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结束的那天,我感觉自己像是打完了一场艰苦卓绝的战役。最后一门考完,我冲出考场,阳光刺眼,我却觉得整个世界都无比明亮。
我拿着刚到手的录取通知书,飞快地往家跑。我考上了一所外地的重点大学,是我们省最好的大学之一。
我推开家门,看到妈妈正抱着已经能蹒跚走路的李亮在门口等我。李亮看到我,兴奋地伸出小手,喊着:“哥哥!哥哥!”
我冲过去,一把将他们母子俩都紧紧地抱在怀里。
“妈!我考上了!我考上了!”我兴奋地大喊。
妈妈笑着流泪,她捧着我的脸,狠狠地亲了一口:“我的好儿子!妈妈就知道你一定行!”
我们一家人抱在一起,分享着这份喜悦。等情绪稍微平复,妈妈拉着我的手,放在她的小腹上,脸上带着一种神秘而幸福的微笑,轻声说:
“儿子,还有一个好消息……这里,也住进来了……”
“真的吗, 那可真是双喜临门啊!"
喜悦过后,我开始为上大学做准备。因为我考的是外地的大学,妈妈毫不犹豫地决定,要放弃县城的一切,带着李亮和未出生的孩子,跟我一起到外地生活。她说:“你走到哪,我们这个家就跟到哪。”
为了办理入学和户口迁移手续,我开始整理各种证件。在翻看户口本时,我猛然意识到一个关键问题:我的户口因为上高中,早已从村里迁出,落在了县城;而妈妈的户口,还一直留在村里。
一个大胆到让我自己都心跳加速的想法浮现出来——我们不是法律上的母子,我们可以在法律上登记结婚!
我拿着两个独立的户口本,找到正在厨房忙碌的妈妈,从背后抱住她,将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用一种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语气,在她耳边说:“老婆,你看,咱俩户口都不在一起,在法律上,就是两个独立的成年人。”
妈妈转头不解地看着我。
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我们……可以登记结婚了。”
妈妈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巨大的惊喜和喜悦像潮水一样涌现在她的脸上。 她的眼睛瞬间亮得像星星,她捂着嘴,不敢相信地问我:“真的吗?小明?我们……真的可以结婚吗?”
我用力地点点头。
她再也控制不住,激动地转过身扑到我怀里,声音里带着颤抖的哭腔和无限的幸福:“太好了……太好了!这样的话……到时候亮亮就可以光明正大地喊你‘爸爸’了!”
她在我怀里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对未来的无限憧憬和一种毫无保留的奉献精神,用一种无比坚定的语气说:“那样……我就可以给你多生几胎了!”
妈妈的话,让我彻底明白了她的内心。她所追求的,就是成为我法律上的妻子,然后为我生儿育女,开枝散叶。
我们决定,就在这个暑假,完成这件人生大事。
就在妈妈恢复处女膜地那一天,我们去民政局领结婚证。我们特意选了一个离家很远的区的民政局,以降低遇到熟人的风险。妈妈穿着得体的连衣裙,化着淡妆,看起来就像一个保养得体的三十出头的都市女性。我则穿着白衬衫,努力让自己显得成熟一些。
轮到我们的时候,接待我们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看起来很精明的女登记员。
她接过我们的户口本和身份证,先是核对了一下,然后目光在我脸上扫了扫,又在妈妈脸上停留了片刻,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李明,林慧?”她抬头看着我们,眼神里带着明显的怀疑,“你们……是什么关系?”
“我们……是情侣,准备结婚。”我故作镇定地回答。
“情侣?”登记员推了推眼镜,语气变得有些狐疑,“小伙子,你才18岁,刚成年吧?这位女士……已经36岁了。你们年龄差这么大,而且……你确定你想清楚了吗?”
她的质疑像一盆冷水,让我瞬间紧张起来。我感觉手心开始冒汗。
就在我不知道如何应对时,妈妈突然轻轻地握住了我的手。她的手很温暖,给了我无穷的力量。
她看着我,然后小声地、带着一丝娇嗔地对登记员抱怨道:“36怎么了?谁规定36不能嫁给18岁的?我看着有36嘛?”
