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宿舍里闷热得像个蒸笼,我盯着手机屏幕上筱雅发来的消息:"今晚图书馆见,爱你哟!"我爱她,但更恨她那该死的保守。我们交往半年,连胸都没摸过。每次我稍微过火一点,她就红着脸推开我,说:"要留到新婚之夜。"
我烦躁地把手机扔到床上,欲望像火一样烧着五脏六腑。室友们都在打游戏,键盘敲击声让我更加烦躁。我打开电脑,鬼使神差地搜了搜"附近的美容院",一条"茉莉美容院,专业按摩,放松身心"的广告跳了出来。下面的小字写着"24小时营业,多种服务项目"。
点进去,我心脏狂跳。服务项目里明码标价:普通按摩、精油开背、特色服务...然后是小姐们的照片。我一张张翻过去,突然呼吸一滞。一个叫"茉莉"的女人,长得跟筱雅七八分像,只是更成熟,眼神里带着筱雅没有的风情。38岁,单亲妈妈。
我盯着她的照片看了五分钟,手指颤抖着拨通了电话。
茉莉美容院在一条小巷子里,粉红色的灯光暧昧得让人脸红。接待我的是一个胖女人,领我上二楼时说:"茉莉姐今天有客人,不过听说你点名要她,她挤了时间。"
房间很小,一股廉价香水味混着烟味。门开了,茉莉走进来。她穿着黑色紧身裙,确实比照片上更动人。筱雅是清纯的邻家女孩,而茉莉是熟透的桃子,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第一次来?"她笑着问,声音有点沙哑,带着一丝慵懒的磁性。
我点点头,紧张得手心冒汗。
她开始跳脱衣舞,音乐很响,动作很专业。裙子滑落,露出黑色蕾丝内衣。她的身材保持得很好,没有一丝赘肉,皮肤在昏暗灯光下泛着光泽。最要命的是她那种成熟女人独有的风情,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妩媚。她不像那些年轻女孩那样青涩,她的每一个扭胯,每一次抬手,都像是在说:我懂得如何取悦男人。
她想吻我,我猛地偏头躲开。她愣了一下,又想拉我的手去摸她的乳房,我抽回手。"嫌弃?"她挑眉问,眼神里闪过一丝受伤,但很快又被职业性的微笑掩盖。
我没说话,只是盯着她看。
"那你想怎样?"她有点不耐烦了。
"你给我口,然后撅着屁股让我肏。"我命令道,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发硬。
她笑了,像是觉得有趣。"行啊,小帅哥还挺有要求。"
她跪下来,技术确实娴熟,我很快就硬得发疼。我让她转身撅着屁股,在她准备套套时我突然说:"假装晓雅。"
她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回头看我:"什么?"
"我说,假装晓雅。"我重复道,语气不容置疑。
她盯着我看了几秒,然后慢慢点头:"行...我是晓雅..."
我进入她的那一刻,她配合地呻吟了一声。我一边狠狠地肏她一边打她屁股,她居然真的高潮了好几次,身体颤抖得厉害。她的阴道很紧,却又异常湿润,每一次抽插都发出"噗嗤噗嗤"的声音。她不像筱雅那样羞涩,而是主动地迎合我,甚至会用阴道肌肉夹住我的阴茎。我打她屁股的时候,她不但不躲,反而挺起屁股让我打得更响。这种放浪的姿态让我更加兴奋,我狠狠地干着她,想象着这是筱雅,但又比筱雅更刺激。
那次之后,我像上了瘾。一周不去就想得发疯。我找茉莉谈了笔"生意"——每周找她一次,让她扮演筱雅。她开价不低,一次要五百,但我咬牙答应了。
我们约在每周三下午,我逃课去她那里。她越来越会演,会学筱雅说话的语气,会叫我"老公"。有时候我真的感觉在肏筱雅,这让我既满足又罪恶。
大半年里,我每周都去。直到有一天她脸色苍白地告诉我:"怀孕了。"
我吓得魂飞魄散,第一反应就是跑。她拉住我:"别慌,不一定是你。我这行...你懂的。"
她没找我麻烦,只是休养了一段时间。那两个月我没敢去,怕碰到她大着肚子。等她再出现时,已经恢复了。
毕业那天,阳光很好。筱雅穿着学士服,美得像朵花。她兴奋地扑进我怀里:"我们毕业啦!我妈妈说要见见你,她同意我们结婚了!"
