致挺翘的青臀,就像两件最顶级的艺术品,等待着我这个唯一的鉴赏家去开启。
我颤抖着走上前,先来到了李雪梅的身后。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我分开她那两瓣完美的臀丘,露出了那颗粉嫩小巧、从未被世尘染指的菊花。我低下头,轻轻地吻了上去。
“啊……”李雪梅发出一声惊呼,身体猛地一颤。
我没有急着进入,而是用唾液仔细地润滑着那个紧小的入口,用手指一点点地试探、扩张。她疼得浑身发抖,却咬着牙,一声不吭,只是用手死死地抓着床单。我能感觉到,她是在用这种方式,默默地承受着,奉献着。
我站起身,将那根早已昂首挺立的巨物,对准了那颗粉嫩的菊花。我深吸一口气,缓缓地、温柔地,却又坚定地,挺进了我的身体。
“啊——!”李雪梅发出一声压抑的悲鸣,眼泪瞬间涌了出来。那里太紧了,紧得像是要把我的龟头夹碎。我能感觉到一层薄薄的韧性在抵抗,然后,在一声微不可闻的撕裂声中,我彻底地、完全地,进入了她的身体最深处的禁地。
一滴鲜红的血,缓缓地从我们结合的地方渗了出来,滴在洁白的床单上,像一朵盛开的红梅。
我没有立刻抽送,而是静静地停留在她的体内,让她适应。她疼得浑身是汗,却还是回过头,对我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温柔的笑容。
然后,我来到了我妈的身后。她的后庭也是第一次,但作为一个成熟的女人,她的承受能力显然更强。我几乎没有遇到太大的抵抗,就顺利地进入了她温暖而紧致的肠道。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身体主动地迎合着我。
那一晚,我像个君王,巡视着我的领地。我先在李雪梅那极致紧窄、充满了青春弹性的后庭里温柔地耕耘,感受她那带着痛苦却又无比忠诚的绞吮;然后,我又抽身而出,进入我妈那温热熟稔、充满了包容和奉献的肠道,体验她那成熟女人独有的、能将我灵魂都吸走的技巧。
她们俩,一个青涩,一个成熟;一个温柔承受,一个主动迎合。她们用自己身体最隐秘、最宝贵的部分,向我证明着她们的忠诚和爱。最后,我将那股积蓄已久的滚烫浓浆,分成了两份,一半射进了李雪梅那被鲜血染红的肠道,一半射进了我妈那温暖如春的子宫。
完事后,我们三人相拥而卧。我妈抱着已经筋疲力尽、昏昏欲睡的李雪梅,抚摸着她的头发,眼神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坚定和怜爱。她看着我,用一种毋庸置疑的语气说:“新宇,就选雪梅吧。妈妈帮你,妈妈跟她一起给你生孩子。生好多好多孩子。至于……至于亲生小姨子……”
她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孙骚货能给的,我们……我们慢慢想办法,总会有办法的,对吗?”
我看着我妈,又看了看怀里温柔得像一只小猫的李雪梅,心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温暖和感动。可是,孙妍娇老师那句“亲生小姨子”,像一根刺,依然扎在我的心头。
是啊,李雪梅不能给我生亲生小姨子,这是一个无法改变的事实。这个问题,到底要怎么解决呢?
亲生小姨子
那一晚的疯狂过后,我和我妈、李雪梅三人形成了一种奇妙而稳固的关系。我妈彻底认定了李雪梅这个儿媳,对她呵护备至,仿佛她们才是亲生母女。李雪梅也用她的温柔和顺从,彻底征服了我妈,也让我沉溺在她那纯洁又奉献的身体里。孙妍娇老师那边,我暂时断了联系,但“亲生小姨子”这个念头,始终像一根刺,扎在我心底最深处。
这天晚上,我们三人温存过后,我妈又叹起了气:“新宇,新宇,雪梅这么好,妈妈是百分之百满意了。只是……孙骚货说的那个‘亲生小姨子’,确实是个诱人的事儿。咱们家,要是能再添一个跟你血脉相连的小公主,那该多好啊。”
李雪梅在我怀里,听到这话,身体微微一僵,小声说:“阿姨,对不起,是我……是我不能……”
我妈心疼地拍了拍她的手,叹了口气。房间里一时间陷入了沉默。突然,我妈像是想到了什么,猛地坐了起来,眼睛里闪着光:“不对啊!新宇,你想想,小姨子是什么?”
我愣住了:“不就是……岳母的女儿吗?”
“对啊!”我妈一拍大腿,兴奋地说道,“有岳母,不就能生小姨子吗?雪梅她妈,不就是你岳母?让她给你生一个,不就是你亲小姨子了?”
这个惊天动地的想法,让我和李雪梅都惊得目瞪口呆。
我妈立刻追问:“雪梅,你妈妈……她今年多大了?”
“我妈妈……她十七岁就生了我,所以……今年三十九岁。”李雪梅小声回答。
“三十九!”我妈眼睛更亮了,心算了一下,“太好了!这离更年期还早着呢!还有好几年时间可以生小孩!”
这个计划太过疯狂,我妈怕李雪梅接受不了,便旁敲侧击,用各种话头来试探。从“女人要为男人着想”聊到“为了家庭完整”,再到“血脉传承的重要性”。李雪梅冰雪聪明,虽然脸红得像要滴血,但也渐渐明白了妈妈的意思。让她和自己妈妈……母女一起……这是她从来没有想过的,乱伦的禁忌让她感到恐惧,但为了留住我,她又愿意付出一切。她只是小声说:“我……我不知道我妈妈会不会同意……她那个人,很传统的。”
“这有何难?”我妈当机立断,“亲家对亲家,妈妈亲自出马!”