她这番话,让登记员愣了一下。
我立刻抓住机会,上前一步,用一种既真诚又带着一丝少年人的急切和占有欲的语气说道:“阿姨,是这样的。她以前在我们学校门口做生意,是个寡妇,人特别好,也特别漂亮。我早就看上她了,一直偷偷喜欢她。现在好不容易满了18岁,我第一件事就是跟她求婚,赶紧来登记,免得被别人抢走了!”
我这番半是真情半-表演的话,瞬间就打消了登记员的所有疑虑。她脸上的怀疑变成了恍然大悟,甚至还有一丝被我们“爱情故事”打动的笑意。
“原来是这样……哎呀,真是个痴情的男子!”登记员的态度立刻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她一边飞快地盖章一边感叹道,“现在像你这么有担当的年轻人可不多了。姑娘,你有福气啊!”
妈妈羞涩地笑了笑,更加紧紧地依偎在我身边,脸上露出了胜利者的甜蜜。
当两本红色的、印着我们名字和照片的结婚证递到我们手上时,我们内心的激动、紧张和那种“偷到天火”般的刺激感,达到了顶点。
走出民政局,阳光洒在我们身上。我们没有做任何张扬的举动,只是在无人的街角,我停下脚步,转过身面对着她。
我捧起她的脸,深深地吻了下去。然后,我拉起她的手,将我们的手指紧紧地、一根根地扣在一起,十指相扣。 这无声的动作,比任何誓言都更加坚定。我们看着彼此,眼中都闪烁着只有我们才懂的、拥有了全世界的光芒。
那天晚上,我们回到家中,举行了我们真正的庆祝仪式。
客厅里只开着温暖的灯光。我播放着庄严的婚礼进行曲。妈妈穿着那身红色的龙凤嫁衣,挽着我的手臂,我们一步一步地走过客厅,从“门口”走到“沙发前”。
没有司仪,没有宾客。我站在她面前,单膝跪地,郑重地、深情地看着她,说:“林慧女士,嫁给我,好吗?”
妈妈流着泪,幸福地回答:“我愿意。”
我为她戴上钻戒,然后我们紧紧相拥,在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婚礼现场”里,深情拥吻。我们将两本红色的结婚证放在最显眼的位置,拍下了属于我们“一家人”的全家福。
当所有的仪式都结束后,我像抱起新娘一样,将穿着一身红衣的妈妈,抱进了我们的卧室。
我将她轻轻地放在那张我们早已无比熟悉的大床上。昏黄的床头灯下,她美得令人窒息。红色的嫁衣衬得她肌肤胜雪,脸上因为激动和羞涩而泛起的红晕,比任何胭脂都更加娇艳。她的眼神里,有新娘的娇羞,有妻子的顺从,更有母亲看着自己孩子长大成人的那种无限温柔和满足。
我没有立刻开始,而是坐在床边,静静地欣赏着她。我的目光从她美丽的脸庞,滑落到她那因为激动而剧烈起伏的胸口。
“老婆,你真美。”我轻声说。
妈妈被我的目光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她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我,柔声说:“那……我的新郎,是不是该……为你的新娘……更衣了?”
我笑了,俯下身,开始为她解开嫁衣上繁复的盘扣。每一个盘扣,都像是一个封印。当我解开最后一个,那身火红的嫁衣便如花瓣般散开,露出了里面雪白的肌肤和一套同样是红色的、带着蕾丝花边的性感内衣。
那对哺育了我们两个孩子的乳房,被胸衣完美地托举着,显得更加饱满挺拔。我的手忍不住伸过去,隔着蕾丝,轻轻地揉捏着。
“嗯……”妈妈发出一声娇媚的鼻音,身体开始微微发热。
我俯下身,隔着薄薄的蕾丝,含住了那颗早已挺立的乳头。
“啊……老公……”她忍不住呻吟出声,双手紧紧地抓住了床单。
我一边吸吮,一边伸手解开了她的胸衣。那对完美的雪白便弹跳出来,彻底暴露在空气中。我换到另一边,继续我的爱抚,而我的手,则开始向下探索,滑过她平坦的小腹,最终停留在那片被红色蕾丝内裤包裹的神秘之地。
我能感觉到,那里早已是泥泞一片。
我跪在床边,握住她内裤的边缘,然后,像完成一个神圣的仪式一样,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将它褪下。
那片我早已熟悉无比的私处,今晚却显得格外不同。在红色嫁衣的映衬下,它像一朵盛开的、最娇艳的花,花瓣上还挂着晶莹的露珠,正散发着诱人的芬芳,等待着它的主人前来采撷。
我分开她修长的双腿,将脸埋了进去。
“啊!”妈妈发出一声惊呼,身体猛地弓起。
我用舌头,仔细地、虔诚地舔舐着每一寸肌肤。从那敏感的阴蒂,到那湿滑的阴道口,我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我要用这种方式,来感谢她为我、为这个家所做的一切。
“老公……别……别舔了……好痒……受不了了……快……快进来吧……”妈妈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双手抓着我的头发,不停地扭动着身体,似乎在催促着我尽快占有她。
我抬起头,看到她那张情动不已的脸,知道时机到了。
我压了上去,用我的鸡巴,抵住了那早已泛滥成灾的洞口。
“老婆,看着我。”我命令道。
妈妈睁开迷离的双眼,看着我。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法律上的妻子。我要肏你,一辈子都肏你。”
说完,我腰部用力,猛地一沉到底!