我心脏一跳,想起茉莉。"她...她叫什么?"
"茉莉啊,我跟你提过的。"筱雅笑着说,"她在美容院工作,人很好的。"
见面约在一家咖啡厅。我提前到了,手心一直在出汗。门开了,筱雅拉着一个女人走进来。是茉莉。她穿着得体的连衣裙,化了淡妆,看起来像个正经的中年女人。
我们的目光在空中相遇,彼此都认出了对方。她的表情瞬间变得复杂,我也僵在那里。
"阿姨好。"我勉强挤出笑容。
"你好。"茉莉的声音有点发抖,"筱雅经常提起你。"
出乎意料,茉莉阿姨很爽快地同意了我们的婚事。饭桌上,她一直很平静,甚至还给我夹菜:"年轻人早点结婚也好,筱雅这孩子单纯,你要好好对他。"
筱雅高兴得不得了,我却如坐针毡。茉莉的眼神让我捉摸不透,她到底想干什么?
婚礼办得很热闹,筱雅穿着洁白的婚纱,美得像个仙女。我看着她,心里却想着茉莉。晚上送走宾客,我们回到新房。筱雅羞涩地坐在床边,我走过去,轻轻吻她。她回应着,身体微微颤抖。
"我...我有点怕。"她小声说。
"别怕,有我呢。"我脱下她的婚纱,露出她光滑的肌肤。她的身体比我想象的还要完美,皮肤白皙,身材苗条,乳房不大但形状坚挺,像两颗完美的水蜜桃。我抚摸着她,她紧张得直哆嗦。我低下头,含住她那粉色的乳头,她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
我进入她的时候,她疼得哭了出来,紧紧抓着我的后背,指甲都陷进了肉里。我停下来,吻着她的眼泪:"疼吗?"
她点点头,眼泪汪汪地看着我。我慢慢地动起来,她渐渐适应了,开始配合我。她的阴道真的太紧了,像一只温暖的小手紧紧包裹着我,每一次抽动都带来巨大的摩擦力。因为干涩,每一次进出都带着一丝撕扯感,但一想到这是筱雅的第一次,是我亲手破开的处子之身,我就兴奋得不行。我看着她美丽的脸,听着她从痛苦到迷离的呻吟,心里既有罪恶感又有征服的快感。我让她换了个姿势,从后面进入,这个角度更深,她叫得更大声了,身体像一条美人鱼在我身下扭动。
在她身上冲刺时,我脑子里全是茉莉。激动中我喊了出来:"茉莉!"
筱雅瞬间推开我,眼泪涌了出来:"你...你喊谁?"
我这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但已经晚了。筱雅哭着把我赶出新房,我只好睡在客厅。
半夜,茉莉阿姨出来劝和,结果被筱雅臭骂一顿:"你们是不是早就...恶心!"
