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河边春深
我们村子窝在大山深处,穷得叮当响,但祖上传下来的规矩却比金子还硬。其中最要紧的一条,就是儿子长到十八岁,就能跟亲娘睡。这事儿没人会挂在嘴边,但每到谁家儿子十八,那几天夜里,他娘的房门就不会再闩。这算是男人成人的一个仪式,也是村里女人检验自己儿子是不是个真男人的唯一标准。
我那年十四岁,身子骨像是被春天疯长的野草催着,一个劲儿地往上蹿。喉结突了,唇上有了青黑的胡茬,更要命的是,裤裆里那玩意儿,一天到晚都像揣着一条醒来的蛇,不安分地扭动。尤其是看着娘在院子里弯腰洗衣,那薄薄的布料紧贴着臀部的弧度,或者她喂猪时领口偶尔滑落露出的半边雪白,我心里就像有只小爪子在挠,火辣辣地痒。
我好几次试探着跟娘提,说我都快长大了,是不是该……话还没说完,就被娘沾着肥皂沫的手一巴掌扇在后脑勺上,骂我:“小兔崽子,胡说八道什么!离十八岁还远着呢!再胡说看我不打断你的腿!”她骂归骂,但我瞥见她耳根都红了,转身时脚步也有些乱。
那天下午,毒日头把地里的泥土都烤得滚烫。我跟娘在坡上刨红薯,汗水把粗布褂子浸得能拧出水来,黏糊糊地贴在身上,又热又闷。干完活,娘直起腰,用袖子擦了把脸上的汗,喘着气说:“走,去河里洗洗,都快腌出味儿了。”
那河是村里女人的天然浴场,但一般都选在没人的时候。娘领着我到了一处被巨石和柳树遮蔽的水湾,这里水清且静,是我们的秘密基地。
娘警惕地环顾四周,确认没人后,开始解衣扣。她的手指有些粗糙,但动作很麻利。粗布褂子滑落,露出里面红色的肚兜,肚兜的带子细细地勒在白皙的脖颈上。当肚兜也解开时,那两坨奶子就像被解放的白鸽,沉甸甸地弹了出来,奶头是漂亮的粉褐色,在夕阳的余晖下泛着一层柔光。她的腰很细,但小腹却微微隆起,那是生我留下的印记,一道浅浅的妊娠纹像是在白玉上刻下的痕迹,非但不丑,反而有种奇异的女人味。她脱了裤子,腿间那片浓密的黑草在光线中显得格外醒目。
我看得眼睛都直了,喉咙发干,下面那玩意儿瞬间就硬成了铁棍,顶得裤裆鼓鼓囊囊。娘见我傻站着,嗔骂道:“还愣着干啥,脱啊!当娘的面子还害臊?”
我三下五除二扒光了自已,像条泥鳅一样“扑通”跳进水里,冰凉的河水也没能浇灭我心里的火。我假装在水里扑腾,溅起水花,眼睛却一刻不停地瞟着岸上的娘。她站在水里,水波荡漾,温柔地拂过她腿间的密林,水线刚好没过她腿根,若隐若现。
我终于忍不住了。欲望像决堤的洪水,冲垮了我脑子里最后一道防线。我像一头被饥饿驱使了太久的野兽,从后面猛地扑了过去,死死地抱住了她温热滑腻的身子。
“你干什么!畜生!快放开我!”娘惊恐地尖叫,身体在我怀里剧烈地挣扎,她的皮肤又滑又腻,我差点抱不住。
我那时什么也听不进去,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肏了她!占有她!我力气比她大得多,一只手臂像铁箍一样勒住她的腰,另一只手不顾她的哭骂和捶打,强行分开她双腿间的抵抗。那滚烫坚硬的龟头,在她湿滑的腿缝间探了几下,就对准了那紧窄的穴口,腰一挺,狠狠地捅了进去。
“啊——!”娘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仿佛被闪电击中。那感觉太奇妙了,紧致、湿滑、滚烫,像被一张温热的嘴含住,又像被无数只小手紧紧吸吮。我能感觉到一层薄薄的阻碍被我瞬间捅破。
我没管她疼不疼,只是凭着最原始的本能,疯狂地在她体内冲撞。河水被我们搅得哗哗作响,混合着娘压抑的哭声和我的粗重喘息。但渐渐地,我发现娘的哭声变了调,不再是纯粹的痛苦,而是带上了一丝奇怪的、断断续续的呻吟。她的身体不再那么僵硬,反而开始无意识地微微扭动腰肢,迎合我的撞击。那紧窄的甬道里涌出一股股热流,把我的鸡巴包裹得更加紧密,每一次抽插都带出黏滑的爱液,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声响。
她被肏得高潮迭起,身子软了下来,只能靠我的手臂支撑着,头无力地靠在我的肩膀上,嘴里发出“嗯…嗯…”的迷醉呻吟。这彻底点燃了我的兽性,我更加卖力地肏干,每一次都恨不得整根没入,撞到她最深处。
等我泄完身子,一股滚烫的阳精全部射进她身体里后,我才放开她。她默默地爬上岸,穿上衣服。整个过程一言不发,只是身体还在微微发抖。我以为事情就这么过去了。可刚穿好裤子,她猛地转过身,一巴掌狠狠抽在我脸上,火辣辣地疼。“你个挨千刀的畜生!我白养了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她指着我的鼻子骂,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下来,“你给我滚!今晚就睡猪圈去!”
我捂着脸,心里又怕又悔,但更多的是一种征服后的满足感。我知道,从今天起,一切都不一样了。
第二章:舅妈认爹
那天之后,娘对我冷冰冰的,连续半个月没给我好脸色,但也没再提那件事。我心里憋着一股劲,觉得娘就是假正经,心里指不定怎么回味呢。
过了些日子,舅妈来我们家串门。舅妈是娘的弟妹。长得比娘还要风骚,胸脯挺得高高的,走路一扭一扭,屁股蛋子像两团发面的面团。两人在院子里纳着鞋底聊天,我坐在屋里装着看书,耳朵却竖得老高。
聊着聊着,就聊到了孩子。舅妈叹了口气说:“嫂子,现在的孩子真是早熟啊,我家那个,才十四岁,看人的眼神都不对了,贼溜溜的,老往我胸口瞟。”
娘附和道:“可不是嘛,我家这个也是,一天到晚瞎琢磨,也不知道想啥脏东西。”
舅妈压低了声音,神秘兮兮地凑近娘,说:“嫂子,我跟你说个事儿,你可别往外说。现在村里好多女人,儿子十三四岁,就……就给怀上了。你说吓人不吓人?”
娘手里的针线活停了一下,我看见她瞥了一眼舅妈微微隆起的小腹。舅妈最近确实显怀了,可表弟跟我同岁,也是十四岁。这时间点,太巧了。
娘试探着问:“你这是……?”
舅妈脸一红,随即又得意起来,像是没忍住,话匣子一下就打开了:“可不是嘛!不过也挺好,趁着自己还年轻,身子骨好,给老大多生几个。哎,就是每次都……都太深了,他那玩意儿每次都能怼到宫颈口呢,疼得我呀,又麻又酸……”
她似乎意识到说多了,连忙打住,尴尬地笑了笑,然后话锋一转,问我娘:“对了嫂子,你家……你家那小子的,怎么样啊?大不大?”
娘的脸瞬间就挂不住了,冷冷地说:“他能怎么样?一个孩子家家的,毛都没长齐。”
舅妈大概是被刚才的得意冲昏了头,居然补了一句:“也是,估计是姐姐你没经验,不会调教。你看我家那个,现在可会疼人了,每次都把我弄得舒舒服服的。”
这下彻底捅了马蜂窝。娘“啪”地一下把鞋底摔在桌上,站了起来,指着舅妈就骂:“你个骚货!怀个孕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在外面跟人野种怀上了,还赖到儿子头上!也不怕天打雷劈!”
舅妈也火了,挺着肚子站起来反讽:“我骚?我总比某些装清高的强!自己儿子搞不定,还骂别人。我看你就是嫉妒我怀上了,你家儿子不行!是个中看不中用的银样蜡枪头!”
“我儿子不行?”娘气得浑身发抖,声音都尖了,“我儿子的鸡巴又粗又长,能把你肏流产!”
“吹牛!”舅妈不甘示弱,叉着腰骂,“你那废柴儿子敢碰我一下,我屄里能把他鸡巴夹断!让他哭一辈子!”
两个女人骂得不可开交,什么难听骂什么。突然,娘朝屋里喊了一声:“你给我滚出来!”
我脑子一懵,走了出去。
娘指着舅妈,眼睛通红,对我吼道:"把她裤子给我扒了,肏她!今天我要让她知道,我儿子行不行!"
舅妈也愣住了,随即鄙夷地看着我,对我娘说:"你看你,真把儿子养废了,喊他都动不了!是个没卵子的货!"
这句话像一根烧红的铁针,狠狠地扎进了我心里。那股被压抑的怒火和男人的尊严瞬间被点燃了。我什么也没想,一个箭步冲上去,抓住舅妈的肩膀,她尖叫着想躲,但我力气大得多,三两下就把她按在了那张结实的八仙桌上。
我粗暴地撕开她的裤子,那肥白的屁股就露了出来,比我想象的还要白嫩。我掏出已经硬得发痛的鸡巴,对准那干涩的缝,狠狠地肏了进去。
"啊——!畜生!放开我!"舅妈的尖叫比那天在河里的娘还要凄厉。她剧烈地挣扎着,双腿乱蹬,试图把我掀开。"我是你舅妈!你敢动我一下,我让你娘打断你的腿!我是你长辈!"
她的恐吓只换来了我更加疯狂的暴怒。我根本不管她是谁,只知道自己受到了奇耻大辱。我按住她的后腰,让她动弹不得,然后拼了命地在她体内撞击。她的屄里一点水都没有,干涩得像是要磨掉我一层皮。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她痛苦的闷哼。
"疼……疼死了……你快出去……求求你了……"剧烈的疼痛让她感到了真正的恐惧。她不再挣扎,只是趴在桌上,身体因为疼痛而剧烈颤抖。她开始求我,声音里带着哭腔和哀求。
但我充耳不闻,反而更加用力。我只想用最原始的方式证明自己,证明我不是废物。桌子被我肏得咯吱作响,仿佛随时要散架。
"我求你了……好外甥……舅妈错了……你饶了我吧……真的要被你肏死了……求你了……"她的哀求变成了哭泣,眼泪鼻涕流了一脸,样子狼狈不堪。她彻底放弃了抵抗,只剩下最卑微的乞求。
我依然不理她,像一头失控的野兽,只知道疯狂地冲撞。渐渐地,或许是身体被迫适应了这种粗暴的对待,或许是她的哀求刺激了我的神经,她那干涩的屄里开始涌出湿滑的淫水。疼痛似乎减轻了,一种陌生的、酥麻的感觉开始从下腹升起。
"嗯……啊……"她的哭声变了调,开始夹杂着一些压抑不住的呻吟。她的身体不再僵硬,反而开始微微迎合着我的撞击。这种变化让她感到羞耻,却又无法控制。
"老公……好老公……"她突然转过头,眼神迷离地看着我,声音甜腻得发腻,"肏死我……求你肏死我……"
我停下动作,掐着她的下巴,恶狠狠地说:"喊我爹!"
