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暑假,我跟女朋友小慧回她沂蒙山区的老家,心里那叫一个美滋滋。小慧今年才十五岁,出落得亭亭玉立.夏天的山村绿得发亮,知了在树上扯着嗓子叫,空气里都是泥土和青草的香味儿。我们坐着长途大巴到镇上,一出站,就看见一个高挑的身影倚在一辆红色的摩托车上,正朝我们挥手。

那就是李玉瑶. 玉瑶是小慧的妈妈, 才三十一岁,风韵犹存,成熟得像一颗熟透了的蜜桃。

我瞬间就看呆了。她个子真高,少说也有一米七五,穿着一条碎花的红色长裙,裙摆随着微风轻轻飘动,露出她修长的小腿。她的脸型清秀,五官精致,尤其是那双会说话的大眼睛,配上她那丰乳肥臀的火辣身材,简直像个从画里走出来的田园仙子。这哪里是女朋友的妈妈,分明是小慧的性感姐姐!

“小林!小慧!”她笑着招手,声音清脆又响亮。

小慧拉着我跑过去,介绍道:“妈,这是我男朋友林元初。”

玉瑶姐上下打量我,眼神里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脸颊上却泛着一抹害羞的红晕:“嗯,不错,挺精神……小林,上车吧……”

她把头盔递给我,自己利落地跨上摩托车。我坐在她后面,刚一坐稳,摩托车就“轰”地一声发动了。玉瑶姐回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坐稳了……女婿,抱紧阿姨……”

我哪敢不听,伸出双臂,小心翼翼地环住了她的腰。我的手刚一碰到她,就感觉到了她腰肢的纤细和长裙下身体的温热。紧接着,摩托车猛地一窜,我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向前扑去,紧紧地贴在了她的背上。

我的脸正好埋在她那浓密的秀发里,闻到一股淡淡的洗发水香味。而更要命的是,我的下体,因为刚才的紧张和此刻的亲密接触,早已不受控制地昂首挺立。它就那么结结实实地顶在了她那两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丰臀上。

透过薄薄的裙料,我甚至能感觉到她臀部的形状,以及那道深深的沟壑。玉瑶姐似乎感觉到了,她不但没有躲闪,反而故意把屁股向后撅了撅,用一种只有我能听到的、带着热气的声音在我耳边说:“好女婿……别光抱着……阿姨的大屁股……你也有份”

去村里的路是盘山公路,坑坑洼洼,摩托车一路颠簸。每一次颠簸,都让我的身体和她的屁股进行一次更紧密的摩擦。那柔软又坚实的触感,隔着薄薄的一层裙料,像电流一样传遍我的全身。我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反应。

就在这时,玉瑶姐又抓住了我的手,引导着从她腰侧的缝隙伸进去,直接按在了她那对巨大而柔软的E罩杯奶子上。隔着薄薄的汗衫,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惊人的尺寸和饱满的弹性。

“木瓜奶……”她在我耳边喘着气,声音羞涩却又充满了诱惑,“喜欢吗……”

我哪还忍得住,隔着衣服就狠狠地揉捏起来。那手感,简直绝了,又大又软,像两个巨大的水球,却又充满了韧性和弹性。玉瑶姐在我怀里发出更加甜腻的呻吟,她挺动着腰肢,让她的奶子在我手心更好地摩擦。

我再也忍不住了。在一个巨大的颠簸之后,我浑身一颤,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猛地喷涌而出,全部射在了她光洁的屁股肉上!有的甚至溅到了她的后腰上,白花花的一片。

玉瑶姐身体一僵,发出一声销魂的叹息:“哎呀……好烫……好多……”

到了村口,摩托车还没停稳,就围上了一群正在乘凉聊天的邻居阿姨们。她们一个个伸长了脖子,眼巴巴地等着,那神情比过年还热闹。玉瑶姐把车停好,慢悠悠地放下裙摆,但那股热流似乎还在她身上流淌。她大大方方地下了车,脸上带着潮红,眼神里满是满足。

“哎呀,玉瑶,回来啦!”一个眼尖的李阿姨立刻就迎了上来,根本没空寒暄,压低声音问:“怎么样?射给你啦?”

