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次在会议室被撞破之后,我和李秋月的关系仿佛被注入了一剂猛药,进入了一个疯狂而隐秘的阶段。我们像两只偷情的野兽,贪婪地享受着禁忌带来的每一次刺激。

接下来的几个月,我们发生了好几次性爱。在地下车库她那辆骚红的保时捷后座上,在周末空无一人的办公室里,甚至有一次,她让我去她家,那个她和名义上的丈夫共同拥有的、冰冷而豪华的牢笼里,我们就在主卧那张巨大的双人床上疯狂。她丈夫在国外出差,而她,则在我身下,用最放浪的姿态,报复着这段名存实亡的婚姻。

但慢慢地,我发现了一个让我越来越不安的事实:几乎每一次,都是她主动发起的。她会发一条隐晦的短信,或者在走廊里用眼神示意我留下,然后像女王一样,等待着我去满足她。我开始感觉到,自己可能才是被玩弄的那一方。我只是一个她精心挑选的、能够填补她空虚和欲望的工具,一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鸭”。

这种念头像一根毒刺,深深扎进我的心里。我渴望证明,在这段关系中,我不仅仅是一个被动的接受者。

终于有一天,我决定反击。

那是一个普通的下午,我借口送文件,走进了她的办公室。她正戴着金丝眼镜,专注地看着电脑屏幕,侧脸的线条冷硬而优美。我没有像往常一样恭敬地汇报工作,而是反手锁上了办公室的门。

“咔哒”一声轻响,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李秋月抬起头,镜片后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疑惑。

我没有说话,径直走到她的办公桌前,双手撑在桌面上,俯身看着她,用一种前所未有的、带着挑衅的语气说:“月月,过来给我舔鸡巴。”

她愣住了,那双总是掌控一切的眼睛里,第一次露出了全然的惊讶。随即,惊讶转为被冒犯的气愤,她的脸颊瞬间涨红,握着鼠标的手都紧了起来。我以为她会发火,会把我骂得狗血淋头,甚至会直接让我滚蛋。

但出乎我意料的是,那股怒火只持续了几秒钟,就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更冷的平静。她摘下眼镜,轻轻放在桌上,然后缓缓地站起身。

我看着她绕过办公桌,一步步走到我面前。然后,在我的注视下,她真的……跪了下来。

她熟练地解开我的皮带,拉下拉链,将我早已因为紧张和兴奋而勃起的欲望释放出来。她没有丝毫犹豫,张开那吐露过无数淫词浪语的红唇,将我吞了进去。

那一刻,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征服感。我抓着她的头发,控制着节奏,粗暴地在她的口腔里冲撞。而她,只是顺从地仰着头,眼神里没有了平日的锐利,只剩下一种近乎虔诚的臣服。当我终于忍不住,将滚烫的精华尽数射在她嘴里时,她甚至没有些许皱眉,只是安静地承受着。

结束后,她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用舌尖,像一只温顺的猫一样,将我身上残留的液体一点一点舔舐干净,直到我变得一尘不染。

然后,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裙,重新戴上那副金丝眼镜,恢复了李总的样子。她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淡淡地问:“爽了吗?”

我还没从刚才的震撼中回过神来,只能下意识地点点头。

“爽了就回去上班。”

她说完,便转身坐回自己的椅子上,重新拿起鼠标,仿佛刚才那个跪在我身下为我口交的女人,只是我的一个幻觉。

我站在原地,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我究竟是处于上风,还是又被她用一种更高级的方式,彻底压制了。我本想证明我是主人,结果却感觉自己像个被允许撒欢一下的宠物,玩够了,就要被赶回自己的窝里。

这种感觉,比单纯的被支配,更让我感到屈辱和无助。

过了几天,秋月又喊我去办公室。我怀着复杂的心情走进去,以为又是一场权力的游戏。但她这次什么都没做,只是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推到我面前。

“打开看看。”

我疑惑地打开,里面是一把崭新的钥匙,和一张写着地址的纸条。

“这是我前不久新买的一套房子,全款。”她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你先住进去,过几天我就去过户给你。”