她迷离的眼神瞬间清醒了一些,带着一丝惊恐和抗拒,拼命摇头:"不……我是你舅妈……我不能……我喊你好老公,好哥哥……求你了……"
"必须喊爹!"我吼道。
"好老公……好哥哥……"她还在讨价还价,身体却在我离开的瞬间感到了巨大的空虚。
我冷笑一声,用鸡巴在她湿滑的屄口磨蹭着,就是不进去。
"别……别这样……肏我……求你肏我……"她急了,挺着屁股往后迎合,想要把我吞进去。
"喊爹!"
"好哥哥……"
"喊不喊?"我猛地肏了一下,然后又拔出来,静静等待。
"啊!"这一下让她彻底崩溃了。她开始疯狂地扭动腰肢,肥美的屁股像风车一样摇摆,嘴里语无伦次地哀求着:"肏我……求求你肏我……爹……我喊爹……我是你闺女……你快肏死爹的闺女吧……"
"大声点,喊亲爹!"
"亲爹……好亲爹……"她终于彻底屈服,声音里带着解脱般的颤抖。
"喊亲爹干什么?"
"喊亲爹肏死亲闺女……"她毫不犹豫地回答,眼神里只剩下纯粹的欲望。
"谁是我亲闺女?"
"舅妈是你亲闺女……丽丽是你亲闺女……"她彻底放弃了尊严,只想得到那疯狂的填充。
得到满意的答案后,我再次疯狂地肏她,每一次都恨不得把她贯穿。她的身体像浪花一样起伏,嘴里不停地喊着:"亲爹……好亲爹……肏死闺女……"
渐渐地,她的声音越来越小,眼神开始涣散,意识变得模糊。她不再主动配合,只是趴在桌上,随着我的撞击而晃动,嘴里无意识地、一遍又一遍地喃喃自语:
"亲爹……好亲爹……好亲爹……肏死闺女……"
她的眼神完全失去了焦点,仿佛灵魂已经被抽离,只剩下一具被欲望填满的肉体,在承受着亲爹最疯狂的占有。知道最后被肏到晕了过去.
我把舅妈报道床上,继续肏着. 等我射完离开地时候,舅妈还没醒. 过了一会,她从昏睡中醒来. 不是自然醒,而是被一阵撕裂般的疼痛和黏腻的湿意弄醒的。她一动不动地趴在床上,甚至不敢睁开眼睛。被肏的记忆像潮水般涌来,每一帧画面都带着灼人的温度,烫得她灵魂都在颤抖。
“亲爹……好亲爹……肏死闺女……”
那些不堪入耳的呻吟和哀求,仿佛还在耳边回响。是她说的,是她亲口喊出来的。一股强烈的恶心感从胃里涌上喉咙,她死死咬住枕头,才没有干呕出来。
她缓缓地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那张被她泪水鼻涕浸湿的枕套。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下身传来的酸胀和钝痛,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这一切都不是噩梦。
她是怎么了?她竟然……竟然对外甥,对自己的亲外甥,产生了那种感觉。从最初的剧痛和恐惧,到后来的麻木,再到最后……她竟然主动求欢,甚至喊出了“亲爹”。那不是简单的屈服,那是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彻底崩溃和堕落。
她恨自己。恨自己的身体在疼痛中竟然品出了一丝快感,恨自己的意志在粗暴的对待下如此不堪一击,更恨自己在欲望的顶峰,竟然享受那种被彻底征服、被当作玩物的屈辱。
“我是个贱货。”她对着天花板无声地呢喃,眼泪再次滑落。她觉得自己脏透了,从里到外都烂透了。
但就在这无尽的绝望中,一个被尘封已久的记忆碎片,伴随着昨夜那声“亲爹”带来的余震,悄然浮现在她的脑海。
那是一个很冷的冬天,她才六岁,村里别的孩子都有爹背着、扛着,只有她,跟着娘在田里捡麦穗,小手冻得通红。邻家的男人抱着自家儿子从田埂上走过,那孩子得意地向她炫耀着爹爹宽阔的肩膀。她羡慕得直流口水,回家问娘:“我的爹呢?”
娘的眼神瞬间就暗了下去,抱着她,眼泪无声地往下掉。“你爹……去了一个很远的地方,再也不会回来了。”
从那天起,“爹”这个字就成了她心里一个空荡荡的洞。因为没有爹,她被人欺负,被人叫做“没爹的野种”;因为没有爹,家里缺了壮劳力,她和娘吃了上顿没下顿;因为没有爹,她学会了看人脸色,学会了讨好,学会了用刻薄来伪装自己的脆弱。她一生都在寻找一个可以依靠的肩膀,一个能替她遮风挡雨的、强壮的男人。
现在,有这样一个男人。
他年轻,强壮,充满了原始的、不容置疑的力量。他粗暴地占有了她,让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疼痛和恐惧,但也正是在这极致的痛苦中,她的身体绽放出了从未有过的、让她灵魂都为之战栗的花朵。
肉体的狂潮和精神上的渴望,在这一刻诡异地汇合了。
一个疯狂的、却又带着一丝合理性的念头,像毒藤一样从她心底最阴暗的角落里滋生出来,迅速缠绕了她的整个心智。
“要不然……就认他做亲爹吧。”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一颤,但随之而来的,却是一种奇异的、近乎于解脱的平静。
“是啊,认他做爹。”她对着水中的倒影,无声地对自己说,“他这么强壮,这么有本事。只要我孝顺,只要我乖乖听话,他……他就会疼我的。”
“疼我”,这两个字对她来说,有着致命的诱惑。她想象着,如果自己真的成了他的“闺女”,是不是就再也不用看人脸色了?是不是就再也不会有人欺负她了?是不是……就能拥有那份她渴望了一辈子的,来自一个强大男人的庇护和疼爱?
昨夜的屈辱和痛苦,在这个念头的滤镜下,开始被重新定义。那不是强暴,那是一种“爹”对“闺女”的管教和“疼爱”。那不是屈服,那是一种“孝顺”的表现。
她慢慢地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户。清晨的冷风吹在她脸上,让她混沌的头脑清醒了许多。她看着院子里那棵老槐树,眼神不再空洞,而是多了一丝坚定和……期待。
她知道,从今天起,她不再是那个缺爹少爱的苦命女人了。她有爹了,一个年轻力壮、能让她快活的“亲爹”。
她要做一个好闺女,一个最孝顺的闺女。只要他能一直疼她,让她快活,让她有依靠,喊他一声“亲爹”,又算得了什么呢?
甚至,让他肏,又算得了什么呢?那是爹在疼爱闺女啊。
想到这里,她脸上竟然浮现出一丝红晕。她转身,蹑手蹑脚地走出自己的房间,像一只怕惊扰了主人的猫。她走到我的房门前,心跳得厉害。她犹豫了很久,终于鼓起勇气,轻轻地、小心翼翼地推开了门。
房间里很安静,我还在熟睡。她走到床边,看着我熟睡的脸庞,眼神里充满了敬畏和依赖。她深吸一口气,像是要进行一场神圣的仪式,然后拉着长长的鼻音,用一种近乎于哀求的、怯生生的声音,轻轻地喊了一声:
“爹……”
第三章:娘的慌乱
舅妈那件事后,娘看我的眼神彻底变了。不再是单纯的生气,而是多了一丝复杂的东西,像是恐惧,又像是审视,还夹杂着一丝……嫉妒。
她开始变得多疑,总是在村里东打听西打听。然后,她彻底慌了。
她发现,舅妈说的竟然是真的。村里好多女人,儿子十三四岁,肚子就大了起来。等到儿子十八成人那天,大儿子都能满地跑了,怀里还抱着老二,肚子里可能还怀着老三。女人们聚在一起,不再比谁家男人能干,而是比谁家儿子的“本事”大,比谁家的儿子“种”好,谁家儿子能让娘最先怀上。
这个习俗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变了味,十八岁的门槛形同虚设。一场无形的竞赛在村里所有母子间悄然进行。儿子越早让母亲怀孕,就越有本事。母亲越早为儿子生下孩子,就越有“福气”。
娘彻底慌了。她看着我这个已经十五岁,身强体壮的儿子,再看看自己平坦的小腹,眼神里充满了焦虑。她怕落后,怕被村里的女人们瞧不起,怕我“不行”,怕她这个当娘的“不会养儿子”。
更让她抓狂的是,那天我疯狂强奸舅妈的画面,像烙印一样刻在她脑子里。她亲眼看到我是如何把一个比她更风骚、更丰满的女人肏得死去活来,看到舅妈在我身下从反抗到沉沦,最后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迷离地喊我“爹”。而那个贱人,居然还嘲讽她“不会养儿子”。
凭什么?凭什么那个骚货能享受我儿子的精力,能被我儿子肏到求饶,而她,我这个亲娘,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上次在河里,我虽然强暴了她,可那更像是一次失控的发泄。她挨了骂,我也怕了。可现在,她嫉妒了,她愤怒了,她渴望。
她渴望我也能像对待舅妈一样对待她,甚至更粗暴,更疯狂。她心里有一个阴暗的声音在呐喊:我才是他的亲娘!他应该最用力地肏我!应该把我肏得比那个骚货更惨!应该让我也喊他“爹”!不,我应该让他把我肏到求饶,肏到连喊爹的力气都没有!
