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野车在草原的土路上颠簸,我紧紧抓着车门,胃里翻江倒海。王姐递给我一瓶水,说:“快到了,纯真旗的人就在前面等着。”
我叫乌兰巴特,二十三岁,一个刚刚大学毕业的村官。我的身份证上写着“蒙古族”,但这三个字对我来说,只是一个让我被派到这个偏远得快要出国的地方的标签。我连一句完整的蒙古语都不会说。王姐也是汉人,是上面派来负责接待我,并将我送到这个纯真蒙古部落的联络员。
车停了。远处,几个人影在暮色中伫立。为首的是一个身材高大、面容黝黑的中年男人。他穿着传统的蒙古袍,眼神锐利得像鹰。
“这是新来的官家?”他的声音沙哑。
王姐连忙点头:“是啊,都统,这是新来的乌兰官家。蒙古人!”
都统上下打量着我,突然用纯正的蒙古语说了一句话。我愣在原地,一个字也听不懂。
都统的嘴角勾起一丝嘲讽:“‘只有身份证上是蒙古人?’”
我感到脸上火辣辣的,只能尴尬地笑笑。就在这时,一个女孩从人群后走出来。她看起来很年轻,大概十五六岁。按汉人的标准,她身材已经颇有曲线,甚至可以称得上丰满,但在这群像山一样壮硕的蒙古人里,她确实显得有些单薄。
“我叫乌兰阿依诺雅琪琪格。”她用相当标准的普通话对我说,声音清脆悦耳,“我负责给你翻译。欢迎来到纯真旗。”
我惊讶地看着她,王姐在我耳边低声解释:“她是旗里唯一一个读过初中的,汉语说的不错。不过按照他们蒙古人的说法,她身子骨太弱。”
我问王姐:“唯一?他们连书都不读吗?”
王姐说:“这才叫‘纯真’嘛。咱们是外人,管他那么多,只要不闹事,他爱读不读的。”
当天晚上,王姐拿出前任官家留下的资料跟我交接. 我收下资料后,王姐说, 在这做官家,最主要的事情就给他们主持礼仪. 其它事情可以一概不管. 只要礼仪不出乱子, 这班人再怎么折腾也是内部折腾,不会闹出什么事来.
然后 她跟我说再过几个月就是成人礼. 我只要把这个主持好了.今年一年最主要的事情就解决了.
王姐看着一脸茫然的我,拍了拍我的肩膀,又补充道:“对了,忘了跟你说。乌兰阿依诺雅琪琪格刚满15岁,今年就要参加成人礼了。所以在选派你来之前,就已经安排她先学习成人礼的各种流程,好跟你交接。你有什么不懂的,就跟着她学。实在学不会也没关系,你让她给你写成纸条,你到那里现场念纸条也能糊弄过去。”
我问:“以前都是这么糊弄的?”
王姐嗤笑一声:“在这里做官有什么前途?谁有功夫去研究他们那些几百年前的规矩。有那时间不如多跑跑盟里。对了,他们都叫你官家,你知道官家是什么意思吗?他们的理解,官家是天子派来抚边的。天子溥仪过世的时候,你还没出生呢吧。”
从那天起,每天晚上,我就去乌兰阿依诺雅琪琪格的蒙古包里找她“补习”。她的蒙古包很小,但很整洁。一盏酥油灯,照亮了我们两个人的脸。我们每天晚上都在一起,从一开始的生疏,到后来越来越熟悉。
在正式学习颂词之前,乌兰阿依诺雅琪琪格先向我详细解释了“破处礼”的完整流程和深层含义。
“官家,”她轻声开口,声音温柔而恭敬,“你们汉人叫‘成人礼’,但按我们的蒙古语,应该叫‘破处礼’。这个礼,主要就是给少男少女破处。”
我强压下内心的震惊,点了点头,示意她继续。
“整个仪式有四个步骤:祝颂、赐福、合欢、献祭。”她耐心地解释道,“祝颂,就是官家您带领大家,念诵我们的祝颂词。”她顿了顿,用清澈的眼睛看着我,一字一句地念道:“感谢上天,我们的父亲,用他的鸡巴创造生命;感谢大地,我们的母亲,用她肉屄承载一切;感谢万物,我们的食物,像妈妈的奶子一样哺育我们。”
