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观礼
乌雅的侍奉已经结束,但成人礼最神圣,也最残酷的环节,才刚刚开始。
她依然瘫软在床上,像一滩被玩坏的、融化的蜜糖,身体还在不住地、细微地抽搐。但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支撑起上半身,靠在枕头上。她仰起头,用那双清澈而明亮的眼睛看着我,用一种既带着疲惫,又充满了无限期待和无比骄傲的语气,高声喊道:
“ 官家观礼!”
她的声音,在寂静的蒙古包里回荡。没有“请”字,没有一丝卑微。这是属于她的时刻,是草原上每一个女孩一生中,唯一可以骄傲到不需要尊敬任何人的时刻。这是官家赋予她们的、独一无二的特许。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他们知道,真正的审判时刻到来了。我看到台下许多女孩的脸上,都露出了紧张和恐惧,她们紧紧地握着拳头,仿佛在为乌雅祈祷,也像在为自己未来的命运而颤抖。
我走到那张记录了她蜕变的矮床前,缓缓地、郑重地,将那块垫在她身下的白色毛巾,从床上拿了起来。
然后,我转过身,面对着所有族人。我高高地举起那块毛巾,将它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展开。
当那纯白的丝绸中央,那抹鲜艳的、刺眼的、混合着处女血和爱液的痕迹,完整地暴露在所有人面前时,人群中爆发出了一阵压抑不住的、敬畏的惊呼。
那红色,像一朵在雪地里被雨水打湿后,依然顽强绽放的、妖艳的红梅。
我高高地举起这块染血的丝绸,用我最威严的声音,高声宣布:
“ 红莲初绽,冰清玉洁!”
我的声音落下,整个蒙古包里,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被这八个字所蕴含的巨大力量所震撼。“红莲初绽”,是对他们刚刚亲眼所见的、那场惊心动魄的破处仪式的最神圣、最诗意的总结;而“冰清玉洁”,则是官家对这位新女性品德与灵魂的最高赞誉。这八个字,不仅赞美了她的身体,更赞美了她如莲花般“出淤泥而不染”的勇气和智慧。
我的脑海里,瞬间闪过乌雅曾教给我的,关于成人礼评定的四种等级:
第一种,也是最差的一种,是“不合格”。 如果官家认为结合过程有任何瑕疵,或者女孩在过程中哭泣导致中断,又或者男孩不敢肏自己的母亲,官家便会宣布“续礼”。这意味着仪式失败,需要择日重办。这对一个家庭来说,是奇耻大辱。
第二种,是“合格”。 如果官家认为过程平淡无奇,仅仅是完成了任务,他会在展示处女血后,看一眼女孩的私处,然后宣布“礼成”。这代表着女孩通过了成人礼,但仅此而已,没有任何荣耀可言。
第三种,是“良好”。 如果官家对女孩的身体感到满意,他会在展示处女血后,当众抚摸女孩的身体,然后宣布“礼成”。这代表着女孩得到了官家的认可,她的家庭也会因此感到骄傲。
而第四种,也是最高的一种,是“优秀”。 如果官家对女孩的身体和整个过程都极为满意,他会在展示处女血后,当众轻吻女孩的额头,然后宣布“礼成”。这意味着,女孩不仅通过了成人礼,更得到了官家本人的祝福和偏爱。被吻额的女孩,将会被族人视为被上天眷顾的、最幸运的女人。
我的目光,扫过台下那些紧张的面孔。我想起了去年成人礼上,那个因为害怕而哭泣,最终被喊“续礼”的女孩和她父亲那绝望的眼神。我也想起了另一个,被官家评为“合格”后,她的家人脸上那如释重负又略带失望的复杂表情。
然后,我的目光,回到了床上乌雅的身上。
我看着她那依然靠在枕头上、慵懒而圣洁的身体,看着她那张因极致的欢愉而显得无比美丽的脸,看着她那双燃烧着火焰和期待的眼睛。
我缓缓地向她走去。
我走到她的床边,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我的手,轻轻地、温柔地,抚摸着她的身体。我的手掌,从她那因为情欲而泛红的脸颊,滑到她那修长的、优美的脖颈,再到她那平坦而紧致的小腹。我的每一次抚摸,都像是在向所有人宣告,这个女人的身体,从上到下,从里到外,都已经属于我,并且,得到了我最彻底的认可。
当我的手,最终停留在她那高高隆起的小腹上,并轻轻地、充满爱意地按了一下时,乌雅的身体猛地一颤,她眼中的期待,瞬间被一种巨大的、难以言喻的狂喜所取代。
我收回手,后退一步,在全族人雷鸣般的、屏息的等待中,我俯下身,轻轻地、珍重地,吻在了她那光洁的额头上。
然后,我直起身,用一种前所未有的、充满了慈爱和骄傲的语气,高声宣布:
“ 礼成!”
