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在凌乱的大床上。我醒来时,身边是两个赤裸的身体。江晓雅像一只慵懒的猫,将头枕在我的胸口,而林悦,则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蜷缩在我的另一侧,睡得并不安稳。
我看着她们,心中涌起一种难以言喻的荒谬感。昨天那场疯狂的“清算之夜”,仿佛一场光怪陆离的梦。但现在,梦里的场景,却成了我床边的现实。一阵恶心感从胃里升起,我为自己昨晚的沉沦感到羞耻,但身体的深处,却又有些许病态的回味在悄然骚动。我到底是谁?这个家又变成了什么鬼地方?
“爸爸,早安。”晓雅醒了过来,她在我胸口蹭了蹭,用那甜得发腻的声音说。
林悦也被吵醒了,她睁开眼,看到我们,脸上闪过些许尴尬,但很快,她就调整好了表情,也学着晓雅的样子,小声说:“哥,早安。”
“都起来吧,爸爸要上班了。”晓雅拍了拍林悦的屁股,像个大姐头一样。
于是,一幅更加荒诞的画面出现了。她们两个,一个为我准备早餐,一个为我熨烫西装,在厨房和衣帽间里穿梭,像两个配合默契的侍女。她们之间,没有了昨天的剑拔弩张,反而像亲密的姐妹一样,互相调侃。
“晓悦,你看爸爸的领带,配这件西装好看吗?”晓雅举着一条领带问。
“我觉得蓝色的更好,显得爸爸更有男人味。”林悦认真地回答。
“还是晓悦有眼光。”晓雅笑着说,然后转头对我撒娇,“爸爸,听见没?以后就按晓悦说的来。”
我坐在餐桌前,吃着她们准备好的早餐,感觉自己像一个被架空的皇帝。而秋月,则像真正的太上皇,抱着晓宇,慢悠悠地喝着牛奶,看着我们这一出“父慈女孝”的戏码。
“好了,”秋月放下杯子,像开董事会一样宣布,“从今天起,晓雅继续担任项目副组长,全权负责项目组的管理。林悦,以‘特聘顾问’的身份,回到项目组,协助晓雅工作。你的所有汇报,都直接向晓雅提交。王浩,你还是组长,负责……签字,和对外应酬。”
她的话,清晰地划定了新的权力结构:秋月 > 晓雅 > 林悦 > 我。我,这个名义上的“一家之主”和“项目组长”,已经彻底沦为了一个橡皮图章。
去公司的路上,我开着车,晓雅坐在副驾驶,林悦坐在后面。车里气氛有些沉闷。我试图集中精神开车,将昨晚和今晨的荒诞抛之脑后,但身体里的记忆却像挥之不去的幽灵。
突然,晓雅开始不安分地扭动身体,脸上露出一副难受的表情。
“爸爸……”她用一种充满了委屈和渴望的声音撒娇,“我……我下面好痒啊……”
我的理智瞬间拉响了警报,我握着方向盘,目不斜视:“在开车呢,别闹。”
“可是真的好痒嘛……”她开始拉我的胳膊,像个要不到糖吃的孩子,身体软得像没有骨头,在我手臂上蹭来蹭去,“爸爸,你给女儿挠一挠嘛,就挠一小会儿……”
“会影响安全的。”我试图用最后的理智拒绝,声音里带着些许不易察觉的颤抖。
“那怎么办呀……”她的声音更加委屈了,甚至带上了些许哭腔。她解开自己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深邃的沟壑,然后,她抓住我的手,就往她裙底探去。隔着薄薄的丝袜,我能感觉到那里的湿热和悸动。“痒死我了,待会痒坏了怎么办……爸爸你忍心吗?”
这时,后排的林悦突然开口了:“晓雅姐姐,要不……我来帮你挠吧?”她的声音里带着些许急切,似乎想借此来证明自己的价值。
晓雅立刻拒绝,语气里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占有欲:“不要!姑妈挠的,没有爸爸挠的舒服!爸爸的手最厉害了,晓雅最喜欢爸爸了!”