这段祝颂词的直白和原始,让我感觉脸颊发烫,这和我拿到的汉文册子里的内容简直是天壤之别。
“第二步是赐福。”乌兰阿依诺雅琪琪格继续说道,她的语气依然平静,仿佛在解释一个普通的规则,“赐福,是指官家为少男少女指定破处的对象。实际上,各家早就自己商量好了,通常都是爸爸给女儿破处,妈妈给儿子破处。但在仪式上,必须体现为官家您的指定。这个指定的过程,就被称为赐福。”
她看着我,眼神里多了一丝深意:“当然,官家您也可以现场改变指定的结果,但一般不会这么做。不过,还有一个规矩……如果在赐福的过程中,官家您看上了参与破处礼的女孩,或者给儿子破处的妈妈,您可以‘留中’。”
“留中?”我重复着这个陌生的词。
“是的,留中,就是把这个女性留在中帐过夜。中帐,就是官家您的帐篷。”乌兰阿依诺雅琪琪格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像重锤敲在我的心上,“如果被您看上的是女孩,那就意味着将由您来给她破处。如果被看上的是给儿子破处的妈妈,那就意味着这家人必须再协商一位女性,来给那个儿子破处。”
我终于明白了,这个“官家”的身份,远不止是个主持人,它代表着一种至高无上的、可以随意干涉他人家庭和身体的特权。
“第三步是合欢。”乌兰阿依诺雅琪琪格的声音将我从震惊中拉了回来,“合欢,就是各家父女或者母子,在大蒙古包内交合的过程。合欢的时候,官家您要在一旁观礼。当……当交合到达高潮后,由女儿或者妈妈高呼‘请官家观礼’。这时候,您就要过去,看一眼她们的屄,然后喊一声‘礼成’。这一家的合欢就算结束了。”
“最后是献祭。祭品是烤羊和酒。官家您把祭品摆上,撒酒,呼喊上天、大地和万物享用。然后,就是大家一起吃烤肉,喝酒。”
听完她的解释,我感觉自己像是被扔进了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这里的一切规则,都建立在我从未想象过的、原始而野蛮的权力和欲望之上。
“好了,官家,”乌兰阿依诺雅琪琪格再次拍了拍那本泛黄的册子,“现在,我教您念蒙古语的颂词吧。”
在跟着乌雅学习一段时间后,我也学会了一些蒙古语。成人礼手册上的词都已经记住,在路上至少可以在跟人家说早上好。帐篷里日常用的东西的名字也记得差不多了,就是还不太会说完整的句子来表达自己的意思。他们说话,我也只能听出句子里的个别词。
有一天晚上,练习完颂词,她突然对我说:“官家,我的名字很长,我在学校读书的时候,汉名叫乌兰阿雅。”
我问她:“我叫乌兰巴特,你叫乌兰阿雅。咱们是亲戚吗?”
乌兰阿雅笑着说:“汉人确实会这么想。但是乌兰巴特和乌兰阿雅其实都只是名字,这里面没有姓。官家您汉化了,以为乌兰是姓。”
我看着这个妩媚的少女,说:“不管怎么说,听起来都想是一家人。以后没有人的时候,你就喊我哥哥。官家这个词在外面用就行了。”
乌兰阿依诺雅琪琪格开心地说:“好呀好呀!既然我喊你哥哥,你也可以喊我乌雅。我们家里人都是喊乌雅的。”
又是一个晚上,我们复习到了“观礼”的环节。我看着册子上那句“天官观礼”,心里一阵发虚,终于忍不住问她。
“乌雅,那个……观礼的时候,我……我到时候要看你那里,你会尴尬吗?”我小心翼翼地措辞,生怕冒犯了她。
乌雅抬起头,清澈的眼睛看着我,毫无波澜地问:“看我的屄吗?”
我的脸“轰”的一下就红了,像被火烧了一样。“我们……我们那边一般不对女孩说这个词。”
乌雅突然笑了,笑得肩膀一颤一颤的。“哥哥,我们蒙古人私底下称呼汉人不说汉人,而是说‘骗子’。你知道为什么吗?”
