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我醒来的时候,乌雅还在我怀里睡觉。柔娜已经起床。她跪在床前面。看到我醒了,立刻立起上身,举起双手向我朝拜磕头,然后一直保持那个姿势。

“柔娜,起来。”我说。

她听懂了,但是只是抬起身体,整个人还是跪着。她跟我说话,我听不懂。她用手跟我比划,我还是没懂。

这个时候乌雅醒了。她们俩开始说话,然后好像是在争论什么。在接下来,乌雅生气了,她钻进我怀里,气鼓鼓地不说话,感觉好像要哭出来了。我赶紧紧紧抱住她,手也不老实地在她那柔软又富有弹性的屁股上揉捏起来。过了一会儿,我说:“乌雅的屄流水了。”

乌雅羞红了脸,抬头跟我接吻。然后抓着我硬硬的鸡巴说:“哥哥,我以后在外面,在任何地方都喊你哥哥。我不跟别人一起喊官家。”

我本来对“官家”这个称呼也不在乎,哪怕大家都喊我小张都行。再说,她现在抓住我鸡巴,我也不敢惹她。我用手刮了一下乌雅的鼻子说:“乌雅说什么就是什么。”

乌雅看着她跪在地上的阿妈,脸上露出胜利的微笑。她对柔娜说了一句话。

“给你了,我起了。”

柔娜听到这句话,开始脱自己的衣服。我心想,难道早上还得再肏一次才能离开吗?我可还没吃早饭呢?我赶紧喊:“乌雅,乌雅!你阿妈要做什么呀?”

柔娜听到我喊乌雅,也停下来看着她。乌雅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替我翻译道:“阿妈说,她要在你怀里再睡一会儿,然后就伺候你起床吃早饭,再送你出帐篷。”

说完这些,乌雅已经飞快地穿好了衣服,像一只打赢了仗的小狐狸,蹦蹦跳跳地离开了帐篷。

我这才放心地躺下。柔娜见我躺好了,赶紧钻进我的怀里,温顺得像一只羔羊。我让她枕在我的胳膊上,她却伸手来拉我,我理解她想跟我面对面抱着睡。于是自己转了过去,就这样我们两人紧紧地抱在一起。她抬起头来要吻我,我们吻了一会儿,我的鸡巴又不争气地硬得跟铁棍一样了。

她突然松开我,钻进被窝里,用那温热湿润的小嘴含住了我的鸡巴。

与乌雅那带着挑逗和试探的生涩不同,柔娜的口技充满了成熟女人的温婉与顺从。她的舌头不像乌雅那样灵活地四处游走,而是像一条温顺的小蛇,主要集中在我的龟头和冠状沟这些最敏感的地方,耐心而细致地打着圈。她含得很深,喉咙深处传来一阵阵轻微的蠕动,每一次收缩都像是在用内壁吮吸,让我产生一种即将被吞没的、难以言喻的快感。

她的一只手也没有闲着,轻轻地、温柔地托着我的囊袋,用指腹轻轻地揉捏着。另一只手则在我结实的大腿上缓缓抚摸,像是在安抚一头焦躁的野兽。她的所有动作,都透露出一种“取悦”和“服务”的纯粹目的,不带任何索取,只是无私地给予。

我能闻到从被窝里散发出来的,混合着她身上奶香和女性体香的独特气味。我闭上眼睛,享受着这种极致的侍奉。我感觉自己的鸡巴在她温热的口腔里变得越来越粗、越来越硬,几乎要达到极限。

她含了一会儿,我实在忍不住了,便拍拍她的被子说:“柔娜,好了,我要工作了,工作。”

听到我的指令,柔娜立刻停止了所有的动作。她没有丝毫的不悦或疑问,只是顺从地、慢慢地将我的鸡巴从嘴里吐出,还细心地用嘴唇在顶端轻轻一吻,仿佛在完成一个神圣的仪式。然后,她才从被子里钻出来,脸上带着一丝娇羞,看着我。她用手指了指地上的衣服,原来她是想给我穿衣服。

等我们都穿好衣服,刷完牙洗完脸,她拿出还在炉子上温着的早餐,陪着我一起吃。

吃过早饭,她在收拾东西,我就坐在那里什么也不干。她时不时地回头冲我微笑,那笑容里充满了幸福和满足。等她把东西都收好了,又一次跪在地上,双手着地趴着给我磕头。我赶紧上前把柔娜扶起来。她指了指帐篷的门,我知道她是要送我出去了。