第二天,我妈就约了李雪梅的妈妈,秀丽阿姨,在楼下的咖啡馆见面。秀丽阿姨是个典型的江南美人,比我妈看起来还要年轻几分,气质温婉,眉宇间和李雪梅有七八分相似。
寒暄过后,我妈小心翼翼地把话题引了过来。秀丽阿姨听完,先是震惊,随即带着一丝埋冤和自嘲的口气说:“淑兰妹子,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我这一辈子就生了雪梅她们三个女儿。前些年她们爸爸在外地,我一个人去陪读,偷偷找人借种都没能怀上。现在年纪更大了,都快四十了,哪还有什么希望呢?”
“姐!”我妈握住她的手,眼神无比真诚,“新宇是真心喜欢雪梅这孩子,喜欢得不得了!难道你就眼睁睁看着她,因为这点事,输给那个孙骚货吗?我们女人,不就是为了男人和孩子活着的吗?”
秀丽阿姨的身体猛地一震,我妈的话像一把火,瞬间点燃了她心中熄灭已久的斗志。她沉默了很久,眼神从迷茫、到挣扎,最后化为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她抬起头,一字一句地说:“好!那就……再借一次种!我到更年期至少还有六年,运气好,能生三个!要么,给女婿生个亲生小姨子;要么,给我自己家,添个儿子传后!”
事情就这么定了。再也没有什么好犹豫的了。我在孙妍娇的疯狂和李雪梅的奉献之间,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李雪梅。
时间紧迫,秀丽阿姨根本等不及我和雪梅结婚,就迅速地收拾了行李,搬进了陪读楼,和我们一起住。这下,陪读楼里可炸开了锅。那些妈妈们看我妈的眼神都变了,从羡慕变成了敬畏。
“天呐,淑兰姐这是要干什么?儿媳妇都住进来了,连亲家母都搬来了?” “这你就不懂了吧,这叫‘一体化陪读’!婆婆、岳母、老婆,一条龙服务,以后新宇的日子可就爽翻了。” “可……可这岳母也陪读,算怎么回事啊?这不乱套了吗?” “有什么乱套的?你没听三楼的王姐说吗?她家就是她和她妹妹一起陪她儿子,说是姐妹俩轮流‘回老家’,她儿子乐得都不想回家了。这岳母陪读,不就是一个道理?都是为了给女婿‘下种’嘛!”
这些议论传到我妈耳朵里,她不但不生气,反而挺起了胸膛,觉得自己的远见卓识得到了验证。
而我的生活,也进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梦幻般的模式。周一和周二,属于秀丽阿姨。我这位年轻的岳母,在经历过最初的羞涩和不适后,展现出了一个成熟女人为了生育和取悦男人所能爆发出的全部热情。
我记得第一次和她在一起时,她紧张得浑身发抖,嘴里还念叨着:“这……这怎么可以……我可是你岳母……罪过啊,罪过啊……”
我没有说话,只是用行动来回应。我像对待一件稀世珍宝一样,亲吻着她的每一寸肌肤,用舌头在她那因为保养得宜而依然紧致的阴道里,舔舐出一片泥泞。当她被情欲彻底淹没,发出压抑不住的呻吟时,我才挺身而入。
那一刻,她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被年轻强壮的身体彻底贯穿和占有的快感。我疯狂地操弄着她,每一次都用尽全力,撞击着她那已经生育过三次、却依然紧实有弹性的子宫颈。她从一开始的“罪过啊”,变成了“天呐……太深了……女婿……你比他爸……强一百倍……”
随着我们交合次数的增多,她的叫喊也变得越来越大胆,越来越投入。她彻底抛弃了所谓的伦理纲常,全身心地享受着被我操弄的快感。终于有一次,在我用最凶狠的姿势,从后面狠狠地撞击她那敏感的子宫时,她的大脑彻底宕机,在一阵翻白眼的剧烈痉挛中,她用一种近乎灵魂出窍的、带着哭腔的颤音,喊出了那个让我血脉喷张的称呼:“亲爹……啊……亲爹快要操死秀丽了……”
从那天起,她便不再满足于“丈夫”这个称呼,在只有我们两人的时候,她总是喜欢用那娇媚入骨的声音喊我“亲爹”。
这个变化,也体现在了她和楼下那些陪读妈妈的聊天中。起初,别人问她:“秀丽姐,你怎么也来陪读了?”
她还会红着脸说:“陪……陪亲女婿……”
后来,她变成了:“陪亲丈夫……”
最后,当别人再问起时,她已是面不改色,甚至带着一丝炫耀的语气:“陪亲爹呢!我家亲爹厉害着呢!”
有一次,雪梅老师听到了,忍不住开玩笑说:“妈,您看您,自从跟了我家新宇,这辈分是越来越高了。我从您女儿,变成了您姐妹,现在好了,直接成您妈啦!”
秀丽阿姨被女儿逗得脸一红,正要反驳,却看着雪梅,眼神变得有些复杂,她叹了口气说:“傻孩子,其实……你本来就是我妹妹。”
这下,轮到雪梅大吃一惊了:“妈,您说什么胡话呢?”
秀丽阿姨像是陷入了久远的回忆,缓缓说道:“我年轻的时候,读书也像你们现在一样,看别人家有人陪读,心里也羡慕,非要我爸爸来陪读。可我妈妈走得早,家里只有爸爸一个男的。他一直拖着,说从来没见过有陪读爸爸的,不像话。最后拗不过我,还是来了。就这样……我陪我爸爸读书,读着读着,就生下了你,还有你那两个妹妹……”
我听得目瞪口呆,好奇地问:“那……雪梅名义上的那个爸爸……他不会介意吗?”
秀丽阿姨的脸上露出一丝轻蔑的笑容:“他?他那方面不行,根本生不了孩子。他没得选。当年我怀了你,他高兴还来不及呢。要不是我爸爸坚持,他连当爹的名分都没有。我就是特意找的他,给我爸爸的孩子,找个名义上的爹。”
整个陪读楼,仿佛就是一个巨大的、扭曲的亲情漩涡,而我们,只是其中疯狂又快乐的一员。
雪梅听完自己身世的惊天秘闻,愣了半天,随即噗嗤一笑,走到她妈妈面前,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道:“妈,既然您都喊我亲爹‘亲爹’了,那从今往后,您是不是该改口,喊我‘亲妈’了?”