我从来没听说过这个事情,当然只能摇头。
“因为你们不说实话。”她收起笑容,一本正经地说,“让人听不懂的话倒是不少。哥哥你刚刚说说看我那里,蒙古人就会听不懂是看哪里。你要直接说,看乌雅的屄。这样才好懂。”
她的话像一记重锤,砸得我哑口无言。我看着她那张天真又认真的脸,感觉自己像个穿着新衣的皇帝,被她一眼看穿了所有虚伪的体面。
我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用她教我的方式,重新问了一遍:“乌雅,到时候哥哥看你的屄,你会尴尬吗?”
乌雅没有回答。她反而歪着头,用一种探究的目光看着我,然后轻声问:“哥哥现在要看乌雅的屄吗?”
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血直冲头顶,结结巴巴地说:“不……不要不要!”
乌雅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她低下头,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和失落:“哥哥觉得乌雅难看?觉得乌雅的屄难看?”
我感觉她有些难过,心里一慌,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乌雅好看!乌雅的屄好看!”
话一出口,我就想抽自己一巴掌。
乌雅听到后,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刚才的阴霾一扫而空。她指着我,笑得前仰后合:“就说汉人是骗子吧!你还没看过乌雅的屄,就说乌雅的屄好看!”
我窘迫得无地自容,只能傻笑着挠头。乌雅说完后,我感觉我今天要是不看她的屄,这件事就没法结束了。于是,我硬着头皮说:“好吧,那我就看看你的屄。”
乌雅听完,笑得很开心,像个得到了糖果的孩子。
可是,过了一会,她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我感觉又坏事了,问她:“怎么了?你反悔了?反悔哥哥就不看。”
乌雅突然哭了起来,一边哭一边说:“哥哥是骗子!哥哥是汉人骗子!”
我完全懵了。我突然想起来接待大哥说纯真蒙古觉得汉人看不起他们所以不愿接触,我还真以为是汉人歧视他们。我现在感觉,可能汉人根本搞不懂他们到底是怎么想的。
我把乌雅抱在怀里。乌雅在我怀里哭了一会,慢慢不哭了。我问她:“我什么也没做呀,怎么突然哭起来还骂我是骗子?”
乌雅抽泣着说:“哥哥说看屄,结果又不看。”
我说:“我说了看啊!”
乌雅说:“但是你没看。”
我的大脑在飞速运转,想要明白她的意思。我实在明白不了,只能就事说事:“你脱了裤子,我才能看到你的屄呀。”
乌雅哭着说:“女人自己脱裤子给人看,那不贱死了!哥哥你要扒我的裤子呀!不然我出去怎么跟人说呀!”
我惊呆了。“这……这事你还要跟人说?”
乌雅又幽幽地哭起来。我脑袋确实炸了,我只好真诚地对乌雅说:“乌雅,肯定是哥哥错了,才惹你哭。不过哥哥确实不懂,你给哥哥说说怎么回事,行吗?”
乌雅擦了擦眼泪,认真地说:“哥哥是官家。官家看屄是一种荣誉。有的人,终其一生,也只有成人礼上,官家随意瞟一眼她的屄。如果官家哥哥到乌雅蒙古包里,扒了乌雅的裤子看屄这件事传出去,以后要是哪个女子敢说我弱,我就问她,你那么厉害, 官家怎么没扒你裤子? 肯定是你屄里味道不好闻吧!”
