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怀着巨大的罪恶感和恐惧回到家时,已经是深夜了。客厅里只留了一盏昏黄的夜灯,王晓雅并没有睡,她坐在沙发上等我。

我像一个等待审判的犯人,低着头,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暴风雨。

然而,出乎我意料的是,她并没有生气,也没有哭闹。她只是站起身,脸上带着一如既往的温柔笑容,像往常一样走过来,接过我手里的公文包,然后牵起我的手,向浴室走去。

“老公,你累坏了,我帮你放好了热水,洗个澡放松一下吧。”她的声音轻柔得像羽毛,拂过我那颗悬在半空的心。

我愣住了,完全无法理解她这反常的平静。难道……她什么都没发现?

浴室里,热气氤氲。她帮我脱掉衣服,然后自己也脱得精光。她打开花洒,温热的水流从我们头顶倾泻而下。她拿起沐浴露,仔细地、一寸一寸地清洗着我的身体。她的动作温柔而专注,仿佛在对待一件珍贵的瓷器。她跪在我面前,用她柔软的手,仔细地清洗着我的双腿,甚至包括我那根因为心虚而有些萎靡的性器。

她的眼神,清澈而纯粹,仿佛真的只是在照顾自己疲惫的丈夫。我根本无法抵抗她这种无声的、极致的献媚。我的身体,在她温柔的抚摸下,渐渐有了反应。

洗完澡,她将我推到卧室的床上,然后跨坐在我的身上。

“晓雅,我……”我想要解释,想要坦白。

她用一根手指,轻轻按住了我的嘴唇。“别说话,老公。你累了,好好放松,剩下的,交给我。”

然后,她俯下身,主动地、疯狂地吻住了我。她的吻,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占有欲,仿佛要吞噬掉我身上所有不属于她的味道。她用她温热的身体,用她湿滑的秘穴,将我完全包裹。

她没有让我来主导,而是主动地开始了套弄。她挺动着腰肢,用她那产后依旧紧致湿滑的秘穴,在我那根尚未完全坚硬的欲望上,上下研磨。每一次的套弄,都带来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爸爸……”她一边动,一边在我耳边,用一种既天真又淫荡的、轻柔得像羽毛一样的声音,一声声地呼唤着,“爸爸……爸爸……”

这声声“爸爸”,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我心中最原始、最野蛮的开关。我所有的理智、罪恶感和愧疚,都在这一刻被这声声“爸爸”彻底击碎。我热血沸腾,再也无法忍受这种被动的挑逗。

我猛地一个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我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野兽,用尽全力,狠狠地肏她。我疯狂地冲撞着她身体的最深处,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来惩罚我的罪恶,也来确认她依然属于我。

而她,则完全地承受着我所有的狂暴。她在我身下,一边承受着我的撞击,一边在我耳边用最甜腻的声音,一遍又一遍地呢喃着:“老公……我爱你……你好厉害……晓雅好舒服……”

当一切结束,我们都筋疲力尽地躺在床上。她静静地趴在我的胸口,手指在我胸膛上画着圈。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人沉重的呼吸声。

许久,她才用一种温柔得让人心碎的语气,轻声问道:

“老公,跟林悦相处得怎么样?”

我的身体,猛地一僵。原来,她什么都知道。原来,她刚才那极致的温柔和献媚,不过是一种方式,一种宣告所有权的方式。她用她的身体,用她的顺从,来告诉我,无论我在外面做了什么,最终,能让我彻底释放和满足的,只有她。她用这种方式,无声地打赢了这场属于女人的战争。

我无言以对,心中充满了心虚和羞愧。


第二天,晓雅找到了秋月。

“秋月姐,”她开门见山,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昨天晚上,我在他身上,闻到了别的女人的气味。肯定跟那个叫林悦的,已经有事了。”

秋月正在给晓宇喂奶,听到这话,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她抬起头,眼神变得异常冰冷:“这个林悦,恐怕不简单。甚至……有可能是冲着我来的。”

“冲着你?”晓雅愣住了。

“嗯。”秋月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冷笑,“最近,他不是正跟我对着干吗?我让他往东,他偏要往西。我说的话,他肯定听不进去。但是……”她看了一眼晓雅,眼神里充满了深意,“他肯定听你的。”

晓雅的心,猛地一沉。

“所以,现在能把他拉回来的,只有你。”秋月放下奶瓶,走到晓雅面前,握住她的手,“晓雅,你要发挥你的温柔攻势。最近,多陪陪他,多跟他做爱。就算不能阻止他跟林悦接触,至少,让他没有那么多心思去肏她。”

她顿了顿,凑到晓雅耳边,用一种近乎分享秘密的语气说:“尤其是,要多喊他‘爸爸’。根据我的观察,什么事,都顶不上晓雅喊他一声‘爸爸’。”

晓雅的脸,瞬间红了。她明白,秋月这是在教她,如何用最原始、最有效的武器,去守住自己的男人。

但她也知道,仅仅这样,是不够的。

“秋月姐,”她抬起头,眼神里闪烁着从未有有的坚定,“我不能只在家里被动应对。我要回归职场。我要跟林悦,面对面。”

秋月愣住了,随即,她的脸上露出了极其兴奋和激动的表情:“那太好了!太好了!晓雅,你终于想通了!虽然我是正房,也是他的领导。但是,我还是那句话,他更疼你,也更听你的。你守在他身边,那个林悦,必然无计可施!”

