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中毕业的夏天,空气里弥漫着泥土和青草混合的湿热气息。我们家那片望不到头的西瓜田,像一块巨大的绿色地毯铺在村外。为了防止那些嘴馋又手巧的邻村人来“借”西瓜,爸爸在田地中央搭了个简陋的瓜棚。

爸爸的腿多年前在工地上被钢筋砸伤,落下了残疾,走路都走不快, 更别说晚上守瓜看小偷了。往年,都是妈妈一个人睡在瓜棚里。

午饭桌上,我扒拉着碗里的米饭,心里盘算着一个大胆的计划。“妈,今晚让我去看瓜吧。”我鼓起勇气,声音不大,但很坚定。

妈妈正夹菜的手停在了半空,她抬起头,秀气的眉毛微微蹙起。“你?一个毛头小子,行不行啊?荒郊野岭的,我不放心。”

“我都十五了,马上就是高中生了!再说了,爸爸腿脚不方便,你一个人也累。”我据理力争,脸上写满了“我长大了”的倔强。

爸爸在一旁抽着旱烟,烟雾缭绕中,他沉声说:“让孩子试试吧,总得学着担点事。”

妈妈拗不过我们俩,最终还是点了点头,但眼神里全是担忧。“那行,你要是害怕了,就赶紧回家。”

吃完午饭,妈妈在厨房里叮叮当当地洗碗。我在自己房间里待了会儿,心里头那股兴奋劲儿还没过去,就想着去厨房转转,看看有没有能搭把手的。我刚走进厨房,一阵穿堂风正好从后门灌了进来,吹得妈妈身上的碎花裙子“呼”地一下扬了起来。

那一瞬间,我的呼吸都停滞了。

裙摆之下,妈妈丰腴的屁股被一件小小的三角裤紧紧包裹着。布料深深地勒进那两团白嫩饱满的肉里,勾勒出一条惊心动魄的弧线。那是我从未见过的,属于成熟女性的、充满诱惑的景象。一股热流猛地从小腹窜起,我的鸡巴瞬间硬得像根铁棍,顶在裤子里生疼。我怕被妈妈发现这异样,脸红心跳地逃回了自己的房间,心脏“砰砰”地跳个不停。

夏天的午后总是闷热得让人昏昏欲睡,村里人都有睡午觉的习惯。妈妈收拾好厨房,就在客厅的竹床上躺下了。可我满脑子都是刚才那惊鸿一瞥,哪里还睡得着。我在床上翻来覆去,最后干脆爬起来,想去客厅喝口水。

我刚走到客厅,又一阵风从窗户的缝隙里溜了进来,再一次吹起了妈妈的裙摆。这一次,风是从正面来的,我看到的,是裙子前面。

那件小小的三角裤,紧紧地贴在妈妈两腿之间的神秘地带。布料的中央,有一片明显的水渍,将那薄薄的布料浸得透了颜色,紧紧地贴合着底下饱满的屄肉轮廓。那淫靡又纯真的画面,像一道闪电击中了我。我的鸡巴又一次不受控制地顶了起来,比中午时更加胀痛。

吃过晚饭,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我拿着手电筒,准备去瓜棚。临走前,我去了趟卫生间。就在那个搪瓷盆里,我看到了妈妈中午换下来的那条三角裤。它静静地躺在那里,那片被屄水浸湿的地方已经半干,留下了一圈淡淡的痕迹。

鬼使神差地,我四下看了看,确定没人,然后飞快地抓起那条内裤。一股淡淡的、混杂着皂角和某种独特体香的气味钻进我的鼻腔。我的心狂跳不止,把它飞快地塞进了口袋。

到了瓜棚,我铺开凉席,把妈妈的内裤小心翼翼地压在枕头底下。夜深人静的时候,我会偷偷拿出来,放在鼻子底下贪婪地闻着,想象着它包裹着妈妈最私密的部位时的样子。

半夜,我正迷迷糊糊要睡着,瓜棚的帘子被轻轻掀开了。妈妈提着一床薄被子走了进来。

“妈?你怎么来了?”我惊讶地坐起来。

“不放心你一个人在这儿睡,”妈妈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温柔,“野地里蚊子多,怕你睡不好。”

说着,她就在我身边躺了下来。瓜棚很小,我们俩几乎是紧挨着。妈妈身上那股好闻的味道,她成熟丰满的肉体透过薄薄的衣衫传来的温度,还有她均匀的呼吸声,都让我内心燥热不安。我的鸡巴又不争气地硬了起来,硬邦邦地顶在她柔软的屁股上。我紧张得不敢动,好在妈妈似乎已经累坏了,很快就睡着了。