我彻底呆住了。我终于明白了。我所谓的“尊重”,在他们看来,是拒绝;我所谓的“礼貌”,是羞辱。我亲手拒绝的,不是一次性的邀约,而是一份她可以拿来对抗整个部落偏见的、至高无上的荣誉证明。我,这个自以为是的“文明人”,又一次成了她眼中的“骗子”。
我听懂了乌雅的话。在这一刻,我所有关于礼貌、尊重、界限的汉人思维,都显得那么可笑和苍白。我需要的不是思考,而是行动。
我伸出手,有些颤抖,但很坚定。我抓住了她蒙古袍的裤腰,用力向下一扯。粗糙的布料滑过她纤细的腰肢,然后是她丰腴的大腿。随着裤子被褪下,那片我从未想象过的、属于草原女孩的神秘之地,就在昏黄的酥油灯下,毫无遮掩地展现在我眼前。
乌雅的身体猛地绷紧,但她没有躲闪,只是用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承受着我的注视。
她的屄,就像她的人一样,与这片草原的粗犷格格不入,却又美得惊心动魄。它不像我想象中那样被风霜侵蚀得粗糙,反而粉嫩得像初春的桃花花瓣,微微鼓起,像一座饱满而诱人的小山丘。在灯光下,甚至能看到一层晶莹的水光,仿佛清晨草原上的露珠,水润润的,散发着生命最原始的芬芳。
我感到自己的喉咙发干,心跳如鼓。我看着乌雅,用最直接、最真诚,也最像“骗子”的方式,说出了我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乌雅,你的屄美极了。粉嫩嫩,肉鼓鼓,水润润的。哥哥口水都要流出来了,真想一口吞下去。”
乌雅“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笑容像沙漠里突然盛开的玫瑰,灿烂得让人目眩。她用手指轻轻戳了一下我的额头,娇嗔道:“哥哥不要做骗子哦。哥哥要真的吞乌雅的屄哦”。
我意识到我以后真的不能乱说话了。好在今天是乌雅,她的屄确实美得让我心甘情愿说出任何话。如果是个丑屄,我出于礼貌夸奖完,万一她真的要求我吃屄,那真是要了我的命。
我不再犹豫。我俯下身,将乌雅打横抱起。她很轻,像一团温暖的云。我将她轻轻地放在那张铺着厚厚羊毡的塌上,然后自己也跪了下来。
我看着她那双清澈的眼睛,里面倒映着我的影子。然后,我低下头,向那片粉嫩的、水润的、肉鼓鼓的圣地,虔诚地吻了下去。
我伸出舌头,轻轻地舔舐着那片柔软。我能尝到淡淡的咸味,那是她身体的味道,是草原的味道。乌雅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吟,身体开始微微颤抖。她的手伸下来,插进了我的头发,不是推开,而是用力地将我按向她更深的地方。
我开始用我的唇舌,去探索这个属于我的妹妹的、最神圣的秘密。我笨拙地模仿着从那些禁片里学来的技巧,轻舔、吮吸、挑逗。每一次的触碰,都换来乌雅更强烈的反应。她的喘息声越来越急促,身体像一条离水的鱼,在我的身下扭动、起伏。
酥油灯的光芒在我们身上跳动,蒙古包里充满了黏腻而暧昧的声音。在这一刻,我不是什么村官,她也不是什么即将被献祭的少女。我们只是两个被欲望驱动的年轻人,在一个与世隔绝的空间里,用最原始的方式,确认着彼此的存在。
我感到乌雅的身体越绷越紧,她的呻吟声也变成了压抑的尖叫。突然,她猛地弓起腰,一股温热的液体涌了出来,溅了我一脸。
我愣住了,但很快就明白了发生了什么。我抬起头,看到乌雅瘫软在塌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脸上满是潮红和汗水。她看着我,眼神迷离,像喝醉了酒。
“哥哥……”她轻声呼唤我,声音沙哑。
我爬到她身边,将她抱在怀里。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像一只受惊的小鸟。
“乌雅,”我亲吻着她的额头,“哥哥不是骗子。”
她在我怀里蹭了蹭,像一只找到了家的小猫,然后安心地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早上,我走出蒙古包,感觉草原的空气都和以往不一样了。阳光格外明媚,风吹在脸上也似乎带着几分暖意。路上遇到的每一个人,无论是正在挤奶的大婶,还是修理马鞍的大叔,都会停下手中的活,主动跟我打招呼,脸上是那种我从未见过的、发自内心的尊敬和热情。
我有些受宠若惊,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得到了部落的认可。正当我琢磨着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时,一个高大壮硕的身影迎了上来。是乌雅的爸爸,阿古拉。
“官家!官家!”他热情地抓住我的手,那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他脸上堆满了笑容,眼神里闪烁着一种奇异的光芒。
“阿古拉大哥,早。”我有些不适应他的热情。
“早!早啊!”他哈哈大笑,拍了拍我的肩膀,“官家今晚有空吗?”
