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周末的午后,阳光正好,秋月靠在沙发上,头枕着我的腿,手里翻着一本杂志。秋雅在地毯上追着一只皮球,咯咯地笑个不停。
突然,秋月放下杂志,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着我。“老公,有件事,我想了很久,还是觉得要跟你说声对不起。”
我有些意外,抚摸着她头发的手停了下来。“对不起什么?”
“三年前,晓雅要离开的时候,我逼你送走她。”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些许愧疚,“我当时……太害怕了。我怕你离开我,所以不择手段。我伤害了你,也伤害了她。”
我心中一动,俯下身,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都过去了。我理解你当年的想法。如果我是你,我可能也会那么做。”
我的话像一根救命稻草,她猛地坐起来,紧紧地抱住我,把脸埋在我的胸口,身体微微颤抖。我知道,直到今天,她内心深处的不安才真正放下。她像抓救命稻草一样抓住我,自然不会允许任何可能破坏我们幸福的变量存在。
她在我怀里平复了好一会儿,才重新抬起头,眼神里恢复了往日的清明和自信。“老公,我年纪大了,身体也不如从前,再生孩子很危险,医生也不建议。但是晓雅还年轻,她应该趁着现在,再生一两个小孩,不要像我一样,等到年纪大了,生不了了,徒留遗憾。”
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真诚:“所以,我想……把晓雅接过来一起住。”
我皱了皱眉:“现在都是一夫一妻制的社会,家里有两个老婆,这不像话。”
秋月“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伸出手指点了点我的额头,嘲笑道:“拔屌无情。你忘了三年前你是怎么把人家小姑娘按在床上肏的了?晓雅这三年来一直一个人过,心里只有你。这才跟你见面,就上床了。她多渴望做你老婆啊。你不给她这个名分,她一辈子意难平。”
“可……可一夫一妻,怎么给名分?”我有些语无伦次。
“谁说要登记结婚了?”秋月白了我一眼,“咱们在家里承认她就行。名分本来就是给陌生人看的,关我们什么事?”
“那……那也得晓雅同意吧。”我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秋月自信地拍了拍胸脯:“包在我身上。”
几天后,秋月以“让孩子们一起玩”为由,邀请了晓雅带晓天来家里。
秋雅和晓天,这两个只差几个月大的孩子,仿佛天生就有血缘里的亲近。一整天都玩得形影不离,像两只分不开的小动物。到了吃饭的时候,两人非要挨着坐,你喂我一口,我喂你一口,看得我和两个女人都笑个不停。
晚上,到了该回家的时候,晓天抱着秋雅的脖子不肯走,哭着喊:“我要跟姐姐睡!”秋雅也跟着哭起来,小手紧紧抓着弟弟的衣服,不让弟弟走。
气氛正好,秋月趁机把晓雅拉到一边,轻声谈论起“纳”她的事情。
“你看,”秋月指着两个难舍难分的孩子,语气里充满了感慨,“这亲生的就是亲。之前从来没见过,这才几天啊,姐姐弟弟就哭着要一起睡。”
她转头,用一种洞察一切的眼神看着晓雅,话锋一转:“晓雅,你这几年,晚上也会哭着想跟你师父睡吧?”
晓雅没想到秋月会这么直接,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一时之间不知道秋月的用意,只能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
“妹妹别想太多。”秋月握住她的手,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前几天,你师父从你那回来,我就知道他肏过你了。这是他应该做的,也是你应得的。”
晓雅的头埋得更低了,羞得几乎要钻到地缝里去。
秋月叹了口气,决定不再绕弯子:“姐姐也不跟你东绕西绕的。姐姐问你,你师父纳你为妾,你愿意吗?”
“妾?”晓雅惊讶地抬起头,“这不是清朝才有的事吗?”
“现在也一样,”秋月理直气壮,“那些给人做小三、小四的,不就是妾吗?不也活得趾高气昂的。”
晓雅更惊讶了,嘴巴张成了“O”型:“你……你是说,你让我到你们家当小三?”