我走出帐篷的时候,才发现有不少人就在附近不远的地方忙碌着。他们看到柔娜亲密地挽着我的胳膊走出来,都立刻停下手中的活,向我躬身行礼。我有些尴尬地朝他们挥了挥手,柔娜则微笑着,像一位高贵的王妃,向她的子民们挥手致意。

走到他们家的院门口,柔娜再次向我跪拜。我再次将她扶起,给了她一个拥抱,然后就走了。

等我回到我自己的帐篷,才发现乌雅正坐在我的床上,等着我。

“阿妈送你出来的时候,是不是很得意?”她一开口就酸溜溜地问。

“好像……是的呢。”我如实回答。

乌雅不屑一撇了撇嘴。

我很诧异她为何对她自己的阿妈是这种态度。乌雅凑到我面前,认真地问:“哥哥,你早上答应我的事情,算数吗?”

“什么事?”我一时想不起来。

“我以后只喊你哥哥,不喊官家,不管在哪。”她提醒道。

我想都没想就同意了。乌雅开心地贴了上来,在我耳边吐气如兰:“哥哥,乌雅的屄流水呢,渴不渴?”

我笑着说:“哥走这么远的路回来,确实渴了。”

说着,我就把乌雅的衣服扒了个精光,将她按在床上,开始仔细地舔舐她那粉嫩的、只属于我的处女屄。

与柔娜那熟透的、温顺的肉体不同,乌雅的身体充满了青春的弹性和活力。她的屄,更是像一朵含苞待放的粉色花蕾,每一寸都娇嫩欲滴。我俯下身,将脸埋在她那片稀疏柔软的芳草之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是一股混杂着少女体香和淡淡奶香的、令人头晕目眩的芬芳。

我用舌头轻轻地拨开那两片紧闭的唇瓣,露出了里面那颗尚未被开发过的、小巧玲珑的阴核。我用舌尖小心翼翼地触碰它,乌雅的身体就像触电一样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她的双手紧紧地抓住了床边的羊毡,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我不再逗她,开始用整个舌头,从她的屄口一路向上,缓慢而用力地舔舐,直到再次舔过那颗敏感的小豆豆。每一次舔舐,都换来她一阵剧烈的颤抖和不成调的呻吟。我反复重复着这个动作,用我的唾液将她整个私处都浸润得湿亮亮的。

我能感觉到她的小腹开始有节奏地收紧,双腿也本能地夹紧了我的头。她的呻吟声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响亮,最后变成了一阵高亢的、带着哭腔的尖叫。她的身体猛地弓起,一股温热的、清甜的液体从她体内涌出,溅了我满脸。

我抬起头,看着她瘫软在床上、双眼迷离的样子,心中充满了征服的快感。我的鸡巴早已硬得发痛,几乎要爆开。我解开自己的裤子,将那根狰狞的巨物掏了出来,顶在她那湿漉漉的、还在微微颤抖的屄口上。

乌雅感受到了那股灼热的触感,她迷离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恐惧和期待。她喘息着,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哥哥……肏我……狠狠的肏我,比肏阿妈还狠。”

我俯下身,在她耳边轻轻说:“你还未成人。”

乌雅听完,眼中的失落一闪而过,但她立刻就明白了我的意思。她那聪明的脑袋瓜子瞬间就转过弯来。她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脸颊泛起一抹娇羞的红晕,主动抬起头,用一种充满期待和试探的眼神看着我,轻声问:“哥哥……会把我留中的吧?”

我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用手指刮了一下她的鼻子,用我最擅长的、模棱两可的方式说:“乌雅说什么就是什么。”

这句回答,对她来说,就是最肯定的承诺。

乌雅满意地笑了,那笑容比草原上的阳光还要灿烂。她立刻从我身上滑下去,顺从地跪在床边的地毯上,然后仰起头,像一只虔诚的信徒,将我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的鸡巴含了进去。

她的嘴里温热而湿润,我不再压抑自己的欲望,开始在她那小巧的、充满弹性口腔里,用力地肏弄起来。每一次顶到她喉咙的深处,她都会发出一声轻微的、带着水声的呜咽,但她没有丝毫退缩,反而更努力地抬起头,用她的小嘴来迎合我的每一次冲击。

