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晚上,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打开门,发现客厅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昏黄的光线下,李秋月穿着一身黑色的丝质睡袍,像一尊优雅而冰冷的雕塑,静静地坐在沙发上等我。

我心里咯噔一下,这种阵仗,通常意味着暴风雨的来临。

我刚换好鞋,还没来得及开口,她那冰冷的声音就飘了过来,没有丝毫温度,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直直地插进我的心脏。

“你肏过新来的实习生江晓雅了?”

我脑子“嗡”的一声,像是被重锤砸了一下。她怎么会知道江晓雅?她怎么会知道得这么具体?一瞬间,无数个念头在我脑中闪过,是有人告密?还是她派人监视我?

我强压下心头的惊骇,故作镇定地反问:“你这都是什么想法?她跟着我做事而已。”我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干涩,缺乏底气。

秋月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缓缓向我走来。昏黄的灯光在她身后拉出长长的影子,像一只伺机而动的黑豹。她走到我面前,抬起头,那双美丽的眼睛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冰冷的、看穿一切的讥诮。

“看她的眼神就知道被你肏爽了。”她一字一句地说,声音不大,却像针一样扎进我的耳朵里,“我看她那样子,恨不得让你一天到晚都用鸡巴肏着她走路。”

这番污秽不堪的话从她嘴里说出来,让我感到一阵眩晕。我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试图用道德和身份来筑起最后的防线:“你现在说的话,符合你的身份吗?你是公司的高层,你怎么这样说自己的员工?”

我以为这句话会激怒她,会让她用更刻薄的话来反击我。

但她没有。

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看着我,然后,那双总是充满掌控欲和锐利的眼睛,突然就红了。大颗大颗的眼泪毫无征兆地从她眼眶里滚落下来,像断了线的珍珠,划过她白皙的脸颊。

她哭了。

那个在商场上叱咤风云、在床上疯狂索取、在我面前永远高高在上的李秋月,就这么哭了。哭得像个被抢走了心爱玩具的孩子。

“她抢我男人……”她哽咽着说,声音里充满了委屈和无助,那种脆弱是我从未见过的,“我现在成了没人肏的弃妇,还不让我说她几句啊……”

“弃妇”两个字,像一把软刀子,狠狠地捅进了我的心脏。我瞬间愣住了,所有准备好的反驳和辩解,都堵在了喉咙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看着她泪流满面的脸,看着她因为哭泣而微微颤抖的肩膀,心里五味杂陈。有震惊,有怜惜,但更多的是一种荒谬的无力感。我一直以为,在这段关系里,我是被掌控、被玩弄的一方。可直到此刻我才发现,她或许和我一样,都是这段畸形关系里的囚徒。她用强势和疯狂来掩盖自己的不安,而我,则用顺从和享受来麻痹自己的野心。

我伸出手,想去抱抱她,想安慰她几句。可我的手举到一半,却又停在了空中。我不知道,此刻的拥抱,是出于真心,还是出于习惯性的屈服。

客厅里只剩下她压抑的哭声,和我的心跳声,交织在一起。

我愣在原地,看着她梨花带雨的脸,心里那堵由愤怒和屈辱筑起的墙,在那一刻轰然倒塌。我什么都没说,只是沙哑地吐出几个字:“脱衣服,洗澡去。”

秋月抬起泪眼,怔怔地看着我,抽噎着说:“洗……洗过了。”

“我没洗。”我的语气不容置疑。

来到卫生间,秋月真的开始脱衣服。她那身昂贵的黑色丝质睡袍滑落在地,露出在灯光下泛着诱人光泽的身体。脱光之后,她又像个小媳妇一样,走上前来,有些羞怯地开始脱我的衣服。

当我们都赤身相对地站在温暖的水汽中时,她拿起了沐浴球,挤上沐浴露,开始给我搓澡。她的动作很轻,很柔,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虔诚和小心翼翼。那个平日里趾高气昂、说一不二的女王形象消失得无影无踪,全程都是一个受了委屈、正在努力讨好丈夫的小媳妇模样。她仔仔细细地擦过我的每一寸肌肤,从胸膛到后背,再到双腿,仿佛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

洗完澡,我甚至没有擦干身体,直接将她湿漉漉地一把抱起,大步走进卧室,重重地丢到了那张宽大的床上。我俯身压住她,看着她那双还带着水汽和泪光的眼睛,粗暴地说:“让老子尝尝,没人肏的弃妇肏起来,到底是个什么滋味。”

在我疯狂而近乎惩罚的肏弄之下,秋月很快就又变回了那个样子。她不再是那个委屈的小媳妇,而是那个又骚又贱、渴望被彻底占有的母狗。她用双腿紧紧缠住我的腰,挺动腰肢迎合着我的每一次撞击,嘴里发出最淫荡的呻吟:“啊……老公……肏我……你就是我的主人……肏死你这个没人要的骚货……用你的大鸡巴填满我……让我知道我还是有价值的……”

那一夜,我们像两头野兽,用最原始的方式,互相撕咬,互相占有,用身体的极致欢愉来填补内心的巨大空洞。

第二天早上,等我醒来的时候,身边的床已经凉了。秋月早就起来了。我以为她像往常一样,已经去了公司。但当我走出卧室,却发现她穿着一身干练的职业套装,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等我。

“你等我有事?”我有些不适应,“你平时不是起床就走了吗?”

