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当第一缕阳光照进客厅时,门铃响了。
慧奴立刻像一只被惊动的兔子,小跑着去开门。门外站着两个穿着黑色制服的男人,他们身后,是两个同样穿着统一制服、低着头、看不清面容的女人。
“根据《特殊所有权转移条例》,林娜,王雪,现已移交至‘主人’名下。相关手续已办妥,请签字确认。”其中一个男人递过来一个电子平板。
我走过去,在上面签下了我的名字。
那两个男人点了点头,然后像卸货一样,将身后的两个女人往前一推。她们踉跄着跌进屋内,然后那两个男人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客厅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林娜,或者说,我新收养的“女儿”,站在那里。她穿着一身灰色的、粗布制成的“教坊局”制服,脸上没有一丝血色,那双曾经清澈明亮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空洞的仇恨和麻木。她就像一尊被抽走了灵魂的美丽雕像,僵硬地站着,仿佛随时都会碎裂。
而她的母亲,王雪,则跪在地上,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她不敢抬头,只是用眼角的余光,偷偷地、恐惧地打量着这个陌生的、充满了情欲气息的房间,以及房间里那些只穿着内衣或近乎赤裸的女人们。
雅奴看到林娜这副模样,眼圈一红,立刻跑了过去,想要拉她的手:“林娜……你……”
“别碰我!”林娜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甩开雅奴的手,用一种淬了毒的眼神看着她,“叛徒!你和他一样,都是恶魔!”
雅奴被她骂得愣在原地,委屈地瘪了瘪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好了。”我淡淡地开口,声音不大,却让所有人的动作都停了下来。
我走到王雪面前,用脚尖抬起她的下巴。这是一个曾经保养得宜、气质高雅的富家太太,她的皮肤依然细腻,但眼神里却充满了被生活折磨后的沧桑和绝望。
“从今天起,你叫‘雪奴’。”我宣布道,“你的任务,就是像她们一样,取悦我。”
王雪的身体剧烈地一颤,但她没有反抗,只是用一种蚊子般细微的声音,回答道:“……是,主人。”
“很好。”我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看向了丽奴,“丽奴,带她去清洗一下,然后教她规矩。”
“是,主人。”丽奴恭敬地应道,然后像牵一件物品一样,牵着还在瑟瑟发抖的王雪,走进了浴室。
我的目光,最后落在了林娜身上。
“至于你……”我走到她的面前,看着她那双充满仇恨的眼睛,笑了笑,“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女儿’。但你要记住,女儿,是不能对父亲,用这种眼神说话的。”
她咬着牙,没有说话,但那眼神里的恨意,却几乎要溢出来。
“看来,你需要一点时间,来适应自己的新身份。”我并不生气,反而觉得更有趣了,“雅奴。”
“是,主人!”