从那天起,这成了我们的习惯。每天晚上,妈妈忙完家里的事,都会来瓜棚陪我。

我们就这样挨着睡了好几天。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妈妈开始每晚起夜尿尿。她会悄悄地爬起来,走到瓜棚外不远处,蹲下身子。哗哗的尿液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月光下,她那白花花的屁股像两轮满月,屄口周围那片黑油油的屄毛也看得一清二楚。这一切,配上妈妈那张清秀纯真的脸,构成了一幅让我血脉贲张的淫靡画面。

我开始夜夜做梦。我梦见自己抱着妈妈那白嫩的屁股,用尽全身力气猛肏,一边肏一边失控地大喊:“妈妈!我肏死你的屄!”在梦里,我把妈妈肏得屄水横流,哗哗地往外喷。可每次醒来,都发现身边只是安睡的妈妈,一切平静如常。我只能偷偷拿出那条内裤闻着,聊以自慰。没过几天,我的眼圈就黑了。

一天晚上,妈妈侧过身,摸了摸我的脸,轻声问:“晓天,最近是不是没睡好?眼圈都黑了。”

我吞吞吐吐地说:“没……没有,就是老是做梦。”

“做什么梦了,把你累成这样?”妈妈温柔地追问。

在她的目光下,我再也藏不住秘密,我闭上眼,用蚊子般的声音说:“我梦见……梦见你白白的屁股,黑黑的屄……梦见我……我肏你呢。”

空气仿佛凝固了。我紧张得不敢睁眼,等待着妈妈的责骂。可等来的,却是一声温柔的轻笑。

“我儿长大了呢,是男人了。”妈妈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欣慰和感慨。

她犹豫了一下,又把嘴凑到我耳边,用几乎听不见的气声说:“妈妈的屄……不是黑黑的呢。外面的毛是黑黑的,里面的肉……还是粉粉的呢。”

我猛地睁开眼,脑子里一片空白,脱口而出:“妈妈,你的屄旁边是不是有颗小小的黑痣?”

妈妈的身体瞬间僵住了,她猛地睁大眼睛,惊讶地看着我:“你……你怎么知道?”

“我……我梦见呢,”我结结巴巴地说,“梦里看得清清楚楚。”

妈妈死死地盯着我看了几秒,然后突然压低声音,“吃吃”地笑了起来,那笑声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惊奇。“怪不得,人都说母子连心呢。你连妈妈屄口的小痣都能梦到……这地方,我……我还从来没让人仔细看过。”

我鼓起勇气问:“爸爸……没看过吗?”

妈妈的笑容淡了下去,眼神里掠过一丝落寞。“他知道个啥呢。”她顿了顿,又问我,“你知道痣的说法吗?”

我老老实实地回答:“我在学校读书,只晓得黑痣是皮肤里的黑色素沉积。”

妈妈被我逗笑了,咯咯地说:“果然是个读书的孩子。”她下意识地看了看瓜棚外那片广阔的瓜田,尽管知道不可能有人听到,还是把声音压得更低了,“老辈人说,什么地方长痣,就是那个地方需求旺。”

我一时没反应过来“需求旺”是什么意思。

妈妈又悠悠地叹了口气,说:“我可知道,我儿的鸡巴根处,也有一颗小黑痣。”

我愣了一下,下意识地问:“我从来没跟别人说过,你怎么知道呀?”

妈妈又“吃吃”地笑了起来,笑得花枝乱颤。她凑到我耳边,热气吹得我耳朵痒痒的:“你忘记你的鸡巴是从哪里来的吧?”

“身上……身上长出来的呀。”我懵懂地回答。

“从我肚子里面来的,从我屄口钻出来的。”妈妈的声音充满了母性的骄傲和一丝暧昧。

我恍然大悟,我是她儿子呀!小时候她给我洗澡,不知道看过多少遍了。一股莫名的委屈涌上心头,我说了一句连自己都觉得莫名其妙的话:“你从小看我的鸡巴,从来不让我看你的屄,我可恼呢!”