等筱雅回房,我对坐在沙发上的茉莉说:"今晚还得找你演晓雅。"
她没说话,只是看着我。我走进筱雅的房间,拿出那件洁白的婚纱。回到客厅,我把婚纱递给茉莉:"穿上它。"
茉莉接过婚纱,默默地走进浴室换上。当她走出来时,我愣住了。38岁的茉莉穿着婚纱,竟然比筱雅还要美。婚纱勾勒出她成熟丰满的身体曲线,白纱下的她既有新娘的纯洁,又有熟女的妩媚。她的眼神复杂,既有屈辱又有期待。
我走过去,粗暴地撕开她胸前的婚纱,露出她饱满的乳房。我揉捏着,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我把她推倒在沙发上,掀起婚纱的下摆,分开她的双腿。她的阴道已经湿润,不用任何前戏就轻易地让我进入了。
"假装晓雅。"我命令道,一边狠狠地干着她。
她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顺从,反而用手臂环住我的脖子,眼神里带着我从未见过的哀求和渴望,声音颤抖地说:"今天不假装晓雅可以吗?可以是我自己的婚礼吗?阿姨也想做你的女人。"
我愣住了。她这句话像一道闪电击中了我。我一直把她当成筱雅的替代品,一个满足我变态幻想的工具,却从没想过她也有自己的感情和欲望。看着她眼里的泪光,我的心突然软了。
我没有回答,只是用一个更深的吻堵住了她的嘴。这个吻不再是命令和占有,而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我一边吻着她,一边更用力地肏着她,仿佛要把她和我融为一体。
"茉莉...我的新娘..."我在她耳边低语。
她听到这句话,身体猛地一颤,随即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热情,她紧紧地抱着我,双腿盘在我的腰上,疯狂地迎合我的每一次撞击。"嗯...老公...我是茉莉...我是你的新娘..."她哭着喊道,声音里充满了幸福和满足。
那一夜,我们都没有再提筱雅。在客厅的沙发上,她穿着那件被撕破的婚纱,一次次地在我身下绽放。我不再是那个只想占有女儿身体的变态,她也不再是那个出卖身体的妓女。在那个荒唐的夜晚,我们仿佛真的是一对新婚燕尔的新人,沉沦在禁忌而炽热的欲望里。
由于新婚夜我喊她妈妈的名字,婚后晓雅不太愿意让我肏她。我们夫妻生活很少。每次我想亲近她,她都下意识地躲开,眼神里充满了戒备和失望。那晚的喊叫像一根刺,深深扎在了我们新婚的甜蜜里。
而茉莉,则时刻观察着,只要一有机会就脱光衣服找我肏她。有时候是筱雅出门买菜的半小时,有时候是深夜筱雅睡熟后,她会像猫一样溜进我的房间,或者把我拉到她的房间。她对性的渴望远超筱雅,而且技巧娴熟,总能把我榨干。
有一次,筱雅公司安排她去邻市出差两天。家里终于只剩下我和茉莉。我们在她的床上疯狂了一整个下午,我刚刚在她屄里内射完,瘫在她身边喘气。茉莉却突然起身,从床头柜里拿出一个验孕棒,递到我面前,脸上带着一种复杂的表情。
"老公,你看看。"她说。
我眯着眼看了看那两条清晰的红线,脑子还没转过来:"怎么啦。"
茉莉把手放在小腹上,眼睛里发光,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的喜悦:"我有了。这回确定是你的种。"
我看着她,又看了看那验孕棒,脑子里一片混乱,但一个念头却无比清晰地冒了出来。我抓住她的手,认真地说:"我想了想,茉莉,我娶你!"
茉莉眼中瞬间迸发出巨大的喜悦,那光芒几乎要灼伤我的眼睛。但那喜悦只持续了短短几秒,就被现实的忧虑所取代。她咬着嘴唇,担心地说:"可是...别人会不会说闲话?晓雅怎么办呢?她毕竟是我女儿,也是你的妻子..."
我看着她,斩钉截铁地说:"你也知道,晓雅不履行妻子的义务,根本不让我肏她。等她回来,我就跟她离婚。"
两天后,晓雅出差回来了。她一进门,我就把离婚协议书扔在了她面前。她愣住了,随即哭得死去活来,就是不肯离婚。她抱着我的腿,苦苦哀求,说只要我不离婚,她以后什么都听我的,天天让我肏。
看着她梨花带雨的脸,我心软了。晚上睡觉的时候,她果然主动地迎合我,尽一个妻子的本分。我肏着她,身体很满足,心里却空落落的,全是茉莉的影子。在她身上冲刺的时候,我脑子里想的都是茉莉怀孕的消息,想着她穿着婚纱的样子。激情上头,我又一次控制不住自己,在她耳边喊出了:"茉莉!"
晓雅的身体瞬间僵硬,猛地推开我。她气疯了,抓着我的胳膊疯狂地摇晃,歇斯底里地喊:"为什么?为什么又是这个名字!"
