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带着神圣的金色,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客厅的地板上。
我瘫坐在沙发上,享受着清晨第一次射精后的余韵。身下的雅奴,我永恒的处女,已经因为极乐而再次昏睡过去。她的身体蜷缩着,像一只满足的小猫,而在她的身下,丽奴正用她那温柔的舌头,仔细地清理着从雅奴体内流出的、混合着血迹和精液的液体。她的动作充满了虔诚,仿佛在清洁一件刚刚被神明使用过的圣器。
我的妈妈,则跪在不远处,低着头,一动不动。她像一尊沉默的、被遗忘在角落里的雕像,与这幅充满了生命力和神圣感的画面格格不入。
我能感觉到,她那卑微的姿态下,隐藏着一座即将喷发的、嫉妒的火山。
“主人……”她终于忍不住了,用一种近乎哀求的、细微的声音说道,“您……您昨晚……没有宠幸我。是不是……是丽奴的身体,比我的更有吸引力?”
我甚至没有睁开眼睛,只是懒洋洋地“嗯”了一声。
这一声,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她的心上。
“主人……我……我有一个办法……”她咬了咬嘴唇,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今天……我想在医院里,当着所有同事和病人的面,为您进行一场‘公开示范’。我要向所有人展示,什么才是最完美的、最懂得取悦主人的女奴!”
我依然没有兴趣。丽奴的身体和雅奴的身体已经将我的口味养刁了,一场普通的、毫无新意的性爱表演,已经无法激起我的欲望。
就在这时,一直安静地躺着的雅奴,突然醒了过来。她听到了我们的对话,挣扎着从沙发上爬了下来,跪到我的身边,用一种充满了哀求的语气,小声说道:“主人……求求您了……就给妈妈一次机会吧。要不是……要不是妈妈在地铁上……允许您肏我的屄,我……我也没机会成为您的妻奴……看在……看在她给了我这份恩情的份上……您就满足她这一次吧……”
雅奴的话,让我产生了一丝兴趣。我看着这个眼神清澈、懂得感恩的小家伙,又看了看旁边那个眼神充满了绝望和期待的妈妈,点了点头。
“好吧。”我淡淡地说道。
“谢谢主人!谢谢主人!”我的妈妈和雅奴同时喜极而泣。
市立第一医院,我妈妈的办公室。
妈妈是这家医院里最权威的“关系和谐科”主任医师。她的办公室宽敞明亮,墙上挂满了各种学术证书和奖状,是她智慧和地位的象征。
此刻,办公室里站满了闻讯而来的医生、护士,甚至还有一些病人。他们都想亲眼目睹,这位高高在上的李主任,将要如何“示范”。
妈妈换上了一套洁白的护士服,那紧身的设计将她丰腴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她没有戴眼镜,脸上化着精致的淡妆,看起来既圣洁又妖艳。
她的助理赵彤,一个年轻漂亮、眼神锐利的女人,则抱臂站在一旁,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冰冷的微笑。她曾经无数次被我的妈妈抢功、被当众羞辱,现在,她等着看我妈妈的好戏。
“各位,”妈妈站在办公室中央,拿起一支激光笔,对着墙上的人体解剖图,用一种冷静的、学术的口吻开始了她的“演讲”,“今天,我将为大家演示,如何通过身体的彻底奉献,达到与主人的‘绝对和谐’。根据我的研究,主人的精液中含有一种特殊的‘开宫因子’,只有当女性的精神与肉体达到完全同步的‘奉献阈值’时,宫颈口才会产生相应的神经反应,从而打开并接纳……现在,我将为大家现场演示,如何通过精准的体位和呼吸法,达到这个阈值……”
她一边说着,一边当着所有人的面,脱掉了自己的护士服,赤身裸体地趴在了一张旁边还放着心电监护仪的诊疗床上,将那高高撅起的、丰腴雪白的屁股,对准了我。
“主人,请……请检验我的身体。”她的声音微微颤抖,充满了期待和紧张。
我走到她的身后,将我那根早已坚硬的鸡巴,对准了她那湿润的穴口,然后,缓缓地肏了进去。
“啊……”妈妈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我开始机械地在她身后抽送。但我的心思,却完全不在她的身上。我闭着眼睛,脑海里想的,全是雅奴那紧窄的、每一次都能带给我撕裂快感的、永恒的处女屄。我想象着那层薄薄的阻碍被我捅破的瞬间,想象着那鲜红的血液……我的身体,虽然在我妈妈体内运动,但我的灵魂,却早已飞到了雅奴的身上。旁边的监护仪上,她的心率曲线平稳地波动着,毫无波澜。
所以,我的表现,看起来是那么的兴致缺缺,那么的敷衍了事。
我肏弄了很久,很久,但我妈妈那曾经让我无比着迷的阴道,今天却无论如何也无法让我达到高潮。更重要的是,我感觉到,她的宫口,那扇通往神圣领域的大门,始终紧闭着,没有任何要为我打开的迹象。
办公室里的气氛,开始变得有些尴尬。
就在这时,赵彤突然开口了。
她的声音不大,但却像一把锋利的刀子,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哎呀,李主任,您没事吧?”她假惺惺地走到诊疗床边,用一种充满了关切的语气说道,“看来您真是太累了。毕竟,您也不再是年轻小姑娘了,身体机能跟不上了也是正常的。您总是教导我们,要用‘心’去取悦主人。可您看看您,主人明显毫无兴趣。你只会用这些花言巧语来包装自己,实际上,你根本不懂什么是真正的‘奉献’。你的宫口都不肯为主人打开,还谈什么‘和谐’?”