秀丽阿姨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啐了一口:“死丫头,胡说八道什么呢!没大没小的!”
雪梅却不依不饶,抱着她妈妈的胳膊撒娇:“您看,辈分不能乱嘛!您喊我亲爹,那您就是我女儿,我自然就是您妈啦!快,喊一声‘亲妈’来听听?”
母女俩笑闹成一团,把我和我妈都看乐了。雪梅更是乘胜追击,打趣道:“妈,您这就有意思了。您自己有个生了您的亲爹,现在又喊新宇亲爹,到底谁才是您亲爹呀?我还没听说过谁有两个亲爹的呢?”
秀丽阿姨被女儿问得哑口无言,一张俏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她娇嗔地瞪了雪梅一眼,却还是理直气壮地回答:“当然……当然是新宇了!”
雪梅又把矛头转向了我,笑嘻嘻地说:“新宇,你平时都喊我梅梅呢。以后是不是应该改口,喊我妈……丽丽呀?”
我妈一听,立刻接过了话茬,笑得合不拢嘴:“是呀是呀!就是!我也要改称呼呢。下过了种,关系就变了。以后……我也是新宇的兰兰咯!”
我被她们这一唱一和闹得哭笑不得,看着眼前这三个我生命中最重要、关系却最混乱的女人,心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幸福感。这混乱的辈分,这疯狂的爱,就是我全部的世界。
时间过得飞快,在众人的期待中,临盆的日子到了。那几天,陪读楼里热闹非凡,几个经验丰富的妈妈自告奋勇来帮忙。最终,喜讯接连传来:我妈、秀丽阿姨和李雪梅,竟然全都生了龙凤胎!
产房里,我看着躺在床上的她们,身边各躺着一个粉雕玉琢的婴儿。我瞬间全都有了:我的亲生儿女,我的亲生小姨子,我的亲生小舅子,还有我的亲生弟弟妹妹。在一篇欢乐的气氛中,秀丽阿姨又把我拉到一边,指着怀里的一对龙凤胎,愁眉苦脸地问我:“新宇……不,亲爹……你看,这对新女儿,她们是从母,该喊雪梅姐姐呢?还是从父,喊雪梅妈妈呢?还是从外公,喊雪梅姨妈呢?这辈分可怎么算啊?”
清纯的雪梅老师被这复杂的关系彻底绕晕了,她想了半天,小脸通红,却异常坚定地说:“妈,您别想了!您是来给我男人生亲生小姨子的!她们……她们还是喊我姐姐吧!要不然,我男人跟谁生的,才算亲生小姨子啊!”
她的话一出,我们都笑了。这时,我妈也凑了过来,看着雪梅,笑得意味深长:“雪梅啊,你亲爹的老婆,也就是你外婆,今年有六十了吧?可惜了,怕是生不了咯。”
雪梅的脸“刷”地一下红到了耳根,她羞得不行,却鼓起勇气,看了我一眼,对我妈说:“我外婆早都不在了啊。我看……妈妈您的妈妈,我外婆,才五十出头,是不是……还能生啊?”
我妈一听,眼睛都亮了,夸张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前段时间我问了,还来月事呢!一到排卵期,逼里就跟花洒一样,哗哗淌白带,身体好着呢!”
雪梅老师的脸更红了,她把头埋进我怀里,用蚊子般的声音,却清晰地传到了我们每个人的耳朵里:
“要不……新宇,你去给你自己……生个小姨妈吧……”
我看着怀里清纯娇羞的妻子,又看了看旁边眼神灼热的妈妈和岳母,感觉自己的世界,已经彻底疯狂了。
第五章 外婆为妾
孩子满百日的时候,按习俗要摆酒席请娘家人。我们家的情况特殊,酒席办得热闹非凡。雪梅的妈妈秀丽阿姨已经在了,她妈妈那边早已没了娘家人,剩下的,便是我妈的妈妈,我的外婆了。
外婆今年已经五十岁了,岁月似乎特别偏爱她们家母女。跟我妈一样,她看上去要比实际年龄年轻得多。我妈三十多岁看起来像二十出头,而外婆五十岁,看起来也就像刚四十的样子,身段依旧苗条,皮肤虽有些许细纹,却更添风韵,正是那种风韵犹存的成熟美妇。她穿着一身得体的旗袍,举手投足间,带着一种旧时代大家闺秀的温婉和端庄。
酒席过半,外婆看完那些粉雕玉琢的龙凤胎后,把我妈拉到一边,悄悄地问道:“兰兰,咱们老一辈的那个习俗,还跟孩子们说吗?”
我妈一脸茫然:“什么习俗啊?”
外婆的眼神有些飘忽,似乎在回忆什么遥远的事情。“补种的习俗啊。”
我妈更是摸不着头脑了:“补种?什么补种?”
外婆叹了口气,压低声音说:“你那个小妹妹淑枝,是怎么来的,你忘了吗?”
我妈彻底懵了:“不是……您生的吗?”
外婆神秘地笑了笑:“我跟谁生的呢?”
我妈更加疑惑了:“不是跟……跟爹生的吗?”
外婆摇了摇头,眼神里带着一丝狡黠:“你那个妹妹,既是你的妹妹,也是新宇的妹妹。你再好好想想,是谁的种。”
我妈像被一道闪电击中,愣在原地,嘴巴半张着,好半天才合拢。她震惊地看着自己的妈妈,声音都有些发颤:“妈……您的意思是……淑枝她……她的爹是……是新宇的爹?”