我被她问得心烦意乱,索性破罐子破摔,冷冷地说:"因为婚前我一直在肏茉莉!"
晓雅惊呆了,她松开手,难以置信地后退了一步,脸色惨白如纸。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她怎么也想不到,婚前那个一直满足我欲望的"晓雅",竟然是自己的妈妈。她一直以为是自己在为我付出,却没想到一直都是妈妈在替自己承担着被肏的义务。
她呆坐了许久,才用梦呓般的声音问我:"那...那怎么办呢?"
我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茉莉怀孕了,我得娶她。"
"不行!"晓雅尖叫起来,从床上跳下来,像一只被激怒的猫,"不管怎么样,你是我老公!你肏她,只是拿她做我的替身!现在你要娶她,那我成什么了?我算什么?"
我问晓雅:"那你说怎么办?"
晓雅擦了擦眼泪,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让她流掉。"然后她又扑到我身上,用一种近乎哀求的语气对我说:"你得多肏我。我给你生。"
我叹了口气:"我可能是肏茉莉肏习惯了。一不小心就会喊她的名字。这样咱们不得天天吵架么?"
晓雅想了想,眼神变得坚定而屈辱。她主动躺回床上,张开双腿,对我说:"老公你过来。你把我压在身下玩弄。"
我压了上去,开始揉她的奶子。虽然不如茉莉的丰满,但手感依然不错。
晓雅闭上眼睛,颤抖着说:"老公,喊我喊茉莉。"
我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她的意思。我配合着说:"茉莉,你的奶子揉起来真舒服。"
晓雅的身体一颤,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用一种我从未听过的、成熟妩媚的语气说:"嗯,好女婿,舒服你就多揉。"她顿了顿,又说:"把鸡巴肏进来,肏死妈妈。"
我把鸡巴狠狠肏进晓雅的屄里狠狠肏弄起来。这一次,她不再是那个羞涩被动的小女孩,她开始主动地迎合我,双腿紧紧盘住我的腰,随着我的节奏挺动。她甚至学着我记忆中茉莉的样子,用指甲轻轻划过我的后背,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我一边狠狠地干她,一边在她耳边喊:"茉莉!我的好茉莉!"
"嗯...老公...我是茉莉..."她闭着眼睛,完全沉浸在角色里,声音娇媚得让我发狂,"妈妈被女婿肏得好舒服...女婿的鸡巴好大...肏得妈妈的屄好爽..."
我让她翻过身,从后面进入。这个角度能让我更清楚地看到她,我一边抽送,一边命令道:"说你喜欢被女婿肏!"
"我喜欢...我喜欢被女婿肏..."她顺从地回答,声音里带着哭腔和屈辱,却又夹杂着一丝病态的兴奋,"女婿比晓雅那死丫头强多了...知道怎么肏妈妈...啊...好舒服...肏深点..."
我狠狠地打她的屁股,发出清脆的响声,她不但不躲,反而挺起屁股让我打得更响。我们像两只疯狂的野兽,在床上翻滚、撞击,直到最后我猛地一挺,把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了她的身体里。她瘫软在床上,身体还在不停地颤抖,嘴里无意识地念叨着:"茉莉...我是茉莉..."
第二天早上,我醒得很晚。下楼的时候,看到茉莉正在厨房里忙碌,她穿着围裙,头发简单地挽起,像一个寻常的居家主妇。她看到我,眼神里带着询问。
我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在她耳边说:"晓雅让你流掉。"
茉莉的身体瞬间僵硬了一下,她关掉火,转过身来,深吸一口气,眼神里是我从未见过的坚定:"不要。"
她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我上次怀孕,应该也是你的。我怕不干净,流掉了。这次我肯定要生。这次我的屄干干净净的,只给你一个人肏。"
我看着她决绝的样子,心里五味杂陈,只能叹了口气:"晓雅也想要生呢。"
茉莉的眼神冷了下来,她伸手抚摸着我的脸颊,语气里带着一丝挑衅和占有欲:"她?她还嫩了点。我的好女婿,你想想,是她的紧,还是妈妈的骚?"