我看着她仰起的、优美的脖颈线条,看着她因为我的肏弄而被迫闭上、微微颤抖的睫毛,一种原始的征服感让我彻底疯狂。我抓着她乌黑的秀发,将她的头按向我,我的鸡巴在她的小嘴里越插越深,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让她发出“咕噜咕噜”的、被呛到的声音。她的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落在她年轻的胸脯上。

我感觉一股灼热的洪流正在我的脊髓里聚集,我知道我快到极限了。

“乌雅……我要……我要射你屁股上……就像昨天射你阿妈一样……”我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乌雅听到指令,立刻顺从地松开了小嘴,让我把鸡巴拔出来。但她显然还是低估了我爆发的速度。结果,我的鸡巴刚离开她的小嘴,那根狰狞的巨物就像失控的消防栓一样,猛地喷了出来。

第一股滚烫的精液,直接射在了她的鼻尖和脸颊上。紧接着的第二股、第三股,更是像白色的弹道一样,划过一道抛物线,溅了她满头满脸,连她那乌黑的发丝上,都挂满了晶莹黏稠的白色液滴。

乌雅完全懵了,她呆呆地跪在那里,一只眼睛还被精液糊住,眨了眨,长长的睫毛上沾满了白色的黏液。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上的精液,然后看着我这还在不住颤抖的鸡巴,和一地的狼藉。

她那双清澈的眼睛里,先是震惊,然后是委屈,最后,所有的情绪都汇成了一个又羞又气的嗔怪。

她用沾满精液的脸瞪着我,娇嗔道:

“骗子!”

我看着乌雅那副又委屈又可爱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伸手将她沾满精液的脸庞揽向我,在她那湿漉漉的嘴唇上亲了一口。

“好了,我的小骗子,去洗洗吧。”我说。

*

与此同时,在阿古拉家的蒙古包里,柔娜正和阿古拉围坐在炉火旁。

“你看到了吗?”柔娜的脸上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光彩,“那些狗眼看人低的,平时跟他们打招呼他们都不情不愿,今天都给我屈膝行礼,而我只需要挥挥手。”

阿古拉满意地捋了捋胡须:“人心如此。都统今天问我,巴图要不要送到他那里去当随从。多少年都求不来的东西,今天都不用我们自己问,就送上门来了。”他看着妻子,眼神变得无比郑重,“柔娜,你一定要怀上。”

柔娜看着丈夫,重重地点了点头,但随即又流露出一丝担忧:“如果……如果一次不行呢?”

阿古拉问:“那天晚上,官家对你满意吗?”

柔娜的脸上立刻充满了自信:“满意。”

阿古力追问:“说说细节。”

柔娜仿佛在回味一场光荣的战役,娓娓道来:“他先让我撅着屁股,然后又让我仰着,然后又让我撅着屁股。他肏得非常狠,每一次都插到我宫口了。他喜欢我的肉体,他一直拼命揉搓我的奶子,还不停狠狠地拍我的屁股。他射的时候没有拔出来,而是插在宫口里,把所有精华都给了我。第二天早上,他把我抱在怀里跟我接吻,又让我舔他的鸡巴。他狠狠地按着我的头,把鸡巴插到我喉咙里面去。后来他说还有工作要做,我们就起床了。还有,今天吃完早餐后,我给他下跪,刚刚要跪下去,他就把我抱起来了。他离开之前,我跪下去的时候,他不仅把我扶起,还在那么多人面前紧紧抱住我。大家都看见了!官家紧紧把我抱在怀里,就像拥抱自己的妻子那样!”

阿古力听得两眼放光,一拍大腿:“很好!他喜欢你!他也喜欢我们的女儿乌雅。乌雅每天都跟着官家身边,你可以经常去找官家,没有人会有非议。你要争取机会让他多肏几次,这样才保险。‘官家留种’的事情,已经众所周知,如果过两个月她的肚子没有大起来,我们就成全旗的笑话了。”

柔娜点了点头,随即又皱起眉头,说道:“说到乌雅……她现在心思多了。今天早上,差点坏了我的事。”

阿古力一听,立刻着急地问:“什么情况?”