林悦愣了一下,随即立刻明白了晓雅的意思。我看到她在后视镜里,眼神里闪过些许不甘,但很快,就被一种更强烈的、想要融入这个“新秩序”的渴望所取代。她也学着晓雅的样子,将身体凑了过来,用一种娇滴滴的、能让人骨头都酥掉的声音,对着我的耳朵吹气:“哥哥,你就给你闺女挠一会儿啊,你看她难受的,待会痒坏了怎么办……晓雅姐姐这么乖,我们不能让她难受呀……”
两个女人,一左一右,用两种不同风格,却同样致命的撒娇攻势,对我进行着轮番轰炸。我的理智,在她们软玉温香的夹击下,迅速土崩瓦解。大脑里那个叫嚣着“危险”的声音越来越小,而被身体本能所驱使的欲望却像野草一样疯长。
最终,我叹了口气,像是向命运投降,将车缓缓靠边停住。我腾出右手,伸进了晓雅的裙底,撕开了那层薄薄的丝袜。那里早已是一片泥泞。
“啊……”晓雅满足地呻吟了一声,像只被顺好毛的猫,整个人都软在了座位上。
我机械地在她体内抠弄着,而她则在我耳边,不断地发出动听的呻吟。林悦在后面,看着我们,眼神里充满了羡慕和渴望,她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过了一会儿,晓雅似乎还不满足,她解开了我的安全带,然后俯下身,熟练地吐出我那早已怒涨的欲望。
她吃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满眼含春地回头问林悦:“姑妈,吃不吃肉肠?我闻着好香哦。”
林悦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她舔了舔嘴唇,用一种近乎梦呓的声音说:“我……我都流口水了。”
于是,她们又一起开始对我撒娇。
“爸爸,停车嘛,让晓悦也尝尝肉肠。”
“哥哥,好不好嘛?求求你了……”
我还能说什么?我只能再次屈服。我重新发动车子,开进了一个僻静的地下车库,然后停了下来。按照她们的指示,林悦从后排爬到了副驾驶,然后,她学着晓雅的样子,低下头,用她那还有些生涩的、却更加刺激的嘴唇,含住了我。
看着副驾驶上,那个曾经骄傲、自信的林悦,此刻正像一只最温顺的小母狗一样,为我口交。而旁边的晓雅,则像一位经验丰富的教官,在一旁指导着她。“对,舌头要这样转……用点力……对,就是这样,爸爸喜欢……”
我靠在座椅上,大脑一片空白。
我知道,这个家的新秩序,已经正式开始运转了。而我,则是这个秩序里,最忠实的、也是唯一的……男奴。
到达公司时,我已经迟到了。晓雅和林悦像两个花蝴蝶一样,一左一右地跟在我身边,引来了无数同事侧目。
走进项目组办公室,气氛变得更加诡异。所有人都看着我们,眼神里充满了好奇、嫉妒和敬畏。
晓雅径直走到我的组长办公室,打开门,对我做了个“请”的手势,那姿态,仿佛她才是这里的主人。
我无奈地走了进去,而她,则像女王一样,跟了进来。
“爸爸,从今天起,这个办公室,就是我们的了。”她笑着说,然后,她按下了内线电话,“林悦,进来一下。”
林悦很快就进来了,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
晓雅翘着二郎腿,坐在我的办公桌上,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说:“林悦,把昨天那个市场风险模型的最终版,给爸爸汇报一下。”
“是,晓雅组长。”林悦顺从地回答。
她开始讲解,她的专业能力依旧出色,讲解得清晰透彻。但我却一个字都听不进去。我的全部注意力,都被晓雅吸引了。
她坐在我的桌子上,一边听着,一边用她那穿着丝袜的脚,轻轻地、有节奏地,敲打着我的膝盖。然后,她的脚,开始慢慢地向上游走,最终,停留在我早已有了反应的裤裆处,轻轻地研磨着。
我坐在椅子上,如坐针毡。
林悦讲解完毕,晓雅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对我说:“爸爸,你觉得晓悦讲得怎么样?”