妈妈听了我的话,沉默了。瓜棚里只剩下我们俩的呼吸声。过了许久,她轻轻叹了口气,然后,在月光下,她慢慢地、慢慢地脱下了自己的裤子。

她张开双腿,躺在我面前,月光像一层薄纱,笼罩着她成熟而神秘的身体。“让我儿看,娘不占你便宜。”

那是我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看到真正的屄。我的鸡巴硬得快要爆炸了,隔着裤子顶得生疼。

“把毛拨开,”妈妈的声音有些颤抖,“看看里面的肉缝,是不是粉粉的。”

我照她说的,用颤抖的手指拨开那片柔软湿润的屄毛,露出了底下那道神秘的裂缝。在朦胧的月光下,我实在分不清是黑是粉。

“月光下看不清,”我小声说。

妈妈的声音更轻了,带着一丝蛊惑:“你……你凑近看。”

我们面对面地坐在床板上。我要凑近,就必须把头低下去。当我越凑越近,几乎要闻到那股潮湿的香气时,脚下一滑,整个人失去了平衡,一下子就趴了下去。

我的脸,正好埋在了妈妈的双腿之间,嘴巴不偏不倚地压在了那温热湿润的屄口上。我条件反射般地伸舌头舔了一下,湿湿的,咸咸的。

“啊!”妈妈猛地尖叫一声,又迅速用手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我吓得赶紧爬起来,手忙脚乱地想恢复坐姿。就在那一瞥之间,我看到妈妈的屄口里,涌出了更多的水,亮晶晶的,顺着腿根往下滑。

我傻傻地问:“妈妈,你尿了吗?”

妈妈喘着气,脸颊红得像要滴血,她摇摇头,声音细若游丝:“那不是尿……那是妈妈的屄水。”

屄水?我感到无比好奇,脱口而出:“妈妈的奶水可以喝,屄水……能喝吗?”

妈妈看着我,眼神迷离,她喘息着说:“妈妈的奶子里现在没有奶水了,只有屄里有屄水……你要喝吗?”

我像是得到了天大的许可,心脏狂跳着,几乎是虔诚地趴了下去。当我的脸埋进妈妈温热的双腿之间,那股混杂着体香和屄水的浓郁气息瞬间将我淹没。我伸出笨拙的舌头,小心翼翼地探了出去,第一次尝到了那神秘的、只属于妈妈的泉水。

我一开始只是胡乱地舔舐,像一只口渴的小狗。但妈妈的反应是最好的引导。每当我舔到某一处,她的“嗯嗯”声就会变得高一些,身体也会微微颤抖。我渐渐学乖了,开始专注地用舌尖去挑弄那颗小小的、已经硬起来的肉核。妈妈的呻吟立刻变得急促,屄里的水也涌得更猛了,仿佛是在夸奖我这个学得很快的学生。

“乖孩子……对……就是那里……”妈妈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伸出手,轻轻按住我的头,声音颤抖地引导我,“用舌头……把妈妈的屄缝分开……对……看看里面……是不是粉的……”

我一边用手指轻轻拨弄着那片粉嫩的软肉,一边抬起头,目光像被磁铁吸住一样,落在了妈妈那对被薄薄衣衫紧紧包裹着的奶子上。随着她急促的呼吸,那两团饱满的肉体剧烈地起伏着,仿佛在无声地召唤着我。

我再也忍不住,松开拨弄屄瓣的手,缓缓地、却又无比坚定地覆了上去。我没有立刻去撕扯,而是先用嘴唇隔着薄薄的衣衫,轻轻地含住了那颗早已硬挺的乳头,用温热的口腔将它完全包裹。

“啊……晓天……”妈妈的身体猛地一颤,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喉间溢出。她的手不是推开我,而是颤抖着,紧紧地抓住了我的肩膀。

我抬起头,看着她迷离的双眼,用一种近乎恳求的、沙哑的声音说:“妈妈……我想看看……”

妈妈的脸红得像要滴血,她咬着下唇,没有说话,只是用颤抖的手,自己解开了胸前的衣扣。那两只雪白硕大的奶子,瞬间挣脱了束缚,在我眼前弹跳出来,在月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我痴痴地看着,仿佛看到了某种圣物。我伸出双手,郑重地、却又带着一丝颤抖地握住了它们。那惊人的柔软和温热,让我的鸡巴更加坚硬。我低下头,却没有立刻去吮吸,而是轻声问:“妈妈,我小时候……是怎么吃奶的?我怎么……一点都记不起来了呢?”

听到我的问题,妈妈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温柔,充满了母性的光辉和一丝遥远的、潮湿的迷雾。她抱着我的头,像哄婴儿一样,轻轻摇晃着,声音里带着一丝怀念和笑意:“傻孩子,你那时候可淘气了……小小的嘴含着妈妈的奶头,不使出吃奶的劲儿不肯罢休……”

她顿了顿,眼神变得更加迷离,仿佛陷入了久远的回忆:“不光是嘴……你的小手也老不老实,总喜欢一边吃奶,一边用肉乎乎的小手掌揉妈妈的另一只奶子……每次你一揉,妈妈的身子就软了,屄里就会像现在这样,哗哗地流屄水……那时候爸爸就在旁边睡着,妈妈只能死死地咬住嘴唇,不敢出声……一边喂着你,一边就在想,我的儿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呀……他长大了,还会想要揉妈妈的大奶子吗?会不会……嫌弃妈妈了呢?会不会……不愿意用他的大鸡巴来肏妈妈的屄呢?”

