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学校的裂痕

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我坐在餐桌前,享用着雅奴为我准备的早餐。她穿着一身小巧的围裙,赤着脚,像一只勤劳的小蜜蜂,在我身边来回穿梭。她将煎好的溏心蛋小心翼翼地放进我的盘子里,又端来一杯温热的牛奶。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对我的崇拜和爱意。

丽奴则跪在我的脚边,像一尊忠实的护卫。她的身体已经完全恢复,甚至比昨天更加丰腴、性感。那对饱满的巨乳,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顶端还残留着昨晚被我吸吮过的红痕。她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充满了爱慕的眼睛,安静地看着我,仿佛只要能待在我的身边,就是最大的幸福。

而我的妈妈,慧奴,则蜷缩在客厅的角落里。她穿着一身简单的女仆装,脸上带着一丝病态的苍白。自从医院那场“公开示范”之后,她就变得沉默寡言,像一道影子,小心翼翼地存在于这个家的边缘。她不再敢主动靠近我,只是用一种混杂着恐惧、嫉妒和期待的眼神,偷偷地观察着我。她的手,总是下意识地抚摸着自己那平坦的小腹,仿佛在守护着一个珍贵的秘密。

“主人。”雅奴将最后一片吐司涂好果酱,双手递给我,小声地说道。

我接过来,咬了一口,然后对她说:“今天,我要跟你一起去学校。”

雅奴的身体猛地一颤,脸上露出了惊慌的表情:“主人……为……为什么?”

“因为,”我放下吐司,用餐巾擦了擦嘴,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我想看看,我的‘妻奴’,在学校里,是如何履行她的义务的。”

“可是……学校里人很多……”雅奴的声音里带着哀求。

“《新伦理法案》的‘性爱优先’条款,你没忘吧?”我淡淡地说道,“只要我愿意,任何地方,都可以是我的卧室。现在,去换上你的校服。我要你,以最清纯的‘学生’身份,来取悦我。”

雅奴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她看了一眼角落里的慧奴,眼神里充满了求助。

慧奴立刻会意,她连滚带爬地过来,跪在雅奴身边,用一种严厉而又卑微的语气说道:“雅奴!快去!这是主人的命令!你想让主人失望吗?你想像我一样,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别人得到恩宠吗?快去!换上你最漂亮的校服!让主人在学校里,也能感受到你的‘爱’!”

在慧奴的催促和我的冰冷注视下,雅奴再也不敢反抗。她流着泪,颤抖着,走进了房间,换上了那身蓝白色的、象征着纯洁的校服。


市立第一中学,高三(一)班。

我以“家长”的身份,坐在教室的最后一排。而雅奴,则像一个普通的、害羞的女学生,坐在她的座位上,低着头,不敢看我。

教室里,年轻的班主任正在讲台上滔滔不绝地讲着数学题。阳光透过窗户,洒在那些年轻的脸庞上,一切都显得那么正常,那么充满朝气。但这种正常,却让我感到一种乏味的烦躁。

我的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过整个教室,但我知道,在教室后门那个小小的玻璃窗上,有一双眼睛,正在偷偷地注视着我们。

是林娜。雅奴最好的朋友。

她最近的变化,林娜都看在眼里。她不明白,为什么自己最好的朋友会突然变得如此沉默,如此卑微。所以今天,她偷偷地跟了过来。我知道她跟着,但我故意假装没有发现。我想看看,这个自以为正义的、属于“旧世界”的小姑娘,在亲眼目睹了“新世界”的神迹之后,会露出怎样有趣的表情。

我拿出手机,给雅奴发了一条信息。

“立刻,去厕所,隔间的最后一个。”

雅奴看到信息,身体剧烈地一颤。她惊恐地抬起头,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讲台上的老师,脸上露出了绝望的神色。

我再次发了一条信息:“或者,你想让我现在,就在这里,当着所有人的面,要了你?”

