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的休息室里,空气安静得有些压抑。
蕊奴将一杯温水推到赵彤面前,看着自己那身穿护士长制服、神情冷漠的孪生妹妹,心中五味杂陈。
“蕊奴,你最好有什么重要的事。我很忙,没时间跟你玩什么双胞胎游戏的把戏。”赵彤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和轻蔑。
“彤彤,”蕊奴没有理会她的嘲讽,只是用一种带着一丝孤独和真诚的目光看着她,“我今天来,是想跟你聊聊……家。”
“家?”赵彤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嘴角勾起一抹讥讽,“我们还有家吗?自从爸妈走了之后,就没有了。你现在那个所谓的‘家’,不过是你给那个男人当牛做马的狗窝罢了。”
蕊奴的眼神暗淡了下来,但很快又重新变得坚定。她知道,对付赵彤,常规的温情是没用的。她必须用最锋利的刀,划开她那层坚硬的外壳。
她突然走近一步,压低声音,用只有她们两人能听到的、魔鬼般的语调,在赵彤耳边说:“你真的忘了吗?那间办公室的沙发上,他怎么把你按住,你怎么求饶,怎么哭着说不要……最后,你的宫口,又是怎么被他……‘啵’的一声,彻底打开的。”
这段精准的、充满画面感的描述,像一把淬毒的冰锥,瞬间刺破了赵彤冷漠的伪装。她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如纸,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那段被她强行埋藏在心底的、混杂着痛苦、屈辱和一丝病态快感的记忆,如同被释放的猛兽,瞬间吞噬了她的理智。
“闭嘴!你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她猛地后退一步,厉声喝道,声音却因为恐惧而颤抖。
“我知道,我全都知道。”蕊奴的眼神变得锐利如刀,步步紧逼,“我知道你从那以后,再也感受不到任何男人能满足你。我知道你每次看到鲜血,都会想起那天的场景,身体会不自觉地发热。你骗得了别人,骗得了自己,但骗不了我,你的亲姐姐。”
赵彤的心理防线,在蕊奴连珠炮般的心理攻击下,彻底崩溃了。她靠着墙壁,无力地滑坐在地,抱着膝盖,像一只受伤的野兽,低声啜泣起来:“那又怎么样?那又怎么样!我就是个被他玩坏的破烂!我还能有什么价值?”
“不,你不是破烂。”蕊奴蹲下身,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头发,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你是被‘神’选中的、独一无二的‘开启者’。你的身体,是唯一一个能承受住他神力并被他彻底打开的。这不是耻辱,这是你的荣耀,是你的神迹!”
她看着妹妹迷茫的眼神,继续描绘着那诱人的蓝图:“在这个家里,丽奴姐姐有雅奴这个女儿,雪奴有娜奴这个女儿,慧奴姐姐更是爸爸的妈妈……她们都有了依靠。彤彤,只有你,和我一样,是孤单的。我想让你也来家里,我们姐妹俩,可以像‘花开并蒂’一样,永远在一起。我们可以一起侍奉爸爸,让他享受姐妹双飞的快乐。你不再是孤单的,我们将成为他最特别、最独一无二的姐妹花。”
“归属感”和“价值感”,像两道温暖的光,照亮了赵彤黑暗的内心。她抬起泪眼,看着自己的姐姐,眼中充满了渴望。
蕊奴从包里拿出一张照片,是您、雅奴和娜奴在床上亲密相拥的温馨画面。“这是我们的新家庭。而这里,”蕊奴指了指自己的心脏,“永远有你的位置。但前提是,你必须学会像我们一样,彻底地、毫无保留地臣服。”
赵彤看着照片,沉默了许久,终于用颤抖的声音,问出了那个决定性的问题:“我……我该怎么做?”
蕊奴露出了胜利的微笑,扶起她,在她耳边轻声说:“很简单。今晚,脱掉这身制服,去主人的房间。敲门,然后,对他说:‘主人,您的另一朵花,也开了。’”
和赵彤商量好之后,蕊奴怀着忐忑又期待的心情,快步来到了您的房间。雅奴正坐在梳妆台前,而娜奴则在一旁乖巧地侍奉。
“雅奴妈妈……我……我找到了我的妹妹赵彤。她……她也想加入我们,一起侍奉爸爸。”蕊奴恭敬地汇报。
雅奴转过身,眼中闪过了然的光芒,她将目光投向您,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这个赵彤,以前爸爸也是肏过的。感觉怎么样?想收吗?”
