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不情不愿,但在秋月那不容置疑的驱使之下,我还是在一个无人的夜晚,用她准备好的那枚硕大的钻戒,向她求了婚。没有鲜花,没有誓言,只有一场赤裸裸的交易。她哭了,哭得像个终于得到心爱糖果的孩子,然后当着我的面,拨通了那个男人的电话,用最平静的语气,说出了“离婚”两个字。一切都快得像一场梦,一场我无法醒来的噩梦。
我让她先不要对外宣布,给我几天时间,处理好一些“私事”。
“私事?”她眯起眼睛,那双刚刚还充满幸福的凤眼瞬间变得锐利起来,“你是说江晓雅吧?你这么关心她,还说你没肏过她。”
“人家清清白白的姑娘,”我感到一阵烦躁,“你不要一天到晚给人泼脏水。” 晓雅的实习期就要结束。她知道,以她的表现和我对她的认可,她会得到一份极高的评价。但在她返回学校之前,她还是希望能从我这里得到一个确切的答案——她是否有机会直接转正入职。
那天下午,我把她叫到楼下的咖啡厅,这是一个我思考了很久的决定。
“你最好离开这里。”我搅动着杯里的咖啡,不敢看她的眼睛。
“为什么?”晓雅的声音里充满了疑惑。
我含糊其辞:“上面有些人……对你有敌意。你留在这里,只有苦日子过。”
晓雅突然“咯咯”地笑了起来,那笑声清脆得像风铃,却让我感到一阵莫名的恐慌。她身体微微前倾,压低声音,用一种既天真又妖冶的语气说:“你上面的人?她晚上都是骑在你上面自己动吗?嗯,听起来很合理,符合她的性格。”
我的手猛地一抖,咖啡溅了出来,烫在手背上。我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压低声音呵斥道:“你胡说八道什么!”
晓雅看着我惊慌失措的样子,脸上的笑容更深了。她靠回椅背,双手抱在胸前,那双清澈的眼睛里闪烁着洞悉一切的光芒。“师父,别演了。我知道是谁要对付我,我也知道,你们俩是睡一个被窝的。”
我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冲上了大脑,嗡嗡作响。“你……你怎么知道?”
“女人都不用睁着眼睛看,用鼻子都能闻到竞争对手的味道。”晓雅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在谈论天气,“更何况,她用眼神刀我也不是一回两回了。不过,我也没示弱。”她得意地扬了扬下巴,像个打赢了仗的小狐狸,“她越刀我,我越跟你亲近,我就是要气歪她的鼻子。哈哈哈。”
她的笑声在安静的咖啡厅里回荡。我看着她那张年轻、漂亮、却又带着些许狡黠的脸,我想到她利用我来挑衅秋月,享受着这种危险游戏的快感。突然感到一阵深深的疲惫。
晓雅约我晚上去酒吧喝酒,算是给她送别。我本以为会是好多人一起,热热闹闹地散场,也好多些人稀释我们之间那份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可到了酒吧,才发现她只订了一个小小的包间,里面就我们两个人。
昏暗的灯光,舒缓的音乐,空气中弥漫着酒精和香水的混合气息。我们喝了一会酒,聊了一会儿天,说的都是些无关痛痒的校园趣事和职场八卦,仿佛之前那些针锋相对的试探和暗示从未发生过。
就在我以为这个夜晚会如此平淡地结束时,晓雅突然放下酒杯,一双明亮的眼睛在昏暗中直直地看着我,问出了一个让我差点把酒喷出来的问题:
“师父,你被她误会这么久。你就从来没想过,真的把我给肏了嘛?”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直白呛得咳嗽起来,好不容易顺过气,无奈地苦笑道:“那哪怕说个‘睡了’也行了啊。我毕业也没几年啊,怎么现在的学生用词都这么劲爆了。”
晓雅也笑了,那笑容里没有了之前的狡黠,多了几分坦诚。“不瞒你说,要是你真的喜欢我,我反倒挺尴尬的。”
“尴尬?你有什么好尴尬的?”我有些不解。
她端起酒杯,轻轻晃动着里面琥珀色的液体,眼神有些飘忽,像是在回忆什么。“师父,我确实很喜欢你,那种喜欢,是崇拜,是依赖,也是男女之间的好感。所以,如果你要睡我,我肯定让你睡。”