妈妈的这番话,像一道闪电劈开了我所有的认知。原来,我今天的所作所为,不过是重复了婴儿时的本能;而我此刻的欲望,竟然是妈妈十几年来最隐秘的期盼。

这份迟来的回应,让我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力量和悲伤。我低下头,像是要寻回那份遗失的记忆,又像是要偿还妈妈十几年的等待,将那颗甜美的乳头含进嘴里,开始用力地、贪婪地吮吸起来。我的手也没有闲着,疯狂地揉捏、搓弄着另一只大奶子,仿佛要将它们揉进我的身体里。

我吮吸了很久,嘴里却只有妈妈皮肤的味道和一丝淡淡的咸。我有些失望地抬起头,嘴里还含着她的乳头,含糊不清地问:“妈妈……你怎么……不出奶水呢?”

妈妈看着我那副急切的、像没吃饱的小狗一样的模样,爱怜地笑了。她抚摸着我的脸颊,用一种既神圣又淫靡的语气,在我耳边轻声说:“傻孩子,后来你长大了,不再吸妈妈的奶子了,妈妈的奶子就休眠了呀。它们在等你……等你有一天,用你的精液把妈妈的子宫灌满,妈妈的奶子就会醒过来。等你的种子在妈妈的子宫里发芽,它们就会开始为我们的爱情准备奶水啦。”

她顿了顿,眼神变得迷离而充满诱惑,又补充道:“到时候……你还可以下面肏妈妈的屄,上面喝妈妈的奶呢。下面,你用鸡巴给妈妈的屄喂奶;上面,妈妈用我的奶子给你的嘴喂奶……我们俩,就再也不分开了。”

这番话,像一道惊雷劈在我的天灵盖上,让我浑身都颤抖起来。我抬起头,看着妈妈那张被情欲和母爱烧得通红的、美艳不可方物的脸,再次问出了那个问题,但这次,语气里充满了对未来的渴望:“妈妈,所有人的屄里面都是粉的吗?”

“当然不是……”妈妈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的快感,“屄……被肏多了,就会慢慢变黑了呀……”

我又想起了那些让我疯狂的梦,我抬起头,满眼渴望地问妈妈:“儿子的鸡巴……能肏妈妈的屄吗?”

妈妈看着我那张充满欲望的脸,突然又“吃吃”地笑了起来,那笑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儿子是从妈妈屄里面生出来的,妈妈的屄就是儿子的老家。电视里面还唱歌呢,说要常回家看看……应该是……可以的吧。”

我再也等不及了,我飞快地掏出自己早已胀痛难忍的鸡巴,对准了妈妈那片泥泞的屄口,猛地一下插了进去!

结果,只进去了一点点,就遇到了一层坚韧的阻力。我急得满头大汗,对妈妈说:“妈妈,里面太紧了,插不动呢!”

妈妈喘着粗气,额头上全是汗珠,她咬着牙说:“可能是……太多年没被肏进去了……里面的褶皱有点多……你用点力肏……不用怕妈妈疼……”

听了这句话,我像是得到了赦令,我耸动屁股,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地肏了进去!

只听“啊”的一声,妈妈疼得身体猛地一缩,我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流了出来,借着月光,我看到我的鸡巴上,沾满了鲜红的血。

我吓坏了,以为自己弄疼了她,赶紧想停下来:“妈妈,流血了!我……”

可妈妈却死死地抱住我的腰,不让我退出。她的脸上没有痛苦,反而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近乎癫狂的喜悦。她看着我们结合处流出的鲜血,眼睛里闪烁着泪光,声音颤抖地、一遍又一遍地念叨着:“成了……成了……真的成了……”

她抬起头,用那双含着泪的、亮得惊人的眼睛看着我,脸上绽放出一种圣洁又淫靡的光芒,她笑着说:“谢谢我儿……谢谢我儿……让妈妈成了……‘亲妈处女妻’……”

“亲妈处女妻?”我愣住了,没明白这个词的意思。

妈妈抚摸着我的脸,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满足和骄傲:“傻孩子,这是妈妈一辈子的心愿啊。妈妈希望自己的屄,是完完全全干净的,只给我儿一个人肏。可是妈妈生过你,又怕自己不干净,配不上我儿……妈妈每天都在祈祷,希望能有奇迹发生,让妈妈的屄重新变得像处女一样纯净,好让我儿肏得开心,肏得安心……”