我彻底懵了,拿着那串沉甸甸的钥匙,一时之间甚至不知道是应该惊喜感恩,还是应该觉得自己被羞辱了。她用一套房子,就买断了我那点可怜的、试图反抗的男性尊严。这就像在告诉我:你想当主人?好,我给你一个家,一个属于你的地方,但你依然是我圈养的男人。

但是,我还是住了进去。刚毕业两年就在这个寸土寸金的大城市里,拥有一套位于市中心的大平层,这种诱惑,我实在难以拒绝。

从那以后,秋月几乎每天晚上都会过来,我们开始了事实上的同居生活。没过多久,她真的像说好的那样,把房子过户到了我的名下。房产证拿到手的那天,我看着上面我的名字,却没有丝毫的喜悦,只觉得那是一本卖身契。

接下来,我感觉生活越来越受到管制。这套房子是我的,但家里的每一样东西,都是她按照她的喜好添置的。我穿什么衣服,她要过问;我交什么朋友,她要筛选;我晚上加班晚归,她会冷着脸等我。她只有被我肏的时候,才会在床上表现出小女人的情绪,在我身下婉转求饶。其它所有时候,她都感觉像个女王,甚至可以说像个妈妈,什么事情她都能找到一个角度来管我。

“冰箱里的牛奶要喝完,别放着过期。” “你的领带应该这么打,你看你弄的,像什么样子。” “周末别跟那些酒肉朋友出去鬼混,在家看看书。”

我拥有了一套大房子,却感觉自己住进了一个更精致的、金碧辉煌的笼子。我得到了她的身体,却好像失去了整个自我。我们之间的裂痕,不是在缩小,而是在这套房子的掩盖下,变得越来越深,越来越难以愈合。

公司每年夏天,都会像候鸟迁徙一样,涌入一批即将毕业的大学生来实习。他们带着象牙塔里的天真和对职场的憧憬,为这个沉闷的写字楼注入了短暂的活力。

今年的实习生里,有一个叫江晓雅的女孩,漂亮得有些过分。她不是那种带有攻击性的美,而是像清晨带着露珠的白百合,干净、清透,让人心生好感。她的漂亮为她带来了天然的人缘,刚来没几天,各个部门的头头都像闻到腥味的猫,争着抢着想把这颗好苗子弄到自己组里。

那段时间,我正被一个烂摊子项目搞得焦头烂额,每天连轴转,连喝口水的时间都没有,自然没心思去凑这份热闹。我甚至都没正眼瞧过这个传说中的“实习生之神”。

结果,出乎所有人意料,人事在分配实习去向时,江晓雅指名道姓,说她想跟着我做事。

消息传到我耳朵里时,我正对着满桌的报表发愁。我当时的反应只有两个字:麻烦。一个漂亮又没什么经验的女孩,对我来说不是助手,而是累赘。

但人事的决定不能更改,江晓雅就这样,成为了我项目组的“徒弟”。

我本着“既然来了就别闲着”的原则,开始带着她几乎跑断了腿。我们一起出差,在颠簸的火车上讨论方案;一起顶着烈日跑客户,在工地上吃盒饭;一起蹲在供应商的仓库里,核对每一个零件的型号。晚上回到酒店,我还会逼着她和我一起复盘,总结市场趋势,分析竞争对手的每一个动作,然后组织技术专家,把我们的想法落地成可行的方案。

我不知道她在这个过程中到底学到了多少经验,但我清楚地知道,她看我的眼神,一天比一天不一样了。

从一开始的崇拜和好奇,渐渐变成了某种更深、更浓的东西。即使在公司里,在人来人往的走廊上,她看我的眼神都在拉丝,那种毫不掩饰的、带着些许依赖和渴望的暧昧,像一张无形的网,让我有些喘不过气。她会在我加班时,默默地泡一杯热咖啡放在我手边,手指会“不经意”地碰到我的手背;她会在我讲电话时,站在一旁,用那种小鹿般湿漉漉的眼神看着我,仿佛我是她的全世界。

我承认,我心动了。那种被一个年轻、漂亮、纯粹的女孩无条件依赖和崇拜的感觉,填补了我在李秋月那里所缺失的、作为男人的平等和尊重。

但我不敢。我清楚地知道,我的一切,包括我脚下站的这片土地,都是李秋月给的。我玩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