柔娜说:“昨天晚上没有机会给官家舔弄。早上我想多陪睡一会,找机会。结果乌雅躺在官家怀里,说她要伺候官家穿衣服,跟我吵了几句,直接赖在官家身上不起来。好在官家有手段,乌雅后来自己走了。”

阿古力和柔娜互相看了一眼,眼神里交换着复杂的思绪,然后,他们几乎异口同声地说了出来:

“她想留中。”

阿古力继续分析道:“她若能留中,也是家族的荣耀。但嫁出去的女儿,就是别人家的人。这……还是不如你给官家生个儿子。在官家娶妻生子之前,那就是他唯一的儿子!你是唯一给官家怀过孩子的女人。官家唯一的孩子在我们家,那些人模狗样的贵族,等他们来行礼的时候,你就抱着孩子坐在那里,我要看着他们给你下跪磕头!你到时候不要着急搭理他们,让他们多跪一会,我看他们敢不敢自己站起来。到时候他们才会明白,你也是他们的主子!”

想到这些,柔娜的眼神变得无比坚定:“我要不要现在就去找官家呢?不管什么事情,冷了再想热就难了。现在官家还能感受到我的余温,我不想冷掉。”

阿古力表示同意。

临出门前,阿古力又叮嘱了一句:“不要着急回来,不要想家里的事情。”

柔娜重重地点了点头,出门了。

*

柔娜来到官家帐篷,敲了敲门,然后便骄傲地跪在门口。

那时候,我正在给乌雅洗澡。听到敲门声,我不耐烦地喊了一句:“等着!”

柔娜就那样骄傲地跪在门口。路过的人都纷纷向她屈膝行礼,而她就那样跪着,高傲地、像女王一样对别人挥手。

乌雅在木盆里洗完一次澡,说水凉了,还要再洗一次。她让我不用管她,去看看是谁。

我走出帐篷一看,是柔娜。我走上前,不由自主地把她扶起来,吻了吻她的额头。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要这样做,只是在那一刹那,觉得好像就应该那样做。

柔娜随我进入帐篷。我还没来得及问她有什么事情,就听见乌雅在里面喊:“哥哥,毛巾!”

我对柔娜说:“马上来,你等等。”

我拿了毛巾过去,却发现乌雅正狡猾地看着我笑。她其实有毛巾,就放在手边。我瞬间明白她为什么喊我——她要让柔娜知道,我在给她洗澡。就像上次她向所有人炫耀我扒她裤子一样。

等我出来,发现柔娜已经默默地开始收拾屋子。不得不说,屋里确实有点乱,我平时没怎么收拾,乌雅也不是爱收拾的年纪。等我扶着洗完澡、浑身散发着水汽的乌雅出来时,柔娜已经把屋子收拾得干干净净。

柔娜看着我,微笑着说:“屋子……乱。柔娜……收拾。”

乌雅朝我使眼色,但我没太明白。我确实也需要有人来收拾,就答应了。

柔娜状似无意地问乌雅:“怎么这个时间洗澡?”

乌雅擦着头发,得意地瞥了柔娜一眼,然后对我说:“哥哥射妹妹一脸,脏死了,当然要洗。”

柔娜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一丝难以察觉的、复杂的神情。她转过头,对我温柔地说:“柔娜不好, 柔娜嘴巴不好. ”

乌雅明白她阿妈的意思是. 她阿妈觉得是阿妈早上口交时没有伺候好. 所以我才需要射乌雅一脸.

乌雅不喜欢她阿妈这种时时刻刻流露出来阿妈才是主角, 乌雅不过是帮忙的话语. 乌雅知道我蒙古语不好, 没有她, 她阿妈没法跟我交流. 她开始对昨天晚上协助她阿妈伺候我, 甚至为了捉弄我而喊的"官家留种" 感到后悔. 她甚至不愿意跟她阿妈呆在一个房间,气呼呼地去了另外的房间。

柔娜看着乌雅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然后转身对我说:“官家房间 柔娜看看”

我听懂了, 我也没有多想,就带她进了卧室。

一进卧室,柔娜便开始脱自己的衣服。我有些错愕,问她:“怎么啦?”

柔娜没有说话,只是不停用手指着自己的屄,又作出撅着屁股的动作,最后,她双手合十,放在胸前,深深地低下头,用一种卑微的语气,吐出几个清晰的词:“官家……乌雅……射脸。柔娜……罪过。柔娜……可以。”

我不得不佩服柔娜竟然能如此直接。说实话,柔娜的身体确实诱人。我做了个手势,让她继续像昨天一样撅着屁股,然后我从后面开始肏弄起来。

我的鸡巴刚一顶入那片熟悉的湿热,柔娜的身体就发出了一声满足的轻叹。柔娜的屄道像一个经验丰富的老手,瞬间就调整好了状态来迎接我。她的内壁柔软而富有弹性,在我进入的瞬间便主动收缩,像一张温暖的网,将我的鸡巴层层包裹、吮吸。