外婆点了点头,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这……这怎么会……”我妈的世界观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
外婆缓缓解释道:“咱们那时候,有着不成文的习惯。女儿跟女婿生了儿子,女婿就得给岳母‘补种’。就是再给岳母下一次种,给岳母家添一口人,算是全了这份礼数。”
我妈听得心惊肉跳,结结巴巴地问:“那……那我现在又给新宇生了儿子……按规矩……”
外婆的眼神变得意味深长:“你给新宇生了儿子,那他就是我女婿。女婿要给岳母补种,这是天经地义的。他得……让我怀上。”
“您……您真还能怀吗?”我妈难以置信地问。
外婆挺了挺依旧饱满的胸脯,脸上带着一丝骄傲:“还有月事呢。只要有月事,按规矩,就得补种。不过……”她话锋一转,语气软了下来,“你要是不愿意,咱们谁也不提,假装不知道,应该也能糊弄过去。我都五十了,谁能知道我还有月事啊。”
本来这事,是完全可以糊弄过去的。我妈虽然震惊,但想到自己的妈妈和自己儿子……终究还是有些接受不了,便打算就这么装傻下去。
结果,千算万算,没算到清纯的李雪梅会来这么一出。就在大家夸我外婆看上去又年轻又有气质的时候,雪梅那张清纯的脸上带着一丝天真和自豪,笑嘻嘻地说:“还不止呢!我家外婆现在,每月还准点来月事呢!”
满桌的人都笑了起来,有人打趣道:“哪有五十了还来月事的?我不信,除非你让她再怀一胎给我们看看!”
本来,外婆对这件事是不太在意的。她刚才说可以糊弄过去,也是真心话。毕竟五十岁了,还要跟自己的外孙……传出去总归不好听。可是,当着满堂宾客,雪梅那番话一说出口,情况就变了。
雪梅可是我们家明媒正娶的孙媳妇,又是在学校里当老师的,是有头有脸、有面子的人。她的话,说出去就如同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了。外婆看着自己孙媳妇因为那句话而涨得通红、手足无措的样子,心里顿时软了下来。她宁可自己真的再怀一次孕,也不能驳了孙媳妇在外人的面子。
于是,在众人起哄和那些老大娘的围攻下,外婆非但没有否认,反而挺直了腰板,端着茶杯,环视了一圈,用一种云淡风轻却又不容置疑的语气,大大方方地承认道:“我孙媳妇说有,那肯定就是有!我们雪梅,什么时候说过谎话?”
她这话一出口,整个场面瞬间炸了锅。
“天呐!是真的啊!” “五十岁还能生?这可是奇迹啊!” “那还等什么?必须‘补种’!必须‘补种’!”
众人纷纷起哄,声音一浪高过一浪。我妈被这阵仗吓得脸色发白,想解释什么,却被外婆一个眼神制止了。
只见外婆放下茶杯,缓缓站起身来,那优雅的旗袍下,是依旧苗条有致的身段。她用手理了理鬓角的头发,脸上带着一丝见惯了大风大浪的从容微笑,朗声说道:“这算什么大事呀?我今年才五十,身子骨硬朗得很。月事嘛,别说准了,量比某些二十多岁的姑娘还多呢!”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眼神里充满了自信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挑逗。
“别说生一个,”她提高了音量,一字一句,掷地有声,“就是生三个,也很有可能!”
“轰——!”
外婆这句话,如同一颗重磅炸弹,在所有人心里炸响。整个客厅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被她这番豪言壮语给镇住了。随即,爆发出雷鸣般的叫好声和掌声。
“好!赵大姐果然是女中豪杰!” “三个!太厉害了!这下新宇可有的忙了!” “这辈分可就真乱了!外婆和妈一起生孩子,哈哈哈!”
我妈已经彻底放弃了抵抗,她捂着脸,羞得不敢看任何人。而我,看着眼前这个风华绝代、霸气侧漏的外婆,心里的那头野兽,早已挣脱了所有的枷锁,咆哮着要冲破牢笼。
酒席终于散了,宾客们带着满足和八卦离去。家里只剩下我们几个核心成员。我妈还是一脸的难以置信,她拉着外婆的手,小声地、带着一丝怀疑问道:“妈,我还是觉得不对。如果淑枝是新宇他爹补的种,那淑枝应该比新宇小一岁才对啊?按规矩,不是得等新宇生出来,确认是男孩了,才补种吗?可淑枝只比新宇小半岁啊。”
外婆听完,非但没有慌张,反而露出一丝狡黠又得意的笑容。她伸出保养得宜的手,轻轻拍了拍我妈的手背,慢悠悠地说:“兰兰啊,妈妈当年……是有点心急了。”
“心急?”我妈更糊涂了。
“是啊,”外婆的眼神里闪烁着回忆的光芒,“你怀孕的时候,反应特别大,天天吐得昏天黑地,又特别爱吃酸东西,而且肚子尖尖的。妈妈一看就知道,你肚子里怀的,肯定是个大胖孙子!”
她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所以啊,就在你家照顾你的时候,妈妈就……提前让你爹,给补上了。”
“提前?”我妈的眼睛瞪得像铜铃。
外婆看着女儿震惊的表情,笑得更开心了:“是啊,趁着你肚子里怀着新宇,我就让你爹……先给我也种上了。这样,等新宇一落地,我这肚子也显怀了,两不耽误,多好!”
我妈彻底傻了,她张着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突然,她像是想起了什么,脸上露出恍然大悟又羞愤交加的表情,她跺了跺脚,压低声音骂道:“难怪……难怪我当年总觉得他爸爸身上一股骚劲!天天往你屋里跑,一待就是大半天!原来……原来那时候你们就在……”
外婆的脸也微微一红,却还是理直气壮地说道:“那还不是为了给你爹添个儿子,给我们老赵家续香火!再说了,不是妈妈的爹本事大,是新宇的爹本事大!那么好的种子,妈妈可不能浪费了!”