我一愣,立刻明白了他话里的深层含义。在纯真旗,邀请一个男人到家里过夜,通常意味着邀请他去睡家里的女主人,也就是他的妻子,乌雅的妈妈。这是一种极高的礼节,代表着最亲密的联盟和信任。
我的脸瞬间就红了,感觉非常尴尬和别扭。昨晚我才和他的女儿发生了那样的事,今天他就要把他的妻子让给我。这种错乱感让我不知所措。
我赶紧找借口:“阿古拉大哥,谢谢 谢谢. 我太忙了, 太忙了, 下次,下次。”
阿古拉脸上的笑容立刻收敛了,他松开我的手,表情变得严肃起来,甚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强硬。
“‘官家,一定要去,一定要去’, 他沉声说,“我必须这么做的。我必须这么做。”
“必须做?”我完全懵了,“为什么?发生什么事了?”
阿古拉左右看了一眼,把我拉到一边,压低了声音,用一种既骄傲又郑重的语气说:“‘乌雅.. 乌雅的裤子, 乌雅的屄...’”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血液直冲头顶。这件事……他怎么会知道?难道是乌雅说的?乌雅为什么要告诉他?
看着我震惊的表情,阿古拉以为我是在否认,立刻补充道:“‘乌雅说的, 乌雅说的, 都知道了 都知道了’”
他拍了拍我的胸口,继续说:“‘乌雅荣耀 乌雅荣耀, 阿妈答谢 阿妈答谢’”
我彻底呆立在原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终于明白了。昨晚在蒙古包里,乌雅那句“不然我出去怎么跟人说呀”,原来不是一句玩笑话。她真的说了。而且是以一种炫耀的、骄傲的姿态,告诉了所有人,包括她的父亲。
在她看来,我给她舔屄,不是情欲的宣泄,而是一种至高无上的“册封”。我这个“官家哥哥”,用最卑微的姿态,侍奉了她的身体,这让她在所有部落女性面前,拥有了无可比拟的资本。
而阿古拉邀请我去睡他的妻子,也不是羞辱,而是一种“回礼”。我给了他女儿荣耀,他就要用他最珍贵的财产——他妻子的身体,来回报这份荣耀。这是一种等价的交换,是一种维系部落关系的古老法则。
我所谓的“爱情”和“欲望”,在他们那里,被翻译成了一套完全不同的、关于荣誉、脸面和礼数的逻辑。
我看着阿古拉那张真诚而坚决的脸,我知道我无法拒绝了。如果我拒绝,我就会再次成为那个“不说实话”的“汉人骗子”,我昨晚为乌雅做的一切,都会变成一场笑话。
我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声音有些干涩:“好的 好的……阿古拉大哥,我去,我去”
阿古拉立刻又恢复了那热情的笑容,用力地拍了拍我的肩膀:“好兄弟!这才像话!晚上我让我老婆准备最好的酒!”
当晚,我应邀来到阿古拉家。阿古拉的蒙古包比乌雅的要大得多,也更气派。
虽然我是客人,但我是官家,所以被请到了主位坐下。阿古拉则坐在客位,一个看起来约莫十二三岁的男孩与他对坐,那便是乌雅的弟弟巴图。阿古拉的妻子,阿柔娜格根塔娜,一个身段丰腴、面容和善的女人,正忙着在旁准备食物。乌雅则乖巧地跪在我的侧面,随时准备为我翻译。
酒过三巡,阿古拉用蒙古语高声说了一段话,乌雅立刻为我翻译:“阿古拉大哥说,感谢官家赏光,他家的蒙古包真是蓬荜生辉。他想问问官家,对咱们纯真旗的历史,是否了解?”
我连忙摆手,用最坦诚的方式回答:“我对历史了解不多,只知道一些成吉思汗的故事。还请阿古拉大哥赐教。”
乌雅将我的话翻译过去,阿古拉爽朗地大笑起来,接着便滔滔不绝地讲起了纯真旗的起源,从成吉思汗的某个远支部落,讲到如何迁徙至此,如何与都统的祖先结盟。我一边听,一边点头,乌雅则轻声为我补充着那些我不懂的部落名称和地理变迁。
讲完历史,阿古拉又问起了牛羊,乌雅翻译道:“阿古拉大哥问,官家觉得今年的草势如何?他家的羊群比去年增了两成,就是有些牛犊子过不了冬,不知道官家有没有什么好办法。”
这我倒是在行,便将大学里学到的畜牧知识,用最通俗的话讲了一些关于冬季饲料储备和牛棚保暖的要点。阿古拉听得连连点头,眼神里的敬佩又多了几分。整个席间,阿柔娜格根塔娜和巴图几乎没怎么说话,只是默默地添酒、递肉,用行动表达着对主位上官家的尊敬和服侍。
酒足肉饱后,我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便装作有些醉意,站起身来准备告辞。“多谢阿古拉大哥款待,我……我该回去了。”
阿古拉立刻起身拦住了我,脸上虽然带着笑意,但态度却异常坚决。“官家,说好了要留宿的,怎么能走呢?帐篷都给您备好了!”
