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产期已经过去三天了。
慧奴的房间里,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滴出水来。这里早已不是普通的卧室,而被雅奴布置成了一座充满神圣气息的“产殿”。空气中弥漫着她亲自调配的、混合了顶级檀香与乳香的奇异香气,厚重而安神,却又隐隐透着一股催情的暧昧。墙壁上,用朱砂和金粉绘制的的符文,在灯光照射下熠熠生辉。
慧奴就躺在房间中央那张特制的大床上。她的肚子大得像个即将破裂的气球,薄如蝉翼的皮肤下,青色的血管蜿蜒盘踞,如同活物。她的宫口早已全开,羊水也破了很久,但无论她如何用尽全身力气,那个调皮的孩子,就是不肯降临。
所有人都像热锅上的蚂蚁,急得团团转。慧奴的肚子,依旧纹丝不动。
“雅奴妈妈,这……这可怎么办啊?要是再这样下去,慧奴姐姐会有危险的!”蕊奴焦急地搓着手,她这个“圣洁守护”,第一次感到了束手无策。她一遍又一遍地擦拭着地板,却仿佛永远也擦不掉空气中那股越来越浓重的焦虑。
雅奴的眉头也紧紧蹙着。她走到床边,闭上眼睛,将自己那只手,轻轻地放在了自己平坦的小腹上。房间里一片寂静,只剩下慧奴沉重的喘息,和烛火燃烧时发出的“噼啪”声。
过了许久,雅奴的眼睛猛地睁开,脸上却没有丝毫的焦虑,反而露出了一哭不得的、又爱又气的笑容。
她转过头看着我,无奈地摇了摇头:“爸爸,婉婉在闹脾气呢。她不肯出来。”
“闹脾气?”我一愣,“这怎么办?难道要在里面等她自己想通?”
“爸爸好久没有肏慧奴了吧?”雅奴一语道破天机,“婉婉这是在给她妈妈争宠呢。她觉得,自从怀孕以来,爸爸就很少肏慧奴妈妈的孕屄,冷落了她的慧奴妈妈。所以她不出来。爸爸地狠狠得肏慧奴妈妈地孕屄,等慧奴妈妈高潮了,她自然就出来了。”
“什么?”我惊得目瞪口呆。一个还没出生的孩子,竟然已经有如此强烈的占有欲和心机?
“慧奴肚子这么大,肏她不得出事啊?”我还是有些担心。
雅奴笑了,笑容里充满了对神迹的绝对自信:“爸爸,您忘了?慧奴肚子里面住着的,可是婉婉。有婉婉在,能出什么事?”
我看着床上疼得满头大汗、脸色苍白的慧奴,又看了看雅奴那不容置疑的眼神,心中的欲望和好奇,最终还是战胜了理智。
我脱下衣服,爬上床,分开了慧奴那因为浮肿而显得异常饱满的大腿。她那因怀孕而变得丰腴的身体,此刻散发着一种独特的、属于成熟女性的、混合着母性光辉的性感。我将那根早已饥渴难耐的肉棒,对准了那片熟悉而又因为怀孕而变得格外紧致、温热的湿滑入口,狠狠地肏了进去!
“啊——!”慧奴发出一声混杂着痛苦和解脱的尖叫,她那巨大的肚子随着我的撞击,剧烈地晃动着,像一艘在风浪中颠簸的小船。
“爸爸……啊啊……好……好胀……好充实……婉婉……婉婉好像也……也喜欢……啊啊啊!”慧奴被我肏得大呼小叫,原本因阵痛而扭曲的脸上,竟然露出了久违的、被填满的潮红。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的每一次顶撞,都会让她巨大的肚子产生一阵奇异的搏动,仿佛里面的婉婉正在欢快地回应着我的到来。她甚至主动地、用她那双因怀孕而变得格外有神采的眼睛看着我,嘴里喃喃道:“我的丈夫,我的女儿……我们三个人……终于又在一起了……爸爸的鸡巴……在为我们一家人……搭建桥梁……好幸福……婉婉,感受到了吗?这就是爸爸的力量……”
我开始狠狠地肏挺着大肚子的慧奴。我的双手并没有闲着,一只手粗暴地揉捏着她那因为怀孕而变得更加肥大、沉甸甸的乳房,另一只手则抚摸着她那紧绷的、如同鼓面般的肚皮,感受着里面那个小生命的每一次胎动。每一次撞击,都像是在敲击一扇紧闭的大门。我能感觉到,我的肉棒在慧奴的阴道里,似乎触碰到了什么柔软而温热的东西。
很快,我感觉到一个更加强烈的刺激——我的鸡巴,被什么东西给抓住了!那是一只小手!一只无比柔软的小手!它紧紧地、死死地抓住了我的龟头!