我站在旁边,听着这比自己看过的任何一部AV都要刺激的祖孙三代秘闻,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快要沸腾了。我看着眼前这两个风韵犹存、血脉中流淌着同样疯狂基因的女人,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看来,这“补种”的规矩,是躲不掉了。而我,就是那个被选中的,幸运的“播种人”。
夜深了,喧闹了一天的房子终于安静下来。我妈、秀丽阿姨和雪梅都因为照顾孩子而早早睡去。我辗转反侧,脑子里全是外婆那霸气宣言和那惊世骇俗的家族秘闻。就在这时,我的房门被轻轻推开了。
外婆穿着一身丝绸睡袍,走了进来。她没有开灯,只是借着月光,缓缓地走到我的床边。那股属于成熟女人的、混合着岁月沉淀的幽香,瞬间将我包围。
“新宇,还没睡?”她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魅惑。
我坐起身,看着她。月光下,她那张保养得宜的脸庞,美得让人心悸。
“外婆……您……”
她伸出手,用带着一丝凉意的手指,轻轻抚上我的脸颊,然后一路向下,落在了早已勃起的、高耸的帐篷上。她轻笑一声:“呵呵,好孩子……看来,你也准备好,给外婆‘补种’了。”
我再也控制不住,一把将她拉入怀中。那身滑顺的丝绸睡袍,根本阻挡不了我滚烫的体温。我疯狂地吻着她,她热情地回应着我,她的吻技,比我妈和雪梅都要成熟、都要主动。
我们撕扯着彼此的衣物,很快就赤裸相对。外婆的身体虽然五十岁了,却保养得惊人,皮肤依旧紧致有弹性,那对乳房虽有些许下垂,却更加饱满,充满了成熟的韵味。她主动分开双腿,露出那片因为岁月而略显厚重、却更加迷人的森林。
“来吧,我的好女婿,我的好男人……”她喘息着,眼神里充满了渴望,“让外婆……也给你生个儿子,生个小姨子……咱们家,要人丁兴旺啊……”
我挺身而入,那温热、紧致、却又无比包容的阴道,瞬间将我吞没。那是一种和我妈、秀丽阿姨、雪梅都完全不同的感觉,那是一种经历了岁月沉淀、孕育了生命的、最原始的母性魅力。她的阴道壁不像雪梅那样紧涩,也不像秀丽阿姨那样富有弹性,而是有一种独特的温润和厚实,像一块上好的暖玉,紧紧地包裹着我,每一次抽送,都能感觉到她子宫深处传来的、轻微而有节奏的吮吸感,仿佛在主动地、贪婪地汲取着我的生命力。
“啊……新宇……我的好外孙……我的好男人……”外婆在我身下,彻底抛弃了所有的端庄和矜持,她像一条二十岁的年轻女人一样,疯狂地扭动着腰肢,迎合着我的撞击。她的双手紧紧地抓着我的后背,指甲深深地嵌入我的皮肉里,嘴里发出一阵高过一阵的、放浪的呻吟。“对……就是这样……用力……操死外婆……外婆……好久……好久没这么爽过了……你外公……他早就……不行了……”
我听着她那淫荡的喊叫,看着她那张因极致的快感而扭曲的、却依旧美艳的脸庞,我体内的兽性被彻底激发。我抓着她那两条依旧修长光滑的美腿,将她架在我的肩膀上,用最凶狠的姿态,一次又一次地,将我那根粗长的巨物,狠狠地贯穿她身体的最深处。
“啊——!天呐……要死了……要被新宇操死了……”外婆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张被拉满的弓,双眼翻白,口中断断续续地流出白沫,一股滚烫的阴精从她子宫深处喷涌而出,将我的龟头和下腹完全打湿!
这是她有生以来最强烈的一次高潮,高潮迭起,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在她极致的痉挛中,我再也无法忍受,一股滚烫到灼热的浓浆,如同火山喷发般,猛烈地灌注进了她五十岁的、却依然充满希望的子宫深处!
完事后,她像一条满足的美人鱼,瘫软在我怀里,脸上是前所未有的满足和潮红。她抚摸着我汗湿的胸膛,轻声说:“新宇,外婆不会让你失望的。龙凤胎,外婆一定给你生龙凤胎……”
就在这时,我们俩都听到了门外传来一声极其轻微的、压抑的吸气声。
我心中一动,悄悄地下了床,走到门边,猛地拉开门。
门外,站着的是我那小姨,淑枝。她穿着一身单薄的睡裙,小脸涨得通红,眼神里充满了惊恐、羞耻和一丝无法掩饰的兴奋。她的双腿紧紧地夹在一起,身体还在微微地颤抖。我看到,她睡裙的下摆,已经湿了一大片,晶莹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正缓缓地流淌下来。
她显然是偷听了很久,甚至偷看了很久。
“淑枝?”外婆也坐了起来,拉过被子盖住身体,语气里没有丝毫的责备,反而带着一丝了然的笑意,“怎么不进来?站在门口看,不累吗?”
淑枝被我们抓了个正着,吓得浑身一哆嗦,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她结结巴巴地说:“我……我路过……我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听见……”
看着她那副既害怕又渴望的可怜模样,外婆向我递来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我明白了,我们家这疯狂的传统,看来是要一代一代地传承下去了。我看着淑枝那夹得紧紧的、充满了青春诱惑的双腿,心想,她那片还未经人采摘的处女地,恐怕也快要等不及我这个“亲爹”去开垦了吧。
完事后,淑枝被外婆拉到了床上,夹在我们两人中间。她浑身僵硬,像一只受惊的小鹿。外婆抚摸着她柔顺的头发,柔声问道:“淑枝,告诉外婆,刚才看到了什么,心里想了什么?”
淑枝的脸红得快要滴血,她把头埋在被子里,声音细若蚊蚋:“我……我看见……看见哥哥……操您……我……我……”
“是不是也想让哥哥操你了?”外婆一针见血地问。
淑枝的身体猛地一颤,没有否认,只是把头埋得更深了。
外婆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询问和鼓励:“新宇,你想不想……把淑枝收房?”