那天晚上,我刚躺下,房门被“吱呀”一声推开了。娘走了进来,身上只穿了一件薄薄的、几乎透明的睡衣,里面红色的肚兜若隐若现。她没说话,直接掀开我的被子,钻了进来,紧紧地抱住我。
因为上次在河里的事,我还心有余悸,身子僵得像块木头,一动也不敢动。
娘在我身后蹭了蹭,见我没反应,似乎有些急了。她转过身来,面对着我,在黑暗中,我能感觉到她滚烫的呼吸和身上散发出的骚热的气息。她开始用手在我身上游走,那动作又生涩又大胆,带着一股孤注一掷的浪劲儿。她在我耳边喘着气,说些我听不懂的呓语,手却一路向下,握住了我那半死不活的鸡巴。
“你个没用的东西……怎么就不动……你舅妈说你不行……难道是真的吗?”她一边套弄着,一边用最伤人的话刺激我。
我被她摸得浑身燥热,但还是不敢动。我怕这又是一个陷阱。
娘似乎失去了所有耐心。她突然坐起来,一把扯掉了我的裤子,然后像一头饿了许久的母狼,俯下身,用她温热湿滑的嘴含住了我。那是我从未体验过的感觉,湿滑、柔软、刺激。她的舌头灵巧地打着转,吮吸着我的龟头,发出“啧啧”的水声。我的鸡巴在她嘴里迅速膨胀,变得坚硬如铁,青筋毕露。
她抬起头,脸上带着一种决绝和疯狂的神情。她跨坐在我的身上,扶着那根怒涨的巨物,对准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一屁股坐了下去。
“嗯……”她发出一声满足而又痛苦的叹息,整根巨物被她温热的屄肉完全吞没。
然后,她就疯了。
她像一匹脱缰的野马,在我身上疯狂地起落、扭动、套弄。那不再是羞涩的勾引,而是赤裸裸的索取和占有。她挺着腰,甩着头发,两颗奶子在我眼前疯狂地晃动,我伸手去抓,她就更起劲地扭动。她一边动,一边喘着粗气骂我:“你个……没用的东西……怎么……怎么不肏我……啊……像肏你舅妈一样……肏我啊……”
她的脑海里,舅妈那句话“不会养儿子”和她被我肏到喊爹时迷离的眼神交替出现。她越想越气,动作也越来越疯狂,用尽全身力气往下坐,每一次都试图把我坐进她的子宫里。
我完全被动了,只能任由她在我身上驰骋。这一刻,我感觉不像是我肏她,而是她在强奸我。她用她的身体,疯狂地榨取着我的青春和精力,试图证明她还是一个合格的、有本事的娘。
我再也忍不住了,被她这疯狂的样子彻底点燃。我猛地翻身,把她压在身下,分开她的大腿,用我所能使出的最大力气,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撞击。
“啊!啊!对!就是这样!肏死我!肏死!”她发出满足的尖叫,双腿紧紧地盘住我的腰,仿佛要把我嵌进她的身体里。
我肏得又狠又快,床板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嘎吱”声。我一边肏,一边恶狠狠地问:“谁不会养儿子?嗯?”
“我……我不会……啊……”
“我是谁?说!”
“你是我……爹……啊……亲爹……”
“那你是什么?”
“我是你……你的骚货娘……是你的……母狗……啊……”
最后,当我把一股滚烫的阳精全部射进她身体最深处时,她发出一声长长的、仿佛灵魂都被抽走的尖叫,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彻底瘫软了下去,眼角流下了泪水,不知道是痛苦还是极乐。
我趴在她身上,看着她满足而又疲惫的脸,我知道,这场无声的竞赛,我娘终于也参赛了。而且,她还想拿冠军。
第四章:谁的亲爹
从那天晚上开始,我和娘就合了床。那张我爹睡了半辈子的旧木床,现在成了我和娘的龙凤喜床。我娘像是彻底开窍了,又像是被那场疯狂的竞赛逼得破釜沉舟,她把过去十几年当娘的威严和矜持全都扔了,换上了一身骚媚入骨的浪劲儿。
白天在家里,只要没外人在,她也不再喊我“儿”了。她给我做饭的时候,会从背后抱着我,奶子紧紧贴着我的背,在我耳边哈着气说:“亲爹,饿了吧?想吃什么,娘给你做。”我坐在院子里乘凉,她会端着一碗绿豆汤,扭着腰走过来,弯下腰把碗递到我嘴边,那对大奶子就在我眼前晃荡,低声问:“亲爹,渴不渴?娘喂你。”有时候我正在屋里看书,她会像只猫一样悄无声息地溜进来,直接蹲在我两腿之间,解开我的裤子,把那话儿含进去,一边吞吐一边含糊不清地说:“亲爹的鸡巴……真好吃……”
这种称呼,从最初的羞耻和刺激,慢慢变成了我们之间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和日常。我享受着这种角色颠倒的快感,她则沉溺在这种被“儿子”支配的堕落中。我们不再仅仅是母子,更像是干柴烈火的情人,而且是那种最禁忌、最刺激的情人。只要我想要,不管是在厨房的灶台边,还是在院子的柴堆后,她都会乖乖地脱了裤子,翘起白生生的屁股,让我从后面肏进去。她喜欢我一边干她一边骂她“骚货”、“贱货”,说只有这样,她才觉得赎了上次骂我“畜生”的罪。
过了两个月,她的身子开始有了变化。最明显的是她的肚子,以前只是微微隆起,现在却像吹了气的皮球一样,一天比一天鼓。她那个年纪的女人怀孕,反应特别大,乳房产奶也早,常常把胸前的衣襟浸湿一大片。但她脸上却洋溢着一种得意的光彩,每天都要拉着我的手,放在她的小肚子上,让我感受里面的动静。
“亲爹,你看,你的种在娘肚子里长呢。”她常常依偎在我怀里,满足地叹息,“这下村里那些长舌妇可没话说了。我爹走得早,这肚子怎么大的,可以说是童叟无欺,谁也挑不出理。”
又过了两个月,正是我外公的六十大寿。娘一大早就起来梳妆打扮,穿了一件崭新的碎花旗袍,把怀孕的肚子紧紧绷着,显得那对奶子更加硕大。她给我也换了身新衣服,然后拉着我的手,说:“走,亲爹,咱们回娘家,让你舅舅舅妈也瞧瞧,我养的‘儿子’,本事有多大!”
我们走到舅舅家门口,那是一栋两层的小楼,比我们家气派多了。我手里提着给外公准备的寿礼,娘理了理头发,挺起胸膛,抬手“咚咚咚”地敲了敲门。
没一会儿,里面传来舅妈那标志性的、捏着嗓子的娇滴滴声音:“谁呀?”
娘清了清嗓子,脸上带着一丝报复的快感,用不大不小,却足以让门里人听清的音量,没好气地喊道:“开门!你亲爹来了!”
门里瞬间没了声音。过了好几秒,才传来一阵慌乱的脚步声,门“哗啦”一下从里面拉开了。
舅妈站在门口,她早就知道我娘怀孕的事,村里早就传遍了。所以她脸上并没有太多剧烈的情绪,反而带着一丝看戏似的促狭笑意。她看见我提着礼物站在门口,立刻用开玩笑的口吻笑着说:“哟,还真是我亲爹来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自然地伸出手,接过我手里的东西,然后继续笑着对我娘说:“看我亲爹多好,知道疼人,带这么多东西来看亲闺女。”
我娘的脸瞬间就挂不住了,她本来是来示威的,结果被舅妈一句话就抢了先机。她怒道:“那是给你的吗?那是给我爹的!”
舅妈一点也不生气,反而转过身,对着我笑得更加灿烂,那眼神里满是勾引和讨好:“爹呀,给你亲家的礼物,你下回提前给闺女说清楚呀,你看,这不是给你闺女弄得尴尬嘛。”
我娘瞪大了眼睛看着舅妈,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这个曾经被她儿子肏到喊爹的女人,今天居然能如此颠倒黑白,当着她的面就把自己说成了她的“闺女”。
舅妈毫不在意我娘要吃人的眼神,她亲热地挽住我的胳膊,那柔软的胸脯有意无意地蹭着我的手臂,笑盈盈地继续说到:“好些日子没见我亲爹了,想得很咧。待会吃饭可得挨着闺女坐,让闺女好好给你夹菜。”
我娘气得浑身发抖,眼看就要破口大骂。就在这时,外婆从里屋走了出来,她一眼就看出了这剑拔弩张的气氛,连忙出来打圆场:“兰兰,你跟她计较什么,她全身上下就这张嘴最厉害!”
大家以为事情到这里就要告一段落了,结果舅妈立刻接口,对着外婆娇嗔道:“妈,你怎么能这么说呢?可不是只有这张嘴才厉害哦……”
她顿了顿,眼神瞟向我,意有所指地补充道:“不信……你问问你儿子。”
这话一出,满座皆惊。外婆听她越说越离谱,脸上一阵红一阵白,赶紧假装生气地拍了她一下,指着她骂道:“你个没羞没臊的!厨房的锅要炸了,还在这儿胡扯!快给我进去!”说着就把舅妈往厨房里推。
舅妈一边走,还一边回头冲我挤眉弄眼,那得意洋洋的样子,仿佛今天这场交锋,她才是最后的赢家。我娘站在原地,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挺着的大肚子都一抖一抖的。她本想回来耀武扬威,却没想到,被舅妈四两拨千斤,反将一军,吃了个大亏。
眼看饭菜都弄好了,满满当当地摆了一桌,鸡鸭鱼肉,香气四溢。大家陆续上桌准备开吃,舅妈却站起身,用围裙擦了擦手,说:“哎呀,还有个菌菇老鸭汤在炖着呢,我去看着点,马上就好。”说着,她就扭着腰进了厨房。
可过了好一会,还不见她人影。桌上的菜都快凉了。外婆有些不耐烦,对我挥挥手说:“你去看看你舅妈在厨房弄啥,别让她毛手毛脚的,一不留神掉锅里把自己煮了。”
我应了一声,起身走向厨房。厨房里热气腾腾,浓郁的菌菇和鸭肉香味扑面而来。舅妈却并没在忙活,只是搬了个小凳子,坐在灶台前,托着腮帮子,呆呆地看着那口咕嘟咕嘟冒着热气的大锅。
那锅汤炖得正旺,锅盖被蒸汽顶得“噗噗”作响。她似乎是想让汤翻滚出味,又怕汤沫溢出来,所以就这么守着,一会儿把锅盖挪开一条缝,一会儿又赶紧盖上,反复折腾。
我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柔声说:“舅妈,饿了吧?先去吃饭吧,忙了大半天了。”
舅妈见我来了,眼神一下子变得柔软起来,但随即又撇了撇嘴,露出很委屈的神情。她指着堂屋的方向,小声抱怨道:“你看他们一个个的,就知道等着吃。没一个过来搭把手,也没一个问我累不累。还是我亲爹心疼人,知道来看看亲闺女。”
她这副受了委屈的小媳妇模样,让我一时之间也不知道如何安慰她。面对她突如其来的依赖和抱怨,我有些手足无措,只好干巴巴地说了一句:“舅妈辛苦了。”
我的安慰似乎成了催化剂,她脸上的委屈瞬间融化,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孩子气的撒娇。她顺势把头靠在我的胳膊上,用一种又黏又软的语气,在我耳边喃喃道:“女儿饿……女儿要吃肉肠。”
我以为她是在说桌上的腊肠,便随口说道:“吃肉肠也得上桌吃呀。”
没想到,舅妈听了,嘴角却勾起一抹媚笑。她直接从凳子上滑下来,蹲在我面前,伸手就开始拉我裤子的拉链。她仰着脸,眼神迷离地说:“吃爹的肉肠。”
拉链被她熟练地拉开,她把手伸进裤衩里,掏出我那半软的鸡巴,然后像吃一根美味的冰棍一样,含住了顶端。她温热湿滑的口腔瞬间包裹住我,舌头灵活地打着转,我的鸡巴在她嘴里一下子就硬了起来,变得又粗又长。
舅妈不断试着吞得更深一些,喉咙一松一紧,试图把我整根吞下去。那感觉太美妙了,我忍不住按着她的头,开始一下一下地往她喉咙里肏弄。她发出“呜呜”的声响,眼泪都被逼了出来,但非但不反抗,反而更加卖力地吞吐。
等到我那根硬邦邦的鸡巴深深地插在她喉咙里的时候,忽然听到“噗”的一声,是锅里的汤因为沸腾太猛,从锅盖缝隙里冒了出来,滴在滚烫的灶台上,发出一阵“刺啦”的声响。
她嘴里还含着我的鸡巴,听到声音,下意识地就想提醒,含混不清地急促说道:“汤……汤……汤!”