玉瑶姐脸一红,但嘴角却忍不住上扬,带着一丝骄傲和害羞,轻轻点了点头。

“射了?!”李阿姨一声惊呼,声音里充满了嫉妒和羡慕,“多不多?快让姐看看!”

“是啊是啊,快看看!”其他几个阿姨也立刻围了上来,一个个伸长了脖子,目光灼灼地盯着玉瑶姐的身后。

在沂蒙山区,这可不是小事。女婿在路上就能让丈母娘爽,这不仅是男人本事大的证明,更是丈母娘肉屁股有魅力的象征。要是没能射出来,那可是要被这群姐妹嘲笑好久的,说明这女婿不行,或者这丈母娘的屁股没吸引力。

玉瑶姐被她们围在中间,虽然羞得满脸通红,但心里却骄傲极了。她享受着这种万众瞩目的感觉,故意矜持了一下,才在李阿姨的催促下,红着脸,缓缓地、带着炫耀的意味,撩起了自己的裙摆一角。

“哇——!”

人群中发出一片整齐的惊叹声。

只见玉瑶姐那雪白浑圆的屁股蛋上,还挂着浓稠的、半透明的精液,有些已经开始慢慢变干,粘在皮肤上,显得格外淫靡。那量,确实不少,白花花的一片,从臀缝一直蔓延到大腿根部。

“天哪!你看这量!又多又浓!”一个王阿姨羡慕得直咂嘴。

“是啊,这还没到家呢!就这么厉害!玉瑶,你这女婿,是个真男人!”

“就是啊!你看这精液,多粘稠!一看就是精气十足!玉瑶,你这身子……真是……啧啧……”李阿姨一边说,一边用嫉妒的眼神上下打量着玉瑶姐那引以为傲的丰腴身材。

听着姐妹们的夸赞,玉瑶姐心里像吃了蜜一样甜。她既骄傲又害羞地整理了一下裙子,用一种带着炫耀口吻的细小声音说:“也……也不是啦……就是……女婿年轻,火力旺……再加上我这……我这屁股……可能……可能还合他胃口……”

“何止是合胃口!这是宝贝啊!”李阿姨咽了口唾沫,眼神里充满了渴望,她凑到玉瑶姐耳边,用一种近乎央求的语气说:“好玉瑶,好妹妹……你这女婿, 能不能也借给我们用用?”

“是啊是啊,玉瑶,让我们也尝尝鲜吧!”其他几个阿姨也跟着起哄,眼神里都冒着绿光。

玉瑶姐被她们说得又羞又得意,她内心骄傲极了,但脸上还是装作为难的样子。她推辞道:“这……这怎么行……多不好意思……”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都是姐妹!”李阿姨说得理直气壮.

看着她们那副渴望的样子,玉瑶姐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她矜持了半天,才用一种既温柔又带着施恩的语气,小声说:“那……那这样吧……等……等女婿给我下种之后……我跟他说说……看……看他看得上谁……也让你们……也尝尝被好女婿下种的滋味……不过……得是我女婿他看得上才行……”

这话一出,所有阿姨都发出了兴奋的尖叫,仿佛听到了天大的恩赐。她们看着我的眼神,瞬间变得火热,充满了期待和挑逗,仿佛在看一件稀世珍宝。

我被她们看得浑身不自在,但心里却爽翻了天。玉瑶姐拉着我的手,在一片羡慕嫉妒恨的目光中,骄傲地挺起胸膛,带我回了家。

进了屋,小慧去收拾东西,玉瑶姐把我拉到一边,用一种极其温柔的语气在我耳边说:“女婿……小慧她爸……走了好多年了。这些年……阿姨我一个人拉扯小慧和小丽,也守了这么多年寡……今天你让阿姨尝到了甜头……阿姨知道……我的好日子,真的要来了……”

那天晚上的晚饭,我吃得心神不宁。玉瑶姐不停地给我夹菜,还用那双大眼睛瞟我,看得我心里直发毛。

晚上,酒足饭饱,玉瑶姐把我拉到她房间,用那温柔得能滴出水来的声音说:“女婿……咱这儿的规矩……新女婿进门, 得是丈母娘陪床. 丈母娘怀上了, 才搬去跟女儿住.”