我当然想了!淑枝虽然只比我小半岁,却出落得水灵灵的,比雪梅更多了一份不谙世事的纯真和娇憨。那双大眼睛,像一汪清澈的泉水,让人一看就想把她揉进怀里。
我重重地点了点头。
外婆满意地笑了,她接着说:“外婆和你妈,伺候你是天经地义。可淑枝就不一样了,她还是个未出阁的黄花大闺女,得有个名份,才好给你破身。”
“那……给她什么名份呢?”我急切地问。
外婆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她缓缓说道:“这样吧,你……把外婆娶回去,做你的‘母妾’。这样一来,淑枝不就成了你的闺女了吗?亲爹肏亲闺女,那不就天经地义了吗?”
我喜出望外!娶外婆为妾!这简直是我想都不敢想的疯狂剧情!
外婆又补充道:“不过,娶妾得问过正妻呢。雪梅才是你的正妻,这事,得她点头才行。”
我立刻带着外婆和依旧羞得抬不起头的淑枝,一起去了雪梅的房间。雪梅正抱着我们的一对双胞胎儿子,轻声哼着摇篮曲,看到我们三人进来,尤其是看到淑枝那副模样,她并没有惊慌,只是静静地听着我们把事情的原委说完。
当听到外婆提议让她和淑枝一同为妾时,她那学识渊博又温柔娴静的脸上,露出了然的微笑。她轻轻拍了拍怀里的孩子,然后看向我们,眼神清澈而坚定。
“妈,淑枝,你们的心意,我明白了。”她柔声说道,“新宇是家里的男人,开枝散叶是大事。我作为正妻,理应为他分忧。这件事,我同意了。”
有了我妈的支持,雪梅再无异议。她看着怀里熟睡的儿子,又看了看我,最后,她的目光落在了跪在地上的外婆和淑枝身上,那眼神里,有无奈,有羞涩,但更多的,是一种为了我、为了这个家,愿意付出一切的决然。
她深吸一口气,轻轻地点了点头:“我……我同意了。”
得到正妻的许可,当晚,我们就在我的房间里,举行了一场荒唐而又神圣的“纳妾”仪式。
仪式的地点就在我的房间。我妈作为“婆婆”,和作为“正妻”的雪梅并排坐在椅子上,神情庄重。秀丽阿姨抱着孩子站在一旁,脸上带着好奇的笑容。其他人则分站两边,气氛肃穆。
我深吸一口气,打开房门,赤身裸体的外婆,在我的带领下,缓缓走了进来。她那五十岁的身体,在灯光下泛着成熟的光泽,丰腴而不臃肿,每一步都走得风情万种。她的身后,跟着同样羞得满脸通红、只穿着薄薄睡裙的淑枝。
入场后,我先走到我妈面前,恭敬地鞠了一躬:“妈,我给您新收一个儿媳妇。”
然后,我又转向雪梅,同样鞠躬:“雪梅,我给你收个妹妹。”
外婆走到我妈和雪梅面前,没有丝毫犹豫,双膝跪地,对着她们二人,恭恭敬敬地磕了一个头。然后抬起头,改口道:“婆婆,妹妹。”
我妈和雪梅都有些手足无措,但还是点了点头。接着,淑枝也学着外婆的样子,跪下来磕头,用蚊子般的声音喊道:“奶奶……母亲……”
雪梅站起身,走到外婆面前,亲手将她扶了起来。她让外婆在旁边的一张椅子上坐下,然后,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她蹲下身,轻轻地分开了外婆的双腿。
我完全不明白雪梅要干什么,心里充满了疑惑。
只见雪梅伸出她那纤细白皙的手指,探入了外婆那片茂密的森林之中,在那已经经历过情欲的、温热的泥泞里,轻轻地搅动了起来。
外婆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屄里的白浆汩汩向外流。脸上却带着一种神圣和荣耀的光彩。
我正要发问,外婆却主动开口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无比清晰地说道:“主妻玉手赐福,妾的屄……一定能给林家开枝散叶,人丁兴旺!”
雪梅听了,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微笑,她一边继续用手指在外婆的穴口画着圈,一边柔声说道:“妹妹,你可得努力啊。你看我和秀丽阿姨,还有兰兰姐,我们可都是生的龙凤胎呢,你也得生个龙凤胎,不能给新宇丢了面子。”
“是……妾身……一定努力……”外婆喘息着,在雪梅手指的挑逗下,身体已经开始扭动起来。
看着眼前这神圣又淫靡的一幕,我感觉自己的血液都要沸腾了。
“赐福”之后,雪梅站起身,走到我面前,用一种温柔却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新宇, 我已经给新妾的屄赐福,表示我认可这个屄了。下一步是灌浆礼。你要把精液灌入你外婆的骚屄里。 表示你也认可这个屄。”
我听得心神荡漾,这清纯的雪梅,此刻竟像个运筹帷幄的女王。
我走到外婆面前,她顺从地躺倒在床上,双腿大大地敞开,那片刚刚被“赐福”过的泥泞,在灯光下闪着诱人的光泽。我压了上去,将外婆丰腴的身体压在身下,用“童子拜观音”的姿势,将我那早已饥渴难耐的鸡巴,狠狠地插了进去。
“啊……”外婆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我开始奋力抽送,房间里顿时响起了“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接着,我让她换了个姿势,她跨坐在我的身上,用“观音坐莲台”的姿势,扭动水蛇般的腰肢,自己上下套弄。那丰腴的屁股在我腿上颠簸,场面香艳无比。然后,我又让她翻身跪下,从后面用“老汉推车”的姿势,深入地撞击。最后,我甚至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让她双腿盘在我的腰上,悬空着我,让她在我怀里,被我一次次地顶弄到尖叫。
这些姿势都肏了一遍之后,外婆已经被我操得浑身香汗,眼神迷离。雪梅说道:“夫君的鸡巴里面已经充满了精液,可就是喷不出来。新妾有没有什么更厉害的姿势,让刺激刺激夫君?”
