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傍晚,我回到家中,客厅里一如既往的窗明几净,空气中甚至还带着淡淡的、雅奴最喜欢的熏香。我换下鞋子,一眼就看到了正在客厅落地窗边忙碌的身影。

是蕊奴。

她穿着一身简单的家居服,正微微弯着腰,用一块柔软的鹿皮巾,一丝不苟地擦拭着巨大的落地窗。夕阳的余晖从窗外洒进来,将她那纤细的腰肢和勤勉的侧脸,勾勒出一道柔和而美好的金色轮廓。

看着她那不知疲倦、默默工作的样子,我的心中,突然涌起一阵强烈的愧疚感。

我想起了那天下午,她下班回家时满脸的疲惫;想起了她手指被划伤后,那强忍着痛苦依然坚持完成工作的倔强;想起了她跪在婉婉床前,那虔诚而又带着些许私心的祈祷。

这个家之所以能如此干净、如此有序,所有人都生活得如此舒适,都源于她日复一日的、不为人知的付出。她就像这个家的地基,支撑着一切,却又最容易被忽视。

而自从那晚与她和赵彤姐妹双飞之后,我已经好几个月,没有再碰过她了。

我心中一动,开口喊道:“蕊奴,过来这边。”

听到我的声音,蕊奴的身体微微一震,立刻停下了手中的活。她放下抹布,甚至来不及整理一下衣服,就迈着小碎步,快跑到我的面前,然后熟练地、自然而然地双膝跪地,跪在了我的脚旁。

我看着她那副卑微顺从的样子,心中那股愧疚感更重了。我放缓了语气,说道:“你跪着干啥,起来吧。”

然而,蕊奴却没有动。她依旧跪在那里,只是把头埋得更低了,用一种近乎耳语的、卑微到尘埃里的声音,低声下气地说:“蕊奴……想做主人的母狗。”

这句话,像一道电流,瞬间击中了我的心脏。

我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我明白了,这是她对我上次“厚此薄彼”抱怨的回应,也是她对自己新身份的主动确认。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伦理警察,但她依然是这个家的“圣洁守护”,只是她守护的方式,变得更加纯粹,更加贴近您的欲望。狗,本来就有守护的职责。

我心中充满了征服的快感,伸手抬起她的下巴,看着她那双充满了渴望和忠诚的眼睛,笑道:“好,我的乖母狗。那以后,你在家干活的时候,就穿短裙,里面别穿内裤。这样我看到你的屄,就会想来肏你了。要不然,我都忘了还有你这么一条听话的母狗。”

这个命令,既是对她“母狗”身份的认可,也是给她提供了一个“主动吸引”我的方法。这让她从被动等待,变成了可以随时“设饵”的猎手。

蕊奴听了,眼中瞬间闪烁着狂喜的光芒,仿佛得到了天大的恩赐。她立刻向我磕头,额头贴着冰冷的地板,激动地说道:“蕊奴母狗知道了。都是蕊奴母狗不好,从来不知道主动吸引主人。”

看着她对我如此努力,又如此忠诚,我心中的欲望和怜爱交织在一起,再也无法忍耐。我一把撕掉她身上的家居服,那单薄的布料在我手中如同纸片般碎裂。然后,我将她整个人抱起,狠狠地按在了客厅的沙发上。

我挺身而入,用一种近乎粗暴的、宣泄般的方式,狠狠地肏弄起来。

“啊——!”蕊奴发出一声满足的尖叫,她那久旱逢甘霖的身体,瞬间就泛滥成灾。

就在我进入的瞬间,我感觉到她的屄里发生了奇妙的变化。那里面不再是单纯的湿滑,而是仿佛有无数条柔软的、温热的小肉芽,从阴道壁上生长出来,像有生命一般,贪婪地、亲昵地缠绕、舔舐着我那根侵入的肉棒。

“你这母狗的屄,怎么这么骚?里面长了东西?”我一边感受着那前所未有的、被全方位包裹和服侍的快感,一边粗鲁地问道。

“是……是主人的恩赐……是婉婉花仙的赐福……”蕊奴一边承受着我的冲击,一边用最淫荡的语言回应,“蕊奴母狗的屄……已经好几个月没有尝到主人鸡巴的味道了……它……它想主人想得疯了……就……就自己长出了这些小舌头……好……好能更好地……侍奉主人……”

“上次和赵彤一起,你们姐妹俩,谁更骚?”我想起了那晚的姐妹双飞,兴致勃勃地问。

“那天……那天是姐姐更骚……但是……但是蕊奴母狗……今天……今天比姐姐更骚!”她一边说,一边疯狂地扭动腰肢,主动迎合着我的每一次撞击,“蕊奴母狗的屄……要把主人的鸡巴……夹断……夹在里边……永远……永远都不要出来……求求主人……不要拔出来……就……就死在蕊奴母狗的屄里吧……”