“啊——!”妈妈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到了极点的尖叫。她的双腿瞬间盘上了我的腰,仿佛要将自己永远地和我连接在一起。
我开始疯狂地在她体内冲撞。每一次进入,都像是在宣示我的主权。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卧室里,只剩下我们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妈妈那越来越放浪的呻吟。
“老公……好棒……肏得我好舒服……我的屄……是你的……永远都是你的……啊啊啊……”
“叫大声点!告诉我是谁的女人!”我一边肏,一边在她耳边低吼。
“我是你的女人!我是你李明的老婆!我的屄……只给你一个人肏!啊啊啊!”
我看着她在我身下,从一个端庄的母亲,变成一个淫荡的妻子,心中的满足感和占有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
我变换着各种姿势,从后入,到女上位。当她骑在我身上,疯狂地扭动腰肢,用她自己的节奏来索取快感时,我看着她那因为怀孕而愈发妖娆的身体,知道,我的人生,已经彻底圆满了。
最终,在一声长长的、几乎要撕裂夜空的尖叫中,我们同时达到了高潮。我将滚烫的精液,全部射入了她身体的最深处。
我们紧紧相拥,汗水、爱液和幸福,浸湿了整个床单。
这一夜,我们无数次地结合,仿佛要将过去所有偷来的欢爱,都在这新婚之夜,用最光明正大的方式,全部补偿回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抱着疲惫不堪的妈妈沉沉睡去。
半夜,我被一阵轻微的晃动弄醒。我睁开眼,看到妈妈正一脸娇羞地看着我,身体不安地扭动着。
“怎么了,老婆?”我睡眼惺忪地问。
妈妈的脸在昏暗的灯光下红得像要滴血,她用细若蚊蚋的声音说:“我……我要尿尿。”
我愣了一下,笑了:“尿尿怎么了?去厕所就好了啊。”
妈妈却摇了摇头,她的声音更小了,带着一种传统嫁女的羞涩和一丝不容置疑的认真:“不行的……新娘子第一晚上了床之后,脚不能着地,要等第二天丈夫抱着起床才能着地。”
我被这闻所未闻的规矩逗乐了,好奇心也上来了:“那……你怎么尿尿?”
妈妈羞得把头埋进我怀里,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肯定是你抱着我给我端尿啊……”
这个提议太过刺激,我瞬间清醒了。我立刻从床上爬起来,从卫生间拿来了我们平时给李亮用的那个儿童便盆。
我像抱一个婴儿一样,将妈妈抱在怀里,让她悬空坐在便盆上。
“好了,尿吧。”我轻声说。
妈妈在我怀里,浑身都绷得紧紧的,显然是极度害羞。过了好一会儿,我才听到一阵细微的“淅淅沥沥”的水声。
等她结束后,我再次将她抱起,准备放回床上。
回到床上,妈妈却在我怀里蹭了蹭,用一种全新的、带着一丝依赖和娇嗔的语气说:“老公,我以前喊你喊爸爸,都是瞎喊的……”
我“嗯”了一声,不知道她想说什么。
“今天……你给我端尿了,”她抬起头,眼睛在黑暗中亮晶晶的,充满了某种神圣的光芒,“以后……在房里,我就是你女儿,你就是我亲爹……爸爸。”
“爸爸”这个称呼,从她嘴里用这种语气说出来,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刺激,更加具有颠覆性。
我还没来得及回应,她又用一种委屈又带着诱惑的语气,指了指自己的下身:“爸爸,你忘记给女儿擦屄了,屄上还有尿呢……”
我看着她那副既纯洁又淫荡的样子,一个大胆的念头涌上心头。我想了想,没有用手,而是直接翻身下床,蹲了下去,将脸埋在了她那刚刚尿过、还带着一丝尿骚味的两腿之间,用舌头,将她屄上残留的尿液,一滴不剩地舔舐干净。
“啊!”妈妈发出一声又惊又喜的尖叫,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啊……爸爸……你怎么……怎么舔尿呀?”
