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铃声在安静的午后显得格外刺耳。

我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李慧,我的母亲,正赤身裸体地跪坐在我的腿间,用她那温热而湿润的口腔,缓慢而虔诚地侍奉着我。她的白色针织衫和短裙被随意地扔在一旁,那对保养得极好的乳房随着她头部的起伏而微微晃动。午后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漂浮着细微的尘埃,混杂着我们身体散发的、那股暧昧的、带着沐浴露清香和情欲的浓郁气味。我闭着眼睛,享受着这份独属于亲母的、带着禁忌气息的服侍,感受着她舌尖每一次精妙的缠绕,以及喉咙深处那令人满足的收缩。

“叮咚——叮咚——”

门铃执着地响着,像一根尖针,刺破了这份宁静。

我懒洋洋地睁开了眼,对李慧说:“妈,停一下。去看看是谁。”

李慧的动作停了下来,那张因情欲而泛红的脸上带着一丝被打扰的不悦。她虽然不情愿,但不敢违抗我的命令,缓缓地从我腿间抬起头,用丝巾擦了擦嘴角,然后才不情不愿地站起身。她没有穿任何衣服,就这么赤裸着走向门口,雪白的屁股在光影中扭动,每一步都像是在用身体宣示着对这个家的主权。她似乎想用这种方式,告诉门外的“不速之客”,这里谁才是唯一的女主人。

她透过猫眼向外看了一眼,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

“是谁?”我问道。

“是……是昨天那对母女。”李慧的声音里充满了委屈和不安,她回头看着我,像一只被侵犯了领地的、漂亮而又无助的小兽,等待着我的裁决。

我笑了,这正是我意料之中的事。“开门。”

“阿杰,她们来干什么?”李慧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她快步走回我身边,跪了下来,将头靠在我的膝盖上,用近乎哭泣的语气说道:“别让她们进来,好吗?有我就够了……我……我会学更多新的姿势来取悦您……求求您不要抛弃我……”

看着她这副卑微而又可怜的样子,我心中那股征服的快感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我伸出手,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头发,柔声说道:“妈,我怎么可能抛弃你呢?你是我第一个,也是最珍贵的收藏品。现在,我只是要增加一些新的藏品,让我的收藏室变得更加丰富而已。你应该为此感到高兴才对,不是吗?”

我的话像一道圣旨,李慧的哀求立刻停止了。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我,脸上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是……是,主人……您说得对……我为您的收藏变得更加丰富而感到……高兴……”

看到李慧这副模样,我满意地笑了,用眼神示意她可以去开门了。她虽然满心不情愿,但还是顺从地站起身,认命般地叹了口气,拧开了门锁。

门外,跪着的正是昨天在地铁上被我彻底征服的张丽,和她的女儿雅奴。

张丽依旧是那身朴素的连衣裙,但显然是精心挑选过的,洗得很干净,上面甚至没有一丝褶皱。她的头发也梳理得一丝不苟,脸上没有了昨天的惊恐和迷茫,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狂热的虔诚和孤注一掷的决心。她紧紧地牵着女儿的手,那个穿着蓝白校服、扎着马尾辫的小女孩,小脸苍白,眼神里带着一丝不安和羞怯,但更多的是一种对母亲决定的顺从。她的校服裙摆上甚至还有一小块昨天不小心蹭到的污迹,与母亲精心准备的姿态形成了鲜明对比。

一开门,张丽就看到了赤身裸体的李慧,以及坐在李慧身后、衣衫不整的我。她的眼睛里没有丝毫的嫉妒或惊讶,只有一种看到圣像般的敬畏。她拉着女儿,在玄关处就“噗通”一声跪了下来,额头深深地贴着冰凉的地板。

“主人,我们来了。”她的声音因激动而微微颤抖。

李慧赤身裸体地挡在门口,身体微微颤抖,但这一次,她没有发出任何充满敌意的言语。她只是用那双水汪汪的、充满委屈的眼睛看着我,仿佛在无声地乞求我的保护。

跪在地上的张丽将怀里的一份文件用双手高高举过头顶,声音里充满了谦卑和恳求:“主人,我们……我们是来履行我们的承诺的。”

她说着,将头顶的文件又举高了几分:“这是……这是‘所有权转移协议’,我们已经签好字了。从法律上讲,我们现在是主人的私人财产了。”

我示意李慧让开,她虽然满心不情愿,但还是顺从地退到了一边。张丽立刻手脚并用地爬了进来,像一只小狗一样,将那份文件恭敬地呈上。

我接过来,翻开看了看。协议是用标准的法律文书格式打印的,上面有女人的签名、女儿的签名,甚至还有她们的指纹和身份信息。根据《新伦理法案》的“绝对自愿原则”,一旦她们签字,这份协议就具备了最高法律效力。她们的人权,已经转化为了我的物权。

“有意思。”我笑了笑,将协议随手扔在茶几上。

“阿杰……”李慧终于忍不住了,她走到我身边,跪了下来,将头靠在我的膝盖上,用近乎哭泣的语气哀求道:“不要……求求您,不要让她们进来……我……我会做得更好,我会学更多新的姿势来取悦您……求求您不要抛弃我……”

看着她这副卑微而又可怜的样子,我心中那股征服的快感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我伸出手,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头发,柔声说道:“妈,我怎么可能抛弃你呢?你是我第一个,也是最珍贵的收藏品。现在,我只是要增加一些新的藏品,让我的收藏室变得更加丰富而已。你应该为此感到高兴才对,不是吗?”

