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在林悦那张纯净的睡脸上。我醒来时,她还像一只小猫一样蜷缩在我怀里,呼吸均匀而平稳。我看着她,心中涌起前所未有的平静和满足。在这里,没有算计,没有争吵,没有江晓雅那令人窒息的温柔,只有纯粹的、灵魂的交融。

我轻轻地吻了吻她的额头,她醒了过来,睁开那双迷蒙的睡眼,对我露出了一个孩子气的笑容。

“哥,早安。”她用一种带着刚睡醒的、慵懒而甜美的声音说。

“早安。”我抚摸着她的头发。

“我去做早餐。”她起身,穿上了那件宽大的白色衬衫,赤着脚,走进了厨房。不一会儿,厨房里就传来了煎蛋和咖啡的香气。

我靠在卧室门口,看着她在厨房里忙碌的背影。阳光洒在她身上,为她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这一刻的她,像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又像一个最贤惠的妻子。

我心中做出了决定。

我不能再用这种偷偷摸摸的方式和她在一起了。我要带她回家,我要向江晓雅摊牌。我不能再这样伤害任何一个女人,我要结束这一切。

早餐后,我拉着她的手,认真地说:“林悦,跟我回家吧。”

她的身体,微微一僵,眼神里闪过些许恐惧。

“别怕。”我紧紧地握住她的手,“有我在,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她看着我,看着我眼中的坚定,最终,她点了点头。

回家的路,显得格外漫长。当车子驶入我们小区的地下车库时,我的心,开始不受控制地狂跳。我不知道等待我的,将是一场怎样的风暴。

打开家门,客厅里异常安静。江晓雅没有像往常一样扑上来,她只是静静地坐在沙发上,背对着我们,正在给晓宇喂奶。秋月,则坐在她旁边的单人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咖啡,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我们。

这种平静,比任何歇斯底里的争吵,都更让人感到恐惧。

我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当着她们的面,牵起林悦的手,宣布道:“我决定了,我要搬出去,和林悦一起生活。”

江晓雅的身体微微一颤,但没有回头。秋月则放下了咖啡杯,脸上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

“是吗?”她点了点头,语气平静得听不出喜怒,“王浩,你先坐吧,我看你也很累了。晓雅,去,给爸爸按按摩,让他放松一下。”

“好的,秋月姐。”江晓雅乖巧地应了一声,将孩子递给秋月,然后走到我身边,让我靠在沙发上,开始用她那双柔软的手,为我按摩肩膀。

她的动作很专业,力道也恰到好处,让我紧绷的神经,不由自主地放松了下来。而她,则时不时地故意用她那饱满的乳房,或者圆润的臀部,在我身上不经意地蹭过。

就在我被这突如其来的温柔弄得有些恍惚时,秋月站了起来,对林悦说:“林小姐,我想,我们需要单独聊聊。”

林悦的身体,僵了一下,但还是在秋月那不容置疑的目光下,跟着她走进了卧室。

卧室的门关上了。秋月没有说话,只是走到窗边,背对着林悦,看着窗外。

“你模仿晓雅,我可以理解。”秋月的声音,平静地响起,“当年,晓雅也像你一样,跟我斗,结果被我赶了出去。后来,我又把她接了回来。如果你真的要学晓雅,你应该学得更像一点。”

林悦的心,沉了下去。

“现在,你刚刚进入这个游戏,就想把我和晓雅一起扫地出门?是不是太着急了?”秋月转过身,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些许怜悯,“看来,晓雅的本事,你并没有完全学会。”

她走到林悦面前,用一种近乎耳语的声音,轻声说:“不管怎么说,你现在犯罪的证据,在我手里。你有两个选择。”

“第一,去做几年牢。既然你那么着急,正好去牢里面,好好修炼修炼你的耐心。”

林悦的脸,瞬间血色尽失。

“第二,”秋月笑了笑,那笑容,却比冰还冷,“你也听说,你要被开除了,对吧?到目前为止,那还只是一个传闻。我给你一个体面退场的机会。你自己辞职,理由自己去想。我批准你离职,你的离职证明里,只会有一大堆表扬,不会有任何批评,更不会提你犯罪的事情。”

林悦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她看着秋月,看着这个女人如何用最温柔的语气,说着最残忍的话,将她所有的骄傲和野心,都踩在了脚下。

几分钟后,卧室的门开了。秋月和林悦一前一后地走了出来。

我看见我依然坐在沙发上,而江晓雅,正像一只温顺的小猫一样,亲热地给我按摩推拿。她时不时故意拿奶子和屁股在我身上蹭,看起来更像是新婚小夫妻,跟昨天那个把我气得跑路的人完全不同。

江晓雅看见林悦出来,脸上立刻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说:“让林小姐见笑了。夫妻哪有隔夜的仇。不过林小姐确实厉害,你看你把我男人迷的,他昨天为了你,把我掐的就剩一口气了。也不知道哪根筋突然又接上了,绕我一命。要不然你今天过来,就该给我烧纸了。”

晓雅说得很轻松,就像在说别人的事情一样。林悦整个人感觉像是丢了魂一样,只是直直地看着我们,眼神空洞,仿佛灵魂已经被抽走。

秋月看了一眼失魂落魄的林悦,又看了一眼我,然后,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对林悦说:“对了,林小姐,刚才你是不是说,有什么事情要宣布?”