我抬起头,看着她那张因为极致的刺激而潮红的脸,哈哈一笑:“妈妈让儿子肏屄,爸爸给女儿舔屄,舒服!”
妈妈听完,再也忍不住,整个人像一滩春水一样融化在我的怀里,嘴里不停地、梦呓般地喊着:“爸爸……爸爸……”
新婚之后,我决定趁暑假,带着妈妈去渡蜜月。我带着妈妈和亮亮,一起去了南方一个美丽的海滨城市。
我们住在一个可以看到海的酒店里。白天,我陪着妈妈和李亮在沙滩上玩耍,李亮喜欢追着海浪跑,而妈妈则穿着漂亮的泳衣,依偎在我身边,像一个热恋中的小女生。海风吹起她的长发,阳光洒在她幸福的笑脸上,那一刻,我们就像一个最普通、最幸福的家庭。
一天傍晚,我们一家三口坐在沙滩上看日落。金色的阳光洒在海面上,也洒在我们身上。李亮玩累了,坐在我和妈妈中间的沙子上,手里抓着一把沙子,好奇地看着我们。
我指着妈妈,说:“儿子,喊妈妈。”
李亮抬起头,看着妈妈,脸上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然后用他那还不太清晰的发音,甜甜地喊了一声:“妈妈!”
这一声“妈妈”,像一道暖流,瞬间击中了我们母子俩的心。妈妈的眼眶瞬间就红了,她一把将李亮抱进怀里,激动地亲吻着他的脸颊,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好孩子……我的好孩子……”
我看着这一幕,也笑了。我伸出手,轻轻地摸了摸李亮的头,然后,用一种期待的眼神看着他,指了指自己。
李亮很聪明,他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他转过头,看着我,虽然有些害羞,但还是小声地、试探性地喊了一声:“……爸……爸?”
这一声“爸爸”,让我的心彻底融化了。我再也忍不住,将他们母子俩,我生命中最珍贵的两个人,紧紧地拥入怀中。在那一刻,我们这个由禁忌构成的家庭,终于拥有了最完整、最温馨的形态。
第二天,我们找了一位当地的保姆,白天专门负责照顾李亮。这样,当阳光灿烂的白天来临时,我们就可以抛开一切,尽情享受属于我们“夫妻”的私密时光。
那天下午,阳光正好,微风不燥。我们来到一个游客稀少的、僻静的海湾。蔚蓝的海水在阳光下泛着粼粼波光,金色的沙滩细腻柔软。
妈妈穿着一件火红色的比基尼,那是在我们结婚后我特意为她买的。火红的颜色将她雪白的肌肤衬托得更加耀眼,那因为怀孕而变得更加丰腴饱满的身体,在比基尼的包裹下,散发着成熟女性的致命诱惑。她就像一朵盛开在沙滩上的热情火焰。
我看着她,心中燃起了一团火。我从背后抱住她,我的鸡巴隔着泳裤,早已坚硬如铁,死死地抵着她圆润的臀缝。我开始亲吻她的脖子和耳垂,手也不安分地滑到她的胸前,隔着布料揉捏着那对柔软的乳房。
“老公……别……这里是外面……”妈妈被我弄得浑身发软,声音里带着一丝惊慌和羞涩。
“没人,这里只有我们。”我低沉地在她耳边说,然后伸手解开了她比基尼上衣的系带。那对雪白的丰盈巨乳便瞬间弹跳出来,毫无遮拦地暴露在阳光和海风里。
我将她带到海边一块大石头后面,那里的海水没过我的腰,海水温暖而轻柔。我让她背对着我,双手扶着礁石。她的身体微微前倾,那浑圆的翘臀在水下若隐若现,像一只等待被采撷的成熟水蜜桃。
我褪下我们身上最后的阻碍,用手指沾了微咸的海水,小心翼翼地、却又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润滑了她那从未被侵犯过的、粉嫩的后庭。
“啊……老公……不要……你弄错地方了吧....那里……脏……”妈妈身体猛地一僵,紧张地夹紧了双腿。
“在我这里,你的一切都是干净的。”我按住她的腰,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命令道,“放松,老婆。”