我的话像一道圣旨,李慧的哀求立刻停止了。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我,脸上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是……是,主人……您说得对……我为您的收藏变得更加丰富而感到……高兴……”

看到李慧这副模样,跪在地上的张丽眼中闪过一丝喜色。她抓住机会,再次向我磕头,说道:“主人,请您不要生气。李慧女士只是太爱您了。我们……我们绝不会挑战她的地位的。我们只求能待在您的身边,为您做牛做马,成为您最卑微的奴隶。”

她说着,开始解自己连衣裙的扣子。她的动作有些笨拙,但态度却无比虔诚。很快,那件朴素的连衣裙就从她身上滑落,露出了她那有些丰腴、因为欲望而泛红的身体。接着,她又解开了内衣,将自己完全赤裸地呈现在我的面前。

“主人,请验收您的财产。”她趴在地上,将肥硕的屁股高高撅起,用行动来证明她的决心。

她身旁的小女孩看到母亲的举动,也怯生生地抬起了头。她的小脸涨得通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她还是学着母亲的样子,开始颤抖着解开自己的校服。当她那还未完全发育的、带着稀疏细毛的稚嫩身体暴露在空气中时,她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但还是强忍着羞耻,趴在了母亲身边,也撅起了她那小小的、稚嫩的屁股。

客厅里一片死寂。李慧跪在我脚边,低着头,不敢再看这让她心碎的一幕。而我,则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这就是权力,这就是《新伦理法案》赋予我的、神一般的权力。

我站起身,走到那对赤裸的母女面前。我没有立刻碰她们,而是先对女人说:“你,抬起头来。”

女人顺从地抬起头,用充满崇拜和爱慕的眼神看着我。

“从今天起,你们叫什么?”我问道。

“回主人,”女人立刻回答道,“我们没有名字了。如果您愿意,可以叫我‘丽奴’。这是我的女儿,雅奴。她……她只比主人小一点,身体已经发育了,非常适合……非常适合做您的妻奴……如果您愿意娶她的话。”

“很好。”我点了点头,然后对她们下达了第一个命令:“现在,你们两个,摆出69的姿势,当着我的面,互相舔对方的屄。”

两个女人都愣住了,脸上露出了比死亡还要难看的表情。她们是母女啊!这种事情……简直是闻所未闻,是地狱里才会出现的酷刑。

“怎么?我的命令,你们也敢违抗吗?”我的声音冷了下来。

“不!不敢!”丽奴惊恐地叫了一声,但她的身体却在剧烈地颤抖。她看着自己那同样吓得面无人色的女儿,眼中充满了痛苦和绝望。她知道,今天,她和她女儿之间最后一道伦理的屏障,就要被我亲手彻底摧毁了。

她颤抖着爬到女儿身边,用近乎哀求的眼神看着雅奴,但雅奴只是吓得一个劲地流泪,根本不知所措。丽奴知道,不能再等了。她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然后强行将女儿的身体放倒,自己也随之躺下,两人摆出了那个无比羞耻的姿势。

当丽奴看到女儿那稚嫩的、还带着少女气息的私处近在咫尺时,她闭上了眼睛,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滑落。她可以清晰地闻到女儿身上熟悉的、混杂着汗水和廉价香皂的味道,但这味道此刻却变得无比陌生和恐怖。她知道,从她伸出舌头的这一刻起,她就不再是一个母亲了。

在女儿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呜咽声中,丽奴颤抖着伸出舌头,在那片柔软的、湿热的土地上,进行了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的舔舐。

雅奴感觉到母亲那温热而湿润的舌头触碰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她浑身剧烈地一颤,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尖叫。她本能地想要并拢双腿,但我的眼神像一把冰冷的刀子,让她不敢有任何反抗。她只能绝望地闭上眼睛,任由母亲对她进行着这桩人伦惨剧。

“雅奴,你也动。”我冷冷地命令道。

“我……我不要……”雅奴哭着摇头,这是她第一次敢违抗我的命令。

“看来你是不想当我的妻奴了。”我淡淡地说道,“也好,那我就把你们母女俩卖给最下等的妓院,让你们每天接客一百次,直到死为止。”

“不!”丽奴听到我的话,吓得魂飞魄散。她猛地抬起头,那沾满女儿爱液的嘴唇因为恐惧而扭曲,但她没有对我发出任何声音,而是转过头,用一种极度恐惧和绝望的眼神死死地盯着自己的女儿。

她没有咆哮,因为她不敢在主人面前发出任何不和谐的声音。她只是用一种嘶哑的、仿佛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充满哀求的语气,对雅奴说道:

“雅奴……我的好女儿……求求你……快动……快动啊……”

雅奴哭着摇头,完全无法理解母亲为什么能说出这种话。

“你不懂啊……你不懂!”丽奴的眼泪疯狂地涌出,她不敢大声,只能用气声急切地哀求道,“如果……如果我们被卖掉……我们就再也见不到主人了……我们就再也……再也尝不到主人那根又大又热的鸡巴了……那样的活着……和死了有什么区别?!求求你……为了能继续侍奉主人……求求你……舔妈妈……求求你了……”

这番扭曲而疯狂的哀求,比任何咆哮都更具冲击力。它彻底击溃了雅奴最后一点心理防线。她终于明白了,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比“侍奉主人”更重要,哪怕是她们母女之间的人伦。

在母亲那充满绝望和渴求的注视下,雅奴颤抖着,慢慢地,慢慢地转过头,看着母亲那因为常年操劳而略显松弛、但依然充满女性魅力的私处,闭上了眼睛,伸出了她那稚嫩的、颤抖的舌头。

当两个女人的舌头都开始在对方的身体里工作时,客厅里响起了一片令人作呕的、混杂着哭泣和舔舐声的淫靡水声。

看着这出荒诞而又刺激的母女相奸,我的欲望被彻底点燃。我脱掉裤子,掏出早已坚硬如铁的鸡巴,走到她们身后。

我没有先碰那个女人,而是将目标对准了那个更诱人的、小小的、撅起的屁股。我扶着我的鸡巴,在那稚嫩的穴口上摩擦了几下,感受着那里的湿热和颤抖。

“主人……求求您……求求您……她还小……”丽奴在舔舐的间隙,抬起头,泪流满面地哀求道。

“闭嘴。”我冷冷地打断她,“记住,你们现在是我的财产。我想怎么处置我的财产,是我的自由。根据《新伦理法案》的‘性爱优先原则’,现在,整个世界都必须为我的欲望让路。”

说完,我不再犹豫,腰腹用力,猛地向前一顶!

“噗嗤!”

虽然昨天已经被开苞过,但那紧窄的穴口依然给了我巨大的阻力。我感觉到一层薄薄的阻碍再次被顶开,小女孩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我低头一看,只见一丝鲜红的血液,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啊……亲爹……好痛……”小女孩哭得撕心裂肺。

我没有理会她的哭喊,而是开始了疯狂的抽送。每一次肏入,都带出一丝丝的血迹,将我们三人连接的部位染得一片狼藉。女人跪在一旁,看着自己的女儿被我残忍地占有,脸上痛苦得如同刀割,但她却不敢有任何动作,只能无助地流泪。

“丽奴。”我一边肏着她的女儿,一边命令道,“继续舔,别停下。”

女人愣住了,随即脸上露出了比死亡还要难看的表情。但我的命令就是一切。她颤抖着爬到女儿面前,看着女儿那张因痛苦和快感而扭曲的小脸,泪水决堤而下。她闭上眼睛,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然后低下头,用自己的唇,覆盖在了女儿那小小的、正在被我疯狂撞击的私处上。

客厅里,只剩下小女孩压抑的哭喊、女人卑微的舔舐声,以及我那不知疲倦的撞击声。李慧跪在一旁,脸色惨白,身体摇摇欲坠,仿佛随时都会晕倒。

不知过了多久,我感觉到了临界点的到来。我猛地将鸡巴从小女孩的体内拔出,一股滚烫的精液如同火山喷发般,尽数射在了她母亲的脸上、头发上,以及那高高撅起的屁股上。

女人被我的精液浇了一身,她没有擦拭,而是贪婪地伸出舌头,将脸上的精液一点点舔进嘴里,然后又去清理女儿身上的痕迹。那副卑微到骨子子的样子,让我感到了极致的征服快感。

我瘫坐在沙发上,看着眼前这荒诞的一幕。小女孩浑身无力地瘫在地上,双腿之间一片狼藉。女人则像一条忠诚的母狗,在清理着现场。而我的母亲李慧,则像一尊美丽的雕塑,呆立在原地,她的世界,正在一点一点地崩塌。

就在这时,那个一直被我忽略的小女孩,突然挣扎着爬了起来。她爬到我的脚边,用那双哭得红肿的眼睛看着我,用一种近乎哀求的、破碎的声音问道:

“主人……既然……既然我已经成了您的妻奴……那……那您什么时候……正式娶我?”

这个问题,像一道惊雷,劈在了所有人的心头。

女人的动作停住了。李慧也猛地回过神来,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女儿。

我看着小女孩那张天真而又认真的脸,再看看她母亲那绝望的表情,以及李慧那副快要崩溃的样子,突然笑了起来。

我伸出手,抚摸着小女孩的头顶,柔声说道:“很快。等我玩腻了你们所有人之后,我就会给你一个盛大的婚礼。一个让全世界都见证的婚礼。”

我的话,像最终的审判,宣判了她们所有人的命运。李慧的身体晃了晃,终于支撑不住,软软地倒了下去。而丽奴,则露出了狂喜而扭曲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