可她一边说话一边含着鸡巴,喉头一动,一下子就被呛到了,剧烈地咳嗽起来,脸涨得通红。就在这时,远远地传来舅舅不耐烦的声音:“这厨房出妖怪了吗?怎么一个也不来,去喊人的人也不见了?”
我心里一惊,赶紧把鸡巴从她嘴里拔了出来。舅妈也顾不上咳嗽,连忙扯着嗓子朝外面喊道:“来啦!”
听到舅妈回了话,舅舅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大概是回堂屋了。
舅妈一边咳嗽,一边整理着自己凌乱的衣襟,脸上还带着一丝潮红。她推了我一把,催促道:“爹你先去吃饭,女儿马上把汤端出去。”
我点点头,正要转身,心里却觉得有些别扭,便忍不住说:“舅妈,你怎么总是喊我喊爹呀?听着多尴尬。”
舅妈直起身,用一种理所当然的眼神看着我,理直气壮地说:“你就是我亲爹。”
我一时语塞,只好先走了出去。
我上座吃饭的时候,心里还惦记着厨房里的舅妈。她一会儿就要端着大汤锅出来,我得给她腾个位置。于是我对着桌上的长辈们说:“给舅妈留个位置,她马上端汤过来。”
外婆笑呵呵地说:“坐哪都一样,就坐你旁边就行。”
我没多想,起身去墙边搬了一把空椅子过来,紧挨着我的位置放好,专门给舅妈留着。
没过多久,舅妈就端着那锅热气腾腾的菌菇老鸭汤出来了。她把汤锅稳稳地放在桌子中央,一转身,就看到了我特意留出的空位。她毫不客气地挨着我坐了下来,屁股还故意蹭了我一下,然后凑到我耳边,用一种夸张的、只有我能听到的气音说:“今天太阳从哪边出来啊?还特意给我留位置啊?”
坐在对面的表弟看见了,老实巴交地插了一句:“是表哥给你搬的椅子。”
舅妈立刻转过头,媚眼如丝地看了我一眼,然后提高音量,故意让全桌人都听见:“关键时刻,还得靠我亲爹。”
这下,一直没怎么说话的外公终于听明白了,他皱起了眉头。外婆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把筷子往桌上一拍,怒道:“兰兰!你差不多得了!你公公在这坐着呢,你对着一个外甥一口一个‘亲爹’算怎么回事?你迷了心窍了啊?”
舅妈听了,非但不怕,反而朝我俏皮地眨了眨眼睛,然后对着外婆做了一个把嘴巴拉上封上的动作,吐了吐舌头,算是认错,然后拿起碗筷,开始吃饭。
大家以为这风波总算过去了,就一边吃一边聊着家常。吃到一半,舅妈夹着一根油光锃亮,似乎还在滴油的腊肠,压着声音,嗲嗲嗲地问我:“这腊肠我吃不了,你吃不吃?”
我说:“那你给我吧。”
她就把那块腊肠夹到了我碗里。我吃了一口,咂了咂嘴,奇怪地说:“咦?怎么一股海鲜味儿?”
舅妈面不改色,夹了一口饭,慢悠悠地说:“可能是跟海鲜堆在一起,串味了吧。”
吃完饭,男人们都在堂屋里喝茶聊天,女人们则收拾碗筷。妈妈和舅妈一起在厨房的水槽边洗碗。妈妈挺着肚子,带着胜利者的炫耀口吻,对舅妈说:“现在,我也有了!”
舅妈头也不抬地洗着碗,敷衍道:“很了不起吗?”
妈妈不甘心,又说:“我在家,天天喊亲爹,羡慕死你。”
舅妈微微一笑,把洗好的碗放在沥水架上:“我当着大家面喊半天了。你待会当着大家面喊一句我听听。”
妈妈一下子被噎住了,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默不作声地使劲搓着碗里的油污。
眼看妈妈败下阵来,舅妈又慢悠悠地补了一刀,像是在闲聊:“今天我亲爹吃的那块腊肠,海鲜味,懂吗?”
妈妈莫名其妙地看着她。
舅妈停下手中的活,侧过头,一字一句地、清晰地在她耳边说:“在我鲍鱼里泡的。饭桌上刚拿出来的,新鲜着呢。”
妈妈听了,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两眼发黑,手里的抹布“啪”地掉进水池里。她指着舅妈,嘴唇哆嗦着,半天才挤出三个字:“你……骚货!”说完,她丢下一句:“这碗全归你!”便捂着胸口,转身跑了出去。
舅妈看着妈妈落荒而逃的背影,不紧不慢地喊道:“姐,我还有事没说完呢!”
见妈妈脚步不停,她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换上了一副讥笑的神情,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音量低声骂道:“你个贱货,天天睡我亲爹。我今天过个嘴瘾你就崩不住啦。”
晚上屋里安排了两桌麻将,男人一桌,女人一桌。哗啦啦的洗牌声和说笑声混杂在一起,屋子里显得格外热闹。我平时从来不打麻将,所以没有上桌,只是在男人桌旁边看他们码牌、碰杠。
舅妈在女人那桌,手气似乎差到了极点。几圈麻将下来,她一把都没胡,反而点了好几次炮,面前的零钱已经输得见了底。
在又一次因为打出一张绝张三条,让对面的邻居家媳妇胡了个清一色后,舅妈把牌往桌子中间一推,没好气地说:“不玩了!再玩下去,明天的内裤都没得穿了!”
说完,她站起身,去茶柜里拎了装着热水的水壶过来,给桌上几个茶杯续上水。她一边倒着水,一边说:“我去准备宵夜吧。”然后又朝我喊道:“晓天,去给舅妈打下手,别学这有的没的。”
我妈在旁边立刻接过了话头,语带讥讽地说:“哟嚯,你亲爹卸任变晓天啦?”
舅妈狠狠瞪了我妈一眼,根本不理她,转头对我柔柔地说:“亲爹,咱们走!”
于是我跟着舅妈来到厨房。
第五章:舅妈的屁股
在厨房准备饭菜的时候,舅妈问我:“亲爹,你那次……第一次肏我的时候,是不是还是个处男啊?”
我心里咯噔一下,本来想脱口而出“不是”,想告诉她我之前在河里还强奸过我妈。但话到嘴边,又觉得那事说起来实在丢脸,像是被人占了便宜还得意洋洋地炫耀。我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含糊地应了一声:“……是的。”
舅妈背对着我,肩膀微微一颤,随即发出一声轻柔的、带着几分怜惜的叹息:“我就知道。”
她停下手里的活,转过半个身子,眼神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温柔,看着我说:“可惜了,舅妈不是第一次,委屈我亲爹了。”
我默不作声,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她却像是很满意我的沉默,又转回去继续忙活。
过了一会,舅妈又说:“你别站那么远,过来呀。”
我刚要走上前,她却拦住了我拿起葱的手,“哎,不是让你干这个。男人哪有在厨房里干活的?”
我一愣:“那……我做什么?”
舅妈回过头,脸上带着一抹狡黠又妩媚的笑,她压低声音,用气声对我说:“要不……你玩会儿我奶子?你站在我后面抱着,这样揉奶子最方便。”
我确实挺喜欢揉舅妈那对又大又软的奶子。于是,我丢下手里的葱,走上前去,从后面紧紧地贴住了她。我的胸膛抵着她单薄的后背,双臂环过她的腰,正好能一手一个,完整地握住她胸前那对丰硕的柔软。
隔着薄薄的衣衫,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奶子的形状和弹性。我的手开始不自觉地搓弄起来,时而轻揉,时而用力捏弄那顶端的硬粒。
“嗯……”舅妈的身体在我怀里微微一颤,手里的动作也慢了下来,喉咙里开始发出低低的、断断续续的哼唧声,“亲爹……你……你真会弄……”
她一边哼唧,一边还故意把屁股往后翘,紧紧地贴在我的下身。我的鸡巴本来就在这暧昧的氛围里半硬不软,被她这么一磨蹭,立刻就彻底精神了,硬邦邦地顶在她两瓣丰腴的屁股沟里。
她像突然想起什么事情似的,对我说:“爹,你去闺女房里梳妆台上把凡士林拿过来。”
我犹豫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裤裆里支着的老高帐篷,小声说:“我……我鸡巴还挺着呢,这怎么过去?”