这句话,成了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她咬了咬嘴唇,最终还是举起了手,用一种细若蚊蝇的声音对老师说:“老师,我想去一下洗手间。”

老师点了点头。

雅奴像一只被赦免的小鸟,立刻逃离了教室。

我没有立刻跟过去。我等了五分钟,然后才不紧不慢地站起身,也向着厕所的方向走去。

我经过后门时,与林娜的目光短暂地交汇。她立刻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缩回了头。我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学校的女厕所,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和香薰的味道。我径直走到最里面的隔间,门没有锁。我推门而入。

雅奴正蜷缩在马桶上,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看到我进来,她吓得差点叫出声。

“主人……您……您不能在这里……会有人进来的……”她用颤抖的声音哀求道。

我反手锁上了隔间的门,然后走到她面前,粗暴地解开了自己的裤子。

“跪下。”我命令道。

“主人……求求您……”

我懒得废话,直接抓住她的头发,将她从马桶上拽了下来,按在地上。

“把裤子脱了。”

雅奴哭着,颤抖着,解开了校服裙的纽扣,然后又褪下了自己的内裤,露出了那片还带着稚嫩的、为我而存在的圣地。

我让她跪趴在地上,那高高撅起的、穿着白色长袜的屁股,在狭小的隔间里,显得格外诱人。

我对准了那熟悉的穴口,狠狠地肏了进去!

“噗嗤!”

“啊……亲爹……”雅奴发出一声被压抑的、痛苦的呻吟。那熟悉的、被撕裂的快感,再次传来。

就在这时,我听到了隔壁隔间里传来的一声压抑的、倒吸冷气的声音。是林娜。她果然跟进来了。

我开始疯狂地抽送。狭小的空间里,充满了我们肉体撞击的声音,以及雅奴那被压抑的、如同小猫般的呜咽声。

“亲爹……好深……啊……”

雅奴那一声声充满了禁忌快感的“亲爹”,清晰地传到了隔壁。我能想象得到,隔壁那个单纯的女孩,此刻正捂着嘴,瞪大了眼睛,身体因为震惊和恐惧而颤抖。我甚至能感觉到,空气中,弥漫开了一股淡淡的、属于少女的、动情的腥甜气息。看来,她的身体,比她的嘴巴要诚实得多。

不知过了多久,我感觉到了临界点的到来。我发出一声闷哼,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了她的子宫深处。

当我从她体内拔出时,她那被改造过的身体,本能地开始收缩,将我的鸡巴舔舐干净。

我整理好衣服,看了一眼还瘫软在地上的雅奴,冷冷地说道:“穿好裤子,回去上课。放学后,在家里等我。”

然后,我打开门。在开门的瞬间,我故意将门弄得发出了很大的声响。

隔壁隔间的门立刻被猛地推开,林娜像一阵风一样冲了出去,连看都不敢看我一眼。


当我回到教室时,我发现,气氛有些不对。

所有人的目光,都若有若无地瞟向一个空座位。那个座位上,桌椅整齐,但主人却不在了。是林娜的座位。

就在我感到疑惑时,教室的前门,突然被粗暴地推开了。

两个身穿黑色制服、神情冷漠的男人走了进来,他们的臂章上,印着“和谐秩序维护局”的标志。全班同学,包括讲台上的老师,都吓得噤若寒蝉。

在他们身后,跟着一个女人。

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制服,长发被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显得既干练又冷酷。她的五官,与医院里那个火辣的、充满野性的赵彤,几乎一模一样。

我愣了一下,以为是赵彤。但她的眼神,却比赵彤更加冰冷,更加锐利,像两把能看穿一切的手术刀。

她径直走到讲台前,对吓得脸色发白的老师出示了一下证件,然后用一种毫无感情的、公事公办的语气说道:“我是和谐秩序维护局的高级警司,赵蕊。林娜,因涉嫌参与其父领导的‘家庭伦理抵抗组织’,现予以逮捕。所有与她相关的人证物证,都将被带走调查。”

整个教室,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

林娜的朋友?抵抗组织?原来,那个看似单纯的女孩,背后竟然隐藏着如此大的秘密。

赵蕊的目光,在教室里扫了一圈,最后,精准地落在了我的身上。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可的、审视的意味。