我一下就懵了,看向小慧,她正捂着嘴偷笑,脸蛋比刚才喝的酒还红。我结结巴巴地说:“这……这合适吗?”

玉瑶姐眼睛一瞪,但语气依旧温柔,带着一丝嗔怪:“怎么不合适……你娶走我们家小慧,给丈母娘补种, 天经地义……再说了……白天在摩托车上,女婿不是已经让阿姨见识过你的厉害了吗……阿姨守了这么多年……可就等着你这根壮实的苗呢……快去洗洗……阿姨等着你……”

她不由分说地拉着我进了屋里的浴室。山区的浴室很简单,一个大大的太阳能热水器,一个水泥砌的浴池。她三下五除二脱光了自己,然后开始解我的衣服。当她的身体完全展现在我面前时,我彻底看傻了。她的皮肤在灯光下白得像羊脂玉,没有一丝瑕疵。那对丰硕的E罩杯木瓜奶,不像年轻女孩那样坚挺,而是呈现出一种熟透了的蜜桃般的饱满和沉甸甸,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顶端的樱桃红得发紫,仿佛在邀请我品尝。而她两腿之间的那片秘境,更是让我血脉偾张。浓密的乌黑毛发修剪得整整齐齐,像一片精心打理过的森林,在那片森林的中央,两片饱满肥厚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嫩肉,仿佛在呼吸,散发着成熟女人独有的、带着一丝腥甜的诱人气息。

热水哗哗地流下来,很快就在浴池里积起了一池热水。玉瑶姐把我拉进水里,让我坐下,然后她自己跨坐在我腿上,面对着我。热水包裹着我们,她的身体柔软而滑腻。

她抓起沐浴露,涂在自己手上,然后包裹住我早已硬得发烫的鸡巴,一边轻轻地套弄,一边在我耳边吐气如兰,声音温柔又魅惑:“女婿……你这块头,真是个好苗子……阿姨作为你的丈母娘……以后一定会好好伺候你这块大鸡巴……让你天天都舒舒服服的……”

我舒服得快要飞上天,只能发出“嗯嗯”的声音。她套弄了一会儿,又抓住我的手,引导着伸向她两腿之间那片神秘的森林:“来……好女婿……光丈母娘伺候你不行……你也得给丈母娘洗洗……来……给丈母娘好好洗洗屄……”

我的手指触碰到她那温热湿滑的所在,她浑身一颤,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我笨拙地学着她的样子,在那片泥泞中探索、清洗,她在我怀里扭动着,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我的手指拨开那两片肥厚的阴唇,能清晰地感觉到里面嫩肉的滑腻和湿热的温度,她舒服得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奶子在我胸膛上蹭来蹭去。

就在我洗得起劲的时候,玉瑶姐突然夹紧了双腿,按住我的手,喘着气说:“等等……女婿……阿姨想尿尿了……”

我一愣,手停在了半空中。

她看着我迷茫的样子,咯咯地笑了起来,眼神里满是戏谑:“傻……没让你用手接……过来……把阿姨抱起来……就像爸爸端着女儿尿尿那样……这也是新女婿要学会的技巧……得学会怎么照顾丈母娘……”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但看着她那不容置疑的眼神,我还是照做了。我站起身,将她横抱起来,她的双腿自然地分开,悬在空中。我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对准了浴池的下水口。

“好了……好女婿……丈母娘要尿了……”她在我怀里撒娇似的说。

话音刚落,一股温热的液体就从她体内喷涌而出,哗啦啦地冲进下水口,在寂静的浴室里显得格外清晰。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身体在我怀里的轻微颤抖,以及那股热流带来的奇异触感。她一边尿,一边舒服地长出了一口气,还用双手紧紧搂住我的脖子,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像一只温顺的小猫。