从她的眼神里,我能清晰地看到,那个高高在上的总监,又回来了。昨夜的脆弱和依赖,仿佛只是我的一场幻觉。

她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用一种公事公办的冰冷语气说:“你今天写一份报告给我,就说晓雅能力差,学得慢,不适合我们部门。我给你批复:把她退回学校。”

我彻底愣住了,像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

她看着我呆滞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笑容里充满了不屑和胜利者的姿态。她冷冷地说:“怎么?你心疼了?你还想娶她不成?”

我一时气愤,脑子一热,话就像脱膛的子弹一样冲口而出:“我为什么不能娶她?你没有丈夫吗?”

这句话,是我第一次,将那层我们之间心照不宣的、关于她丈夫的窗户纸,如此恶毒地捅破。

空气瞬间凝固了。

秋月脸上的冷笑僵住了,她显然没料到我会用这种方式反击。她迟疑了一秒,那是一种被戳到最痛处后的、短暂的空白。随即,她用一种更加冰冷的、仿佛淬了毒的声音说:“你真当我是弃妇需要求着你吗?你以为你很了不起吗?你要是舍不得她,你可以跟她一起滚!”

她的话像鞭子一样抽在我身上,也彻底点燃了我所有的怒火和屈辱。我也是气昏了头,指着这套房子,对秋月一字一句地说:“这是我的房子!我今天晚上就把晓雅带回来住,你才应该赶紧收拾东西滚!”

“轰”的一声,我感觉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秋月彻底惊呆了。她那双总是锐利如刀的眼睛,此刻写满了难以置信。她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仿佛从未认识过我一样。几秒钟后,巨大的震惊变成了滔天的愤怒,她的胸口剧烈起伏,气呼呼地指着我,声音都因为愤怒而颤抖:

“我送你房子,是让你用来赶我滚的吗?”

她的话,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我的脸上,也瞬间打醒了我。

是啊,这套房子,是我的,又不是我的。它是她用金钱和权力为我打造的、一个华丽的鸟笼。我竟然妄图用她赐予我的武器,来反将她一军。真是可笑又悲哀。

客厅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秋月气得浑身发抖,那双美丽的眼睛里充满了风暴,仿佛随时能将我吞噬。

过了片刻,她深吸了一口气,那股滔天的怒火,竟被她硬生生压了下去。她的情绪以惊人的速度恢复了冷静,脸上重新挂上了那副属于李总的、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面具。她拿起沙发上的名牌包,站起身,用一种不带任何感情的语调对我说:“上班去。让你坐‘弃妇’的车去,不至于嫌弃吧?”

“弃妇”两个字,被她刻意加重了语气,像一根针,精准地刺向我最虚弱的神经。

我知道,这是她给我搭的台阶,一个最后的机会。我的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我清楚地意识到,我刚才那句气话,已经越过了最危险的红线。万一她真的翻脸,让我同时从公司和这套房子里滚出去,我一时之间还真不知道该去哪里。

我所有的傲气和愤怒,在冰冷的现实面前,瞬间土崩瓦解。我赶紧从那高高在上的姿态上滚下来,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低着头跟在她后面走出了门。

走出电梯,来到车库里的时候,周围空无一人,只有我们俩的脚步声在回荡。我终于鼓起勇气,小声说:“李总,我错了,我昏头了。”

秋月停下脚步,没有回头,只是冷冷地吐出两个字:“叫月月。”

我心里一颤,赶紧改口:“月月,我错了。”

她这才缓缓转过身,看着我,眼神里依旧没有温度。她仰起脸,嘴唇微微嘟起,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语气说:“吻我。”

我立刻上前一步,感觉抱住她,深深地吻了下去。这个吻充满了安抚和讨好的意味,我试图用这种方式,来弥补刚才犯下的滔天大错。她没有回应,也没有推开,只是任由我吻着,像一尊没有生命的美丽雕像。

在开车去上班的路上,车厢里的气氛依旧压抑。我像个等待审判的犯人,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突然,她目视着前方,打破了沉默,问了一个让我完全摸不着头脑的问题:“喜欢孩子吗?”

我不明所以,以为她是在继续刚才的话题,或者是在用某种方式敲打我。我不敢深想,只能随口应付道:“还行,小孩挺好玩地。”

我的回答,似乎让她很满意。她嘴角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微笑,没有再说话,只是专心开着车。而我,看着她完美的侧脸,心里却充满了更大的困惑和不安。我不知道她为什么会突然问这个,更不知道,这个看似不经意的问题背后,又隐藏着怎样我所不知道的、更深的风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