我没有给她太多适应的时间,我扶着自己那根同样沾满了海水的、青筋暴起的鸡巴,对准那粉嫩的菊蕾,缓慢而坚定地,一寸一寸地挤了进去。
“啊——!”妈妈发出了一声长长的、混合着痛苦和异样快感的尖叫。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双手死死地抓住礁石,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海浪轻轻地拍打着我们的身体,仿佛在为我们这场禁忌的结合伴奏。我开始在她紧窄、火热、充满包裹感后庭里抽送。每一次的深入,都让她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甜腻的呻吟。
我一边抽送,一边将手伸到前面,抚摸着她微微隆起的、孕育着我们女儿的小腹,另一只手则揉捏着她的乳房,偶尔还会用力一挤,几滴晶莹的奶水便从乳头上溢出,瞬间融入了蔚蓝的海水中,随波逐流。
“老公……好……好满……后面……好胀……”她的呻吟声与海浪声混在一起,充满了最原始的野性,“肏我……在大海里肏我……让大海看看……我们有多相爱……”
当我在她体内深处释放时,她也达到了高潮,身体剧烈地痉挛,口中低声喊着我的名字。夕阳正好在这一刻开始缓缓沉入海平面,天空被染成了绚丽的紫色。我紧紧地抱着她,感觉我们的灵魂仿佛都与这片天地融为了一体。
过了一会儿,妈妈在我怀里转过身来,她双腿主动地盘上了我的腰,像一只树袋熊一样紧紧地挂在我身上。她的眼神迷离,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她用一种既妩媚又带着一丝孩子气的语气,在我耳边说:
“老公,鲍鱼也要吃肉肠……”
我笑了,感受着她那湿热的屄已经贴上了我因为刚才的激情而再次勃发的鸡巴。我托住她的臀瓣,让她稍稍下沉,然后我猛地一挺腰,再次将自己完全地送入了她的身体里。
“啊……对了……就是这里……老公的肉肠……最喜欢喂饱鲍鱼了……”她在我怀里疯狂地扭动着腰肢,主动地索取着。
我们在温暖的海水里,以这种最亲密无间的姿势,再一次结合。这一次,没有了之前的野性和征服,更多的是一种水乳交融的、极致的缠绵。最后,我将第二股滚烫的精液,全部射入了她的子宫深处,仿佛要为我们未出生的女儿,再添一份来自大海的祝福。
蜜月结束后,我们开始了新生活。暑假结束,我准备去大学报到。妈妈和怀着二胎的她,以及李亮,一起跟我去了那座遥远的沿海大城市。我们以“夫妻”和“孩子”的身份,在那个城市租了一套宽敞的公寓,开始了全新的生活。
大一这一年,我们像所有普通的新婚夫妻一样,适应着新的城市,新的生活。 我忙于学业和社团活动,而妈妈则安心地在家养胎,照顾着李亮,将我们的新家打理得井井有条。
随着妈妈的预产期越来越近,我们开始为即将出生的女儿准备名字。
一个周末的晚上,妈妈靠在我怀里,我拿着一本厚厚的字典,我们俩一起商量。
“我想给她取一个‘静’字,”妈妈说,“希望她一生都能平平安安,宁静致远。”
“嗯,好。”我翻到“静”字那一页,“静若处子,动若脱兔。不错。那叫什么静呢?李静?太普通了。”
“那……李若静呢?”妈妈提议道。
“李若静……”我念了一遍,点了点头,“有点意思。不过,我还想给她取一个单名,比如‘瑶’,美玉的意思。”
“李瑶?也很好听。”妈妈笑了,“或者,把我们的姓合在一起?”
我看着妈妈,一个绝妙的念头突然涌上心头。我握住她的手,认真地说:“把我们的姓合在一起,叫‘李林’,然后取同音的‘李琳’。琳和瑶一样,都是美玉的意思。”
妈妈愣住了,她显然没想到这个。她重复了一遍:“李林……李琳……”
随即,巨大的、难以言喻的感动和幸福,瞬间充满了她的眼眶。她用力地点着头,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好……好!李琳……我们的女儿,就叫李琳!这个名字,我喜欢!”