这句话,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妈妈的脸上。
妈妈的身体猛地一僵,她趴在诊疗床上,身体因为羞辱而剧烈地颤抖起来。
然后,赵彤转向我,用一种甜腻的语气,大胆地说道:“主人,您也累坏了吧?要不……让我来试试?我虽然没有李主任这么‘有经验’,但我至少年轻,身体好,也许……我的宫口更容易打开呢?”
这个直接而又充满暗示的邀请,让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她的身上。
我停下了动作,从我妈妈的身体里退了出来。
我看着赵彤那火辣的、充满了青春活力的身体,点了点头。
赵彤脸上露出了胜利的笑容。她迅速地脱光衣服,熟练地趴在另一张诊疗床上,用一种比我妈妈更加大胆、更加开放的姿态,将那对紧致的、微微上翘的屁股对准了我。
我走到她的身后,将鸡巴对准了她的穴口,然后,猛地肏了进去!
“啊!”赵彤发出一声高亢的、充满了快感的尖叫。
就在我进入的瞬间,我感觉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强大的吸力!她的阴道内部,仿佛有无数条无形的触手,疯狂地拉扯、吮吸着我的鸡巴,将我不断地向里拖拽!这种感觉,比丽奴的子宫收缩还要强烈,比雅奴的体内褶皱还要疯狂!
“名器!”我心中暗道。这个女人,竟然是一个天生的“名器”!
在这种强大的吸力下,我的欲望瞬间被点燃!我开始了疯狂的、毫无保留的抽送!
每一次抽出,她那紧致的阴道壁都像是不舍得我离开,死死地纠缠着;每一次肏入,那股强大的吸力又像贪婪的漩涡,将我狠狠地吞入最深处。我甚至不需要主动发力,我的身体只需要随着她体内的节奏,疯狂地冲撞即可。
旁边的监护仪上,赵彤的心率曲线像疯了一样疯狂飙升!
只抽送了不到十下,我就感觉到,她的宫口,在那强大吸力的带动下,轻易地、主动地就打开了!我甚至不需要任何技巧,我的鸡巴就被那股力量,直接吸进了她的子宫!
“啊——!亲爹!好烫!您的亲闺女要被您肏死了!”赵彤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达到了极致巅峰的尖叫,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监护仪上的心率曲线,瞬间拉成了一条直线。
但这只是开始。
我的鸡巴被她那不断收缩的子宫死死含住,我甚至能感觉到,她的子宫壁上,仿佛也长满了无数细小的触手,正在疯狂地舔舐、吮吸着我的龟头。这种被全方位、无死角包裹和服侍的感觉,让我彻底失去了理智。
我开始用最原始、最粗暴的方式,疯狂地撞击着她那已经为我打开的神域。
“亲爹!肏我!肏死您的亲闺女!”她一边被我肏弄,一边用最淫荡、最疯狂的语言,刺激着我,也刺激着旁边那个已经面如死灰的女人。
“亲爹!您的鸡巴好大!好烫!亲闺女的身体……就是为您准备的!”
“啊!亲爹!您射进来吧!射进您亲闺女的子宫里!用您的精液,把我彻底灌满!”
“亲爹!亲爹!亲爹!”
她那声嘶力竭的、充满了禁忌快感的喊叫声,在办公室里回荡。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淬毒的鞭子,狠狠地抽在妈妈的尊严上。妈妈趴在另一张诊疗床上,身体因为羞耻和愤怒而剧烈地颤抖,她死死地咬着自己的嘴唇,甚至咬出了血,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我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了她那同样饥渴的子宫之中!