她的话让我心跳漏了一拍,但她的下一句话,却让我彻底愣住了。
“但是,我不是处女。我也不好意思主动找你睡。我怕你万一嫌弃我,那以后都不好见面了,那就太尴尬了。”
她说完,自嘲地笑了笑,将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我看着她,看着这个刚刚还像个妖精一样玩弄人心的女孩,此刻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坦白着自己最深的、最卑微的恐惧。
我端起酒杯,也一口喝干。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烧得我心里一片滚烫。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沉默地给她又倒满了一杯酒。
那一刻,我无比清晰地意识到,我送走的,不仅仅是一个实习生,一个曾让我心动的女孩,更是那个……我本可以抓住,却亲手放走的,另一种人生的可能性。
我们又喝了几杯,酒精让气氛变得更加迷离。晓雅的脸颊泛着可爱的红晕,眼神也变得水汪汪的。她突然凑了过来,身上那股淡淡的少女体香混合着酒气,像一张网,将我牢牢罩住。
“师父,”她的声音变得有些含糊不清,带着些许撒娇的意味,“你真的要娶那个老女人吗?你不喜欢我吗?”
我看着她近在咫尺的、微微嘟起的嘴唇,那是我曾幻想过无数次的画面。我的理智在叫嚣着让我推开她,但我的身体却诚实地有了反应。我喉咙发干,艰难地说:“晓雅,别这样……我们已经……”
“我知道,”她打断了我,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点在我的嘴唇上,“我知道你要结婚了。但是,就今晚,就当是……我送给你的最后一份礼物,也送给我自己,好不好?”
她的眼神里充满了哀求和孤注一掷的疯狂。她不再是那个运筹帷幄的小狐狸,而是一个即将失去心爱玩具,想在最后时刻拼命抓住的女孩。
我彻底沦陷了。
我没有说话,只是拉着她的手,走出了酒吧。
在酒店柔软的大床上,我终于得到了这个让我魂牵梦绕的女孩。她比我想象中还要热情,还要主动。她像一朵在我身下彻底绽放的花,用她的青春和身体,为我献上了最盛大、也最决绝的祭奠。
我迫不及待地将她按在身下,疯狂地肏弄着她。她的身体紧致而富有弹性,充满了青春的活力,每一次撞击都让我感到灵魂都在战栗。她不像秋月那样充满技巧和掌控欲,而是带着些许青涩的、全然的投入,用最本能的反应迎合着我。
过了一会,晓雅喘息着,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我,声音沙哑又带着些许命令的意味:“师父,你躺着,让徒弟在上面自己动。”
我一愣,随即翻身躺倒。她跨坐在我的身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眼神里既有少女的娇羞,又有一种掌控全局的自信。她扶着我早已坚硬如铁的欲望,缓缓地坐了下去,将我完全吞没。
她开始自己动了起来。
起初是缓慢的、试探性的研磨,像是在探索这片属于她的领地。渐渐地,她的动作越来越大胆,越来越熟练。她挺动着腰肢,长发随着她的动作在空中飞舞,汗水浸湿了她的额发,贴在那张因情欲而潮红的脸上。她不再是我的徒弟,而是一个狐狸精。
“师父……喜欢我这样吗?”她一边动,一边喘息着问,声音里充满了诱惑。
我无法回答,只能用粗重的喘息和更加挺立的欲望来回应她。
她笑了,笑得又媚又得意。她俯下身,用她那柔软的乳房摩擦着我的胸膛,在我耳边吐气如兰:“师父,你看,我学得很快吧……我现在也是你上面的人了吧。”
这句话像一道闪电,击中了我最敏感的神经。我猛地抱住她,翻过身,重新将她压在下面,用最粗暴、最疯狂的方式,在她体内冲刺。我们像两条濒死的鱼,在欲望的海洋里做着最后的挣扎。
“啊……师父……好深……要被你干穿了……”她在我身下尖叫着,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绷得紧紧的。我能感觉到她体内的嫩肉在疯狂地收缩、痉挛,像一张小嘴一样紧紧地吮吸着我。