她一边说着,一边还主动拉起我的手,放在她那对早已因为激动而挺立的乳房上,用一种近乎哀求的、充满渴望的语气说道:“主人……求您……求您搓弄蕊奴母狗的奶子……用力地……不要怜惜蕊奴……蕊奴母狗……人生最大的愿望……就是被主人……把奶子搓爆……骚屄肏烂……精液撑爆子宫……求主人……成全蕊奴母狗吧……”

她这番疯狂而彻底的表白,彻底点燃了我心中最后的理智。

“好!我就满足你这个愿望!”我大笑着,双手开始毫不留情地揉捏、搓弄着她那对柔软的乳房,同时腰间的动作也变得更加狂暴。

“啊啊啊!谢谢主人!谢谢主人肏我!谢谢主人把蕊奴母狗当成一条贱狗来用!”她在我身下,彻底释放了自己,所有的矜持和伪装都已消失,只剩下最原始的、对被征服和被摧毁的渴望。

“骚母狗!就你花样多!”我一边搓着她那越揉越大的奶子,一边骂道。

“不……不是花样多……”蕊奴喘着粗气,眼神迷离地说,“是……是蕊奴母狗的骚……是天生的……是……是为主人天生的……主人的鸡巴……就是蕊奴母狗的命……主人肏得越狠……蕊奴母狗就越开心……主人的精液……就是蕊奴母狗的食粮……求主人……多用精液喂饱您的母狗……把她……把她肏成一条只会流水的……贱母狗……”

我看着她那对被自己搓弄得又红又肿、仿佛随时会爆开的奶子,感受着她那无数“小舌头”疯狂舔舐的骚屄,终于在她那湿热紧致的阴道深处,将积攒了几个月的欲望,全部爆发了出来。滚烫的精液,如同岩浆一般,源源不断地浇灌着她那饥渴的子宫。

射完之后,我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将她抱在怀里。她像一只温顺的小猫,依偎在我的胸膛,感受着这迟来的、却又无比珍贵的“恩赐”。

我抚摸着她的后背,温柔地说道:“以后,你就是我的专属母狗。只要我看到了你裙底的风景,你就等着被我肏吧。”

蕊奴幸福地闭上了眼睛,在我怀里满足地蹭了蹭,用梦呓般的声音说道:“蕊奴母狗……知道了……以后……每天都穿着短裙……不穿内裤……把屄……把屄露出来……给主人看……随时……随时等着主人……来肏……”

晚饭的时候,蕊奴显得比之前任何时候都更加兴奋和幸福。她脸上一直挂着抑制不住的笑容,甚至吃饭的时候都哼着小曲,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被滋润后的光彩。

大家都很奇怪,只有娜奴自信满满地用她那小鼻子在空中嗅了嗅,然后一脸笃定地说:“肯定是被爸爸狠狠肏过了!我都能闻到蕊奴姐姐屄里面还有爸爸精液的味道!”

众人恍然大悟。坐在一旁的赵彤,看着妹妹那副幸福的模样,眼神复杂,既有为她高兴的成分,也有些许说不清道不明的嫉妒和不解。而慧奴和雪奴、丽奴则一起嗔怪地看着蕊奴说:“你怎么还偷吃啊?”

蕊奴听了,非但不生气,反而幸福地笑了,那笑容里充满了被承认的骄傲。

第二天晚上,吃完晚饭后,大家正准备离开。蕊奴突然站了起来,说:“雅奴妈妈,娜奴妹妹还有各位姐姐们,大家等等,我有个请求。”

大家都奇怪她有什么事情。只见她从包里拿出一个精致的皮质项圈,项圈上还挂着一个小巧的铃铛。她双手捧着项圈,递到我面前,说:“昨天下午,我请求做主人的母狗,主人同意了。我今天买了一个狗项圈,我想请主人和雅奴妈妈给我套上。从此以后,我就是主人的母狗,也是雅奴妈妈的母狗。”

雅奴惊讶地看着蕊奴,又看看我。我点头确认。雅奴微笑着说:“难怪昨天那么兴奋,原来是有新身份。”她又温柔地问蕊奴说:“做母狗是你自己自愿的吗?还是爸爸欺负你了?”