我说:"各有各的好。"
茉莉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疯狂和算计。她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那今晚咱们比试比试,看你最后射在谁的屄里,谁就赢了。我要是赢了,我以后是你妻子,晓雅是你女儿。晓雅要是赢了,晓雅是你妻子,我是你岳母。"
我震惊地看着她,没想到她会想出这么荒唐又刺激的办法。
晚上吃饭的时候,气氛很诡异。茉莉和晓雅都打扮得格外漂亮,像是在进行一场无声的战争。茉莉突然放下筷子,看着晓雅,平静地提了出来:"晓雅,咱们今晚比试一下,看看谁更能留住你老公的心。谁赢了,谁就是这家里的女主人。"
晓雅愣了一下,随即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她自信地扬起下巴,看着自己的妈妈,语气里充满了轻蔑:"妈,你不过是我的替身。现在还想挑战正房,过分了吧?"
茉莉优雅地擦了擦嘴角,抬起眼皮,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晓雅的脸,她慢悠悠地说:"你为什么跟你老公吵架呢,不就是他肏你的时候喊我的名字么?也许,你也只是我的替身呢。"
晓雅的脸瞬间涨得通红,被这句话刺中了痛处。她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死死地瞪着茉莉,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比就比!"
晚饭后,这场荒唐的比赛正式开始。主卧的大床上,茉莉和晓雅一左一右地躺着,像两朵等待采撷的鲜花。我脱光衣服,站在床边,看着这对母女,心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兴奋。
我先走向晓雅,她紧张地闭上眼,我进入她,感受着那份熟悉的紧致。没动几下,我又抽身出来,转向茉莉。我肏着茉莉,她用阴道肌肉紧紧夹住我,不让我离开。我再次抽出,又回到晓雅的身上。就这样,我来回切换,鸡巴在两个屄之间穿梭。她们俩都想尽了办法,晓雅用双腿紧紧缠住我的腰,想让我多留一会儿;茉莉则用手抚摸我的胸膛,在我耳边吐气如兰,说着最骚的情话。她们互相攀比着,看谁叫得更大声,看谁更能让我兴奋。
最后,当我的忍耐达到极限时,我正肏在茉莉的身体里。她似乎感觉到了我的爆发,用尽全身力气夹紧我,同时发出一声满足至极的尖叫。我猛地一挺,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了她的深处。
我瘫倒在她们中间,大口喘着气。房间里一片狼藉,只剩下我们三人沉重的呼吸声。
过了许久,茉莉转过头,看着旁边一脸失落的晓雅,脸上带着胜利者的微笑,一字一句地说:"你输了,以后我喊老公。你喊爸爸。"
晓雅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咬着嘴唇,倔强地回了一句:"喊爸爸就喊爸爸。喊爸爸我也不离婚。"
睡到半夜的时候,我突然感觉下身一阵温热湿润,有人在给我舔鸡巴。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借着月光一看,是晓雅。她正跪在我身边,低着头,认真地吞吐着。
我睡意全无,摸了摸她的头:"你怎么不睡呢。"
晓雅抬起头,眼睛红红的,却带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头,小声说:"爸爸,我练习舔鸡巴呢。我明天晚上我一定把你赢回来做老公。你明天晚上射女儿屄里好不好?"
我看着她红红的眼眶,心里一软,掀开被子:"你过来,我抱着你睡。"
晓雅立刻钻进我怀里,像只受伤的小猫。我一边轻轻揉着她光滑的屁股一边说:"好闺女,爸爸不跟你离婚。"
晓雅在我怀里蹭了蹭,小声问:"那妈妈怎么办?"
我说:"让她生,爸爸来想办法。"
晓雅笑了,那是今晚她第一个真心的笑容。她又问:"那我以后一直喊你喊爸爸么?"
我说:"你想喊什么都行。"
晓雅把脸埋在我胸口,羞羞地说:"你那么喜欢肏茉莉,我想喊你喊女婿!"
我听着这荒唐又刺激的称呼,笑了。我看着睡在我身边的两位好妻子,心里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满意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