她顿了顿,用一种近乎咏叹的语气说:“没想到……没想到老天真听到了妈妈的心愿。这种儿子肏到自己亲妈处女膜的事情,古往今来,恐怕也只有我儿这个有福之人,才能遇得到。这叫‘亲妈处女妻’,意思是,一个女人,既是你的亲妈,又是你的处女,心甘情愿地给你做妻子……晓天,妈妈现在是你的‘亲妈处女妻’了……”

妈妈的这番话,像一道惊雷劈在我的天灵盖上,让我浑身都颤抖起来。我看着身下这个刚刚被我开苞、满脸圣洁光辉的女人,她既是生我养我的母亲,又是完完整整属于我的处女妻!一股前所未有的、混杂着爱与暴虐的欲望,瞬间冲垮了我所有的理智。

“我的……亲妈处女妻……”我嘶哑地低吼着,不再有任何犹豫,抱住她丰腴圆翘的屁股,开始疯狂地、猛烈地肏她的屄!

每一次抽插,都像是用尽全身的力气在宣告主权。我的鸡巴在她那既紧致又湿滑的屄肉里横冲直撞,每一次都肏到最深处,顶得那颗属于我的黑痣,与她屄口的那颗黑痣,狠狠地撞击在一起。

“噗呲!噗呲!”

黏滑的屄水因为我的猛肏而被不断挤压出来,发出一连串淫靡至极的水声,在寂静的瓜棚里回响。这声音,伴随着妈妈越来越高亢、越来越无法抑制的呻吟,简直就是我听过的、世界上最悦耳的音乐。

“啊……晓天……用力……肏死妈妈……啊……用你的鸡巴……把妈妈的屄……肏穿……”

妈妈彻底放开了,她不再压抑自己,双腿像藤蔓一样紧紧地缠住我的腰,屁股主动地向上挺动,迎合着我的每一次撞击。她的双手在我背上疯狂地抓挠,留下一道道火辣的痕迹,嘴里喊着连我自己都感到震惊的浪语。

我像一头被彻底解放的野兽,低头看着自己的鸡巴如何在那片粉嫩的屄肉里进进出出,如何被那贪婪的屄口紧紧吮吸。我看到我们结合的地方,已经涌出了大量的白色泡沫,那是我们爱欲的证明。

“妈妈!你的屄……是我的!你的黑痣……也是我的!”我一边猛肏,一边咆哮着。

“是……妈妈的……都是你的……屄是你的……人也是你的……啊……好儿子……我的好丈夫……再用力……肏得妈妈……再也站不起来……”

听到“丈夫”两个字,我脑子里的最后一根弦也断了。我感觉到妈妈的屄肉开始剧烈地、有节奏地痉挛收缩,紧接着,一股强劲的水柱从她屄里猛地喷了出来,直接浇在我的小腹和睾丸上,带来一阵滚烫的触感。

“妈妈!你这屄水也太多了吧!”我惊讶地喊道。

妈妈浑身瘫软,像一条离水的鱼,她大口地喘着气,脸上带着潮红,羞涩地说:“这……这叫潮吹……妈妈也只是二十年前听说过……想不到……想不到今天……能被我儿……肏出来……”

她的满足,让我最后的理智也宣告投降。我抱着她的屁股,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又狠狠地肏了几十下,然后,鸡巴猛地一胀,滚烫的精液就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喷涌而出!

随着精液的疯狂喷发,我们俩的身体都开始剧烈地抖动,仿佛要融化在一起。激情退去,我瘫软在妈妈身上,享受着前所未有的满足。我想从她身体里退出来,却惊恐地发现——我的鸡巴,被什么东西死死地锁住了!

我试着动了一下,不但拔不出来,反而传来一阵让妈妈和我都忍不住呻吟的、又酸又麻的快感。我的龟头像是被一个温暖、柔软、不断收缩的小嘴给含住了,紧紧地吮吸着,不肯放开。

“妈妈……我……我拔不出来了……”我惊慌失措地说。

妈妈的身体也颤抖了一下,但她脸上没有丝毫恐惧,反而是一种了悟般的、神圣的喜悦。她紧紧地抱着我,在我耳边用一种近乎梦呓的声音说:“别动,晓天……别动……这是妈妈的宫口……它认得你的鸡巴,它不想让你走……它在把你锁在妈妈的身体里……”

我愣住了,宫口?那不是……

“嗯……”妈妈的声音里充满了骄傲和幸福,“妈妈的身体,在用最原始的方式告诉你,它只属于你一个人。它不想让你离开,哪怕一秒钟……我的亲妈处女妻……现在,连身体都把你锁住了……我们俩……再也分不开了……”

