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按照林悦发来的地址,将车开到了市中心一家高档公寓的地下车库。我按了她发来的第二个号码,几秒钟后,公寓楼上的一个窗户,亮起了灯。我下了车,走进电梯,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我不知道等待我的,将是一个怎样的林悦,一个怎样的夜晚。
电梯门打开,林悦就站在门口。她换下了一身职业装,只穿着一件宽大的白色男士衬衫,衬衫的下摆堪堪遮住她的大腿根部,露出一双笔直修长的、光洁的小腿。她的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显然是刚洗过澡,脸上没有化妆,那张素净的脸,在走廊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有些苍白,却又有一种惊心动魄的脆弱感。
“哥,你来了。”她看到我,声音有些沙哑,眼神里带着些许委屈和依赖。
我点了点头,走了进去。
她的公寓很大,装修风格是极简的北欧风,干净、冷清,不像一个家,更像一个高档的酒店样板间。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沐浴露的香气。
“喝点什么吗?”她问我。
“不用了。”我脱下外套,随意地扔在沙发上,“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为什么会被开除?”
她没有回答,而是从冰箱里拿出一瓶红酒和两个高脚杯。她倒了两杯,递给我一杯,然后自己端着一杯,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城市的璀璨夜景。
“哥,你看,”她指着窗外,声音里带着些许自嘲,“这座城市这么大,这么亮,却没有一盏灯,是为我而亮的。”
我的心,被她这句话狠狠地刺了一下。
“到底发生了什么?”我走到她身边,追问道。
她转过头,看着我,眼眶瞬间就红了。“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今天下午,人事部突然找我谈话,说我为了帮你做出那个市场风险模型,窃取了竞争对手的商业机密,并将其数据用在了公司的项目里,给公司带来了巨大的法律风险。他们还说……江副组长有证据,证明我之前在另一家公司工作时,就有过类似的不良记录。”
“他妈的!”我忍不住爆了句粗口。我瞬间就明白了,这是江晓雅和秋月联手设下的一个圈套。她们不仅要赶走林悦,还要给她安上一个“商业间谍”的罪名,让她在这个行业里,永无翻身之日。这个罪名,既无法辩驳,又能顺便将我也拉下水,一石二鸟,阴险至极。
“哥,我是不是……完了?”她抬起头,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滑落,“我那么努力,那么拼命地想帮你,结果……却害了自己,也害了你。对不起,哥,都是我不好……”
看着她那副无助、恐惧、充满了自责的样子,我心中所有的愤怒、愧疚和保护欲,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了。
我伸出手,将她紧紧地拥入怀中。“不,不是你的错。是我的错。是我没用,保护不了你。”
她在我怀里,放声大哭,像一个迷路的孩子,终于找到了可以依靠的港湾。她的身体,因为哭泣而微微颤抖着,温热的眼泪,浸湿了我的衬衫。
我轻轻地拍着她的背,安抚着她。她的身体,是那么的柔软,那么的温暖,与江晓雅那充满了攻击性和占有欲的身体,完全不同。在她怀里,我感觉自己像一个强大的、可以保护一切的男人。
渐渐地,她的哭声小了下去。她抬起头,那双哭得红肿的眼睛,像两颗熟透的樱桃,水汪汪地看着我。
“哥,”她用一种近乎梦呓的声音说,“我怕。”
“别怕,有我在。”我低头,看着她的嘴唇。那嘴唇,因为哭泣而显得格外红润,像一颗熟透了的草莓,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我再也控制不住,低头吻了上去。