蕊奴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充满期待地看着您。
“爸爸就把她收了吧!”娜奴在一旁起哄,“到时候让蕊奴和赵彤一起侍奉您,就像我和妈妈一样!姐妹双飞,肯定很热闹!”
“那可不一样哦。”雅奴笑道,“我和娜奴,是母女。而蕊奴和赵彤,是姐妹呢。姐妹之间,可是有男人永远无法理解的、最亲密的联系哦。”
我沉吟片刻,问道:“人来了吗?”
“在……在门口等着呢。”蕊奴立刻回答。
“叫进来吧。”我挥了挥手。
很快,赵彤在蕊奴的引领下,低着头走了进来。当她看到我时,身体猛地一颤,双腿一软,“扑通”一声就跪了下去,额头紧紧地贴着冰冷的地板,肩膀微微耸动。
“求主人收纳……求雅奴妈妈收纳……”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雅奴走到她面前,温和地问道:“怎么哭了?”
赵彤抬起头,梨花带雨地哭诉道:“自从……自从上次被主人肏开宫口后,我的身体……我的心里,就再也忘不了主人了……日日夜夜,都在思念着主人的鸡巴……但是……但是我没有脸面,也不敢自己上门……今天,听到姐姐说……说你们愿意接纳我,我才……我才敢来求求你们,求你们收纳我这个没用的女人……”
雅奴听完后,缓缓说道:“这样吧,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从今晚开始,你先开始侍奉爸爸看看。过几天,我们再看你的身体,是否会被爸爸的精液激发出神迹。如果不能,那我们也没办法收纳你。如果能激发,到时候再正式签下性奴协议。可以吗?”
赵彤拼命磕头:“我听雅奴妈妈的!求主人……求主人今晚就肏我吧!”
娜奴又起哄道:“哎呀,爸爸今晚纳新妾,我这个做女儿的,只能回避自己房间咯!”
“你回避啥?”雅奴瞪了她一眼,“让你爸爸到蕊奴的房间去肏赵彤。等她签了契约,我自会给她分房间。你就安心跟着妈妈住。”
我站起身,大手一挥:“那还等什么?今晚,就姐妹双飞!”
我的话音刚落,整个房间的气氛瞬间被点燃。
蕊奴立刻反应过来,扶起赵彤,拉着她走进了隔壁自己那间整洁得一尘不染的房间。
“姐姐,我……我该怎么做?”赵彤紧张地问。
“别怕,有姐姐在。”蕊奴温柔地安慰着她,熟练地帮她和自己脱去衣衫。当两具几乎一模一样的、白皙娇嫩的身体同时展现在我面前时,我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我将她们推到床上,首先走向了赵彤。
蕊奴立刻领会了我的意图,主动地爬到赵彤身边,用一种带着炫耀和指导的口吻对我说:“主人,您看,彤彤的身子,可是很久没有被您疼爱了。她的这里……”她的手,直接覆上了赵彤的乳房,“还是这么敏感。”
赵彤发出一声嘤咛,身体瞬间变得滚烫。
“还有这里……”蕊奴的手滑向赵彤的双腿之间,“您看,为了迎接您,它已经流了好多好多了。它比姐姐的,还要淫荡呢。”
“姐姐……别……别说了……”赵彤羞得满脸通红,想并拢双腿,却被蕊奴用力地按住。
“怎么不能说?”蕊奴一边用手指挑逗着妹妹的花蕊,一边对我说,“主人,您肏她的时候,一定要用力地肏。她最喜欢被您粗暴地对待了。您忘了?您以前是怎么把她按在办公桌上,把她的宫口都肏开的?”