然后,她对着身后的下属挥了挥手。那两个男人立刻走到林娜的座位前,将她书包里的所有东西,都装进了一个证物袋里。

做完这一切,赵蕊正准备离开,但她走到教室门口时,却突然停下了脚步。

她转过身,一步一步地,向我走了过来。

全班同学的目光,都聚焦在了我的身上。

她走到我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然后,她从口袋里拿出一样东西,放在了我的桌子上。

那是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医院的诊疗室。赵彤赤身裸体地趴在诊疗床上,而我,正站在她的身后,脸上带着一种征服者的、冰冷的笑容。

这张照片,是赵彤被征服的瞬间,也是我妈妈尊严被碾碎的瞬间。

“我想,我们应该……认识一下。”赵蕊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赵蕊。赵彤的,双胞胎姐姐。”

我的心中,猛地一震。

双胞胎?

我看着眼前这个冷酷如冰的女人,又想起了医院里那个热情如火的女人,感觉就像看到了一个人的光明面和阴影面。

“你妹妹……她还好吗?”我淡淡地问道。

“她很好。”赵蕊的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笑意,“她只是……终于找到了自己真正的主人。她让我……代她,向您问好。”

她说着,用手指轻轻地点了点那张照片。

“而且,她还让我……谢谢您。谢谢您,让她明白,什么才是真正的‘和谐’。不像某些愚蠢的抵抗者,非要螳臂当车,最终落得个身败名裂、家破人亡的下场。”

她的每一句话,都像是在替赵彤,向我表达着她的忠诚。

“林娜……她们母女,会怎么样?”我看着她,问道。

“根据《新伦理法案》,顽固的抵抗者,没有资格被正常拍卖。”赵蕊的语气里,充满了不屑,“她们的所有权,将被移交给‘教坊局’。不出意外的话,三天后,她们就会成为那里的‘性畜’。”

“教坊局?‘性畜’?”我念出了这个词。

“是的。”赵蕊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鄙夷,仿佛在解释一件再简单不过的事情,“一个只收容社会最底层垃圾的地方。那里的‘性畜’,是最低贱的公共性奴。她们每天都要穿着统一的制服,在城市的公交车和地铁上‘上班’。她们的工作,就是坐在那里,等待被任何路人随意肏弄。不管是谁,都可以免费地使用她们。直到……她们烂掉,死掉为止。”

她的描述,让教室里所有的女生都感到了发自内心的恐惧。

“林娜……她也会……”我身边的雅奴,用颤抖的声音问道。

“当然。”赵蕊冷冷地看了一眼雅奴,“她那么漂亮,想必会很‘受欢迎’。也许,第一天,就会被几百个男人,弄得神志不清吧。”

“不……”雅奴吓得瘫软在地。

我看着跪在地上苦苦哀求的雅奴,又看了看眼前这个冷酷、强大、并且似乎对我“很感兴趣”的赵蕊,心中突然产生了一个全新的、黑暗的想法。

林娜……那个拥有纯净“旧世界”灵魂的女孩……如果,我的精液,注入她那样的“抵抗者”体内,又会发生什么?是会被她的“愚昧”所污染,还是……能将她的灵魂,也一同改造?

如果……我能把她从“教坊局”里弄出来,把她变成我的所有物,这对我来说,又将是怎样一种……前所未有的、征服的快感?

我看着赵蕊,缓缓地开口:“如果,我说,我对那个叫林娜的‘性畜’,感兴趣呢?”

赵蕊的眉毛微微一挑,似乎对我的反应并不意外。她收起了照片,用一种公事公办的语气说道:“根据《教坊局管理条例》,‘性畜’的所有权,不能进行直接交易。她们不收钱。”

“不收钱?”我愣了一下。

“是的。”赵蕊的嘴角勾起一丝嘲讽的笑意,“林娜的父亲,是本市的知名企业家,他们家非常富有。如果钱能解决问题,她们根本就不会被送到教坊局来。她们的罪行,是‘思想罪’,是‘反和谐罪’,这是不能用金钱来赎买的。”

“那……要怎么样才可以?”我追问道。

赵蕊看着我,眼神里闪烁着一种莫名的光芒,她缓缓地说道:“条例规定,只有一种情况例外。如果有符合条件的公民,愿意以‘收养’的名义,承担起对她们的‘再教育’责任,那么,她们的所有权,就可以被转移给收养人。”

“收养?”