我没有急于抽动,而是将整根鸡巴深深地埋在里面,感受着她身体内部的变化。她似乎察觉到了我的意图,开始有意识地运用她那惊人的盆底肌。她的屄道像有生命一般,时而像小嘴一样吮弄我的龟头,时而又像波浪一样,从内到外一阵阵地收缩,挤压着我的整根鸡巴。这种主动的、技巧性的迎合,是乌雅那生涩的身体完全无法给予的,让我感到一阵阵酥麻的快感直冲大脑。

我忍不住开始了抽动,而柔娜立刻就配合了我的节奏。她不像乌雅那样需要引导,而是像一个与我配合了无数次的舞伴,我进她退,我慢她缓,我快她急。随着我抽插的加速,她也开始主动地、有节奏地向后迎击,每一次撞击,我们俩的臀部都会发出“啪”的一声清脆响声,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回荡,充满了原始而淫靡的意味。

我的双手也没闲着,一只手狠狠地揉捏着她那对沉甸甸的大奶子,另一只手则重重地拍打在她那圆润白皙的屁股上。每一巴掌下去,她的身体都会兴奋地一颤,屄道也收得更紧。她不仅不躲闪,反而将屁股撅得更高,似乎在用这种方式鼓励我更粗暴地对待她。

“官家,柔娜屄紧。”她一边喘息,一边用带着浓重鼻音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淫靡的词句,“柔娜屄……官家鸡巴……好吃……天天吃。”

她的话像一剂猛药,瞬间点燃了我所有的占有欲。我不再留情,开始用尽全力地在她体内冲撞。柔娜的呻吟声也变得高亢起来,她不再压抑自己的声音,而是放声地、毫无顾忌地叫喊起来。

“柔娜肏死,柔娜肏烂!”她疯狂地扭动着腰肢,迎合我的每一次撞击,“官家鸡巴……柔娜屄……柔娜屄 破了……破了……”

她的话语越来越放荡,完全没有了平时那温顺端庄的模样,变成了一头只渴望被征服、被蹂躏的母兽。这种极致的反差,让我彻底疯狂。

“柔娜奶子,官家玩。”她一边被我肏得前后摇晃,一边还不忘挺起胸膛,让我更容易地揉捏,“柔娜奶子……官家玩……天天玩。”

“那……柔娜的屁股呢?”我又是一巴掌狠狠地拍在她那已经泛红的臀峰上。

“柔娜屁股,官家打……天天打。”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尖叫,屄道夹得更紧了,“柔娜屁股……官家打……柔娜打死……柔娜打死!”

终于,在一阵猛烈的冲刺后,我将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了她的身体深处。柔娜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呻吟,然后像一滩融化的蜜糖,瘫软在床上。

我拔出鸡巴,看着她那红肿的肉乎乎的屄,心里五味杂陈。这个女人,用她那丰腴的、经验丰富的身体,和这些非人的、咒语般的台词,给予了我最原始、最放纵的快感。

我们穿好衣服后, 一起走出房间,来到大厅。只见乌雅已经穿好了衣服,正坐在那里,气呼呼地瞪着我们两个。

柔娜一看到乌雅的眼神,立刻“扑通”一声跪在了我的脚边,用那卑微的、带着颤音的语调说:“乌雅生气, 柔娜错……柔娜错……”

我没有理会跪在地上的柔娜,也没有搭理气鼓鼓的乌雅,而是直接弯腰,将柔娜从地上抱了起来,与她深深地接吻。然后,我抱着她,径直向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柔娜的眼里满是乞求,她捧着我的脸,用最快的语速,向我许下她的诺言:

“柔娜奶子……官家……天天揉。” “柔娜屁股……官家……天天打。” “柔娜屄……官家……天天肏。” “柔娜女奴……天天来。”

我看着她那副全然依赖、充满乞求的美丽脸庞,忍不住摸了摸她的头,用我所能想到的、最温柔的蒙古语回应道:“柔娜……天天来。”

柔娜听了,开心极了,她在我怀里不停地磕头,像一只终于找到了主人的小猫。我再次将她抱起,用蒙古语对她说:“柔娜回家,柔娜明天来。”

我不知道什么时候,乌雅已经悄悄地来到了门内。我的话,她全都听到了。她鼻子重重地“哼”了一声,转身跑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