“带你的‘女儿’,去她的房间。让她好好想想,‘女儿’应该怎么做。”
“是,主人。”雅奴擦了擦眼泪,走到林娜身边,用一种近乎哀求的语气说:“林娜,我们……回房间吧。”
林娜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像。
雅奴不敢强迫她,只能用求助的眼神看着我。
我没有理会,而是自顾自地坐到沙发上。丽奴和慧奴立刻像两只温顺的猫一样,一左一右地跪在我身边,为我按摩着双腿。而一旁的雅奴,则下意识地用自己的手,紧紧地抓住自己的睡袍下摆,仿佛在确认自己的“安全”。慧奴按摩的手,却不时地滑过自己那平坦的小腹,看到别的母女遭受如此惨剧,这让她更加坚定了“必须为主人生下妹妹才能获得一切”的疯狂信念。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客厅里,只有我们三人其乐融融的画面,和门口那两个格格不入的、僵硬的身影。
不知过了多久,浴室的门开了。
雪奴走了出来。她已经清洗干净,身上也换上了一件和我女人们一样的、薄如蝉翼的睡袍。她的身体依然丰腴,但眼神却变得空洞而顺从。丽奴跟在她身后,像一位严厉的教官。
雪奴走到我面前,没有丝毫犹豫,双膝跪地,然后,她俯下身,用她那曾经只会对丈夫说“我爱你”的嘴唇,开始虔诚地、小心翼翼地,亲吻我的脚趾。
她的动作很生涩,很笨拙,充满了恐惧,但却没有丝毫的抗拒。因为在她心里,反抗的念头,早已在“教坊局”那非人的折磨中,被彻底根除了。现在,她唯一的念头,就是活下去,哪怕是以最卑微、最屈辱的方式。
“很好。”我摸了摸她的头,就像在抚摸一只听话的宠物,“你学得很快。”
然后,我看向还站在门口的林娜。
“看到了吗?你的母亲,比你聪明得多。”我淡淡地说道,“她知道,只有取悦我,才能获得活下去的权利。而你,还在坚持你那可笑的、毫无意义的‘尊严’。”
林娜的身体,因为我这句话,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雪奴,”我命令道,“去告诉你的‘女儿’,如果她再不过来,我就让你……去伺候外面街上的流浪汉。”
这句话,像一把淬毒的利剑,狠狠地刺穿了林娜最后的心理防线。
雪奴的身体一僵,她抬起头,用一种哀求的眼神看着我,但在我冰冷的注视下,她最终还是屈服了。她站起身,一步一步地,挪到了林娜的面前。
“娜娜……”她用一种颤抖的声音,哀求道,“听话……快过来……不然……妈妈就要……”
“闭嘴!你这个贱人!”林娜终于爆发了,她一把推开自己的母亲,用尽全身力气,对我嘶吼道:“你这个恶魔!你不得好死!我就算死,也绝不会屈服于你!”
“是吗?”我笑了。
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她以为我要打她,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
但我没有。我只是伸出手,轻轻地,抚摸了一下她的脸颊。
她的皮肤很冷,像一块冰。
“我改变主意了。”我用一种近乎温柔的语气说道,“我决定,现在就开始,调教我的新‘女儿’。”
我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拖到了沙发上。她疯狂地挣扎,用指甲抓我,用嘴咬我,但这一切都无济于事。我轻易地将她按在沙发上,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粗暴地撕开了她那身象征着“教坊局”的制服。
“不!放开我!你这个畜生!”她发出了绝望的尖叫。
我压在她身上,用我的腿,将她那不断乱蹬的双腿分开。然后,我解开了自己的裤子,将我那早已坚硬的鸡巴,对准了那片还带着些许青涩的、充满了仇恨的圣地。
“不要……求求你……”她的声音,终于从嘶吼,变成了哭泣。
我没有理会她的哀求,狠狠地肏了进去!
“啊——!”林娜发出一声凄厉的、充满了痛苦和屈辱的惨叫。
她的身体,很紧,很干涩。我能感觉到,我的每一次进入,都像是在用一把滚烫的刀,切割着她那早已伤痕累累的内心。
我开始疯狂地抽送,而她,则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除了徒劳的挣扎和无声的哭泣,再无任何反抗。
客厅里,只剩下我肉体撞击的声音,和她那压抑的、绝望的呜咽。雅奴和慧奴跪在一旁,不敢言语,脸上带着恐惧和怜悯。而一旁的丽奴,则一边按摩,一边用一种近乎“鉴赏”的眼神,看着雪奴的动作,仿佛在欣赏一幅艺术品。
不知过了多久,我感觉到了临界点的到来。我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了她那冰冷、而又仇恨的子宫深处。
当我从她体内拔出时,她像一具死尸一样,瘫软在沙发上,双目无神,眼泪顺着眼角,无声地滑落。
我整理好衣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用一种宣判的语气说道:
“记住这种感觉。这就是,反抗我的下场。”
“从明天起,我会每天都这样调教你。直到你学会,像你母亲一样,用你的身体,来取悦我为止。”
“现在,滚回你的房间去。明天早上,我希望看到,一个懂得如何‘孝顺’父亲的‘好女儿’。”
说完,我便不再看她,而是将目光,投向了跪在我脚边,已经抖得快要昏过去的雪奴。
我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现在,轮到你了,我的‘雪奴’。”我笑着说道,“既然你的女儿那么不乖,那你就得加倍地取悦我,来弥补她的过错。你明白吗?”