“不行了……师父……要去了……要去了啊!”她突然高声尖叫起来,双腿猛地绷直,脚趾都蜷缩了起来,整个人像触电般剧烈地颤抖着。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她体内喷涌而出,将我们两人都淋得湿透。
她达到了第一次高潮。
但我没有停下,反而更加凶猛地在她那湿滑的、还在不断痉挛的秘穴里抽送。她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每一次顶入都让她发出一声凄厉的、夹杂着痛苦和极致欢愉的呻吟。
“不要了……求你……不要了……师父……饶了我吧……”她语无伦次地哀求着,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浸湿了枕头。
但她的身体却很诚实,她的双腿再次缠上了我的腰,主动地迎合着我的冲击。很快,第二次、第三次高潮接踵而至。她像一叶在暴风雨中飘摇的小舟,被一波又一波快感的巨浪反复拍打,意识时而清醒,时而模糊,嘴里只能发出无意识的、断断续续的呻吟。
在最后一次,也是最猛烈的一次高潮中,她发出了一声近乎撕心裂肺的尖叫,身体猛地向上弓起,然后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瘫软在床上,双眼翻白,彻底失去了意识。
我看着她昏过去的样子,心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满足和巨大的悲哀。我知道,这是我们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天快亮的时候,晓雅醒了过来,她像只小猫一样蜷在我怀里。等我醒过来的时候,小雅轻声说:“我现在知道为什么她要死死抓住你不放了。如果是我,我也不放。”
我苦涩地问:“你这是嘲笑我?”
小雅摇了摇头,说:“也不算是。”她顿了一下,又问:“如果我今天是处,见了红, 你会为了我离开她吗?”
我说:“她怀孕了。”
晓雅咯咯地笑了起来,那笑声里带着些许看透一切的沧桑。“都在我预料之中。女人就那么几招。”
然后,她又有些不好意思地小声说:“你知道吗,几百块钱就可以修复处女膜。我本来还想着修好了膜,跟她斗一斗。后来觉得不应该骗你,就没去做。”
说完,她把脸埋在我怀里,不再说话。我抱着她温热的身体,心里五味杂陈。这个女孩,远比我想象的要聪明,也要勇敢。她用最直接的方式,向我展示了她的真心,也亲手敲碎了我们之间最后些许可能性。
我心虚地回到家里。秋月在客厅看电视,看到我回来,赶紧过来给我脱衣脱鞋。自从怀孕后,她越来越没有过去那种高高在上的架子了,越来越像个在家盼着丈夫回来的小妻子。
“送走啦?”她仰着脸,眼神里带着些许不易察觉的探寻。
“嗯,送走了。今天的火车。”我避开她的目光,把外套递给她。
秋月接过衣服,挂好,然后转过身,用一种看似随意的语气问:“你一整晚没回来,睡了她没?”
我心里咯噔一下,脸上却努力保持平静,但更多的是一种被看穿后的好奇:“你为什么这么关心这个?你男人睡别的女人,你很开心?”
秋月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种病态的、胜利者的骄傲。“睡别人不一定,但是如果你睡了晓雅,我就开心。”
“为什么?”我闻所未闻。
“因为她已经被我赶跑了。”她走到我面前,踮起脚尖,像是在宣布一场伟大战争的胜利,“你要是没睡她,还有可能是她没看上你。如果你睡了她,然后她跑路了,那就是我击败她了。”
我没好气地回她:“你前夫就是这样被你气跑的吧。”
秋月的脸瞬间黑了下来.“是我不要他!是他熬不下去,他只能找别人好吗?再说,是我跟他离婚,是我为了你抛弃他!”
可能是意识到自己过于激动,她又悠悠地说:“我不要那个男人,我求着你肏我,你肏了那个女孩,然后她出局,你回到我这儿。我们都是胜利组!我们都应该开心,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