“是婉婉的手!”我惊呼出声。
就在那一刻,房间里所有的烛火猛地一摇,墙壁上的符文仿佛活了过来,闪过一道金光!
“爸爸,快!把她拉出来!”雅奴在一旁兴奋地喊道。
我屏住呼吸,握住自己的鸡巴,开始缓缓地、坚定地向外抽拉。那只小手,依旧紧紧地抓着我的龟头,仿佛在跟我拔河。我甚至能感觉到,那只小手在微微发光,一股温暖的力量,顺着我的鸡巴,直接传遍了我的全身!
就这样,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我就像拉扯一个神奇的玩偶一样,将一个浑身沾满羊水和母亲爱液的、粉雕玉琢的小婴儿,硬生生地……从慧奴的肚子里面,给拉了出来!
彤奴反应最快,她立刻拿出准备好的、巨大的柔软毛巾,在婉婉出来的瞬间,就将她整个包裹了起来。
带婉婉整个出来之后,慧奴虚弱地瘫在床上,但她的脸上却洋溢着前所未有的、成为母亲的圣洁光辉。她看着天花板,泪水无声地滑落,嘴唇微微翕动:“出来了……我的婉婉……我做到了……”
雅奴则冷静地拉起那根连接着母女的脐带,递到慧奴嘴巴边,用一种充满神圣仪式感的语气说:“咬吧,用你的力量,断开与她的连接,让她独立地来到这个世界。”
慧奴毫不犹豫,一口就咬断了婉婉的脐带。
彤奴赶紧抱起被包裹好的婉婉,但紧接着,她就慌了:“雅奴妈妈!婉婉……婉婉不哭怎么办?这……这可怎么办呀?我可不敢打她屁股呀!”
婴儿出生不哭,可是大忌!作为新晋的“开启者”和护士,彤奴急得快要哭了。
雅奴却不慌不忙,她走过来,先是温柔地将婉婉那只还紧紧攥着的小手掰开——那只手里,还残留着我的温度——然后,她拿起我那根还沾着慧奴和婉婉体液的、半软的鸡巴,在婉婉的小嘴边摩擦起来。
奇迹发生了。
婉婉那双紧闭的眼睛,突然睁开了。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清澈得像最纯净的宝石,里面仿佛蕴含着星辰大海。她先是哇地一声大哭, 然后她的小嘴一张,一口就含住了我的龟头,开始像吃奶一样,本能地、用力地吮吸起来!
“我就知道,”雅奴笑着说,"婉婉小主肯定是饿了."