“小三才难听了,妾也太难听了。”秋月笑了,笑容里带着些许狡黠,“我请你到我们家,给秋雅做姨妈,可以吗?姐姐保证不欺负你。”
晓雅看着那两个已经抱着快要睡着的孩子,又回想起自己无数个因为思恋而偷偷哭泣的夜晚,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最终,她用力地点了点头。
晓雅很快就搬了过来。
每天吃饭的时候,她们俩一左一右挨着我坐,两个孩子则挨在一起,画面温馨又诡异。晚上睡觉的时候,也有了明确的规定:周一、三、五秋月陪我睡,周二、四、六晓雅陪我睡。周日是家庭和谐日,秋月晓雅一起陪我睡。
晓雅刚刚搬进来的一周,虽然表面上和谐,但我能感觉到,晓雅和秋月之间,还隔着最后一层看不见的膜。晓雅对秋月是感激和尊敬,但还带着些许拘谨;而秋月对晓雅,是宽容和接纳,但还带着些许上位者的审视。
那个周五的晚上,秋月没有像往常一样直接拉我回房。她把晓雅也叫到了主卧,然后关上了门。
“晓雅,”秋月拉着她的手,让她坐在床沿上,语气温柔得像姐姐,“虽然你住进来了,但姐姐感觉,你心里还是有些不踏实。今天晚上,我们三个一起,让师父用最原始的方式,告诉你,你已经是我们家真正的主人了。”
晓雅的脸瞬间红透,像熟透的苹果,紧张地绞着手指。
秋月则像个经验丰富的仪式主持人,她先是脱掉自己的睡袍,露出那具虽然生过孩子但依旧保养得宜的、充满成熟韵味的身体。然后,她转向晓雅,温柔地帮她解开衣扣。
“别怕,我们都是一家人。”秋月一边脱,一边在晓雅耳边轻声说,“你看,姐姐的身体,师父的身体,你都很熟悉了。以后,我们就是这样,毫无保留。”
晓雅羞得几乎要晕过去,只能任由秋月摆布。当三个赤裸的身体在柔和的灯光下紧紧相拥时,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晓雅身体的僵硬。
那是一场充满了引导和安抚的性爱。秋月是绝对的主导者。她让我先进入晓雅的身体,然后她从后面抱着我,用她柔软的乳房摩擦着我的后背,在我耳边低语:“温柔点,让她感受到你的爱。”
我遵从她的指示,用最缓慢、最深情的动作,在晓雅体内冲撞。晓雅从一开始的羞涩和紧张,到后来,在秋月不断的鼓励和我的爱抚下,渐渐放松下来,开始发出细碎的、动听的呻吟。她的身体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在我和秋月的共同浇灌下,缓缓绽放。
秋月的手也没有闲着,她伸到前面,用她那灵巧的手指,精准地找到了晓雅最敏感的核,轻轻地揉捏着。
“啊……”晓雅发出一声惊呼,身体猛地一颤,一股热流从她体内喷涌而出。
“感觉到了吗?这就是家的感觉。”秋月在她的另一边耳边说,“我们都会让你快乐。”
在我的持续抽送和秋月的精准刺激下,晓雅很快就彻底放开了。她不再是那个拘谨的小女孩,而是变成了一个渴望爱抚的淫荡小母狗。她开始主动地挺动腰肢,迎合着我的每一次撞击,嘴里也开始吐露出最原始的呻吟。
“师父……好深……肏死晓雅了……晓雅好舒服……啊……姐姐……师父……”
听到晓雅这淫荡的喊叫,秋月也兴奋了起来。她在我耳边用更露骨的语言煽风点火:“老公,听到了吗?晓雅妹妹在求你呢!肏她!用力肏她!让她知道,以后她就是我们俩的共享小骚货!”
秋月的刺激让我变得更加疯狂,我像一头发情的野兽,在晓雅那湿滑紧致的嫩穴里疯狂驰骋。而晓雅,则在淫荡的呻吟中,用眼睛的余光偷偷看着秋月,看到秋月那同样因为情欲而潮红的脸,她仿佛得到了某种许可,变得更加放浪。
“姐姐……师父……晓雅是你们的骚货……是你们的小母狗……求你们……不要停……肏死晓雅吧……”
看着眼前这两个平日里一个高冷、一个清纯的女人,此刻都像最下贱的荡妇一样,在我身下婉转承欢,说着最淫贱的话语,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征服感。
那晚,我们三个人像交缠的藤蔓,在床上翻滚、结合。当最后我们三个人都筋疲力尽地躺在床上时,晓雅主动地蜷进我的怀里,而秋月,则从另一边抱住了我们两个。
第二天早上,我看到晓雅和秋月在厨房里一起准备早餐,两人有说有笑,像亲姐妹一样。晓雅看到我,还会红着脸,小声说一句:“老公早。”而秋月则会笑着调侃她:“昨晚是谁喊着‘肏死我’的?现在知道害羞了?”