我有些尴尬,只能继续装傻:“不了不了,太打扰了,我回去就行。”
我们两个正在推拉的时候,一个身影突然走了过来,然后“扑通”一声跪在了我的面前。我定睛一看,竟是阿古拉的妻子,阿柔娜格根塔娜。她一言不发,只是低着头,跪在那里。
我一下子慌了神,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就在这时,看到阿妈跪下,乌雅也立刻起身,默默地跪在了妈妈的旁边。
情况变得异常尴尬,我手足无措,连忙弯腰去扶她们:“这是干什么?快起来!快起来啊!”
可她们就是不起来,阿柔娜格根塔娜依旧低着头,乌雅则抬起头,用一种混合着恳求和急切的眼神看着我。她凑到我的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飞快地说:“哥哥,如果你明天天亮之前离开了帐篷,明天大家就会嘲笑我阿妈没有家教,不懂得挽留官家,那我们全家在旗里就抬不起头了。你必须留下来过夜,而且明天还要故意晚一点起,让所有人都看见,是我阿妈亲自送你从我们家帐篷里走出去。”
我僵在原地,看着跪在面前的母女,又看了看一脸严肃的阿古拉,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张无形的大网牢牢罩住,动弹不得。
我最终还是无奈地同意了过夜。阿古拉立刻安排我睡在主帐篷里,他自己则去了旁边的客帐篷。儿子巴图和乌雅也各自回了她们的帐篷。
我刚脱完衣服躺下,帐篷的门帘被掀开了,阿柔娜格根塔娜走了进来。她进来后,一言不发,就开始脱自己的蒙古袍。我知道她要做什么,心里一急,连忙坐起来试图阻止:“阿柔娜格根塔娜,乌雅私底下喊我哥哥呢。这么算,您也是我阿妈,咱们这样不合适。”虽然我的蒙古语很差,但她应该还是听懂了。
她没敢上床,但是也不肯离开,就赤裸着身体跪在我床前,把头磕在地上。我知道她可能是在求我,但是我根本无法跟她交流。我跟她说:“喊乌雅!喊乌雅!”她听懂了,立刻起身到帐篷门口,大声喊:“乌雅!乌雅!”然后叽里呱啦说了一大通。我也不知她在说什么。
喊完,她又回来,继续跪在我床前,把头磕在地上。没过一会儿,乌雅跑了过来,看到我们俩的样子,先是一愣,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我问她:“你笑什么?”
乌雅反问我:“你喊我做什么?”
我说:“我没法跟你阿妈交流。”
乌雅狡黠地笑了:“你猜我妈妈刚才在外面怎么说的?”看我完全不懂的样子,她才揭晓答案:“妈妈刚才在外面大声喊的是——‘官家看了阿柔娜的屄,说要翻译,官家有话要说!’”
有了之前和乌雅看屄的经历,我瞬间明白她为什么要这样说了。她绝对不会说“官家不让上床”这种丢脸的话。
我只好对乌雅说:“你喊我哥哥也有一段时间了,我今天过来睡你阿妈,不太合适。”
乌雅立刻开始发问:“我阿妈太老?”
我说:“不是。”
“我阿妈脸难看?”
我说:“不是。”
“我阿妈奶子不美?”
我赶紧说:“美美美。”
“我阿妈屄味不好?”
我说:“没没有。”
“我阿妈屁股不够圆?”
我说:“圆得很。”
乌雅最后总结:“那就是我阿妈口里臭。”
我赶紧拼命否认。
乌雅看我没话说了,才正色道:“在蒙古做客,拒绝女主人的款待是非常不礼貌的。那表示客人觉得女主人不可接受。”
我感觉自己被逼到了墙角,只能拿出最后的理由:“你喊我哥哥,我当你是妹妹,我睡你阿妈,这都成什么了。”
乌雅听了,反而笑了:“哥哥,再过两年,我弟弟巴图要当着大家的面,在你的赐福之下,肏弄我阿妈呢。”
我感觉乌雅已经把我的所有退路全都堵死了。
我长叹一口气,说:“那好吧。你回吧。”
乌雅打算离开,刚走到门口,阿柔娜格根塔娜突然叫住了她。她们俩叽里咕噜又说了几句。乌雅笑着转过身对我说:“阿妈让我就留在这。”
我一愣:“你要看我睡觉?”