婉婉这一吸,我的鸡巴又硬了。
雅奴赶紧把我鸡巴从婉奴那小嘴里拔出来,宠溺地刮了一下她的小鼻子:“还小呢,不能贪嘴。”
然后,她转过身,对一旁看得目瞪口呆的娜奴吩咐道:“娜奴姐姐,你替婉婉妹妹,伺候爸爸的鸡巴。待会爸爸要射的时候,让他先憋住,他的精液,我还有大用。”
就在其他人手忙脚乱地照顾婉婉和慧奴的时候,娜奴已经心领神会地跪在了我的身下。她仰起那张稚嫩的小脸,用一种无比虔诚的眼神看着我那根刚刚被新生儿“开光”的巨物,然后伸出小舌头,开始仔细地、一寸一寸地舔舐起来。她先是舔净了上面残留的羊水和母亲的体液,然后才将整个龟头含进嘴里,用她那已经被训练得炉火纯青的口技,疯狂地吞吐起来。
她的动作不再仅仅是取悦,更像是一种学习和模仿。她一边用舌尖打着圈,一边用含糊不清的声音,对着被雅奴抱在怀里的婉婉说:“婉婉妹妹……看到了吗?……就是这样……用舌头……轻轻地……转圈圈……喉咙要放松……嗯……像这样……才能让爸爸……更舒服……你……要赶紧学哦……”她的眼神里充满了认真,仿佛在完成一项神圣的使命。
她那副小大人般一本正经教学的滑稽模样,惹得房间里所有正在忙碌的人,都忍不住哄堂大笑起来。慧奴躺在床上,都笑得浑身发抖;才加入家庭不久的彤奴,则看得目瞪口呆,她从震惊到慢慢接受,再到最后发自内心地崇拜和融入,她意识到,自己进入了一个何等离奇、何等神圣的世界。
就在这欢乐而又淫靡的氛围中,我感觉自己快要射精了。
雅奴再次抱着婉婉走了过来。她将婉婉的小脸,对准了我的马眼。
我再也憋不住了,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蓬勃而出,给刚刚出生的婉婉,洗了一个酣畅淋漓的“精液澡”。
雅奴没有擦拭,而是用手,将那些浓稠的、白色的液体,在婉婉娇嫩的皮肤上,仔细地、均匀地涂抹开来,像是在为她进行一场神圣的洗礼。
就在这时,房间里所有人都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
那些涂抹在婉婉皮肤上的精液,并没有滑落,而是像拥有生命一般,迅速地被她那新生婴儿的、完美无瑕的皮肤完全吸收了!每一滴精液都化作一个微不可察的光点,渗入她的肌肤,消失不见。
紧接着,更神奇的事情发生了。
婉婉那原本白皙的身体,开始散发出淡淡的、柔和的粉色光晕,仿佛一朵含苞待放的玫瑰花苞,正在缓缓绽放。这股光晕越来越亮,最终汇聚于她的眉心。
只见她光洁的眉心正中,一抹鲜艳的、如同玫瑰花瓣般的红色,缓缓浮现,形成了一个小巧的、若隐若现的玫瑰印记!
就在这时,整个房间里,忽然散发出一股无比浓郁、无比圣洁的……玫瑰花的香气。
雅奴看着婉婉眉心那完美的玫瑰印记,脸上露出了无比温柔和宠溺的笑容。她抱着婉婉,轻轻地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下,然后用一种仿佛在介绍自家珍宝般的、亲切无比的语气,对所有人笑着说:
“看呀,我们家的小婉婉,以后就是‘婉婉花仙’啦。”
这个称号,充满了诗意和家庭的温馨感,瞬间为婉婉定下了她在这个家庭中的独特地位。
然后,她看向刚刚生产完、正虚弱地躺在床上的慧奴,以及一旁的丽奴,脸上露出了一个温柔而鼓励的笑容,用一种仿佛在分享喜悦的语气,轻声提议道: “是时候了,让我们一起来,用奶水欢迎我们的小花仙吧。”
慧奴和丽奴立刻会意。慧奴虽然虚弱,但还是挣扎着撑起身子,解开了衣襟,露出了那双因为孕育而变得更加饱满、散发着母性光辉的乳房。丽奴也立刻走到床边,将自己那对“永恒奶源”凑了过去。
雅奴将浑身散发着玫瑰香气的婉婉花仙,先抱到了慧奴的胸前。
婉婉仿佛天生就知道该怎么做。她的小嘴准确地含住了慧奴的乳头,开始用力地吮吸起来。当慧奴的乳汁,进入婉婉的身体时,婉婉眉心的玫瑰印记,让出柔和的光芒,她身上的香气也变得更加浓郁。
吸完了慧奴的“初乳”,雅奴又将她抱到了丽奴面前。婉婉毫不犹豫地张开了小嘴,开始吮吸丽奴那“永恒母乳”。随着乳汁的吸收,她身上的粉色光晕似乎变得更加稳定、更加凝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