“……是……主人。”她的声音里,充满了绝望。
“很好。”我站起身,坐回沙发上,然后双腿一分,指了指我那刚刚征服过她女儿、还沾着血迹和精液的鸡巴,“过来,用你的嘴,把它清理干净。让我看看,一个母亲的‘爱’,究竟能有多卑贱。”
雪奴的身体,剧烈地一僵。
她抬起头,看了一眼瘫软在沙发上、如同死尸般的女儿,又看了看我那根正在散发着雄性气息的、沾着她女儿处女之血的巨物。
她的脸上,露出了比死亡还要痛苦的表情。
“不……娜娜的……我可怜的娜娜……但是……主人的命令……不能违抗……如果我不做,娜娜会死……我必须做……我必须用我的舌头,将娜娜的‘痛苦’和‘不洁’,全部吞下去……这样……这样主人也许就会原谅她……也许……这就是我……作为一个母亲,最后能为她做的事……”
她那扭曲的、充满了自我牺牲的母爱,最终战胜了一切。
她像一具行尸走肉,爬到我的面前,然后,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张开她那曾经只会对丈夫吐露爱意的、高贵的嘴唇,将我那肮脏的、罪恶的鸡巴,一点一点地,吞了进去。
而在沙发上,那具“死尸”的眼睛,突然动了一下。
林娜透过模糊的泪眼,看到了这让她永世难忘的、地狱般的一幕。她看到,自己那曾经告诉她“女人的身体是最宝贵的、不能被任何男人玷污”的母亲,正卑微地、虔诚地,用舌头舔舐着那个刚刚摧毁了她一切的男人的、沾着她处女血的肮脏东西。
她所珍视的一切——母亲的尊严、纯洁的身体、反抗的意义——都在这一刻,被彻底地、无可挽回地颠覆了。比被侵犯本身更强烈、更持久的精神冲击,像海啸一样,瞬间摧毁了她最后的理智。
雪奴的眼泪,无声地滑落,滴在我的皮肤上,冰凉刺骨。
而我,则闭上眼睛,感受着这份由母女二人共同带来的、极致的、充满了罪恶感的快感。
“完美……是的。当母亲的尊严,被女儿的鲜血所玷污;当女儿的身体,成为母亲取悦男人的工具;当亲情,彻底沦为欲望的养料……这,才是我想要的,最完美的‘和谐’。”
这个家,终于变得……完美了。
雪奴的技巧很笨拙,但她的顺从,却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刺激。我任由她服务了很久,直到我那根刚刚经历过一场大战的鸡巴,在她的口中再次变得坚硬如铁。
然后,我抓住她的头发,将她从地上拉了起来。
“做得很好,我的雪奴。”我满意地说道,“现在,我要给你奖励了。”
我将她扔到沙发上,就在她女儿的身边。林娜像一具没有灵魂的娃娃,被撞得滚到了一边,用一双空洞的眼睛,麻木地看着接下来发生的一切。
我粗暴地撕开了雪奴那件薄薄的睡袍,那具虽然年近四十,却依然保养得极好的、丰腴雪白的身体,便暴露在空气中。
“不……主人……不要……”雪奴的脸上,露出了恐惧。对她来说,取悦是一回事,但再次被侵犯,又是另一回事。
“我说了,这是奖励。”我压在她身上,用我那坚硬如铁的鸡巴,研磨着她那早已湿润的穴口,“一个母亲,用她的身体,取悦了主人。那么,作为回报,主人用他的身体,让你也感受一下快乐。这……很公平,不是吗?”