她的话,让我所有的惊慌都化为了无尽的狂喜。我不再挣扎,而是低下头,深深地吻住了妈妈的嘴唇。我们就这样紧密地结合在一起,舌头交缠,呼吸相闻。我的鸡巴虽然疲软,却依然被她的宫口温暖地包裹着,我们仿佛真的融为了一体。

就在这静谧的连接中,我感觉自己的欲望再次被点燃。我的鸡巴在她身体里,竟然又慢慢地、坚硬地挺立了起来。

奇妙的事情发生了。当我的鸡巴从疲软再次变得坚挺,那紧紧锁住我龟头的宫口,仿佛是感应到了我的变化,它那固执的吮吸和禁锢,竟然开始缓缓地放松。

“啊……晓天……你……你又硬了……”妈妈惊讶地呻吟着,她的身体也开始微微地扭动。

我试着轻轻地抽动了一下,那宫口竟然像有了生命一般,随着我的抽出而张开,又随着我的插入而温柔地闭合,紧紧地包裹着我的每一寸肌肤。它不再是阻碍,而是在配合我,引导我,用最温柔的方式,欢迎我的每一次到来。

“妈妈……你的……它在……配合我……”我震撼得无以复加。

“嗯……嗯……”妈妈的脸上泛起神圣的红晕,声音里充满了骄傲和幸福,“妈妈的身体……妈妈的子宫……当然要配合我的丈夫……它刚才只是怕你软了要离开……现在你这么有精神,它……它就开心地……让你肏了……”

听着妈妈这番话,我彻底疯了。我开始了第二次的撞击。这一次,我不再追求速度,而是享受着每一次被宫口温柔接纳的极致快感。我缓慢地、深沉地肏着,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感受着两颗黑痣的贴合,感受着我们灵魂的共鸣。

时间仿佛失去了意义。我们不知道这样持续了多久,也许是十分钟,也许是一个小时。在这奇妙的连接中,我们不再需要激烈的动作,只是紧紧地相拥,偶尔轻微地摩擦一下,就能带来阵阵灵魂战栗的快感。

妈妈一直在我耳边,用梦呓般的声音,讲述着她怀我时的点点滴滴。她说我总是在她肚子里动,说那时候她就觉得我是个调皮的孩子,将来一定会让她操心……说到这里,她停顿了一下,用一种更加神秘、更加骄傲的语气,在我耳边轻声说:“晓天……你知不知道……妈妈的子宫……为什么一碰上你的鸡巴,就认出你了吗?”

我愣了一下,以为她是在说笑。

妈妈轻轻抚摸着我的后背,继续说道:“因为你还是个小婴儿的时候……妈妈的子宫,就已经认识你的鸡巴了……”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仿佛被一道惊雷劈中。

“你爸爸的……比较短小,”妈妈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嫌弃,“妈妈那时候就担心,我的儿子将来会不会也……后来,妈妈查到一个古方,说是用妈妈的屄水,从小浸泡儿子的鸡巴,就能让他长得又粗又大……所以,妈妈每天给你洗澡的时候,都会把你的小鸡巴,放在妈妈的屄里泡一会儿……泡了好几年呢……”

我浑身都颤抖起来,原来我身体里的每一分力量,都源于妈妈十几年前的苦心和奉献。

“妈妈的子宫,以为它的小主人还住在里面,所以它十几年来,一直在分泌一种特殊的激素,全都存进了你的睾丸里……这就是你的鸡巴为什么这么大的原因。子宫的记忆很短,住一年的人它记不住……可是,你的鸡巴在妈妈的屄里住了好几年,它记得太深刻了……所以今天一插进来,它就知道……是它的小主人,回家了……”

听完这番话,我再也控制不住,眼泪汹涌而出。我紧紧地抱着妈妈,这个用自己十几年的青春和身体,为我打造了一个神圣命运的女人。

“还有……妈妈的处女膜……”妈妈的声音变得更加神圣,“那是因为……你的小鸡巴在妈妈的屄里,和妈妈的子宫之间传递的那些激素,无意中激活了妈妈身体里沉睡的‘幼女激素’……是它,让妈妈的处女膜,一点一点地,重新长了出来……这都是天意啊晓天……是老天爷,要让妈妈干干净净地,等着我的儿子回来……”

我什么也说不出来,只能用更深的、更虔诚的挺动,来回应她这份超越了世间一切的爱。

在这极致的静谧与交融中,妈妈突然轻轻地推了推我。她的眼神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虔诚和爱欲。