外婆听说后,眼中闪过一丝好胜的光芒。她起身走到床边的空地上,然后做了一个高难度的“反弓”姿势。她双手和左腿稳稳地撑在地上,右腿则高高地向后抬起,几乎与身体垂直。这个姿势,让她的整个下身都朝前挺了起来,那饱受蹂躏却依旧红肿的屄,就这样毫无保留地、以一个最暴露的角度,呈现在我们所有人面前。
我看得目瞪口呆,这五十岁的女人,身体的柔韧性竟然如此之好!
我走过去,对准那挺立的蜜穴,直接将鸡巴插了进去。因为这个角度,我插得格外深,每一次都顶到她的花心。我开始“噗呲噗呲”地肏弄起来,场面淫靡到了极点。肏弄了好越十分钟,外婆高潮迭起,但是我还是没有射精。
这时,雪梅又对旁边看得目瞪口呆的淑枝招了招手,柔声说道:“淑枝,过来。你爹正在肏你妈呢,你这个做女儿的,该帮忙就帮忙。去,站到你爹后面,推他的屁股,保证每次都尽根而入,这也是你应尽的孝道。”
淑枝的脸红得像块布,但她还是听话地跑了过来,紧紧地贴在我的身后。在我每一次挺腰肏弄她妈妈的时候,她就用她那柔软的手掌,轻轻地推着我的屁股,让我更加深入地进入外婆的身体。
“嗯……啊……对……淑枝……好女儿……用力……推……让你爹……操死妈……”外婆在这个姿势下,快感更加强烈,她一边被我肏,一边指挥着自己的女儿帮助我肏她。
我感受着身后淑枝柔软的推送,身下是外婆紧致火热的阴道,眼前是雪梅那带着鼓励和命令的眼神,我妈和秀丽阿姨则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这一刻,我感觉自己就是这个世界的王。
就这样,我足足肏了一个小时。外婆已经在我身下高潮了不下十次,整个人都像一滩烂泥,瘫软在地,身体还在不住地颤抖,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呻吟。而我,却竟然还没射。
雪梅在一旁看得皱起了眉头,她走到淑枝身边,对她说道:“淑枝,你看,你爸爸今天在你妈屄里射不出来。射不出来,你妈这妾的名份,就没法定下来呢。你这个做女儿的,去尽尽孝心,替一会你妈妈。你爸爸看到你的处女血,会射出来的。”
我心中一喜,想不到今天晚上就能直接给淑枝开苞!
我看着眼前这个穿着睡裙,稚嫩光溜的小姨妈,心里一阵火热。我让她躺在床上,双腿分开。那片未经人事的、粉嫩的处女地,就这么暴露在我面前。我俯下身,用龟头在那紧闭的穴口蹭了蹭,然后扶着鸡巴,狠狠地肏了进去!
“啊——!”淑枝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天呐,太紧了!淑枝的处女屄紧得几乎抽插不动,那层层叠叠的嫩肉死死地包裹着我的鸡巴,每一次前进都像是在撕扯。我只能咬紧牙关,用尽全力,一次又一次地猛力突破。
雪梅在一旁指挥道:“外婆,现在轮到你给新宇推屁股了。”
主母发了话,外婆虽然还在颤抖,但还是挣扎着爬起来,怪怪地走到我身后,学着她女儿的样子,用力推着我的屁股。
“哗啦——!”
只听一声轻响,我感觉身下一松,淑枝的屄里,一股鲜红的处女血,顺着我的鸡巴杆,流了出来,染红了雪白的床单。
看到这殷红的、象征着纯洁和奉献的处女血,我的鸡巴开始剧烈地抖动,我知道,要喷了!我赶紧从淑枝那紧致到极致的阴道里拔出来,对外婆喊道:“外婆,做好灌精的准备!”
外婆立刻心领神会,她迅速地躺回床上,双腿大开,用双手掰开自己红肿的屄。我冲了过去,将那根沾着淑枝处女血的、青筋暴跳的鸡巴,狠狠地插入了外婆的屄里面!
“嗡——!”
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从我马眼喷涌而出!一股又一股,又浓又多,直接灌进了外婆五十岁的子宫里!外婆的子宫一下子被这股热流充满,她的小腹,肉眼可见地一点点鼓了起来,看起来就像已经怀孕几个月一样。
我射完后,整个人都虚脱了,趴在外婆身上。外婆则满足地抚摸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光芒。
这时,一直以女王姿态指挥全局的雪梅,缓缓站起身,走到床边。她没有立刻宣布,而是先伸出纤纤玉手,沾了沾淑枝腿间那殷红的处女血,然后转身,将那抹鲜红,仔细地涂抹在外婆那依旧泥泞的屄上。
外婆浑身一颤,不解地看着雪梅。
雪梅的脸上依旧温柔,说出的话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你没有把处女膜留给我夫君,是你的过错。虽然你是我夫君的外婆,不破处就没有我夫君。但你伺候我夫君之前总归是让别人肏过,作为妾,身子就是不洁。所以今日纳妾礼上,新宇一直射不出来,便是上天在警示。好在你把女儿同时献给夫君,我现在用你女儿的处女血,把你屄被别人肏过的过错给赎了。从今往后,你也是干干净净的身子了。”
外婆听完,眼中非但没有怨恨,反而充满了感激和敬佩。她挣扎着起身,对着雪梅深深地磕了一个头,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谢谢妹妹给我安排。妹妹是读书人,懂得多,我今后万事都听妹妹安排。”
雪梅扶起她,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她才转过身,用一种庄严的语气,向所有人宣布:
“灌浆礼成!从今往后,曹氏是我夫君林新宇之妾!而淑枝,是我夫君与我之女!”