舅妈“噗嗤”一声笑了,她伸出手指戳了戳我的硬物,满不在乎地说:“怕什么?都在客厅里打麻将看电视呢,谁会注意到你?快点去。”
我没办法,只好硬着头皮,猫着腰,像做贼一样溜向舅妈的房间。路过客厅门口的时候,里面“哗啦啦”的洗牌声和男人们的说笑声清晰地传出来,吓得我一哆嗦,刚才还昂首挺胸的鸡巴瞬间就软了下去。
我飞快地在梳妆台上找到了那小半瓶凡士林,又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溜回了厨房。
回到厨房,关上门,舅妈已经等不及了。她双手撑着灶台,把那肥圆的屁股高高撅起,对着我,回头用眼神催促。我一看到这副景象,刚软下去的鸡巴瞬间又精神抖擞,比刚才还硬。
“快,给我屁眼上抹点凡士林。”她喘着气说,“你鸡巴上也抹一点。一点点就行,别抹太厚,滑了就没意思了。”
我拧开盖子,用手指挖了一小坨油膏,小心翼翼地涂抹在她那紧窄的、从未被人开垦过的菊花蕾上。她的身体因为我的触碰而微微颤抖,屁眼一缩一缩的。然后,我又在自己粗大的龟头上薄薄地抹了一层。
等我弄好,舅妈已经急不可耐了,她喘着气说:“把鸡巴……肏到女儿屁眼里面去。”
我扶着那根滚烫的巨物,对准了她那小小的、紧闭的穴口,开始慢慢用力往里插。
天哪,这跟屄完全是两个世界!舅妈的屁眼简直太紧了,像一道铁钳死死地夹着我的龟头,根本进不去。我使了点劲,舅妈就发出一声痛苦的抽气。
“别急……亲爹……”她咬着牙,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一毫米一毫米地来……”
我听从她的话,一点一点地往里施压。那是一种奇异的、被极致包裹的阻力,每进去一毫米,都能感觉到她肛门的肌肉在剧烈地痉挛和收缩。好不容易,我才进去了一小半。我低头一看,舅妈已经满头大汗,汗水顺着她的脸颊滴在灶台上,身体也因为疼痛而控制不住地发抖。
“舅妈,疼吗?”我有些不忍心地问。
“疼……”她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声音都变了调,“……但是,别停下。”
我说:“要不……咱们别插屁眼了。”
“不行!”她立刻拒绝,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决,“破处哪有不疼的?不疼怎么能记一辈子!你别管我,尽管肏!”
有了她这句话,我不再犹豫,继续缓缓地往里深入。终于,我的鸡巴进去了一大半,那紧窄的甬道像是要把我的血都吸干一样。
“好……”舅妈长出了一口气,像是完成了一项伟大的壮举,“现在……慢慢来回抽插……记住,千万别把鸡巴完全拔出来,一拔出来再插进去就难了。”
我开始遵从她的指示,在她滚烫、紧窄的屁眼里进行着小范围的抽插。每一下,都带来无与伦比的紧箍感。就在这时,我眼尖地发现,我插进去的地方,竟然渗出了一丝鲜红的血迹,沾在了我的鸡巴上。
“舅妈!流血了!”我惊道。
我以为她会害怕,会喊停,没想到,她听了之后,反而发出一声满足而又兴奋的呻吟。她回过头,脸上带着一种痛苦与极乐交织的、扭曲的笑容,开心地说:“亲爹……你给舅妈的……处女屁眼……开苞了。”
舅妈兴奋地说:“用力抽插,不要停!”
有了她的鼓励,我不再顾及,腰腹一用力,开始在她紧窄滚烫的屁眼里奋力抽插起来。每一次拔出,都能看到那被血染红的鸡巴,每一次插入,都带出她一声压抑的、又痛又爽的闷哼。舅妈屁眼里的血越来越多,很快就把我的整个鸡巴都染成了红色,看起来狰狞而又刺激。
舅妈的额头已经疼得冒出了黄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淌。我看着有些心疼,赶紧抬起自己的袖子,小心翼翼地给她擦汗。
舅妈却在这时转过头,脸上带着一种扭曲的笑容,喘着气说:“被亲爹肏……就是不一样咧……”
我知道她其实很疼,嘴里不停地发出“嘶嘶”的、倒吸凉气的疼痛声。但与此同时,她的屁股却像有了自己的意识,不停地向后挺动,主动迎合着我的肏弄,仿佛想把我更深地嵌入她的身体里。
终于,在她屁眼那极致的紧缩和夹弄下,我再也控制不住,啊的一声,一股滚烫的阳精全部射进了她肠道深处。
我瘫软在她背上,歇了好一会儿才把鸡巴从那红肿的屁眼里拔出来。这时我才看清,她的屁眼周围和我的鸡巴上,确实沾了不少血迹。
我有些担心地问:“舅妈,你……你没事吧?流了好多血。”
舅妈喘匀了气,回过头,脸上却是一种心满意足的骄傲。她柔声说:“别担心,舅妈的屁眼是处。流血才正常呢。等你多肏她几次,她习惯你的鸡巴,就不会流血了。”
很快,我和舅妈一起把煮好的面条端到客厅。麻将声停了,大家都围过来开始吃宵夜,客厅里一片吸溜面条和说笑的声音。只有我跟舅妈说吃过了。我们俩没去挤那张大桌子,而是并排坐在了角落的沙发上,假装看电视。
我注意到舅妈坐着的姿势有点儿奇怪,她只敢用半边屁股挨着沙发,身体微微向另一边倾斜,显得有些僵硬。我凑过去,用只有我们俩能听到的声音悄悄问:“还疼?”
舅妈看了我一眼,没说话,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我心里一软,把手伸过去,从她身后绕过去,直接放在了她屁股底下柔软的坐垫上,然后隔着薄薄的裤子,用手指轻轻按了按她那边的臀肉,用气声说:“我给你揉揉。”
舅妈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又放松下来。她转过头看着我,昏暗的电视光线在她眼中闪烁,那里面全是化不开的甜蜜和依赖。她犹豫了一下,然后慢慢凑到我耳边,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拉着长长的鼻音,甜甜地喊了一声:“爹……”
第六章:也是你爹
吃完宵夜后,各回各房,家里很快安静下来。因为房间不够,我和我妈还是住一间。大家虽然嘴上都不提,但心里都跟明镜似的,我妈肚子里这个,究竟是谁的种。
折腾了一天,大家都累了,很快都沉沉睡去。
我迷迷糊糊中,感觉自己做了一个无比真切的梦。梦里,舅妈又像在厨房那样,跪在我面前,温热湿滑的嘴含着我的鸡巴,舌头灵活地打着转。我甚至能清晰地听到她喉咙里发出的“呜呜”声,感受到她每一次深吞时的窒息感。那感觉太真实了,真实到我一个激灵,猛地醒了过来。
我睁开眼,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晨光,低头一看,心脏差点跳出来——舅妈真的趴在我两腿之间,正专注地吃我的鸡巴!
就在我惊得说不出话的时候,睡在我身边的妈妈也醒了。她翻了个身,正好看见这不堪入目的一幕。那一瞬间,她所有的睡意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火山爆发般的愤怒。
“贱婊子!”
我妈一声低吼,猛地坐起身,伸手就给了还在我胯间的舅妈一个狠狠的耳光。“啪”的一声脆响,在寂静的清晨里格外刺耳。
舅妈被打得一个趔趄,嘴里的鸡巴都吐了出来,脸上瞬间浮现出五道指印。她捂着脸,委屈巴巴地抬头看着我妈。
我妈已经气得浑身发抖,她指着舅妈的鼻子骂道:“天天搞我儿子!你没儿子吗?啊?!”
舅妈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捂着火辣辣的脸颊,低声辩解道:“我……我给我爹叫早呢。你那么大脾气干啥呢。”
我妈气得发笑,指着自己的鼻子,压低声音问:“你再说一遍,这是谁爹?”
舅妈毫不示弱地看着她,清晰地回答:“我爹。”
“我爹!”我妈的声音又高了一分。
“你爹在隔壁睡呢。”舅妈指了指墙壁。
我妈一时语塞,转瞬之间又被气笑了,她低声骂道:“你个婊子,这是一回事吗?”
舅妈也不气恼,反而略显得意,说:“要不,你去问问大家。看看还有谁不知道晓天是我爹。”
我妈又没话说了,气急败坏地吼道:“那你爹现在醒了,还不滚!”
舅妈这才转过头,又恢复了那副甜腻腻的样子,柔声对我说:“爹,我去准备早餐,你赶紧过来啊。”
我妈更气了,低声骂道:“你个骚货,三十好几了,装十几岁小姑娘嗲声嗲气,你贱不贱?”
舅妈一边往外走,一边回头对我妈露出了一个无比真诚的表情,说:“女儿不跟爹嗲声嗲气,跟谁嗲声嗲气?”
我妈深吸一口气,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才没再发作,她对我催促道:“赶紧吃饭,赶紧走。这贱人气得我要动胎气了。”
看着我妈气得发白的脸,我心里有些过意不去,便劝道:“妈,你别气。舅妈她爹不在了吧。你看看从我们来,家里就她一个人在干活,她还大着肚子呢。也许是现在日子过得苦了些,回想起小时候有爹疼着,所以才会这样的。”
我妈一听,估计是想起自己在婆家也是如此,脸上的怒气渐渐消散,竟然红了眼眶。她吸了吸鼻子,低低地说:“那她也是个骚货!”只是这语气里,已经没有了刚才的气愤,只剩下几分无奈和自嘲。
吃完早饭,我和我妈准备回家。大家都出来送我们。舅妈一直跟在我旁边转,像只甩不掉的蝴蝶。外婆看不下去了,骂她说:“丽丽,你今天怎么回事?搁这转来转去干啥呢?你给你姐拿点东西放车上。”
舅妈应了一声,回屋去拿东西。我先上了车。没一会儿,舅妈就抱着一堆别人来贺寿送的礼品,吃力地搬到了车后座。她放了东西准备下去的时候,妈妈突然喊住了她:“丽丽,你上来,姐姐有事跟你说。”
舅妈愣了一下,又上了副驾驶座。妈妈立刻关上车门,隔绝了外面的声音,没好气地说:“我要把你爹带走了。你跟你爹抱抱吧。”
舅妈看了看我妈,又看了看我,二话不说就扑过来,紧紧地抱住了我。她温热的身体紧贴着我,在我耳边用那种能让人骨头都酥掉的甜腻声音,甜甜地喊了一声:“爹……”
然后,她松开我,转头对我妈,脸上带着一种近乎天真的无辜表情,说:“咱们是姐妹吧?晓天是我爹,也是你爹,行不?”
我妈“噗呲”一声笑了,指着她的鼻子说:“你个贱货,从我来就气我,现在我要走了,你才知道说人话了。”
舅妈幽幽地说:“嘻嘻,我怕你虐待我爹呢。”
我妈的气“腾”的一下又升起来了,挥着手道:“滚吧滚吧!”
就在舅妈伸手开车门之前,她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不经意地对我妈说:“谢谢姐能来。昨晚……我爹给我破了处,好久没这么幸福了。”
我妈瞬间惊呆了,难以置信地看着我。我赶紧对舅妈说:“别说了!大家在外面看着呢,一会该过来问了。”
舅妈吐了吐舌头,不再作声。就在她下车前,我趁我妈还没反应过来,飞快地在舅妈肥圆的屁股上用力揉了一把。
舅妈身体一僵,随即回眸一笑,那眼神,带着一丝满足、一丝娇羞和无限的妩媚,感觉整个人都要在我面前化掉了。
第七章:妈妈的模仿
回到家里,关上门,我妈就立刻追究起我给舅妈“破处”的事。她叉着腰,挺着肚子,像个斗鸡一样盯着我。
“那个骚货,孩子都生了俩,现在肚子里怀着第三胎呢,她哪来的处给你破?”