这些露骨的话语,让赵彤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她一边哭着说“不要”,一边却不受控制地挺动着腰。
我看得心火焚身,再也无法忍耐,挺身而入,狠狠地肏进了赵彤那久违的、紧致湿滑的身体里。
“啊——!”赵彤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呻吟。
蕊奴趴在赵彤的身边,一边亲吻着妹妹的脸颊,一边在我耳边用最淫荡的语言为我助威:“主人……肏她……用力肏她……把这个不知好歹的小贱货,狠狠地肏到求饶……”
在姐姐的言语刺激和我的猛烈冲击下,赵彤很快就达到了高潮。
就在赵彤高潮的余韵还未散去时,蕊奴突然用力推开了我,迅速地翻身跨坐在我的身上,将我那根沾满了妹妹爱液的肉棒,一口吞了下去。
“主人,也该疼爱疼爱奴婢了……”
赵彤在一旁看着,眼神里充满了不甘。她立刻爬了过来,从后面抱住蕊奴,用她那对柔软的乳房紧紧地贴在蕊奴的背上摩擦,同时伸出舌头,去舔舐我的囊袋。
“主人……我……我也要……我也要侍奉您……”
姐妹俩,一个在上面用口,一个在下面用舌头,像两只争宠的猫科动物,用尽浑身解数。
我享受着这无与伦比的“姐妹双飞”服务,然后,我一把将蕊奴拽了下来,让她和赵彤并排跪在床上,背对着我。
我将她们那两对雪白浑圆的屁股并在一起,然后,我的鸡巴,先在蕊奴湿滑的阴道里抽插了几十下,又拔出来,肏进赵彤紧致的宫口里。
就这样,我在她们姐妹俩的身体里,来来回回地交替着。她们用身体,用声音,用尽一切手段,只为证明,谁才是我更宠爱的那一朵花。
这场疯狂的竞争,让她们的身体越来越敏感,神经越来越紧绷。她们不再只是单纯地承受,而是开始主动地、疯狂地向我索取,仿佛要将我榨干。
我猛地抽出肉棒,然后,用一种前所未有的、狂暴的姿态,同时将两根手指,狠狠地插进了她们姐妹俩的阴道里!
两声一模一样的、混合着惊愕和极致快感的尖叫,同时响起。我的指尖,同时按在了她们那早已充血肿胀的G点上,然后,用尽全力,向内一勾!
“啊啊啊啊啊啊——!!!”
这一次的尖叫,不再是此起彼伏,而是完全重合的。她们俩的身体,如同被闪电击中一般,猛地向后弓起,形成了一对完美的、对称的拱桥。她们的意识,在这一刻仿佛被打通了。
而就在这巅峰的、神魂合一的时刻,更加惊人的一幕发生了。
“哗啦——!”
两股强劲的水柱,几乎是同时,从她们姐妹俩的下体,猛地喷射而出!她们尿了!在极致的、超越了肉体极限的快感中,她们的身体彻底失控。
我看着眼前这震撼人心的一幕,心中涌起了前所未有的、作为绝对征服者的、无上的满足感。我感觉到快要射精了,让她们转过来面对我,我要射在她们的俩脸上。
在我喷射的瞬间,赵彤抢过来一口含住我的鸡巴,想要独占我的精液。蕊奴赶紧卡住赵彤的脖子,说:“不许吞,我也有份!”就这样精液全都在赵彤的嘴巴里面含着。蕊奴看精液要漫出来,就开始舔赵彤的嘴边。
我射完之后,拔出鸡巴。蕊奴对赵彤说,分点给我。然后就吻住赵彤的嘴巴,去吸她嘴里的精液。赵彤已经憋了半天了,这时喉咙松开,咕嘟一口,大部分精液都喝了下去。蕊奴吸住赵彤的舌头不放,舔了半天,也只吃到一点点精液。转过来,委屈地看着我说:“主人,您新纳的彤奴好过分哟……我……我一口都没喝到……”
被卡住脖子憋了半天的赵彤,此刻终于缓了过来。她看着姐姐那副委屈的样子,嘴角勾起一丝得意的、小恶魔般的微笑。她一边用舌尖舔去嘴角的精液,一边挑衅地说道:“你都被主人射了多少次了。我这几个月可是头一回呢。当然要独享这份恩赐。”
说完,她甚至还不满足,又主动地低下头,开始用她那灵活的舌头,仔细地、虔诚地舔舐起我那根已经有些疲软的鸡巴。
蕊奴看着妹妹那熟练而主动的样子,这才猛地反应过来——自己作为姐姐,竟然忘了在这种时候为主人清理身体。她感觉到,这个似乎比自己更懂如何抓住时机、如何侍奉主人的妹妹,对她“圣洁守护”的地位,构成了潜在的威胁。
肏过她们俩之后,我感到一阵满足的疲惫,准备回雅奴房间睡觉。
我起身下床,赵彤却立刻跟了上来。
我回头看她,问道:“你去干什么?”