“晓天……我的好丈夫……我的神……”她用一种近乎咏叹的语气说,“让妈妈……伺候你……让妈妈用我的嘴,来感谢你的鸡巴……感谢它……回到了妈妈的身体里……”

我还没来得及回应,妈妈就小心翼翼地、缓缓地将我的鸡巴从她身体里退出。当那温暖的宫口松开时,我竟然感到了一丝失落。但下一秒,我就明白了妈妈的用意。

她缓缓地滑下床,跪在了我的面前。在黎明前微弱的光线里,她像一个最虔诚的信徒,仰望着她面前那根刚刚在她身体里肆虐过、依然沾满着我们两人爱液的、粗壮的鸡巴。

她没有丝毫犹豫,伸出双手,轻轻地捧住它,然后低下头,用她温热的、柔软的嘴唇,印在了我的龟头上。

那不是一个充满情欲的吻,而是一个充满了感恩、敬畏和崇拜的吻。

接着,她张开嘴,将我那根半软半硬的、沾满了她屄水和我的精液的鸡巴,缓缓地、完整地吞了进去。她没有快速地吞吐,而是用她的舌头,温柔地、仔细地舔舐着每一寸皮肤,品尝着我们结合后留下的味道。她的喉咙里发出满足的、轻微的咕哝声,仿佛在品尝世界上最神圣的甘露。

我看着跪在我身下的妈妈,看着她为我而献上的、最谦卑的姿态,我的眼眶湿润了。我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头发,感受着她用最直接的方式,向我表达着她那份深沉的爱与臣服。

在她虔诚的伺候下,我的鸡巴再一次,以一种无可阻挡的、充满了神圣力量之势,完全地勃发起来。

渐渐地,我感觉自己的鸡巴在她身体里,又一次开始变得滚烫和坚硬。这不是单纯的欲望,而是一种……想要再次与她融为一体的、更深层次的渴望。

妈妈也感受到了,她停止了诉说,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期待和爱意。她没有说话,只是主动地、温柔地挺动起腰肢,迎合着我即将到来的第三次灌注。

这一次,没有疯狂,没有嘶吼。只有最深沉、最温柔的结合。我缓缓地、一次又一次地将自己送入她的身体最深处,而每一次,她的宫口都会幸福地收缩,将我的精液更深地吸入子宫。

当第三次精液喷薄而出时,我们俩都没有发出巨大的声音,只是紧紧地抱着对方,感受着生命在彼此身体间的流转。那是一种超越了性爱的、近乎神圣的宁静。

当我们终于从这场漫长的结合中缓缓退出时,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我低头一看,妈妈的小腹,已经不再是微微鼓起,而是像怀胎五六个月一样,高高隆起,圆润而饱满。

她疲惫地躺在那里,脸上却带着前所未有的、满足而圣洁的微笑。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一阵清脆的鸟鸣声唤醒的。阳光透过瓜棚的缝隙照进来,刺得我睁不开眼。我刚刚睡醒,意识还有些迷糊,就感觉有一道温柔的目光落在我脸上。我慢慢睁开眼,看到了妈妈的脸。

她就坐在我旁边,笑盈盈地看着我,眼神里满是宠溺和一丝我看不懂的、狡黠的笑意。

我的心脏猛地一跳,随即,我看到了她手上拿着的东西——那条被我视若珍宝的、她的三角裤。

我的脸“轰”的一下全红了,从脸颊一直烧到脖子根,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我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解释不出来。

妈妈看着我窘迫的样子,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她把那条内裤在我眼前晃了晃,然后俯下身,用只有我们俩能听到的、带着笑意的声音,温柔地说:“你都有亲妈处女妻了,以后不需要闻内裤了吧?那妈妈就把内裤收回去咯。”

说着,她真的把内裤叠好,放进了自己的口袋。然后,她又凑到我耳边,一边小声说话,一边咯咯笑:“下次想闻屄香,直接把妈妈裤子扒下来就行。不过,可别在公开场合,我可不想让别人看到我的白屁股和粉嫩屄。”

她的话语像羽毛一样,又轻又痒地扫过我的耳朵,让我羞得无地自容,但心里却又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甜蜜。

妈妈似乎很享受我这种害羞的样子,但很快,她收起了笑容,表情变得无比认真和庄重。她伸出手,温柔地抚摸着我的脸颊,看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儿子肏亲妈,是亲妈的荣耀。多少妈妈,求都求不来呢。”