尿完后,她没有让我马上放下,而是让我抱着她,用温水冲洗干净。整个过程,她都像个小女孩一样依偎在我怀里,眼神里充满了依赖和满足。

洗完澡,我们赤身裸体地回了房间。玉瑶姐把我推到床边坐下,她自己则跪在了我的面前。她仰起头,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我,然后伸出舌头,像舔一根冰棍一样,从我的蛋蛋一路舔到龟头。我的鸡巴在她灵巧的舌尖下颤抖着,她满意地笑了笑,然后张开红唇,将我大半根鸡巴都含了进去。她的口腔温暖而湿润,舌头在上面疯狂地打转,喉咙深处传来一阵阵吸吮的快感,我舒服得差点叫出声来。

她舔了一会儿,抬起头,嘴角挂着一丝晶亮的口水,温柔地说:“好女婿……舒服吗……现在……阿姨教你……怎么让女人更舒服……”

她躺到床上,张开双腿,用手指着自己那片已经泥泞不堪的花园:“来……好女婿……趴下来……用你的舌头……像阿姨刚才伺候你那样……好好疼爱阿姨的屄……”

我虽然笨拙,但学得很快。我俯下身,鼻尖瞬间被一股浓郁的、混合着沐浴露清香和女人体香的独特气息所填满。那片神秘的森林就在我眼前,浓密的乌黑毛发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更显得下方那片粉嫩的诱人。两片饱满肥厚的阴唇像熟透了的蜜桃,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那片湿滑粉嫩的嫩肉,正一翕一合地,仿佛在无声地邀请。

我伸出舌头,试探性地在那两片肥厚的花瓣上轻轻一舔。玉瑶姐浑身一颤,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那味道,咸咸的,带着一丝独特的腥甜,却让我欲罢不能。我胆子大了起来,用舌头拨开那两片肥厚的阴唇,深深地探了进去。我的舌尖触碰到一颗小小的、硬硬的豆粒,我知道,那就是她最敏感的地方。

我学着她的样子,用舌头在上面打着圈,时而轻舔,时而用力吮吸。玉瑶姐在我身下浪叫不止,双手紧紧抓着床单,身体像一条离水的鱼一样扭动,那对丰硕的奶子也跟着剧烈地晃动。她的腰肢开始疯狂地扭动,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我的头,仿佛要把我整个人都吞下去。她的屄里涌出越来越多的爱液,将我的脸都打湿了,我大口大口地吮吸着,品尝着这属于成熟女人的琼浆玉液。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每一次颤抖,每一次痉挛,那都是对我最直接的肯定。

等我让她高潮了一次,浑身湿透之后,她才满足地推开我,喘着气说:“好女婿……学得真快……在我们沂蒙山区……传宗接代最重要的姿势……就是‘老汉推车’……这个姿势……最容易让精液流进子宫里……最容易下种……来……好女婿……从后面……像推车一样……狠狠地干阿姨……”

说着,她翻过身,趴在床上,高高地撅起了她那雪白浑圆的巨臀,双手撑在床沿,回头对我媚眼如丝:“来……好女婿……从后面……像推车一样……狠狠地干阿姨……”

我看着眼前这副活色生香的画面,血液瞬间冲上头顶。我跪在她身后,扶着我那早已胀痛的鸡巴,对准她那湿滑的穴口,猛地一挺身,整根没入!

“啊!”玉瑶姐发出一声满足的尖叫。

我开始了疯狂的撞击。这个姿势让我能更深地进入她,每一次抽插,都能感受到她子宫深处的紧致和吸吮。我的小腹每一次撞击在她肥硕的屁股上,都会发出“啪啪”的清脆响声,她那对大奶子也随着我的节奏在身下疯狂地摇摆。我双手抓着她的腰,将她拉向自己,用尽全身力气,像一头不知疲倦的公牛,在她这片肥沃的土地上辛勤耕作。但奇怪的是,尽管我感觉自己已经很深了,却似乎总有一层薄薄的阻碍,没能完全触碰到最深处的那个神秘所在。

在极致的快感中,我有些神志不清,嘴里胡乱地喊着:“啊……阿姨……太爽了……妈妈……屄好暖啊……好妈妈……”