我给她描述了一遍那天晚上肏舅妈屁眼的事。我妈听完,脸上露出混杂着恶心和鄙夷的表情,她撇了撇嘴说:“那地方……你不嫌脏啊?”
我回忆了一下那极致的紧缩和滚烫的感觉,老实说:“肏得挺爽的。就是把舅妈疼坏了。”
我这句话似乎触动了她某根神经。她看到我脸上流露出的对舅妈的心疼,立刻非常不服气地说:“你还真把她当女儿啊?”
我耸耸肩,说:“不管我真不真。舅妈是真把我当亲爹。你看她撒娇的样子,哪个爸爸能拒绝这样乖巧的女儿啊?”
这句话像一根针,精准地刺破了我妈伪装的坚强。她愣住了,脸上的怒气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混杂着嫉妒和挫败的神情。她看着我,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地转身走进了厨房。
我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可到了晚上,她给我端来一盆洗脚水,放在我床边。我正要脱袜子,她却突然拦住了我。
“我来。”她说着,就蹲了下去,拿起我的脚,小心翼翼地放进温热的水里。她的手指很粗糙,但动作却很轻柔,仔细地搓洗着我的脚趾。我有些不自在,想缩回来,她却抬起头,用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带着几分试探和讨好的眼神看着我,用一种又软又嗲的声音说:“亲爹,水烫不烫?”
我浑身一僵。这语气,这神态,分明就是舅妈的翻版。
我没说话,只是看着她。她见我没反感,胆子更大了些。她一边给我洗脚,一边开始用那种夹着鼻音的、软糯的语调,跟我讲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比如今天村里的王大妈家的鸡又多下了一个蛋,李大爷家的牛又跑丢了。她说得很慢,很认真,就像一个急于向父亲表现自己的乖巧女儿。
洗完脚,她擦干我的脚,然后抬起头,用那双已经有些湿润的眼睛看着我,犹豫了一下,然后像下定决心一样,慢慢地、慢慢地凑了过来。她没有像舅妈那样直接扑进我怀里,而是像一只受惊的小鹿,小心翼翼地靠在我的腿边,把脸贴在我的膝盖上。
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微微颤抖,也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混杂着奶香和汗香的独特气味。她仰起脸,那眼神里,有渴望,有不安,还有一丝笨拙的模仿。她张开嘴,似乎想喊出那两个字,但又怕被我拒绝,脸涨得通红,最后只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我知道,她这是在模仿舅妈,想用同样的方式来赢得我的心。看着她这副笨拙又可怜的样子,我心里一软,伸出手,像安抚舅妈那样,轻轻地放在了她的头上。
她的身体瞬间僵住,然后,我感觉膝盖上传来一阵温热的湿润。她哭了。她把脸埋在我的腿上,肩膀一耸一耸地,无声地哭泣着,仿佛要把这些天所有的委屈、嫉妒和不甘,全都发泄出来。
到了晚上睡觉的时候,妈妈又仔仔细细打听了一遍我肏舅妈屁眼的事。她侧躺在我身边,手无意识地抚摸着自己已经明显隆起的小腹,追问我每一个细节,从舅妈如何要凡士林,到她如何忍痛让我进去,再到最后流血时她那兴奋又满足的表情。
听我说完,妈妈沉默了很久,黑暗中,我只能听到她有些粗重的呼吸声。最后,她长长地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一种复杂的、说不清是佩服还是嫉妒的情绪,感叹道:“这贱货……还真是会搞事情。”
我以为她这次不会再骂了,没想到她话锋一转,又忍不住破口大骂起来:“真是个不要脸的婊子!连屁眼都能拿来当武器!”
我皱了皱眉,打断了她:“妈,以后别总是这样辱骂舅妈。”
妈妈听了,身体猛地一僵。黑暗中,我能感觉到她转过头来,目光像两把锥子一样扎在我身上。她醋意大发,声音都有些变调:“知道了!知道了她是你亲闺女,那我算什么?”
她见我没说话,又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我宣誓一般,喃喃自语地说:“哼,我以后……肯定比她强。”
第二天早上,天刚蒙蒙亮,我还在熟睡中,突然感觉下身传来一阵异样的湿润和温热。我一个激灵,猛地醒了过来,掀开被子一看,只见我妈正趴在我两腿之间,像舅妈那天早上一样,正努力地、甚至有些笨拙地用嘴含着我那正在迅速勃起的鸡巴。
她显然没什么经验,动作生涩,只是模仿着大概的样子,用舌头无措地舔弄着。但那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感,和那双因为紧张和羞耻而紧紧闭上的眼睛,却带来了一种比舅妈更加刺激的体验。
她感觉到我醒了,抬起头,嘴里还含着我的半截鸡巴,含糊不清地、带着浓浓的鼻音,努力地挤出两个字:“爹……早……”
看着她努力模仿却又难掩羞涩和笨拙的样子,我心里那根最柔软的弦被拨动了。我伸手,没有像对舅妈那样按住她的头,而是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头发,任由她用这种别扭而又真诚的方式,开始她全新的“叫早”服务。
从那天起,妈妈就像是变了个人。她不再满足于晚上的偷偷摸摸,而是开始在白天也刻意模仿起舅妈的行为。我坐在院子里看天,她会端着一碗凉茶,扭着腰走过来,不是像往常一样直接递给我,而是弯下腰,把碗凑到我嘴边,用一种捏着嗓子的、甜得发腻的声音说:“亲爹,渴了吧?女儿喂你喝。”
我正在屋里劈柴,她会从背后突然抱住我,把那怀孕的肚子紧紧贴着我的后背,奶子压在我的肩胛骨上,在我耳边吹着气,撒娇说:“亲爹,累不累呀?让女儿给你捶捶背。”
一开始,她的模仿还很生硬,带着一种刻意和尴尬,连她自己都觉得别扭,脸红红的。但渐渐地,她似乎越来越投入,越来越熟练。她开始学着舅妈的样子,在我面前无意识地挺起胸脯,走路时故意扭动腰肢,眼神也变得越发缠绵。她似乎完全沉浸在了这个“乖巧女儿”的角色里,用这种笨拙而又执着的方式,向我,也向她自己证明着——她,才是那个最值得我疼爱的“女儿”。
而我也越来越把她当女儿疼。有时候她表现得不够好,声音不够甜,眼神不够媚,我也会半开玩笑地提醒她:“舅妈可不是这样的,她会把头靠在亲爹肩膀上,眼睛水汪汪地看着。”
妈妈听到这话,情绪也越来越稳,越来越柔。从一开始的生气,到后来的略有不悦,再到现在,她慢慢变成了好像女儿听到爸爸夸奖了姐姐或者妹妹却没有夸自己时一样的,只是轻轻地嘟噜着嘴,小声嘀咕一句:“知道了嘛,下次女儿会做得更好的……”那样子,既委屈又努力,让我心里生出一种前所未有的、掌控一切的满足感。
尝到了甜头,妈妈的胆子也越来越大。她开始尝试在外人面前喊我亲爹。有一次我跟在她后面去地里干活,走在路上,村里有位熟识的王大婶儿看见了,笑着说:“哎呀,你儿子真不错,还知道下地干活呢。”
我妈听了,脸上泛起一抹羞涩的红晕,却故意用那种甜丝丝的、娇嗔的语气说:“干什么活呀,跟我亲爹一样,一天天就知道管我。”
王大婶儿虽然觉得妈妈说话的语气有点奇怪,但也没多想,反而笑呵呵地说:“古话说夫去从子呢,就该他管着你。”
妈妈听了,心里像是吃了蜜一样甜。她看着我,媚眼如丝,然后像是壮着胆子,对着王大婶试探性地说:“以后……喊他喊爹算了。”
王大婶儿笑得更开心了:“好多人在家都这么叫呢,不稀奇!”
得到了外人的“许可”,妈妈立刻转过头,当着大婶儿的面,对我甜甜地、清晰地叫了一声:“爹……”
那声音里,满是得意和炫耀。我和王大婶都笑了起来,只有我知道,这声“爹”,对她而言,意味着一场多么伟大的胜利。
从那之后,妈妈在村里不管跟谁说话,只要提到我,都必定是“我家那位亲爹”或者“我亲爹如何如何”,那语气也越来越像一个听话乖巧的女儿。有一次邻居家的张婶儿喊她晚上去打牌,她柔柔地推辞说:“我想打牌的呀,不过我得去问问我亲爹,看他许不许我去。”说完,还真就朝我屋里喊:“亲爹,我今晚可以打牌不?”
我在屋里憋着笑,故意沉了沉,才说:“早点回就行。”
妈妈立刻像得了圣旨一样,高高兴兴地对我说:“谢谢爹!我一准儿早早回来睡!”那副心满意足的样子,仿佛能去打牌都是我天大的恩赐。
一天下午,村里一个来串口信的小孩跑来,说我舅妈生了,是个大胖小子。妈妈听了,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神情,但她什么也没说,转身就去屋里收拾东西,装了满满一篮子鸡蛋和红糖。她提着篮子走到我面前,脸上带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娇羞又混合着关切和竞争的笑容,对我说:“亲爹,你那小闺女生了呢。咱们去看看她吧。” 看着她这副样子,我心里直打鼓,心想:可别又吵起来啊。
第八章:家有二女
我心里直打鼓,但还是跟着妈妈出了门。到了舅妈家,还没进门,就听到里面传来婴儿的啼哭声。一进屋,就看见舅妈正虚弱地靠在床头,怀里抱着一个襁褓。她脸色有些苍白,但精神头还不错。看到我们,她眼睛一亮,挣扎着想坐起来。
“快别动,刚生完孩子乱动什么。”妈妈快步上前,一把按住她,动作自然得就像是在照顾自己的亲妹妹。她把手里的篮子放下,又熟练地接过舅妈手里的孩子,抱在怀里轻轻晃着,嘴里还念叨着:“哎哟,这小鼻子小眼,真像你爹小时候。”
我站在一旁,看着眼前这一幕,有些发愣。这还是那个动不动就跟舅妈拌嘴、争风吃醋的妈妈吗?