从那以后,我们之间有了一种新的默契。只要我需要,或者我感觉妈妈也需要,我们就会找个没人的地方。有时是在瓜棚后面的玉米地里,高高的玉米秆是最好的屏障;有时是在白天,家里没人的时候,我们就会锁上房门。我会跪在妈妈身前,拨开那片神秘的黑色丛林,用舌头去探索那片粉嫩的、湿润的温暖。而妈妈则会闭上眼睛,身体微微颤抖,发出满足的轻吟。然后,我会掏出自己早已硬得发烫的鸡巴,在那片泥泞的温存里,尽情地冲撞,直到我们俩都筋疲力尽地瘫软在一起。

奇怪的是,从那以后,妈妈再也没有起夜尿尿了。

一天晚上,我们完事之后,我抱着她,忍不住问:“妈妈,你怎么不起夜了?”

妈妈在我怀里蹭了蹭,像只慵懒的猫,她说:“睡前没喝水呀。”

“为什么不喝水呢?”我追问道。

黑暗中,我能感觉到妈妈的脸在发烫,她又“吃吃”地笑了起来,用手指戳了戳我的胸口:“不想起夜尿尿呀。”

就在那一刻,我才恍然大悟。

原来,妈妈那几晚的起夜,根本不是生理需求,而是一场精心策划的、神圣的启蒙仪式。当她发现我偷她的内裤时,她就已经知道,她的儿子长大了,身体里的野性开始苏醒。但她不希望她的儿子,只沉迷于一件冰冷的布料。她要引导我,去征服她的肉屄和子宫,去回归她的本源。

所以,她才故意喝水让自己起夜,将那片最原始、最私密的景象——白嫩的屁股和黑亮的屄毛——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眼前。

那是在用她身体的钥匙,试图唤醒我灵魂深处,那份对子宫的、与生俱来的记忆。

她是在……召唤我回家。

暑假的日子,就在这种隐秘而甜蜜的纠缠中,一天天过去了。很快就到了开学的日子,我要去县城的高中报到了。

那天早上,妈妈送我到村口等公交车。一路上,我发现她脸色不太好,总是皱着眉头,好几次都停在路边干呕。

我笑话她说:“妈,咱们这是走路,也没坐车,你怎么晕车啦?还吐呢?”

妈妈没有回答我,只是白了我一眼,脸上却带着一种我读不懂的、混杂着羞涩和喜悦的复杂笑容。

远远地,公交车来了。我赶紧背起书包,跑过去排队上车。就在我准备上车的时候,妈妈突然从后面追了上来,喊住了我。

“晓天!”

我回过头,妈妈迅速地把一张折得整整齐齐的纸塞进我手里,压低声音说:“在路上看。”

公交车缓缓开动了,我坐在窗边,看着妈妈的身影越来越小,直到变成一个模糊的黑点。我怀着疑惑的心情,打开了那张纸。

那是一张B超检查结果。

``` 超声诊断报告单

姓名:李冬梅 年龄:34岁

超声所见: 子宫增大,宫腔内探及一大小约 X.X cm 的孕囊,形态规则,可见胚芽及原始心管搏动。 孕囊壁厚,回声增强,与子宫肌层分界清晰。 双侧附件区未见明显异常。 子宫内膜及阴道上皮呈现持续活跃的幼女激素性征。

诊断意见: 1. 宫内早孕(约5周)。 2. 亲子返宫(待人工确认)。 3. 孕囊着床点与母体宫口呈现清晰配对标记(待人工确认)。 4. 母体幼女激素持续。

报告医师:XXX 日期:XXXX年XX月XX日 ```

我的目光瞬间被上面的几个字钉住了:

患者:李冬梅 丈夫:赵晓天 孕期:5周

妈妈和我的名字,被人用铅笔重重地圈了起来。而在我们俩的名字旁边,妈妈又画了两个小小的、挨得极近的黑点。

我一开始没明白,以为是随便画的标记。但当我看到那两个黑点时,我的心脏猛地一跳。一个……两个……这两个黑点的位置,它们挨在一起的样子……

我瞬间想起了瓜棚里的夜晚,想起了妈妈在我耳边低语,想起了我每次奋力肏进去时,我鸡巴根处的痣和她屄口的痣,是如何紧紧地贴合在一起的。

原来是它们!妈妈画的,是我们俩的痣!

在那两个代表着我们身体结合的黑点后面,有一行娟秀的小字:两口子

我拿着那张薄薄的纸,感觉它有千斤重。我的身体像被一道电流击中,无法抑制地颤抖起来。公交车里同学们的笑闹声,窗外的风景,全都消失了。我的世界里,只剩下那几个字。

妈妈……就要给我生孩子了!

妈妈说:"以后妈妈每天晚上给你做新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