玉瑶姐一边浪叫,一边敏锐地察觉到了我称呼的变化。她不但没有生气,反而浪叫得更欢了,回头用一种既满足又好奇的眼神看着我:“好女婿……你……你一会喊阿姨,一会喊妈……你是不是……恋母啊……”

我脸上一红,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玉瑶姐咯咯地笑了起来,那笑声在疯狂的撞击中显得格外淫荡。她喘着气问:“告诉阿姨……你肏过你自己的亲妈没有……”

我愣了一下,老实回答:“没有……”

“傻孩子……”玉瑶姐的眼神里充满了怜爱和一种奇异的骄傲,“你不知道……在我们沂蒙山区……孩子等到成年的时候……都要给亲妈下种……那才是真正的孝顺……是把自己的根……重新种回生自己的土地里……”

她一边说,一边更加卖力地向后挺动,迎合我的冲击,声音里带着一丝遗憾和渴望:“可惜啊……阿姨命苦……没生个儿子……没法让自己的亲生儿子来给阿姨下种……所以啊……阿姨只能盼着你了……盼着你这个好女婿,能给阿姨下种……让阿姨也尝尝被亲儿子一样的人肏的滋味……”

听到这番惊世骇俗的话,我感觉我的大脑都要爆炸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罪恶感和刺激感交织在一起,让我变得更加疯狂。

“我没有肏过亲妈……”我喘着粗气说。

“没关系……宝贝……”玉瑶姐的声音温柔得能化出水来,“从今天起……你肏阿姨的时候,就喊妈妈……阿姨就是你的亲妈……你就是亲妈的儿子……来……儿子……用力肏你的亲妈……给亲妈下种……”

“妈——!”我大喊一声,用尽全身力气,像一头发狂的野兽,狠狠地撞击着她。

“哎!好儿子!乖儿子!用力干妈!啊……妈的屄舒服吗……儿子的鸡巴就是大……就是猛……啊……妈要被儿子干死了!”玉瑶姐也完全进入了角色,她不再叫我好女婿,而是用最亲密、最禁忌的称呼回应着我。

我们母子俩在床上疯狂地纠缠,汗水浸湿了床单。在一次又一次的冲击中,我们都达到了极致的巅峰。随着我最后一声咆哮和玉瑶姐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尖叫,我们都筋疲力尽,相拥着沉沉睡去,鸡巴还深深地埋在她的身体里。

第二天白天,玉瑶姐带着我和小慧、小丽一起去地里干活。夏日的阳光下,田野里一片生机勃勃。玉瑶姐穿着一件薄薄的汗衫,弯腰干活的时候,那对丰硕的奶子随着她的动作晃来晃去,看得我口干舌燥。

干着干着,玉瑶姐直起身子,擦了擦汗,红着脸对我招了招手,声音不大,但周围干活的几个阿姨都听见了:“好女婿……过来一下……阿姨想尿尿了……”

我脸一红,看着周围那些投来善意目光的阿姨们,感觉浑身不自在,小声说:“妈……这……这么多人……”

玉瑶姐害羞地笑着说:“好女婿……你是兼祧两门的, 我也是你妻子呀”

“可……可是昨天晚上不是……不是把过了吗?”我更不好意思了。

玉瑶姐的脸更红了,她低下头,用细若蚊蝇的声音说:“昨晚那……那是在家练习……快过来吧……大家都看着呢……”

我没办法,只好硬着头皮走过去。玉瑶姐把我拉到田埂边,背对着众人,然后像昨晚一样,让我抱着她。我抱着她那温软的身体,能感觉到她身体的轻微颤抖。随着“哗啦啦”的水声响起,听着那清脆的尿声,闻着空气中那股淡淡的骚味,我的大鸡巴不受控制地顶了起来,隔着裤子,正好顶在她那柔软的屁股沟里。

一起干活的李阿姨看到了,打趣地笑道:“哎呀,玉瑶!你这是刚把完尿,你女婿就想肏你呢?”