“礼成”这两个字,代表着最高级别的认证!它意味着,乌雅的纯洁,不仅得到了见证,更得到了官家亲手抚慰和亲吻祝福的荣耀!
在场的所有人,在经历了从地狱到天堂的巨大情感反转后,都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雷鸣般的、震耳欲聋的欢呼!
而此刻的乌雅,依旧静静地躺在那张矮床上。我的亲吻和宣告,仿佛耗尽了她最后一丝力气,也仿佛将她的灵魂送入了云端。她的身体彻底放松下来,像一朵被雨水彻底浸润、舒展开花瓣的睡莲,每一寸肌肤都透着满足后的圣洁光泽。她没有动,只是那双明亮的眼睛里,涌出了大颗大颗的泪珠,顺着她潮红的面颊滑落,滴落在枕头上。那不是悲伤的泪,而是极致的幸福与荣耀交织而成的、最纯粹的甘泉。她的嘴角,微微向上翘起,带着一丝疲惫却无比甜美的微笑,仿佛在梦中,已经预见了自己作为“乌雅福晋”的未来,是何等的辉煌与尊贵。
按照最高级别的礼仪,立刻有四个妇人走上前来,她们用一张新的、洁白的丝绸毯子,将依然沉浸在神圣余韵中的乌雅,连同那张记录了她荣耀的染血毛巾,一同小心翼翼地包裹起来,然后像迎接一位最尊贵的女神一样,将她高高抬起。
乌雅被抬着,缓缓地绕场一周,接受所有人的观礼和祝贺。人们疯狂地向她欢呼,向她抛洒着鲜花和青草。当乌雅被抬着经过时,附近的人都会立刻下跪礼拜,口中高呼:“福晋万福!”乌雅则在丝绸毯的包裹中,微微点头,向众人谢礼。
队伍缓缓前行,走到了柔娜的面前。柔娜看着被高高抬起的乌雅,眼中充满了激动与崇敬,她强撑着疲惫的身体,想起身行礼。就在这时,乌雅却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意想不到的举动。她竟在丝绸毯中,缓缓地、却无比坚定地坐了起来。那动作不见狼狈,反而带着一种圣洁的、不容置疑的力量,仿佛刚刚那极致的欢愉与官家的祝福,化作了支撑她此刻行动的神力。她先对着柔娜做了一个柔和的手势,示意她不必起身。然后,在所有族人震惊的目光中,乌雅将双手合十,对着柔娜,深深地行了一礼。
这一刻,整个蒙古包瞬间安静了。柔娜完全愣住了,她看着眼前这个刚刚经历了神圣仪式、本该接受所有人跪拜的女孩,却向自己行了一个如此谦卑的礼。一股巨大的暖流和委屈瞬间涌上心头,她的眼泪再也止不住地夺眶而出,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旁边的人看到这一幕,也无不被乌雅的谦逊和仁慈所感动,许多人也跟着默默地流下了眼泪。
短暂的寂静之后,人群中先是响起了此起彼伏的抽泣声和压抑不住的赞叹。随即,这些声音汇聚成一股洪流,爆发出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整齐、更加发自肺腑的呼喊:
“ 乌雅!福晋!乌雅!万福! ”
“ 乌雅!福晋!乌雅!万福! ”
呼喊声一浪高过一浪,响彻整个蒙古包,久久回荡。从这一刻起,乌雅福晋之名,不再仅仅是官家的赐予,更是用她的仁慈与智慧,从每一个族人的心中,亲自赢取的桂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