林悦感觉像从梦里惊醒一样,浑身一颤。她看了秋月一眼,眼神里充满了恐惧,然后又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充满了绝望。最终,她用一种不带任何感情的、空洞的声音,说:“我……我刚刚跟李总口头上提了辞职。我回去就提交书面辞职信。我要去别的地方发展了。”

江晓雅惊讶地“哦”了一声,然后说:“林小姐要走?那岂不是我们都得搬家?反正你把我男人带到哪里,我就跟到哪里,你骂我脸皮厚也没关系。”她又转过头对秋月说,“秋月姐也会跟着吧?”

秋月微笑着点了点头:“嗯,你去哪我就去哪。你这么好的妹妹,我怕以后不好找。”

林悦的身体,摇摇欲坠。她看着眼前这两个一唱一和的女人,看着她们如何用最温柔的方式,将她逼入绝境。她用尽全身的力气,从牙缝里挤出了几个字:

“我……一个人走。我要……跟他分手。”

“哦?那可不太好。”江晓雅歪着头,一脸天真地说,“你不知道我男人多想肏你。他一边肏着我,一边想着你呢。你走了,他想你怎么办?”

见大家都不说话,江晓雅突然拍了一下手,像是想到了一个绝妙的主意。

“要不,”她看着林悦,又看了看我,脸上露出了一个纯真而又恶毒的笑容,“你两当着我的面,肏一回?我也好学学,以后他想你了,我给他演一个。”

“我年纪大了,就不学你们年轻人的花样了。”秋月笑了笑,抱着晓宇站了起来,“我来带孩子。”她说完,却用一双锐利的眼睛瞪了我一眼,然后对晓雅说:“晓雅你好好学,别学不会,过几天又要被你男人掐死。”

我和林悦都感觉很别扭,像两个被公开处刑的犯人,谁也不肯动。

秋月看着我们这副样子,对林悦冷冷地说:“我家男人喜欢女人主动一点,你自己去房里脱光了喊他。”

林悦被吓到了,脸色惨白,战战兢兢地往房里走。晓雅则推着我的后背,紧跟在后面,像押送犯人一样。

卧室里,林悦颤抖着手,一件件地脱掉了自己的衣服。当她赤身裸体地站在床边时,眼里泛着泪光,感觉要哭出来了。

晓雅仿佛自言自语地说:“哦,原来是要哭啊。老公你下次肏我,我也哭给你看,好不好?”

被人强迫着做这种事,我内心十分无奈,情绪也极度抗拒,鸡巴根本硬不起来。

晓雅看了看软趴趴的我,又看了看坐在床边默默流泪的林悦,说:“林小姐,你不能一直坐在那里哭吧。”然后又温柔地跟我说:“老公,林小姐是怎么了?她是不肯把她床上的功夫教给我吧?”

看我们还是不动,晓雅突然“噗通”一声跪了下去,开始给我舔鸡巴。晓雅实在太厉害了,她那清纯的脸盘和柔媚的眼神,与她此刻下流的动作形成了巨大的反差。我看着她,鸡巴在她的嘴巴里,很快就变得硬梆梆的。

晓雅吐出鸡巴,抬起头,用一种既天真又淫荡的语气说:“老公,我跟林小姐一起给你肏,好不好?”

说完,她三下五除二脱光了衣服,跪在床上,又喊林悦过去跟她并排跪着。

我内心还是很抗拒自己被这样安排,并没有立刻肏她们。

晓雅见状,又说:“老公,你躺着。我跟林小姐自己摇屁股。”

说着,她拉着我躺在在床上,又开始给我吃鸡巴。等我鸡巴硬了,她骑跨在我身上,手扶着鸡巴,“噗呲”一声肏入她自己的屄里。然后她的屁股开始上下起伏。

很快,我整个思维都被她的快感带走了。我们俩的屁股变成同步靠近疯狂碰撞。每撞一下,晓雅屄里的淫水都会飞溅出去。

就这样不知道肏了多少下,晓雅说:“林小姐,你别矜持了,我看你屄里已经在滴水了。我休息一会,你来吧。”

晓雅下去后,林悦犹豫了一下,她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旁边用眼神鼓励着她的晓雅。最终,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咬着嘴唇,坐了上来。她的动作,一开始还有些生涩和僵硬,但当她感受到我身体的反应时,她的眼神变了。她不再看我,而是看向了晓雅,仿佛在寻求她的认可和指导。在晓雅鼓励的目光下,她的动作开始变得大胆、奔放,甚至……带着些许模仿晓雅的、刻意讨好的意味。