外婆和淑枝,眼中含着泪,充满了感激和幸福。我妈和秀丽阿姨也上前道贺。
这一夜,我的家庭,又翻开了新的一页。而我,看着眼前这群为我奉献一切的女人,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满足和爱意。
本以为仪式到此结束,没想到雪梅却还有后续安排。她让大家稍安勿躁,然后对我那还躺在床上、抚摸着微微隆起小腹的外婆说道:“妹妹,灌浆礼已毕,但还有一礼要行。”
外婆有些疑惑地看着她。
雪梅微笑着解释道:“妹妹,你作为这个家里辈分最高的人,我们从来不敢直呼你的名讳。但如今,你重新嫁入林家,成为新宇的妾室,身份已变。旧的身份当随旧事而去,新的身份需要有新的名字。所以,我要为你主持一个‘复名礼’。”
她这番话说得古雅又合情合理,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得连连点头。
雪梅继续道:“我听说妹妹的本名,叫做曹秋月,对吗?”
外婆,不,现在该叫秋月了,她点了点头,眼中有些恍惚,仿佛已经很久很久,没人喊过她这个名字了。
“秋月,”雪梅的声音温柔而坚定,“从今往后,你便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外婆’,而是新宇的妾室,是我们姐妹中的一员。按我们家,兰兰、丽丽、梅梅的称呼法,妹妹以后,就叫‘月月’吧。”
“月月……”外婆在嘴里轻声念着这个名字,眼中涌出了感动的泪水。这个带着亲昵和依赖的称呼,让她彻底放下了过去的身份,心甘情愿地融入了这个新的家庭。
“谢谢……谢谢妹妹为我赐名,月月……记下了。”她对着雪梅,再次深深地磕下头去。
雪梅扶起她,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就在这温馨的时刻,我妈和岳母秀丽阿姨却对视了一眼,脸上都露出了些许忧虑。秀丽阿姨小心翼翼地拉了拉雪梅的衣角,轻声问道:“雪梅啊……那……刚才你说的,身子被别人肏过就不洁……那我们俩……我们的屄,是不是也不洁啊?”
这个问题一出,房间里瞬间安静了下来。我妈也紧张地看着雪梅,等待着她的宣判。
雪梅闻言,脸上依旧是那温柔娴静的笑容,她轻轻摇了摇头,用一种安抚的语气说道:“兰兰姐,丽丽姐,你们放心。你们是以妈妈和岳母的身份,为新宇开枝散叶,儿肏母屄,这是天经地义的,不存在‘不洁’的问题。 秋月给新宇做岳母的时候,新宇不也照样肏她的屄补种么?”
她顿了顿,话锋却一转,眼神里多了一丝狡黠:“不过……若是以后你们也想做妾,那……可就是个问题了。”
“哎呀!”我妈一听,立刻夸张地拍了拍自己的腿,叹了口气,“我也没有小女儿来赎我的屄,只怕是这辈子都做不成妾了!”
她说完,还故意瞥了一眼旁边的岳母秀丽阿姨。
秀丽阿姨冰雪聪明,立刻就明白了她的意思。她脸上泛起一抹红晕,走到我面前,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我,柔声问道:“新宇……你要是想把我另外两个女儿也收为女儿留内不嫁,我也愿意给你做妾"
不等我回答,她又赶紧转向雪梅,带着一丝试探和期盼,问道:“雪梅,你看……要是让妈……也给你夫君做妾,给你当妹妹,如何?”
我看着岳母那依旧风韵犹存的脸庞,想着她那两个也长得亭亭玉立的女儿,心神又是一荡。
雪梅听了,却只是微微一笑,她走到我身边,用手帕轻轻擦了擦我额头的汗,柔声说道:“妈,来日方长。今日夫君为了‘灌浆礼’,已经劳累过度。要是现在再给你灌浆,晚上怕是没力气……给我交作业了呢。”
她说得一本正经,仿佛在讨论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家务事,可那“交作业”三个字,却让在场的所有女人都脸红心跳。
我妈立刻打趣道:“就是就是!可不能累着我们家新宇,他的作业,得保质保量地交!”
月月(外婆)也在床上虚弱地附和:“是啊……妹妹说得对……夫君……要保重身体……”
就在这时,秀丽阿姨问雪梅说,你也给新宇生了儿子,那新宇要不要到我的屄里补种啊? 雪梅说,补种是因为过去岳母跟女婿不是一家。但是你这种跟着女儿嫁到女婿家的情况,不太多见。我也不是很确定要不要补种。
听了这话,月月问道,姐姐,我这种情况怎么算呢?新宇已经在补种了,按说将来生的孩子是赵家的。可是现在又把我收房。那我将来的孩子到底姓什么呢?
看得出来,雪梅为了今天的仪式,是做了准备的。雪梅对月月说,你既然做了林家为妾,就不是赵家的人了。现在有两种解决方法,一是补种取消,丢点面子。二是让赵家安排一个跟你同辈分的女性,来续补种。我问过兰兰妹妹了,她在赵家还有个小叔叔,可以请他家媳妇来续。可是,这小叔叔自己就是补种生的。他家媳妇还年轻,万一她再生出个儿子,新宇还得给她妈补种去。
我听说有新屄肏,还没听雪梅说完,就急冲冲地说,让妈妈去联系联系,你们现在要哺乳,身子都不方便,月月眼看马上肚子就要大了。淑枝还是新屄,嫩得很...
没等我说完,雪梅讽刺我道,难怪当初我还得跟孙老师抢你呢,原来你不喜欢嫩屄,喜欢老屄啊。你赶紧去把孙老师娶了,她屄够老。
我赶紧给雪梅陪笑说,好老师,我这就去睡觉,今天晚上给你交作业。
雪梅笑吟吟地说,好好休息,待会我的子宫要像月月一样鼓起来,不然,我用宫口把你鸡巴锁住,你别想拔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