“李心瑶”这个名字虽然也饱含爱意,但“李琳”这个名字,是我们爱情的结晶,是我们家庭最独特的印记。它将永远提醒着我们,这个女儿,是我们用禁忌的爱,共同创造的最美的瑰宝。
取完名字后,妈妈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红晕,她像一只慵懒的猫一样,把头靠在我的腿上,闭上眼睛,柔声说:“老公,我有点累,你帮我按按摩吧。”
“好。”我笑着答应,让她趴在床上,然后我骑坐在她的腰上,开始为她按摩肩膀和后背。我的手法很专业,这是常年为她按摩练出来的。妈妈舒服地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呻吟。
我的手顺着她的脊椎一路向下,滑过她那因为怀孕而变得更加丰腴的屁股,最后来到了她的腰侧。就在这时,我的指尖感觉到一片温热的湿润。
我低头一看,只见妈妈身下的床单上,渗出了一小片水渍。而源头,是她那对因为怀孕而变得更加饱满的乳房。几滴晶莹的乳白色的液体,正从她的乳头上滴落下来。
妈妈也感觉到了,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撑起身体,看着床单上的痕迹,害羞地说:“没办法,最近奶水太足了,孩子还没生,奶水就开始涌了。”
我看着她那羞涩又可爱的样子,坏坏地笑了:“那多好啊。我可以一边肏你的屄,一边抓着你的奶子挤奶。”
“啊……”妈妈的脸瞬间红透了,她用拳头轻轻捶了我一下,娇嗔道:“好羞辱啊,那我不成了奶牛了嘛?”
“给我做奶牛不好吗?”我故意逗她。
“我才不做奶牛呢。”妈妈把头一扭,假装生气地说。
“你跪好,撅着屁股。”我立刻收起了笑容,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语气说。
妈妈身体一僵,但立刻就明白了我的意思。她赶紧翻身,跪在床上,将那圆润的、怀孕的屁股高高地撅起,摆出了一副任我处置的姿态。
我开始一下一下地打她的屁股,并不用力,但声音清脆。我一边打一边笑着说:“让你不听话,让你不听话。”
妈妈知道我在跟她调情呢,她撅着嘴,用一种撒娇的语气说:“我就不做奶牛,我就不做奶牛,屁股打烂也不做奶牛。”
我看着她那副样子,再一看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屄里,已经开始爱液横流,滴水了。我凑到她耳边,低声说:“你确实不算奶牛,你这奶子和屄一起滴水。奶牛可不敢跟你比。”
妈妈羞得整张脸都埋进了枕头里,拖出长长的鼻音撒娇说:”嗯~ 再笑我,不给你肏屄了。"
我笑着问:“不给老公肏给谁肏?”
妈妈把脸转过来,眼神里水汪汪的,充满了媚意,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最淫荡的声音说:“给我儿子肏……”
我听完,再也忍不住,拉出早已硬邦邦的大鸡巴,对准她那湿滑的洞口,直接肏了进去。
“奶牛,儿子来给你挤奶啦!”我一边猛力地冲撞,一边伸手抓住她那滴奶的乳房,用力地挤压着。
白色的奶水和透明的爱液,一同从她身上流出,染红了床单。妈妈在我身下,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混合着羞耻和极致快感的尖叫。
那一夜,我们彻底沉浸在了“奶牛”与“挤奶工”的禁忌游戏中,为我们即将到来的新生命,举行了一场最原始、最疯狂的庆祝仪式。
大二下学期,妈妈的预产期到了。我陪她进了产房。
经过几个小时的努力,伴随着一声响亮的啼哭,我们的女儿,李琳,来到了这个世界上。
护士把她包裹好,抱到我面前。我看着那个小小的、皱巴巴的、却又无比可爱的小生命,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难以言喻的激动和柔情。
我小心翼翼地抱起她,走到妈妈身边。妈妈虽然一脸疲惫,但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我抱着女儿,对妈妈说:“老婆,辛苦了。你看,我们的女儿,多好看。”
妈妈伸出手,轻轻地摸了摸女儿的脸颊,然后又摸了摸我的脸,柔声说:“是啊,像你……以后,我们就是真正的一家四口了。”