舅妈躺在床上,眼睛却一直黏在我身上。她冲我招招手,用那种又甜又软的、我早已熟悉的声音说:“爹,你过来,让女儿看看。”
我走过去,坐在床边。舅妈立刻像藤蔓一样缠了上来,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手紧紧抓着我的胳膊,在我耳边撒娇:“爹,这几天可想死我了。生了孩子,浑身都疼,就想着爹能来疼疼我。”
我有些不自在地看了看妈妈,她正抱着孩子,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低着头逗弄着孩子的小手。
过了一会儿,妈妈把孩子放回舅妈怀里,走到我身边,轻轻拉了拉我的衣角,用一种近乎认输的、带着几分自嘲的语气,低声对我说:“爹,还是你小女儿懂撒娇。”
从那一刻起,妈妈似乎彻底放下了心防。她不再把舅妈视作争夺我宠爱的竞争对手,而是真的开始把她当作一个需要照顾的、不懂事的妹妹。而舅妈呢,也似乎接受了这个新的“家庭成员”,她不再对妈妈充满敌意,而是真的把她当成了我“亲爹”的另一个女儿,一个有点笨拙、需要她来教导的姐姐。
在妈妈照顾舅妈坐月子的那几天,家里出现了一种奇特的和谐。舅妈像个教官,不停地纠正妈妈撒娇的行为。
“姐,你给爹倒水的时候,腰要再弯一点,眼神要再柔一点,不能跟干活一样。” “姐,爹说话的时候你要认真听,要看着爹的眼睛,不能东张西望。” “姐,你刚才那声‘爹’叫得太硬了,要拖长一点,带点鼻音,像这样……爹~”
我本以为这种无休止的指指点点会引爆新的战争,以妈妈的脾气,早就该发火了。可出乎我意料的是,每一次,妈妈都只是默默地听着,然后红着脸,认真地按照舅妈说的话去做,一遍又一遍地练习,像个急于得到老师表扬的小学生。
到了我们要回家前一天,晚上,妈妈给舅妈端来一盆热水,让她泡脚。她犹豫了很久,才鼓起勇气,用一种近乎耳语的声音,对正享受着她服务的舅妈说:“妹妹……姐姐也想……让亲爹开苞,可是……怕疼。”
舅妈舒服地闭着眼睛,听了这话,眼皮都没抬,只是懒洋洋地、像个小大人一样教导道:“开苞不疼还有什么意义呢?就是因为疼,亲爹才心里疼咱们呀。”
她睁开眼,看着妈妈那副既渴望又害怕的样子,忽然轻声细语地对妈妈说:“姐姐你今晚睡我这里。”然后又转头对我说:“爹,你今晚过来给姐姐开苞,闺女给你们看着,好吗?”
我点了点头。
舅妈又看着妈妈,认真地问:“姐姐,你觉得呢?”
妈妈也涨红了脸,但眼神却无比坚定,她认真地点了点头。
晚上,哄睡了婴儿,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三个人。一盏昏黄的床头灯,把三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拉得又长又诡异。妈妈紧张得手都不知道往哪放,还是舅妈像个经验丰富的老鸨一样,指挥着一切。
“姐,你先去把衣服脱了,趴到床上来,屁股撅高点。”舅妈一边说,一边从床头柜里拿出那瓶熟悉的凡士林。
妈妈看了我一眼,脸红得像要滴血,但还是听话地脱了衣服,顺从地趴在床上,把那个因为怀孕而显得更加丰腴肥硕的屁股高高地撅了起来。
舅妈对我说:“爹还记得怎么给屁眼抹油不?”
我点点头,走上前去。
舅妈又自己先趴了下去,把自己的屁股撅起来,给我做示范:“就像这样,先用手扒开,看到那个小眼眼,然后把油抹上去,多抹点,抹匀。”
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掰开自己的臀瓣,露出那已经不再红肿、反而显得有些慵懒的菊花蕾。
我按照她的指示,先用手指蘸了凡士林,小心翼翼地涂抹在妈妈那紧闭的、从未被侵犯过的后庭上。妈妈的身体瞬间绷紧,发出一声压抑的抽气。
“别怕,姐,放松点。”舅妈转过头,温柔地安抚她,“一开始都这样,疼过就好了。”
我给妈妈的屁眼抹好油,又给自己的鸡巴抹了一层。然后,我扶着那根硬得发烫的巨物,对准了那个小小的入口。
“爹,慢点,一毫米一毫米地来。”舅妈在我耳边轻声指导,她的手甚至扶着我的鸡巴,帮我调整角度,“对,就这样……先用龟头把那层膜撑开……”
我深吸一口气,腰一挺,用力往里一顶。
“啊——!”妈妈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那声音里充满了痛苦和惊恐,完全不似平时的她。她的身体像被闪电劈中一般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随即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床上,只有肩膀在不受控制地剧烈耸动。她再也无法忍耐,把脸深深地埋进枕头里,发出了压抑不住的、撕心裂肺的哭声,那哭声里充满了屈辱和疼痛。
“姐,没事吧?”舅妈关切地问。
妈妈没有回答,只是把脸埋在枕头里,哭得更凶了,整个身体都在随着哭泣而颤抖。
“别管她,爹,继续。”舅妈的声音异常冷静,“开苞就是这样,你得完全进去,她才是你的人。”
我看着妈妈哭得发抖的肩膀,心里有些不忍,但舅妈的话像魔咒一样在我耳边响起。我不再犹豫,继续缓缓地往里深入。那感觉和肏舅妈时完全不同,妈妈的屁眼更紧,更干涩,每进去一寸,都感觉像是在撕裂她的身体。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肛门肌肉的剧烈痉挛和收缩,而她的哭声也一直没有停,从最初的嚎哭,变成了断断续续的、令人心碎的抽泣。
终于,我整根都进去了。
“好了,姐,最疼的时候过去了。”舅妈抚摸着妈妈颤抖的后背,“现在爹要动了,你忍着点,一会儿就好了。”
我开始在妈妈那滚烫、紧窄、还在微微流血的屁眼里,进行着缓慢的抽插。妈妈从一开始的剧烈挣扎,到后来的无声啜泣,再到最后,她似乎也慢慢适应了这种异物感,身体不再那么僵硬,反而开始无意识地、轻微地迎合我的动作。她的哭声也渐渐停了,只剩下偶尔因为疼痛而发出的、小猫一样的呜咽。
我越肏越快,最后在她那极致的紧窄包裹下,一声闷哼,把滚烫的阳精全部射进了她的肠道深处。
我趴在她背上,大口地喘着气。房间里一片寂静,只有我们三个人粗重的呼吸声。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把鸡巴拔了出来。上面沾满了鲜红的血迹和白色的精液。
舅妈拿来热毛巾,先是细心地帮妈妈擦拭干净,然后又帮我擦。她看着妈妈那红肿不堪的屁眼,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她凑到妈妈耳边,用一种近乎神圣的语气,轻声说:“姐,恭喜你。从今天起,你才是爹真正的女儿了。”
妈妈疲惫地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舅妈,然后,她用尽全身力气,对我露出一个虚弱却又无比灿烂的笑容,轻轻地、清晰地叫了一声:“……爹。”
妈妈趴在床上休息,舅妈伺候着她,又转头看着我,眼神里带着几分狡黠和试探,轻声问道:“爹,姐姐的屁眼开苞了,妹妹的屄也想让你肏呢……就是不知道月子里面的屄干不干净,爹会不会嫌弃?”
这话一出,妈妈疲惫地睁开眼,看着舅妈,眼神里却没了嫉妒,反而多了一种赞许和欣慰。她虚弱地笑了笑,说:“妹妹,你真孝顺。难怪爹心里总想着你。姐姐还得跟你好好学。”
她顿了顿,又用一种鼓励的语气说:“月子屄可不常见,你让咱爹肏肏,尝尝鲜。”
舅妈听了,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她莞尔一笑,对我柔声说:“听姐姐的。”
说着,她便自己掀开被子,躺平在床上,分开双腿。那片刚刚经历过生育的神秘地带,就这么毫无遮掩地展现在我面前。因为还在月子里,她腿间的毛发显得有些稀疏,而那两片肥厚的阴唇,比平时更加饱满、红润,微微张开着,能看到里面粉嫩的湿滑。整个下身都散发着一种奇特的、混合着血腥和奶香的、属于产妇的独特气息。
我看着这诱人的景象,鸡巴再次硬了起来。我爬上床,趴在舅妈身上,不用任何引导,就轻易地找到了那早已泥泞的穴口,顺势而入。
“啊……爹……”舅妈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肏月子里的屄,感觉又是一种全新的体验。它不像平时那么紧致,但内壁却异常的温热、柔软,像是在一团棉花里,又像是被一张温热的嘴包裹着,每一次抽插,都有大量的爱液被带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我看着身下这个刚刚生下孩子的女人,看着她因为我的动作而扭动的、依旧丰腴的身体,一种前所未有的、作为“父亲”和“主人”的征服感油然而生。
我一边肏着她,一边伸手去揉捏她那因为怀孕而变得更加硕大的奶子,它们甚至溢出了几滴初乳。
舅妈在我身下婉转承欢,而一旁的妈妈,则撑着身子,默默地、认真地看着我们,眼神里充满了学习、模仿,还有一丝对未来的憧憬。
就在我抽插得越来越快,快要到达顶峰的时候,舅妈突然抓住我的手,把我拉向她的胸前,用一种带着哭腔的、急切的声音说:“爹……吃奶……爹吃奶……”
我看着她那因为涨奶而变得异常坚挺的奶头,毫不犹豫地低下头,含住了一边。一股带着淡淡甜味的温热液体流进我的嘴里。这刺激让我瞬间到达了极限,我猛地一挺,一股滚烫的阳精全部射进了她温热的子宫深处。
这一刻,我仿佛拥有了全世界。
完事之后,我们三个人都没有说话。舅妈满足地靠在我怀里,妈妈则在一旁温柔地给我们擦拭身体。过了一会儿,舅妈突然抬头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期待和依赖,她说:“爹,你给我女儿取个名吧。”
我一愣,问她:“怎么要我取名?”