玉瑶姐羞得满脸通红,回头嗔怪地看了我一眼,用一种撒娇的语气说:“哎呀……李阿姨你乱说什么呢……在这里……多羞人啊……”

另一个王阿姨哈哈大笑:“还羞啥呢!女婿想肏你,说明你这块肉还香着呢!快让咱们看看,你们城里人怎么在地里干那事的!”

被她们这么一激,我血气上涌。我一把将玉瑶姐转过来,让她面对着我,然后迅速解开裤子,掏出我那早已怒发冲冠的鸡巴,扶着它,对准她那刚刚尿完、还带着水珠的屄,猛地抱起她,让她双腿盘在我的腰上,狠狠地肏了进去!

“啊——!”玉瑶姐发出一声又惊又喜的尖叫,双手紧紧搂住我的脖子。

“哟!还是‘玉树临风’的姿势呢!玉瑶,你这女婿,又粗又长,真是个宝贝!”李阿姨她们看得目瞪口呆,纷纷感叹。

我抱着她,就站在田埂上,疯狂地耸动起来。周围看热闹的阿姨们都发出了兴奋的叫好声,但看着我这又粗又长的凶器一次次地没入,她们都下意识地夹紧了腿,脸上露出了又羡慕又觉得屄疼的表情。

“天哪,玉瑶……你这……是怎么受得了的?”一个阿姨忍不住问。

玉瑶姐在我身上剧烈地扭动,脸上带着无比骄傲的神情,大声浪叫道:“啊……儿子……好儿子……用力……妈要飞了……啊……啊……屄里……屄里没点本事……能做……能做阿姨么……我的屄……伸缩自如……啊……舒服……”

就在她达到高潮,身体剧烈痉挛的那一刻,我感觉她身体深处猛地一吸,那紧致的子宫口似乎在瞬间张开了!我像是被一股强大的吸力吸了进去,整根鸡巴的龟头穿过那道紧闭的宫口,直接插进了她的子宫里!

前所未有的、难以形容的紧缩和吸吮感传来,我再也控制不住,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滚烫的精液没有丝毫阻碍,直接、猛烈地喷射在了她的子宫内壁上!

“啊——!”玉瑶姐发出一声比刚才更高亢的尖叫,眼睛一翻,身体猛地一僵,然后就像一滩烂泥一样,软软地昏死在了我的怀里。

“开宫口了!开宫口了!”周围的阿姨们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和惊叹声,一个个激动得满脸通红,仿佛看到了什么千年一遇的奇景。

我抱着昏过去的玉瑶姐,心里又惊又喜。等了好一会儿,玉瑶姐才悠悠转醒。她一醒来就感觉不对,低头一看,发现我们俩还连在一起。她想动一下,却发出一声痛呼。

我低头一看,也愣住了。原来,高潮过后,她的子宫口已经回缩,但我的鸡巴还卡在里面,被那紧致的宫口死死地箍住了,一时半会儿竟然拔不出来了。

玉瑶姐又羞又急,用拳头捶着我的胸口,嗔怪道:“都怪你……这下……这下可怎么办啊……”

“别急,别急!”见多识广的李阿姨立刻走了过来,对旁边的王阿姨说:“快,去把我那瓶‘松根油’拿来!这真龙是被玉瑶的子宫锁住了!得用草药化开!”

王阿姨很快拿来一个小瓶子,里面是墨绿色的、散发着浓烈草药味的膏体。李阿姨小心翼翼地抹了一些在玉瑶姐的屄口和我的鸡巴根部。一股清凉的感觉传来,慢慢地,我那因为过度兴奋而一直坚挺的鸡巴开始软化下来。

就在它彻底变软的那一刻,只听“嘭”的一声轻响,像是瓶塞被拔开,我的鸡巴终于从那紧致的宫口里脱离了出来。

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随即爆发出更加热烈的议论声。

“天哪!好多年没见过宫内射精!”一个阿姨感慨万千。

“是啊!玉瑶这下有好日子过咯! 开枝散叶! 开枝散叶!"

听着这些议论,我看着怀里满脸娇羞、却又无比骄傲的玉瑶姐,心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豪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