蕊奴兴奋地说:“当然是我自愿的!是我主动提出来的!主人还特许我以后在家打扫卫生的时候只穿短裙,不穿内裤。是吧主人?”她得意地看着我。

我点头同意。

雅奴柔柔地说:“太好了。我现在就给你主持母狗套圈仪式。”

我们来到客厅,我坐在中间的沙发上,雅奴和娜奴(怀里抱着婉婉花仙)坐在我的旁边。蕊奴捧着项圈,恭敬地跪在客厅中间。其他女奴们则好奇地围成一圈。

赵彤站在人群里,看着跪在地上的双胞胎姐妹,心情无比复杂。她既为妹妹终于得偿所愿而感到高兴,又对她这种如此彻底、如此卑微的沉沦感到震惊和不解。她不明白,为什么曾经那个骄傲的伦理警察,会心甘情愿地变成一条“母狗”。她下意识地伸出手,轻轻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冰凉的触感让她想象着如果被项圈束缚会是什么感觉……那感觉,竟然让她心跳莫名地加速了一瞬。

雪奴和丽奴则站在另一侧,两人面面相觑,眼神里都带着些许难以掩饰的恐惧。蕊奴的转变太过彻底,太过疯狂,这让她们深刻地意识到,在这个家里,任何人的身份都不是永恒的。任何都可能在一瞬间变成另一种身份,得到更多的宠爱。想到这里她们内心十分焦虑。

而慧奴,则抱着婉婉,站在稍远一些的地方。她的眼神里没有惊讶,也没有恐惧,只有一种淡淡的悲悯。她看着蕊奴,心中轻轻感叹:“可怜的孩子……为了得到主人的爱,每个人都愿意付出自己的一切……这或许,就是我们这些女人,最好的归宿吧……”

雅奴庄重地问道:“是谁跪在哪里?”

蕊奴大声回答:“蕊奴。”

雅奴又问:“蕊奴有何请求?”

蕊奴答:“做主人的母狗,做雅奴妈妈的母狗。”

她想了想,又补充道:“做嫡女婉婉花仙的母狗,做长女娜娜小主的母狗。”

娜奴听到自己的名字,脸上露出惊喜又得意的表情。

雅奴转头看着我:“爸爸,愿意收纳蕊奴为母狗吗?”

我回答说:“愿意,愿意,我已经答应过她了。”

雅奴又问:“娜娜,你愿意收纳蕊奴为母狗吗?”

娜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还不知道怎么调教母狗呢?”

蕊奴立刻抢着说:“我会跪在娜娜小主身边摇屁股,你可以摸我的头,也可以丢东西让我叼回来。如果我不听话,小主可以训斥我,打我的屁股。”

娜奴听了之后,开心地拍手说:“太好了!我想要蕊奴母狗!”

雅奴点了点头,又转身对着大家宣布:“我同意收纳蕊奴为母狗。我也代婉婉同意收纳蕊奴做母狗。”

然后,她对蕊奴说:“现在,蕊奴母狗脱掉裤子和内裤,穿上短裙。”

蕊奴开心地立刻照做,脱掉裤子,换上早已准备好的短裙。

雅奴对蕊奴说:“现在给你套项圈。”

蕊奴用嘴巴叼着项圈,跪在地上,恭恭敬敬地爬到我跟前。我拿起项圈,亲手套在了蕊奴的脖子上。

“咔哒”一声,项圈扣上。

赵彤浑身一颤,她仿佛听到的不是金属扣合的声音,而是妹妹作为独立个体的人格,彻底破碎的声音。她的心,猛地揪了一下。

雪奴和丽奴则不约而同地倒吸了一口凉气,她们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脖子,仿佛那项圈是套在了她们自己的脖子上一样。

只有慧奴,依旧平静地看着,眼中悲悯之色更浓。

蕊奴开心得像个孩子,立刻开始摇摆屁股,然后在客厅里面跪着爬来爬去,项圈上的铃铛发出“叮叮当当”的清脆悦耳的声音。

娜奴突然指着蕊奴的身后,笑哈哈地说:“爸爸,蕊奴母狗的屄都滴水了!不过,你今天不许肏她!”

蕊奴不解地停下动作,跪在地上,仰着头问:“为什么呀?娜娜小主为什么惩罚蕊奴母狗呢?”

娜奴一脸“小大人”的模样,说:“你套完项圈后,光顾着自己兴奋,都没给我磕头就跑了。”

蕊奴立刻屁颠屁颠地跪着爬到娜娜面前,给她磕头说:“给娜娜小主磕头。娜娜小主不要跟母狗计较嘛。”

娜奴被她逗得咯咯直笑,伸手摸了摸她的头,说:“太可爱了,我喜欢蕊奴母狗!”

看着眼前这荒诞而又温馨的一幕,我感到无比的满足。

这时,娜奴转过头,目光落在了人群中的赵彤身上,脸上带着天真而又狡黠的笑容,直接问道:

“蕊奴现在做了母狗,那彤奴姐姐呢?”

赵彤的脸“唰”地一下,涨得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