“不。”晓雅摇了摇头,眼神里闪过些许与秋月如出一辙的狠厉,“我不只是要守在他身边。我要直接把她,驱逐出公司。”

“驱逐?”秋月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好!有魄力!我就喜欢你这样!”

“只有这样,”晓雅的语气,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决绝,“才能一劳永逸。才能让以后,不会再有别的女人,试图走这条路。”


没过几天,一纸任命下来,在整个公司引起了轩然大波。

江晓雅,这个三年前离职的前员工,被破格任命为“北极星”项目组的副组长,直接空降到项目组,职位仅次于主角。

当晓雅拿着任命文件,走进项目组办公室时,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她穿着一身得体的职业装,脸上带着从容而自信的微笑,仿佛她不是三年前那个青涩的实习生,而是一个久经沙场的女将军。

林悦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晓雅没有理会周围的目光,径直走到林悦的面前,将一份文件放在她的桌上。

“林小姐,”她微笑着说,但那笑容里,却带着些许冰冷的寒意,“根据项目组的最新安排,从今天起,你手头的所有工作,都需要向我汇报。现在,请你把所有的项目资料,立即上交给我。”

林悦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陷进了肉里。她知道,这是冲她来的。她还想反抗,还想说什么。

但晓雅却俯下身,附在她的耳边,用一种只有她们两人能听到的、如同魔鬼低语般的声音,轻声说道:

“我这几天,看过项目所有的资料了。尤其是,你补充的那部分。”

林悦的身体,猛地一震。

晓雅的嘴角,勾起一抹森然的微笑:“你以后,老实做事,我放你安全离开。否则……我把你送到牢里去。你信不信?”

这天晚上,我又在办公室加班。项目进入了一个关键阶段,堆积如山的工作让我焦头烂额。就在我对着一堆报表发愁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请进。”我以为又是送文件的同事。

门开了,却是王晓雅。她今天穿了一件紧身的包臀裙,将她那产后恢复得极佳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她反手将门锁上,然后迈着猫步,一步步向我走来。

“你……有什么事吗?”我心头一跳,有些紧张地看着她。

她没有回答,只是走到我面前,然后缓缓地蹲下,仰起那张妩媚至极的脸,用一种能融化钢铁的语气,轻声说:“老公,我饿了。”

“饿了?我……我让她们给你送点夜宵上来。”我有些不知所措。

“不,”她摇了摇头,伸出舌头,轻轻地舔了舔嘴唇,“我想吃爸爸的肉肠。”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全身的血液瞬间冲向了下腹。我看着她那双水汪汪的、充满了欲望的眼睛,根本无法抵抗。

她熟练地解开我的皮带,将那早已昂首挺立的欲望释放出来。然后,她张开那性感的红唇,将我吞了进去。

她温热湿润的口腔,像一个用最柔软的天鹅绒打造的神殿,将我完全包裹。她的舌头,灵活得像一条灵蛇,在我最敏感的顶端打着圈,每一次的动作,都精准地撩拨着我最紧绷的那根弦。

我舒服地靠在椅子上,闭上眼睛,享受着这极致的服侍。在她那高强度的刺激下,我即将一泻千里。我猛地一颤,将滚烫的精华,尽数射入了她的口中。

她没有丝毫的犹豫,全部都吞了下去。然后,她抬起头,还伸出舌头,仔细地舔舐干净,像一只心满意足的小猫。

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脸上带着些许狡黠的微笑,对我说:“我饱了,老公去干活吧。”

看着她转身就要离开,我哪里还肯放过她。我猛地站起身,从背后一把将她抱住。

“我也饿了。”我在她耳边,用一种充满了欲望的语气,沙哑地说道,“我想吃鲍鱼。这里……有鲍鱼没有?”

她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我的意思。她的脸,瞬间红得像要滴出血来。但她没有拒绝,反而眼中闪过些许更加兴奋的光芒。

我拉着她,走到我那张宽大的办公桌前。然后,在我的注视下,她撩起包臀裙,露出了里面没有穿任何内裤的、神秘幽谷。她没有像秋月那样俯身,而是直接坐了上去,然后,她缓缓地张开双腿,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花园,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面前。

我再也忍不住,像一头发疯的野兽,冲了过去,跪在她面前,将头埋进了那片湿润而温暖的花园。我用舌尖,仔细地品尝着她的甜美,感受着她身体在我唇下的每一次战栗。

“啊……爸爸……好舒服……晓雅好舒服……”她在我身下,发出了断断续续的、动听的呻吟。

我能感觉到,她正在迅速地攀向顶峰。我加大了刺激的力度,用舌尖在她最敏感的那颗核上,疯狂地舔舐着。

“啊……啊……爸爸……要……要出来了……”她突然尖叫一声,身体猛地绷直,然后,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猛地喷射出来,尽数喷在了我的脸上。

我愣住了,脸上、嘴里,都充满了她那带着独特腥甜味道的尿液。

我抬起头,看着她,而她,也正低头看着我。她的脸上,带着一种极致的、骚贱至极的满足感。她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然后,用一种既天真又淫荡的语气,轻声问道:

“女儿尿爸爸一脸,爸爸……应该不会记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