我那充满了“能力”的鸡巴,只是在她穴口轻轻研磨,就让她那早已空虚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升起了一股陌生的、久违的燥热。
“不……我……我不能……我……啊!”
她的话没能说完,因为我的鸡巴,已经狠狠地、毫无阻碍地,肏了进去!
“啊——!”雪奴发出一声高亢的、充满了屈辱和快感的尖叫。
她的身体,虽然被岁月侵蚀,但那紧致和温润,却别有一番风味。更重要的是,当我那蕴含着“能力”的精液,开始在她体内缓缓释放时,她那早已死去的身体,仿佛被注入了新的生命!
她能感觉到,一股暖流,从她的子宫开始,扩散到全身。她的皮肤开始变得红润,她的阴道壁开始变得敏感,她那早已干涸的爱液,如同泉水般,疯狂地涌出!
“不……不……为什么……我的身体……为什么会……”雪奴的脸上,露出了比死亡更恐惧的表情。她无法理解,为什么自己的身体,会在这种情况下,产生如此强烈的、背叛了灵魂的快感。
而我,则开始了疯狂地、毫无保留的抽送!
我一边肏弄着她,一边在她的耳边,用一种恶魔般的低语,说道:“感觉到了吗?雪奴……这才是你身体真正想要的……它渴望被主宰……渴望被填充……渴望被我……彻底地占有!”
“不……我不要……我不要……啊……啊……”
她的反抗,在我的“能力”面前,是那么的苍白无力。她的身体,比她的思想,要诚实得多。她开始本能地挺动腰肢,用她那丰腴的屁股,迎合着我的撞击。
她的嘴里,也从最初的“不要”,变成了无意识的、充满了情欲的呻吟。
“主人……啊……好深……好烫……我……我要……”
“你想要什么?”我邪恶地问道。
“我……我想要……更多……求求您……给我更多……”
终于,她那最后一道名为“理智”的防线,彻底崩溃了。
她不再是那个为了女儿而牺牲的、悲情的母亲。她变回了一个最原始的、渴望被男人征服的女人。一个……只为我而存在的,真正的“性奴”。
我发出一声满足的咆哮,将滚烫的、蕴含着改造之力的精液,再一次,射入了她的身体。
当我的精液,与她那彻底觉醒的身体结合时,她的身体,也开始了最终的蜕变。
她那对丰腴的乳房,虽然没有像丽奴那样再次发育,但那顶端的乳头,却变得像两颗熟透了的、深红色的葡萄,挺立起来。一丝乳白色的、香甜的乳汁,从她的乳头处,缓缓地溢了出来。
她,也被我彻底地改造了。
当我从她体内拔出时,她已经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沙发上,脸上带着一种极乐的、空洞的笑容。
而旁边的林娜,则用一双彻底死去的眼睛,看着自己母亲那副沉沦在快感中的、淫荡的表情,她最后的希望,也随着母亲的呻吟,彻底熄灭了。
雪奴喘息了很久,才从极乐中缓过神来。她挣扎着爬起来,然后,她没有去管自己那还在溢出乳汁的乳房,而是第一时间,爬到了我的脚下。
她没有说话,只是用一种前所未有的、充满了狂热和崇拜的眼神看着我,然后,她张开嘴,再一次,将我那根沾满了我们两人体液的鸡巴,含进嘴里,用一种无比虔诚的、感恩戴德的姿态,一点一点,舔舐干净。
做完这一切,她才抬起头,用一种近乎梦呓的、充满了幸福的声音,说道:
“谢谢主人……谢谢您……让我明白了……什么才是真正的……快乐……从今天起,我雪奴的身体,我的灵魂,我的一切,都只属于您一个人……”
我看着脚下这个彻底死心塌地的、新生的“性奴”,又看了看沙发上那个已经彻底失去灵魂的、完美的“女儿”,心中涌起了前所未有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