晓雅的脸更红了,但她没有反驳,只是娇嗔地捶了秋月一下。我知道,从昨晚开始,她们之间最后那层隔阂已经彻底消失了。她们看到了彼此最淫荡、最真实的一面,也因此,在日常生活中,变得更加亲密无间。
晓雅刚刚搬进来没几天,秋月就在一次饭后,状似无意地问晓雅:“晓雅,你有没有想过,再多生两个小孩?”
她信誓旦旦地说:“这次生小孩,我来照顾月子,保证让你舒舒服服的。”
晓雅的脸又红了,她害羞地低下头,用只有我们三个能听到的声音说:“我……我已经怀上了。”
秋月惊讶地瞪大了眼睛:“你才搬过来几天,就怀上了?”
晓雅羞羞地点点头,然后悄悄凑到秋月耳边,像个小女孩一样分享着秘密:“我怀晓天的时候,就跟师父做了一次就怀上了,他那精液跟我子宫有缘。”
秋月听完,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一阵大笑,她指着我的额头,对晓雅说:“你看看他,得意得尾巴都要翘上天了!”
那晚的气氛,充满了喜悦和庆祝。秋月比谁都兴奋,她主动拿出了一瓶珍藏的红酒,虽然晓雅不能喝,但她和我还是小酌了几杯。
酒过三巡,秋月的脸上泛着迷人的红晕。她搂着晓雅,又搂着我,用一种充满爱意的命令语气说:“老公,今天晚上,你要好好‘奖励’我们的大功臣晓雅。我们姐妹俩,一起伺候你。”
这一晚,与上次的仪式感完全不同,这是一场充满了生命力的、狂欢般的庆典。
秋月展现了她前所未有的“慷慨”。她主动让晓雅躺在中间,然后指导着我,用各种晓雅从未体验过的姿势去深入她。
“用你最猛的,肏深一点,让她记住,怀上我们的孩子,是多大的荣耀!”秋月在我耳边煽风点火。
我看着身下晓雅那因为情欲和羞涩而潮红的脸,以及她眼中那水汪汪的、全然信赖的眼神,我体内的兽性被彻底激发。我像一头不知疲倦的公牛,在她湿热的秘穴里疯狂地耕耘。
而秋月,则像个最高明的指挥家。她时而俯下身,用舌头去舔舐晓雅胸前那对挺立的果实,时而又用自己的身体去摩擦晓雅的敏感地带。她甚至引导着晓雅的手,让她去感受我们结合的地方。
“感受到了吗?他的鸡巴,正在为你播种。我们的小生命,就在这里面孕育。”秋月的声音充满了神圣的魔力。
在这种双重的刺激下,晓雅很快就彻底沦陷了。她不再是那个害羞的小女孩,而是变成了一个淫荡的、渴望被播种的母兽。
“啊……师父……好棒……你的大鸡巴要把我肏穿了……晓雅好喜欢……姐姐……你快看……师父的鸡巴……把晓雅的骚穴都撑满了……啊啊啊……”
她一边浪叫,一边主动地去亲吻秋月,甚至用手去揉捏秋月的乳房。而秋月,也毫不示弱地回应着她。两个女人,在我的身下,像两条交缠的美人蛇,互相亲吻,抚摸,嘴里发出最淫荡的呻吟。
“晓雅妹妹……你的骚穴真紧……把老公都快夹出来了……”秋月也浪叫起来。
“姐姐的才厉害呢……老公最喜欢肏姐姐的骚屄了……”
看着眼前这两个平日里一个高冷、一个清纯的女人,此刻都像最下贱的荡妇一样,在我身下婉转承欢,说着最淫贱的话语,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征服感。
最后,当我即将爆发时,秋月让我退了出来,然后她用手握住我那滚烫的欲望,对准了晓雅的脸和胸膛。
“射出来,老公!把我们爱的精华,全部赐给我们的功臣!”
在我一声怒吼中,滚烫的精液像火山一样喷涌而出,溅了晓雅一身。而秋月,则低下头,像品尝圣品一样,将那些精液一点一点地舔舐干净,然后又吻向了晓雅,将它们渡进了她的嘴里。
我们三个人紧紧地拥抱在一起,感受着彼此的心跳和体温。这一刻,没有主次,没有尊卑,只有爱、生命和最原始的狂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