舅妈的脸微微一红,但语气却理所当然地说:“你是她外公嘛。”
我看着襁褓里那个皱巴巴的小家伙,又看了看身边这两个“女儿”,心里涌起一股暖流。我想了想,说:“就叫晓婉吧。”
等到舅舅家正式给孩子办酒取名的那天,亲戚朋友都来了。轮到给孩子取名时,舅妈抱着孩子,对舅舅和外公说,她想好了,孩子叫晓婉。
舅舅是个粗人,挠了挠头,说:“小碗?我还小碟、小杯呢,干脆叫一套餐具得了。”众人哄堂大笑。
舅妈的脸一下子就红了,她求助似的看向我。
我赶紧接过话说:“舅舅,舅妈说的婉,是女字旁,温婉的婉。这是希望她将来能跟舅妈一样温柔呢。”
听了我的解释,大家都觉得这名字不错,而且好像咱们这片还没人叫这样的名字,纷纷点头称赞。舅舅也咧着嘴笑了,连声说好。舅妈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感激和爱意。
我们即将回家的时候,舅妈拉着妈妈的手,关切地问:“姐姐,你也快生了吧?到时候我去照顾你。”
说完,她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既有姐妹间的承诺,又带着一丝只有我们三个人懂的、关于“照顾”的暧昧暗示。
第九章:妈妈妈妈
又过了一个多月,妈妈的肚子已经大得像个圆鼓,走起路来都有些吃力。算着日子,也就在这几天了。这天一早,舅妈就带着她刚出百天的女儿晓婉,提着大包小包地住进了我们家。
“姐姐,你安心待产,家里的一切都交给我。”舅妈一边熟练地安顿好孩子,一边对妈妈说。
妈妈挺着大肚子,脸上是即将为人母的喜悦和紧张,她拉着舅妈的手,感激地说:“妹妹,这次可真要靠你了。”
舅妈拍拍她的手,笑着说:“咱们姐妹俩,说什么这些。”说完,她又朝我这边瞥了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狡黠和得意。
妈妈临盆在即,我自然不敢再碰她。于是,,在妈妈待产的这段时间,夜里陪在我身边的,就只有舅妈一个人。她像一条滑溜的美人鱼,每晚都用她那刚出月子的、温热柔软的身体,将我所有的欲望都消解殆尽。妈妈有时会被我们弄出的声响惊醒,她只是默默地转过身,背对着我们,但我能感觉到,她那轻微的颤抖里,混杂着羡慕、嫉妒,还有一丝说不清的期待。
这天晚上,我刚从舅妈温热的身体里退出来,妈妈就一边用热毛巾帮我擦拭,一边看着气喘吁吁的舅妈,笑着打趣:“妹妹,你这是来照顾姐姐来了,还是找咱亲爹吃肉肠来了?”
舅妈脸颊绯红,娇嗔地白了我妈一眼,然后又羞羞地把脸埋进我怀里,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兼顾……兼顾……”
就在我们嬉笑的时候,妈妈的表情突然一僵,她捂着肚子,倒吸了一口凉气。
“怎么了?”我紧张地问。
“好像……要生了……”妈妈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和兴奋。
舅妈立刻从床上跳了起来,经验丰富地指挥道:“姐,你别怕!爹,快去烧热水!再把干净的剪刀和布准备好!”
家里瞬间乱成一团,但又井井有条。我按照舅妈的吩咐,手忙脚乱地准备着东西,而舅妈则扶着妈妈,让她在屋里慢慢走动,嘴里不停地安抚着。
“姐,别怕,女人都要过这一关。你想想,等会儿就能见到咱们的小宝贝了。”
妈妈疼得脸色发白,额头上全是汗,但她还是紧紧抓着我的手,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依赖和信任。
产程持续了整整一夜。妈妈的叫声从最初的压抑,到后来的凄厉,再到最后嘶哑的哀求。我看着她痛苦的样子,心疼得像是有人在用刀子剜我的心。舅妈一直陪在她身边,一会儿给她擦汗,一会儿给她喂水,一会儿又大声地给她鼓劲。
终于,在天快亮的时候,伴随着一声响亮的啼哭,妈妈也生下了一个儿子。
我看着那个浑身沾着血污的小生命,再看看虚脱在床上的妈妈,一种前所未有的责任感涌上心头。
舅妈手脚麻利地收拾好一切,把孩子抱到妈妈身边,笑着说:“姐,恭喜你,是个大胖小子。这下好了,咱们家有儿有女,儿女双全了。”
妈妈虚弱地笑了笑,她看着我和舅妈,又看了看身边两个刚出生的孩子,眼神里充满了满足和幸福。
她转过头,看着我,用一种近乎虔诚的语气,轻声说:“爹,你也给咱们的儿子取个名吧。”
我想了想,我叫晓天,我希望他能继承我的勤劳和踏实,便说:“就叫晓勤吧。咱们爷俩的名字合起来,就是天道酬勤,希望他能明白,只要肯努力,老天爷都会帮忙的。”
妈妈听了,眼角滑下两行幸福的泪水。她看着舅妈,又看看我,轻声说:“妹妹,谢谢你。以后,咱们就是真正的姐妹了。”
舅妈也红了眼圈,她握住妈妈的手,重重地点了点头。
孩子出生后,舅妈理所当然地留下来照顾妈妈坐月子。白天,她忙里忙外,照顾着两个孩子和产妇。而到了晚上,等哄睡了婴儿,我们三个人又挤在一张大床上。因为妈妈还在月子里,我依旧只和舅妈亲热,而妈妈则在一旁羡慕地看着。
这样过了几天,妈妈终于忍不住了。这天晚上,看着我和舅妈亲热完毕,她红着脸,用一种近乎哀求的语气,小声对我说:“爹……妹妹的月子屄,爹都能肏……那姐姐的……姐姐也想……”
舅妈听了,在一旁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用手指戳了戳妈妈的额头,打趣道:“我的好姐姐,你这是啥都要学我呀?连这个都要学?”
妈妈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她羞得把头埋进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可怜巴巴地看着我。
我看着她那渴望的样子,心里一软,便点了点头。
舅妈立刻像个教练一样,指挥起来:“行,那今天就让姐姐也尝尝鲜。爹,你轻点,姐姐第一次。姐,你学我上次那样,把腿张开,别怕,有妹妹在呢。”
在舅妈的指导和“看护”下,我第一次进入了妈妈的月子屄。那感觉和肏舅妈时有些相似,但妈妈的屄似乎更紧一些,也更热。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紧张和期待,而她在我身下的呻吟,也充满了初尝禁果的羞涩和兴奋。
我小心翼翼地拨开她那因为产后而显得有些肿胀的阴唇,那里面还残留着淡淡的血腥味和奶香味,混合着一种特殊的、属于新晋母亲的温热气息。那内壁湿滑而紧致,紧紧地包裹着我的龟头,每一次蠕动都像是在吸吮我的精气。我慢慢抽插着,每一次进出都能带出大量的爱液,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
“姐,别怕,慢慢来。”舅妈在一旁温柔地安慰着,还伸手帮我扶着她的腰,“感受一下,是不是跟妹妹不一样?”
妈妈闭着眼睛,眉头微皱,但很快又舒展开来,嘴里发出“嗯……嗯……”的满足呻吟。
“对,就这样,用你的腰,带动鸡巴。”舅妈指导道,“姐姐,你要想着,你是爹的女儿,你要把你的身体献给爹,让爹享受……”
听了舅妈的话,妈妈像是被点燃了一样,她开始尝试着迎合我的动作,腰肢轻轻扭动,努力地去套弄我。我能感觉到她的内壁开始变得更加活跃,那种紧致感也更加持久,每一次收缩都像是在对我进行最极致的挑逗。
完事之后,妈妈心满意足地靠在我怀里,脸上洋溢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光彩。她看着舅妈,眼神里充满了感激,小声说:“妹妹,谢谢你教我。”
舅妈得意地一笑,说:“咱们是姐妹嘛,姐姐会了,妹妹才能放心。”
这天夜里,妈妈因为奶水涨得难受,胀得像石头一样硬,疼得她直咧嘴。她看了一眼熟睡的晓勤,又看了看正躺在另一边呼呼大睡的舅妈,心里痒痒的。她想让我喝奶,但一想到舅妈就在旁边,要是被她发现了,那多丢人啊,肯定又要被她嘲笑半天。
可是,那种涨奶的痛苦实在难以忍受,她实在忍不住了。她轻轻把我摇醒,趁着我迷迷糊糊没反应过来,她就把一只奶头塞进了我的嘴里,小声催促道:“爹……快喝点……”
我迷迷糊糊地含住奶头,本能地吸吮起来。一股温热的、带着淡淡甜味的乳汁瞬间流进我的嘴里。我尝了一口,味道好极了,比牛奶还要香甜。我喝得正起劲,完全忘记了周围的环境。
突然,旁边传来一声轻笑:“哎呀,我的好姐姐,你这是在干什么呢?”
我猛地惊醒,一看,原来是舅妈醒了。她半眯着眼睛,看着我和妈妈,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
妈妈吓得浑身一僵,奶头都差点从我嘴里掉出来。她脸涨得通红,结结巴巴地说:“妹……妹妹……你……你咋醒了?”
舅妈坐起身,一边揉着惺忪的睡眼,一边打趣道:“我看姐姐奶涨得厉害,想帮你通通奶,没想到姐姐竟然背着我,偷偷让亲爹喝奶呢。你学妹妹的本领,可是一招不拉啊!”
妈妈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一把捂住我的嘴,把奶头从我嘴里拔出来,小声嗔怪道:“你……你快睡你的,别瞎说!”
舅妈却一点也不放过她,凑到我面前,看着我嘴角的奶渍,笑得更开心了:“爹,姐姐奶水甜不甜?肯定比我的奶水甜。我听说屄越骚,奶越甜。”
我看着舅妈那戏谑的眼神,又看看妈妈那窘迫的样子,忍不住也笑了出来。妈妈气得狠狠瞪了我一眼,然后又羞又气地把被子蒙过头,装作睡着了。
舅妈看着我笑,也笑了,她凑到妈妈耳边,用一种娇嗔的语气说:“姐姐,你以后要是奶水不够,我还能帮你挤挤呢。咱们姐妹俩,互相照应嘛。”
妈妈在被子里哼了一声,算是默认了。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晓勤也办百日酒了。我们家张灯结彩,亲朋好友都来祝贺。酒席上,舅妈抱着晓婉,妈妈抱着晓勤,两个孩子都穿着红彤彤的新衣服,看起来格外喜庆。
酒过三巡,舅妈突然捂着肚子,猛地干呕了一声。
妈妈吓了一跳,赶紧坐起身,关切地问:“妹妹,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舅妈摆摆手,示意她别大惊小怪,然后悄悄把妈妈拉到床边,压低声音说:“还能怎么了,被你爹肏怀孕了。”
舅妈又压低声音埋怨道:“都怪你,要不是来照顾你,怎么会怀上。”
妈妈撇了撇嘴,反唇相讥道:“你个骚货,天天晚上给你的屄喂咱爹的肉肠,能不怀孕嘛。”
两人相视一笑,气氛变得有些暧昧。舅妈撒娇似的说:“我就要跟我爹生,只要咱爹不嫌弃我的屄,我就一直生,一直生。你天天偷我本领,这个本领敢偷不?”
妈妈撅着嘴,不服气地说:“行,以后咱俩并排睡,看爹射在谁屄里。看谁生的孩子多!”
我听完只感觉鸡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