“是的。”赵蕊的目光,转向了跪在地上的雅奴,“收养林娜为‘女儿’,收养她的母亲王雪为‘性奴’。由你来负责,清洗她们那被污染的思想,让她们重新回归到‘和谐’的社会秩序中来。当然,前提是……你必须有能力,让她们彻底臣服。”

“我……”我正准备开口。

“主人!”雅奴突然抬起头,泪流满面地看着我,用一种近乎哀求的语气说道:“求求您救救王雪阿姨吧!她以前对我很好的!如果您愿意收养她们,我……我可以跟林娜一起侍奉您!林娜还是处女呢。主人不是最喜欢肏处女吗?到时候她可是真的是主人的女儿呢。”

看着雅奴那副为了朋友而愿意牺牲一切的天真模样,我心中一动。

我看着赵蕊,点了点头:“好。我愿意收养她们。”

赵蕊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笑容。但她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对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那么,请跟我来一下,主人。”她用一种公式化的语气说道,“在完成收养之前,按照流程,我需要检查您是否具备‘收养’的资格。请跟我来。”

她的语气很平静,但眼神里,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

我跟着她,走出了教室,来到了空无一人的走廊上。

她没有带我去任何办公室,而是直接停在了走廊的窗边。

“就在这里。”她说道。

“在这里?”

“是的。”赵蕊解开自己制服的纽扣,那与赵彤一般无二的、火辣的身体,便暴露在了空气中。但她没有脱光,只是将制服和裙子褪到了腰间,然后,她双手扶着窗台,将那对紧致的、微微上翘的屁股,对准了我。

“《和谐秩序维护局高级警司守则》第117条规定:在进行‘性畜’或‘特殊所有权’转移时,接收方必须证明自己拥有足够的‘能力’,能够彻底征服目标。”她用一种没有任何感情的、仿佛在背诵课文的语气说道,“现在,请开始吧。每赎回一个人,就需要让我连续高潮三次。您要赎回两个,也就是……高潮六次。

我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这个女人,胃口真不小。

我走到她的身后,没有任何前戏,直接将我那早已坚硬的鸡巴,对准了她那湿润的穴口,狠狠地肏了进去!

“啊!”赵蕊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她的身体,和她的人一样,冰冷而紧致。但和赵彤那种狂野的“名器”不同,她的阴道内部,没有那种强大的吸力,而是像一台精密的仪器,每一寸肌肉,都在有节奏地、高频率地收缩,试图将我的鸡巴碾碎。

这种体验,前所未有!

我开始疯狂地抽送,而她,则像一座冰山,任由我撞击。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那因为快感而微微泛红的耳垂,和越来越急促的呼吸,证明她还是个活人。

不知过了多久,我感觉到了她身体的第一次剧烈颤抖。她的阴道壁疯狂地收缩,将我的鸡巴死死夹住。

“第一次。”我用一种宣告胜利的语气,在她耳边说道。

她没有回答,只是喘息着。

我没有停下,继续我的冲击。第二次、第三次……她的身体,在一次比一次更强烈的痉挛中,达到了巅峰。当她第三次瘫软在我身上,身体因为过度的刺激而微微抽搐时,我才终于停了下来。

我将滚烫的精液,射入了她的体内。

我抽出鸡巴,她则像一滩烂泥一样,靠在窗边,缓缓地滑坐到地上。她花了很长时间,才勉强站起身,整理好自己的衣服。

她的脸上,依然没有任何表情,但她的眼神里,却多了一丝……无法掩饰的、对我身体的痴迷和敬畏。

“赎回林娜的资格,确认。”她用一种有些沙哑的声音说道。

然后,她没有要走的意思,反而再次解开了刚刚才穿好的制服。

“现在,是王雪的。”她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请继续,主人。还有三次。”

我看着她,笑了。

这个女人,真是贪得无厌。她以为,我的精力是无穷无尽的吗?