她的嘴唇,带着泪水的咸涩和红酒的醇香,柔软而香甜。她先是有些僵硬,但很快,她就放松了下来,并开始笨拙地回应着我的吻。她的舌头,像一只胆怯的小蛇,小心翼翼地探入我的口中,与我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这个吻,充满了试探、依赖和压抑了太久的渴望。
我抱着她,一步步地向卧室走去。她的卧室,和她的人一样,干净、整洁,带着些许冷清。我将她轻轻地放在床上,然后,我俯下身,看着她。
“哥,我……我是不是个坏女人?”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迷茫。
“不,你不是。”我摇了摇头,然后,我开始解自己的衣服。
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期待和些许不安。当她看到我那早已怒涨的欲望时,她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
我没有说话,只是用行动来回答她。我分开她的双腿,将那根滚烫的欲望,对准了她那早已湿润的入口。
然后,我缓缓地、深深地,进入了她。
“啊……”她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
她的身体,比我想象中还要紧致,还要温暖。她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在我的进入下,缓缓地绽放。我能感觉到,她体内的嫩肉,在微微地颤抖,在紧紧地绞着我,仿佛在用她全部的生命,来迎接我的到来。
我开始在她体内,缓缓地抽送。我看着她那张因情欲而潮红的脸,看着她那双渐渐迷离的眼睛,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征服感。
在这里,我不需要用“爸爸”的角色来满足自己的掌控欲。在这里,我就是我,王浩。是一个被她仰慕、被她需要、被她依赖的男人。
“哥……你好大……好深……”她在我身下,开始发出断断续续的、动听的呻吟。她的声音,不再是江晓雅那种充满了技巧和挑逗的甜腻,而是一种最原始、最真实的、属于一个女人的声音。
我加快了抽送的速度,也开始用各种姿势,来探索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我让她跪在床上,从身后狠狠地进入;我让她跨坐在我的身上,看着我如何在她体内驰骋。
她像一个最虔诚的学生,完全地配合着我,接受着我给予她的一切。但渐渐地,我发现,她的配合,不再是单纯的被动。她开始学习,开始模仿。
当我让她跨坐在身上时,她不再是僵硬地坐着,而是开始学着江晓雅的样子,主动地扭动腰肢。她的动作虽然还有些生涩,但却带着一种别样的、青涩的诱惑。
“哥……你喜欢吗?”她一边动,一边用一种带着些许不确定和渴望撒娇的语气问我,“我……我学得好吗?”
我看着她那张既认真又充满了情欲的脸,心中涌起了一阵难以言喻的激动。我没想到,她竟然在用这种方式,来努力地讨好我,来留住我。
“喜欢……哥很喜欢。”我沙哑地回答。
听到我的肯定,她似乎受到了巨大的鼓舞。她的动作,变得更加大胆,更加奔放。她俯下身,将她那饱满的乳房,送到我的嘴边,用一种近乎哀求的语气说:“哥……咬我的奶子……像咬晓雅姐那样咬我……”
我再也忍不住,张开嘴,狠狠地咬在了她那颗早已挺立的、嫣红的乳头上。
“啊!”她发出一声痛苦的、却又充满了极致欢愉的尖叫。她的身体,在我口中,剧烈地颤抖着,仿佛电流穿过。
在这一刻,我彻底地沦陷了。我意识到,眼前的这个林悦,已经不再是那个需要我保护的、柔弱的“战友”。她正在用她的智慧和身体,迅速地进化,变成一个比江晓雅更懂得如何取悦男人、更懂得如何攻占男人内心。
她一边承受着我的撞击,一边在我耳边,用一种充满了诱惑和决绝的、魔鬼般的声音,轻声说道:
“哥……晓雅姐会的,我都会学。她能为你做的,我也能做。甚至……我能做得比她更好。”
我猛地一震,动作停了下来。