这是我第一次同时感受她们两的屄。晓雅的屄很紧,但是林悦的屄更紧。屄口像个橡皮筋一样勒在我的鸡巴上。

林悦疯狂套弄的时候,我看见晓雅在一旁揉着自己的屄等候。晓雅发现我在看她,笑着说:“看我就对了。以后你肏我的时候,看着我还以为是肏林小姐呢。”

听到这话,林悦竟然“扑哧”一声笑了。然后眼泪又流下来,她对晓雅说:“晓雅姐姐,今天不是你跟我学,是我跟你学。是我没见过世面,以为自己多厉害呢。”

晓雅笑着说:“我以前也以为我比秋月姐姐厉害呢。”

林悦擦了擦眼泪,看着眼前这个刚刚还让她恨得牙痒痒,此刻却让她感到无比敬畏的女人,用一种近乎讨好的语气,小声说:“晓雅姐姐,你喊我晓悦吧。我家里人都是这么喊的,喊林小姐怪尴尬的。”

晓雅脸上露出了一个胜利者才有的、宽容而又带着些许怜悯的微笑,她说:“看来晓悦妹妹开窍了。”

说完,晓雅爬过来,直接骑在我脸上说:“爸爸,我的屄忍不住了。你给我舔吧。”

就这样,她们两一个骑在我脸上,一个骑在我胯间,一个上下套弄,一个前后摩擦。晓雅高潮的时候,一股淫水直接喷在我脸上,我一时没忍住,精液开始狂喷。林悦的高潮也来了,她死死地坐在我身上,好让我的鸡巴插得更深一点。她整个人不停颤抖,屄里的淫水开始哗哗往外喷涌,连鸡巴都堵不住。

等到我们都虚脱躺在床上的时候。我像一个被抽空了所有能量的空壳,瘫在床上,大口地喘着气,大脑一片空白,甚至忘记了刚才是谁在我身上。我只知道,当那种极致的快感退去后,巨大的空虚和疲惫感,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我下意识地转过头,寻找着晓雅的身影。当看到她正笑意盈盈地看着我时,我那颗慌乱的心,才仿佛找到了些许依靠。

秋月进来了。

秋月看着湿透了的床单说:“你们这是肏屄呢,还是集体撒尿呢?”

林悦羞答答地说:“秋月姐姐,我平时不这样的。”

晓雅说:“你现在知道什么叫独乐乐不如众乐乐了吧?你要是把我扫地出门了,你能享受到这种高潮吗?”

林悦说:“晓雅姐姐我错了。我以后都听你的。在公司也听你的,在家也听你的。”

秋月说:“在公司?你不辞职吗?”

林悦眼神怯怯的看了秋月一眼,有看了晓雅一眼,说:“晓雅姐姐,你跟秋月姐姐说说,我以后会乖的。”

晓雅对秋月说:“姐姐,要不你别赶她走了吧?她都让我跟她家里人一样叫她晓悦呢。你看她这名字,天生就是要给咱们俩做妹妹的。跟我同一个‘晓’,跟你同一个‘悦(月)’。我就说我男人挑的女人坏不到哪里去。”

秋月看着晓雅脸上那副胜利者的得意笑容,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满意的弧度。她没有看林悦,而是将目光完全聚焦在晓雅身上,用一种近乎宠溺,又带着些许考验的语气说:“既然晓雅妹妹都开口为她求情了,说明她确实有可取之处。家里多个姐妹伺候爸爸,也不是坏事。只是,你要管好她,别让她再像上次那样,动不该动的心思。你做得到吗?”

晓雅立刻挺起胸膛,像领受了军令的将军,大声回答:“放心吧姐姐,我保证管好她!她以后,就是我的小尾巴!”

林悦紧跟着说:“不会不会,我以后都听两位姐姐的。”

秋月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淡淡地瞥了林悦一眼:“既然如此,那就留下吧。”

晓雅说:“也得听老公的。什么时候都不能忘了老公。对了,平时你喊老公喊什么呀?”

“我都喊他喊爸爸。”晓雅得意地说。

林悦小声说:“我都喊哥哥。”

晓雅夸张地“啊”了一声,然后笑着说:“那完了,我以后得喊你喊姑妈!”

然后又说:“姑妈妹妹,你那个埃肏之前先哭一会儿,是个什么套路,我下次也试试”

林悦听过之后害羞地说:“哎呀,什么嘛!"

她们三个互相看可一眼,一起哈哈大笑起来。在最后那银铃般的笑声中,林悦的笑声里,还带着些许泪痕,但她看着晓雅的眼神,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敌意和恐惧,而是一种复杂的、近乎“皈依”的光芒。

我躺在床上,看着眼前这荒诞而又和谐的一幕,听着她们那银铃般的笑声,我的大脑,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