乌雅笑得更开心了,像只小狐狸:“阿妈说,官家怕乌雅。让我在这看着你,不要捣乱。”
这时,乌雅凑到我耳边,轻声说:“哥哥,我阿妈给你跪下了,你先喊她上床。”
我看着跪在那里的柔娜,轻声细语地说:“阿柔娜格根塔娜,你上来吧。”柔娜抬起头,但是没有上床。我们两个一起看着乌雅。
乌雅对我说:“哥哥,你别喊阿妈的全名。你要喊柔娜,就像你喊我乌雅一样。”
于是我又重新说:“柔娜,你上来吧。”
柔娜这才上了床,紧紧地挨着我。她温暖柔软的肉体,让我的鸡巴一下子就硬了。她也感觉到了,她对乌雅说了一句什么。乌雅脸红彤彤地对我说:“我阿妈问官家喜欢她撅着还是仰着。”
乌雅看我说不出话来,又对我说:“哥哥是在想该用哪一句汉人骗子话来应对吗?”她完全懂我的心思,我哭笑不得。乌雅对她妈妈说了一句话。她妈妈立刻转过去,趴在床上崛起了屁股对着我。
乌雅说:“我跟阿妈说你喜欢从后面肏。”
我说:“我说了吗?”
乌雅又对她阿妈说了一句话。柔娜又转过来面对着我,双腿摆成M型。我看着乌雅。
乌雅说:“我先替你选从后面肏,你反驳,那就是要从前面肏。”
我问乌雅:“你这么厉害,是跟谁学的?”
乌雅用嘴角指了指像个木偶一样躺在那里等我来肏的柔娜。我完全无法想象。从我进帐篷就没听柔娜说几句话,她给我的印象就好像是家里的温顺女奴一样。想不到能教出这么厉害的女儿。
我说:“还是从后面吧。”乌雅在把这句话翻译给她阿妈之前,对我撒娇说:“就知道你是个骗子哥哥。”
柔娜又温顺地转过去,崛起屁股。在说话的时候我的鸡巴本来已经软下去了。看到柔娜那圆滚滚的屁股,重点夹着的水汪汪的屄缝,鸡巴一下又立起来了。我从后面凑过去,把鸡巴贴在屄口,开始揉柔娜的屁股。然后慢慢肏进去,随着鸡巴的肏入,柔娜也开始动起来。
乌雅在旁边看着,我没法肏啊。我对乌雅说:“乌雅你回去吧。我都肏进去了,不会反悔了。”
乌雅跟她阿妈说了一句她要走了。柔娜感觉有点着急,乌拉乌拉地跟乌雅说话。
乌雅跟我说:“阿妈让我整夜都留在这里看着官家。” 我看着乌雅,心里叹了口气,知道今晚是躲不过去了。我挥了挥手,示意她可以留下,但不要出声。乌雅聪明地笑了笑,悄悄地退到帐篷的角落,坐在一张矮凳上,像一尊融入阴影的守护神。
帐篷里只剩下我和身下的柔娜。酥油灯的光芒在她丰腴的身体上投下柔和的光晕。我不再犹豫,握住早已坚硬的鸡巴,对准那片湿润的屄缝,猛地一挺腰,整根没入。
“嗯……”柔娜发出一声被压抑的闷哼,身体微微一颤。
她的屄很紧致,也很温热,像一张有生命的、温暖的小嘴,将我的鸡巴紧紧包裹。我开始缓缓地抽动,每一次进出,都能感觉到她内壁的褶皱随着我的动作而收缩、舒张。我的双手也没闲着,绕到她身前,握住了那对沉甸甸的奶子。
她的奶子又大又美,柔软得像一袋温热的牛奶。我用手掌感受着那份沉甸甸的饱满,然后用手指轻轻揉捏着她已经挺立的乳头。随着我的揉弄,她的乳头变得越来越硬,像两颗小小的浆果,在我的指间滚动。
“啪!”我忍不住抬起手,在她圆滚滚的屁股上拍了一下。
柔娜的身体猛地一绷,屄内瞬间收紧,夹得我差点射出来。她似乎很喜欢这种调教,开始主动地配合我的节奏,向后迎合着我的撞击。我们俩的身体紧密地结合在一起,发出“噗嗤噗嗤”的、黏腻而清晰的水声。
我一边肏着她,一边看着角落里的乌雅。她坐在阴影里,看不清表情,但我知道她一定在看着。这个认知让我产生了一种奇异的兴奋感,我肏弄的力度不由得更大了。我换了个姿势,用膝盖顶开柔娜的双腿,让她趴得更低,屁股撅得更高。