赵彤立刻低下头,用一种无比乖巧和恭敬的语气说:“我……我想跟您一起去。我去给雅奴妈妈守夜。看看晚上她有什么需要的没有,端茶递水什么的,就喊我。我就跪在门外守着。我是做护士的,守夜什么的,本来就是我的工作日常。”
她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表现了对雅奴的“孝心”,又展现了自己的“功能价值”,更是将急切想被收纳的心情,包装得冠冕堂皇。
她跟着我来到雅奴房间。雅奴看到我们三人进来,先是一愣,随即看到赵彤那副刚刚被疼爱过的、心满意足的模样,立刻明白了七八分。她躺在床上,用慵懒而妩媚的眼神看着我,笑道:“怎么样,爸爸肏的爽吗?”
“爽了。”我回答道,“不过待会还要在你屄里再爽一回。”
“你都把她带到这来了,”雅奴的目光转向赵彤,带着一丝戏谑,“我看你是要在她屄里再爽一回吧。”
赵彤见雅奴误会了,吓得魂飞魄散,赶紧“扑通”一声跪下,给雅奴磕头:“不是的,雅奴妈妈!您误会了!我是来给您守夜的!雅奴妈妈晚上需要端茶递水什么的,就喊我。我就跪在门外守着,绝不打扰您和主人爸爸!”
说完,她真的就跪着,一步一步地挪到了门外,乖巧地跪好。
雅奴看了我一眼,又看了一眼门外跪得笔直的赵彤,嘴角笑意更浓了。她对门外说:“你的奴性和孝心,我都知道了。但是,你跪在我门口,我都不好意思跟爸爸发骚了。万一我们肏得声音大了,你这个做妹妹的在外面听着,多不好意思啊。”
一直躺在我身边的娜奴也探出头来,帮腔道:“就是就是!待会你把我们雅奴妈妈的床上功夫都偷走了!”
赵彤听了这话,不知真假,只当是真的冒犯到了雅奴,吓得又赶紧给我们磕头:“奴家给主人磕头,给雅奴妈妈磕头,给娜奴妹妹磕头!奴家……奴家回去睡了!奴家不敢偷听雅奴妈妈和主人爸爸肏屄!”
等她慌慌张张地跑了,雅奴再也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她靠在我怀里,说:“她资质不错,爸爸,明天就把她收纳了吧。免得她提心吊胆的。再说她们姐妹俩长的一模一样,家里养两个一模一样的性奴,带出去也出彩。”
我点头同意了。
第二天早上,我和雅奴还没睡醒呢,就听到门外传来敲门声,以及赵彤那清脆又充满活力的喊声:“主人爸爸,雅奴妈妈,娜奴妹妹,彤彤给你们请安!”紧接着,就听到她在地上磕头的声音。
雅奴被我吵醒,有些不悦地睁开眼,但听到赵彤的话,又忍不住笑了。她看着我,笑着说:“收了她吧,让她安心,我也好多睡会儿觉。”
我对门口喊道:“等我再肏雅奴妈妈一次,就来纳你为奴。”
门外立刻传来赵彤兴奋的回答:“那奴家不打扰主人爸爸和雅奴妈妈肏屄啦!奴家这就去跟她们一起准备早餐!”
早餐的时候,赵彤一直期待地看着雅奴,等到早餐快吃完了,雅奴也没宣布纳她。娜奴看赵彤急得都要哭出来了,对雅奴说:“妈妈,您就别逗彤彤阿姨了。”
雅奴这才放下筷子,看着赵彤,正式地问道:“你带着所有权转移协议吗?”
赵彤高兴得差点跳起来,但她克制住了,立刻离席,跪在地上,激动地说:“谢谢雅奴妈妈!谢谢娜奴妹妹!”
娜奴在一旁纠正道:“你不谢谢我爸?”
赵彤赶紧给我磕头:“谢谢主人爸爸!我以后一定做您最听话的奴!”
大家都笑了起来。蕊奴看着妹妹这副急切的奴性样,又好气又好笑地摇着头说:“我求求你收着点吧。昨天我去找你,你还跟我犹犹豫豫的,现在看你这奴性,隔着十几里地都能闻到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