我没有说话,只是再次走到她的身后,将我那刚刚射过一次、但依然坚硬的鸡巴,再一次,狠狠地肏入了她那湿热的身体。

这一次,我感觉到了明显的变化。她的身体,比刚才更加敏感,也更加湿润。她那高频率的收缩,变得更加疯狂,仿佛要将我彻底榨干。

而我自己,也感觉到,第二次的射精,比第一次,要来得慢得多。

我疯狂地在她身后撞击着,但那股临界点的快感,却迟迟无法到来。我的身体,正在被她那精密的、不知疲倦的身体,一点点地掏空。

“主人……您……您的‘能力’……到极限了吗?”赵蕊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但更多的,是一种残忍的、期待着我失败的快意。

我咬紧牙关,汗水已经浸湿了我的后背。我知道,如果再这样下去,我必败无疑。

就在这时,我突然感觉到了一个细节。赵蕊那高频率的收缩,虽然疯狂,但却缺乏一种“灵性”。它像一台没有感情的机器,只会执行固定的程序。而赵彤的“名器”,则充满了主动的、野性的“吸力”。

我明白了。赵蕊的“名器”,是“冰”的;而赵彤的“名器”,是“火”的。她们是双胞胎,她们的身体,是同一根源的两种极端表现。

一个大胆的想法在我脑中形成。

我不再被动地承受她的“碾磨”,而是开始主动地、有节奏地,用我的鸡巴,在她的子宫口,画起了圈。我用龟头,轻轻地挑逗、研磨着她那最敏感的核心。

我的动作,不再是单纯的撞击,而是一种……“调教”。

赵蕊的身体猛地一僵,她那毫无表情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惊愕的神色。

“你……”

我没有给她说话的机会。我继续着我的“调教”,用我自己的节奏,去引导、去对抗她那高频率的收缩。

终于,在我的挑逗下,她那冰冷的、如同机器般的身体,仿佛被唤醒了某种原始的本能。她那高频率的收缩,突然改变了节奏,不再是单纯的碾磨,而是产生了一种奇特的、如同泵吸般的韵律!

这股韵律,非但没有榨干我,反而像一把钥匙,打通了我身体里某个隐藏的关卡,将我那即将枯竭的精囊,再次充满了力量!

“原来如此……你的‘名器’,需要用‘火’来点燃……”我在她耳边,用一种宣告胜利的语气,低声说道。

赵蕊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那冰冷的伪装,被我彻底击碎。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充满了屈辱和快感的呻吟,再也无法保持冷静。

我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将我那被重新充满力量的、最精纯的精液,狠狠地射入了她的子宫深处!

“啊——!”赵蕊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仿佛灵魂都被抽走的尖叫。她的身体,在第六次、也是最强的一次巅峰中,剧烈地抽搐着,然后彻底地瘫软了下去。

我也感觉到了一阵虚脱,靠在墙上,大口地喘着粗气。

走廊里,一片死寂。

过了很久,赵蕊才像一条脱水的鱼,艰难地爬了起来。她看着我,眼神里,不再有任何的审视和傲慢,只剩下……最原始的、对我身体的恐惧和崇拜。

“资格……全部……确认。”她用一种几乎听不见的、颤抖的声音说道,“相……相关手续……明天……会送到……”

说完,她甚至不敢再看我一眼,几乎是连滚带爬,带着她的下属,以一种前所未有的狼狈姿态,逃离了现场。

我看着她们的背影,笑了。

这个“收养”,似乎比我想象的,还要有趣。

我回到教室,发现所有人都用一种敬畏的目光看着我。我走到雅奴身边,摸了摸她的头,然后,用一种开玩笑的语气说道:“好了,以后你又多了个姐妹。”

“不是的!”雅奴立刻反驳道,她的小脸上带着一种认真的、理直气壮的表情,“林娜可不是我的姐妹,她是你女儿,就是我女儿,想不到我还这么小就当妈妈了……”

看着她那副既羞耻又困惑的可爱模样,我忍不住笑了起来。

这个家,似乎又要变得更加热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