我一只手继续揉着她的奶子,另一只手则沿着她的脊椎一路向下,抚摸着她光滑的背脊,最后停留在她不断晃动的臀峰上,一下一下地拍打着。柔娜的喘息声越来越急促,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不成调的呻吟。
我感觉自己的欲望快要沸腾了,于是加快了速度,用尽全力地在她体内冲撞。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向前一耸,那对丰硕的奶子也随之剧烈地晃动。终于,我闷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了她的身体深处。
柔娜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过了一会,整个身体软了下去, 趴在床上一动不动。之后鼻子还在重重得呼吸.
就在我要拔出鸡巴的时候, 柔娜又喊乌雅乌雅. 我立即停止拔鸡巴的动作. 我现在对柔娜喊乌雅乌雅已经条件反射了. 他只要喊乌雅乌雅 那肯定是我做出了错误的选择, 她要让乌雅把我再拉回正轨.
乌雅起身走过来,柔娜有气无力地对着乌雅说话. 乌雅问我, 阿妈问去还是留? 乌雅看我没听懂,解释到, 你射的精液是去还是留? 我还是没懂. 乌雅咯咯咯咯地笑了. 问, 你要不要我阿妈给你生小孩? 我问: 我是该要还是不该要? 乌雅没回答我.而是直接对她阿妈说了一句话. 阿妈听了这句话, 感觉如释重负似的. 继续撅着屁股. 我不知道乌雅说了什么. 我现在略显尴尬的是我的鸡巴到底是该拔还是不该拔出来.
我看了看乌雅,又指了指我的鸡巴. 乌雅拿了两块毛巾过来. 一块放在我鸡巴跟柔娜的屄结合的下方. 一块羊皮手帕放在柔娜的屁股上. 然后做手势然我后退. 我把鸡巴慢慢拔出.当我的鸡巴离开柔娜的屄的时候, 乌雅立马拿羊皮手帕按住她阿妈的屄口,然后按了进去. 另外一块手帕则裹在我的鸡巴上. 把我的鸡巴擦得干干净净.
然后 乌雅走到帐篷门口,掀开帐篷, 喊了一句.
我很诧异得看着乌雅说, 你到外面喊什么? 乌雅说, 我喊了左右邻居才好睡觉.
乌雅看我不解的表情,吃吃地笑这说: 我跟阿妈说,官家要留. 让她继续撅着. 我来替官家清理. 然后我到们靠喊的是官家留种!
柔娜是个耐肏的女人. 肏完柔娜, 我已经很累了.也顾不上什么去不去留不留的. 就说, 好的好的, 乌雅说什么就是什么. 我们现在睡觉吧.
乌雅又跟柔娜说了几句. 柔娜就这么撅着屁股, 移到床角落,一直撅着.
然后乌雅开始脱衣服. 我吓了一跳说, 我今天没精力了. 你阿妈太耐肏了. 我现在很累了.
乌雅笑得花枝乱颤, 但是先跟她阿妈说了一话. 柔娜听了也开心地笑了.
然后乌雅才对我说, 阿妈现在要受孕不能贴着哥哥. 我只是来给哥哥暖暖身子. 乌雅还没成年, 哥哥不能肏乌雅的屄. 就算你非要肏我的屄. 也得等到成人礼那天把我留中.
等乌雅爬上了床贴着我睡下后. 问我: 哥哥会把我留中吗?
我还没说话, 乌雅嗔到, 哥哥又想骗人了!
我都有点担心我撑不到成人礼那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