“啊——!”赵彤发出一声满足到了极点的、如同灵魂出窍般的呻吟,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心电监护仪上的曲线,在巅峰的直线上,疯狂地跳动了几下,然后才缓缓回落。
而我的妈妈,则趴在另一张诊疗床上,看着这一幕,看着赵彤那轻易就被打开的宫口,看着她那心电监护仪上代表着巅峰的直线,再看看自己那平稳的心率曲线,她那最后的、也是最骄傲的尊严,在这一刻,被彻底地、无情地,碾碎了。
“亲爹……亲闺女……”她的大脑里,疯狂地回响着这两个词。一种前所未有的、黑暗的灵感,如同地狱深渊里升起的鬼火,瞬间点燃了她已经化为灰烬的理智。
她明白了。她终于明白了,为什么我对雅奴那么感兴趣,为什么我对她的身体感到厌倦。因为……因为“血缘”!因为那种最原始、最禁忌的、乱伦的快感!
赵彤可以用“亲闺女”的身份来博取我的欢心,那么她……我真正的妈妈,她拥有着比赵彤更真实、更无可辩驳的血缘关系!她能给我的,是赵彤永远也给不了的!
就在她陷入这种疯狂的、扭曲的顿悟时,我正准备穿衣服离开。
她突然从诊疗床上滚了下来,连滚带爬地来到我的脚边,死死地抱住我的腿,用一种只有我能听到的、充满了诱惑的、嘶哑的声音,快速地说道:
“主人……你……你再肏我一次……只要你……只要你肏开我的宫口……我就……我就给你生个女儿……是你的……‘亲生’妹妹……”
“亲生妹妹”这四个字,像一道黑色的闪电,瞬间击中了我!
我的身体,瞬间被一种前所未有的、黑暗的欲望所点燃!
我想要!我非常想要一个和我流着相同血脉的、由我的亲母为我生下来的女儿!我想看着她长大,然后……再像占有雅奴一样,占有她!
“你……说的……是真的?”我喘着粗气,问道。
“是……是真的……”妈妈的声音里,充满了孤注一掷的疯狂。
“好!”我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那你就准备好,承受我全部的愤怒吧!”
我再次走到她的身后,将我那刚刚在赵彤体内发泄过的、依然坚硬的鸡巴,狠狠地肏了进去!
这一次,我不再有任何保留,开始用我这辈子最疯狂、最粗暴的方式,狠狠地肏弄着身下的这个女人!
我的每一次撞击,都像是在用攻城锤,狠狠地砸向她那紧闭的宫门!
“啊!啊!啊!”妈妈发出了凄厉的惨叫,但她的声音里,却充满了疯狂的喜悦!
终于,在一次势不可挡的撞击之后,我感觉到了那扇门的松動,然后,彻底地打开!
我将我那根滚烫的、蕴含着创造之力的鸡巴,深深地、完全地,抵入了她那为我而开放的、孕育过我的子宫之内!
“啊——!”妈妈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充满了痛苦与狂喜的尖叫。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监护仪上的心率曲线,也终于拉出了一条长长的、代表着巅峰的直线。
我再也无法忍受,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将滚烫的、蕴含着创造之力的精液,尽数射入了她那被打开的、等待着……的子宫深处!
当我从她体内拔出时,妈妈已经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诊疗床上,动弹不得。
但她却强撑着身体,从诊疗床上滑了下来,跪在我的面前,不顾自己那疲软的身体,张开嘴,将我那沾满了我们两人体液的鸡巴,含进嘴里,用她的舌头,一点一点,舔得干干净净。
回到家,雅奴正跪在门口等我。
她看到我回来,立刻迎了上来,帮我脱鞋,然后用她那稚嫩的舌头,舔舐着我的脚趾。
“今天……怎么样?”她小声地问道。
“她……保住了。”我淡淡地说道。
听到这句话,一直跟在我身后,像条尾巴一样的妈妈,再也忍不住,瘫坐在地上,抱着我的腿,嚎啕大哭起来。
“太好了……太好了……我……我一定会好好保养身体……我一定会……给您生一个完美的妹妹的……我一定会的……”她哭着,笑着,一边流着泪,一边下意识地、温柔地抚摸着自己那平坦的小腹。
我看着脚下这个为了取悦我,不惜出卖自己子宫的、可悲的母亲,心中涌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黑暗的、掌控一切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