“她喊你‘爸爸’,我也可以喊你喊爸爸,我也可以在床上做你的乖女儿,只要你想,我什么角色都能做。”她看着我的眼睛,眼神里充满了疯狂的爱意和毫无保留的奉献,“哥,你只需要选择我。我可以成为你想要的任何一个女人。我可以是帮你冲锋陷阵的战友,也可以是让你尽情发泄的性奴,更可以是……让你彻底掌控的、最听话的乖女儿。”
她说着,眼神里充满了那种我熟悉的、能让我彻底融化的崇拜和依赖。但就在那一瞬间,我似乎看到了些许极难察觉的、一闪而过的冰冷。那感觉稍纵即逝,快得让我以为只是自己的错觉。
我看着她,看着她那张因情欲和奉献而显得无比美丽的脸,我彻底明白了。她要成为一个可以满足我所有幻想、所有欲望的、独一无二的“完美容器”。她可以拥有江晓雅的顺从,也可以拥有她自己的智慧,她可以根据我的需要,随时切换成我最想要的样子。
这种彻底的、毫无保留的臣服和奉献,比任何野心和算计,都更加令人沉沦,更加致命。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我像一个疯了一样,重新开始了在她体内的疯狂冲撞。我不再有任何的犹豫和愧疚,我只想占有她,彻底地占有她。我要让她成为我的,只属于我一个人的。
最后,当她在我身下,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剧烈的痉挛,一股滚烫的暖流从她体内喷涌而出时,我也终于在一声怒吼中,将所有的精华,都尽数射入了她的身体最深处。
我们筋疲力尽地相拥而眠。她像一只温顺的小猫,蜷缩在我怀里,呼吸均匀而平稳。我看着她熟睡的脸庞,看着她那张因情欲褪去后显得格外纯净和安详的脸,我的心中,却涌起了莫名的波澜。
我突然想起了几年前的江晓雅。那是一个冬天的深夜,我因为一个项目被秋月骂得狗血淋头,一个人在公司的楼下抽烟,感觉全世界都抛弃了我。就在那时,江晓雅穿着一件厚厚的羽绒服,手里提着一个保温桶,出现在我面前。她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打开保温桶,里面是热气腾腾的排骨汤。她用冻得通红的手,为我盛了一碗,然后用一种充满了心疼和崇拜的眼神看着我说:“哥,在我心里,你永远是世界上最厉害的男人。喝完汤,我们回家。”
那个画面,是那么的温暖,那么的纯粹。那时的晓雅,就像一缕阳光,照进了我黑暗的世界。她也是这样,用她那双充满了崇拜和信任的眼睛看着我,告诉我,我是她心中最厉害的男人。她也是这样,毫无保留地相信我,支持我,哪怕我做的决定在别人看来是多么的愚蠢。
她也是这样,用她那年轻的、温热的身体,来抚平我所有的创伤和不安。我记得,她也曾在我的怀里,用最真诚的眼神告诉我,只要能和我在一起,她什么都愿意做,她可以成为任何我需要她成为的样子。
那时的我,就像现在一样,在她身上,找到了作为一个男人的全部尊严和价值。是她,让我有勇气去对抗秋月的控制,是她,让我重新燃起了对生活的热情。
可是后来呢?
后来,她不再是我身后那个永远支持我的小女孩,她变成了另一个秋月,另一个想要控制我、占有我的女人。她学会了用“撒娇”来化解危机,学会了用“孩子”来捆绑我,甚至学会了用“性”来惩罚我。
我看着怀里熟睡的林悦,心中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激动和恐惧。
激动的是,我仿佛找回了几年前的江晓雅,找回了那个能让我重新做回“王浩”的女孩。
恐惧的是,历史,会不会再一次重演?
今天的林悦,和几年前的江晓雅,是那么的相似。她们都像一张白纸,任由我在上面描绘;她们都像一块海绵,吸收我所有的负面情绪;她们都愿意为了我,变成任何我想要的样子。
但是,几年后的林悦,会不会也变成今天江晓雅的样子?
当她真正地得到了我,当她在这个家里站稳了脚跟,当她也为我生儿育女之后,她会不会也像晓雅一样,开始变得贪婪,变得多疑,变成另一个我想要逃离的女人?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此刻的我,已经无法思考那么多了。我像一个快要渴死在沙漠里的旅人,明知道眼前的绿洲可能是海市蜃楼,也依然要奋不顾身地扑上去。我紧紧地抱着林悦,将脸埋在她那带着淡淡香气的秀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