我低下头,在妈妈的额头上印下一个深深的吻。看着床上的妈妈,怀里抱着女儿,旁边还有李亮,我感到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富有、最幸福的男人。
时间飞逝,转眼间,李琳已经半岁了,而李亮也长成了一个能说会道的小男子汉。
一个温暖的周末午后,阳光透过落地窗洒满客厅。我和妈妈依偎在柔软的沙发上,身上盖着同一条薄毯。电视里正播放着一部无聊的家庭喜剧,但我们的注意力,全在不远处的地毯上。
李亮正像一个称职的小哥哥一样,趴在李琳的婴儿游戏垫旁边,手里拿着一个拨浪鼓,煞有介事地在他妹妹面前晃来晃去,嘴里还不停地用他那稚嫩的童音说着:“妹妹,看,这个好玩……不哭不哭,哥哥保护你……”
李琳则躺在垫子上,挥舞着肉乎乎的小手,黑葡萄似的大眼睛好奇地盯着哥哥,时不时发出一串“咯咯”的笑声。
妈妈靠在我的肩膀上,脸上带着一种无比满足和温柔的微笑,轻声在我耳边说:“你看,亮亮多喜欢妹妹。”
“是啊,”我收紧了手臂,将她抱得更紧了一些,在她发上印下一个吻,“我们家以后热闹了。”
“嗯……”妈妈在我怀里蹭了蹭,像一只心满意足的猫,“一个像你,一个像我,凑成一个‘好’字,多好。”
我看着她,看着阳光下她那张恬静美丽的脸,再看看地毯上那两个我们生命的延续,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
就在这温馨宁静的氛围中,我鬼使神差地,将手从薄毯下悄悄地伸了下去,滑过她柔软的腰肢,最终,探入了她宽松的居家裤里,直接扣在了她那温热饱满的屄上。
妈妈的身体瞬间一僵,发出一声极轻的、压抑的抽气声。她下意识地想夹紧双腿,但我的手指已经强硬地挤了进去,分开了那湿润的唇瓣,轻轻地揉捏着那颗早已挺立的敏感凸起。
她不敢有大动作,只能用一种又羞又怨的眼神瞪了我一眼,然后飞快地看了一眼地毯上正在专心陪妹妹玩的李亮,确认他没有注意到这边。
我看着她那副想反抗又不敢、身体却已经诚实地开始发烫的可爱模样,凑到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充满占有欲的气声,一字一句地说道:
“生儿子,生女儿,还有……让我舒服,都是她的功劳。”
这句话像一道电流,瞬间击中了妈妈。她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身体也开始微微颤抖。她不再挣扎,反而放松了身体,任由我的手指在她的秘境里肆意搅动。
她把头深深地埋在我的怀里,用几不可闻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和极致的顺从,回应道:“……嗯……都是……她的功劳……
薄毯之下的挑逗,早已让我欲火焚身。我不再满足于手指的爱抚。我猛地一用力,将整个薄毯掀开,然后拦腰将妈妈抱了起来,让她跨坐在我的身上。
在她一声压抑的惊呼中,我迅速地拉开自己的拉链,掏出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鸡巴,对准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洞口,直接一沉到底!
“啊……!”妈妈瞬间被我填满,她下意识地搂紧我的脖子,身体因为突如其来的刺激而剧烈颤抖。她凑到我耳边,用一种既娇羞又害怕的语气急切地说:“不能在这啊……孩子们……孩子们还在呢……”
我早已被欲望冲昏了头脑。我一边让她在我的鸡巴上轻轻坐着,一边抬起头,对着地毯上正专心致志的李亮,用一种平静无波的语气说:“亮亮,你好好看着妹妹,我跟妈妈到屋里有点事啊。”
“好!”亮亮头也不抬地应了一声,依旧在逗着妹妹开心。
说完,我抱着还连接在我身上的妈妈,站起身,大步流星地走进了我们的卧室。
我将她重重地扔在床上,然后像一头发疯的野兽一样扑了上去,开始疯狂地在她体内冲撞。
“啊……啊……老公……慢点……啊……”妈妈被我肏得语无伦次,只能发出一连串甜腻的呻吟。
我一边猛干,一边看着她那因为怀孕和生产而变得愈发丰满成熟的身体,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就在这时,妈妈用一种梦呓般的、带着无限奉献精神的语气,在我耳边喘息着说:“老公……要不……我再给你生一胎吧?反正我闲着也是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