“啊?哦……很好,很好。”我狼狈地回答。
“那还不奖励一下?”晓雅笑着说,然后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林悦。
林悦立刻会意,她走到我面前,俯下身,在我脸上轻轻地亲了一下,用一种既崇拜又顺从的语气说:“谢谢组长的夸奖。”
我看着她们,看着她们如何在我的办公室里,上演着这场权力与情欲的双人舞。我意识到,我的办公室,也已经不再是我的地盘了。它只是这个新秩序的,又一个舞台。
晚上,秋月宣布,为了庆祝“新家庭”的成立和林悦的“回归”,要举办一场“家庭庆功宴”。
宴会就在客厅里进行。秋月准备了很多红酒,气氛很快就变得暧昧起来。餐桌上点着蜡烛,像一场正式的晚宴,充满了诡异的仪式感。
酒过三巡,秋月站了起来,她像一个导演一样,指挥着全场。
“好了,游戏时间到。”她说,“晓雅,晓悦,你们两个,今天就把爸爸伺候好。让他看看,她的三位妻子,有多和谐,多美妙。”
晓雅和林悦立刻像两只发情的母兽,一左一右地向我扑来。
她们脱掉了我的衣服,然后,她们也脱掉了自己的。
“今天,我来教教晓悦,怎么才能更好地让爸爸舒服。”晓雅说着,让我躺在地毯上,然后,她跨坐在我的脸上,而林悦,则跨坐在我的胯间。
“晓悦,你看,”晓雅一边享受着我的舔舐,一边指导着林悦,“你的腰要再软一点,要像一条没有骨头的蛇,这样,爸爸才会更喜欢。对,就是这样,再往下沉一点……”
林悦拼命地学习着,模仿着。她的身体,在我的身下,变得越来越柔软,越来越会配合。
“对了,还有这个。”晓雅又说,“有时候,可以哭一哭,男人最喜欢这个了。”
说着,她竟然真的开始小声地抽泣起来,一边哭,一边呻吟:“爸爸……你好厉害……晓雅好舒服……”
林悦也学着她的样子,一边摇,一边发出了带着哭腔的呻吟。
就在这时,一直坐在沙发上,像女王一样欣赏着这一切的秋月,缓缓地站了起来。
秋月走到我们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们,眼神里带着些许玩味的审视。
“哭得不错,很有感情。”她点了点头,然后,话锋一转,问出了一个问题:
“你们两,谁第一次跟爸爸肏屄的时候,是处女?”
空气,瞬间凝固了。
晓雅和林悦的脸色,都变得极其不自然。
晓雅支支吾吾地说:“我……我那时候……已经不是了……,我想补处女膜来着,但是又怕爸爸怪我气跑他。”
林悦则把头埋得更低,用蚊子般的声音回答:“我……我也不是……”
秋月听完,脸上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她若有所思地摸着下巴,用一种极其认真的、仿佛在做学术研究的语气说:
“原来如此……一个都没有。会不会,这就是爸爸总是对我们不满意的原因呢?我们三个,都不是处女呢。”
她的话,像一道惊雷,劈在了我的头上。我看着她,完全无法理解她为什么会得出如此荒谬的结论。
而晓雅和林悦,则像是被说中了痛处,脸上都露出了羞愧和不安。
秋月看着我那震惊的表情,突然笑了。她走到我面前,蹲下身,用手指轻轻地划着我的胸膛。
“爸爸,你是不是觉得,没有破过一个处女,很遗憾?”
没等我回答,她就自顾自地说了起来:“没关系。后门破处,也算破处。”
她说着,竟然转过身,跪在了地上,将那完美无瑕的、充满了成熟韵味的屁股,高高地撅了起来,对着我。
“来吧,爸爸。”她的声音,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命令和些许诡异的诱惑,“今天,我就让你成为第一个拥有我所有地方的男人。用你的鸡巴,肏穿我的后门。用我的血来完成这个迟到的‘破处’仪式。”
我看着她那紧致的、从未有人涉足过的神秘穴口,看着她那自信而又疯狂的眼神,我所有的理智,都被彻底摧毁了。
我像一个被催眠的野兽,跪在她身后,用双手将她那圆润挺翘的臀瓣分开,那粉红色的、小巧的菊花蕾,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着,像一朵含苞待放的、最诱人的花。我吐了口唾沫在上面,作为唯一的润滑,然后,我将我那早已青筋暴起的、滚烫的龟头,对准了那个从未有人征服过的入口。
我缓缓地、坚定地,顶了进去。
“啊!”秋月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却又充满了极致欢愉的尖叫。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从未被开发过的后穴,因为我的强行进入,而剧烈地痉挛着。紧致的肛门括约肌,像一道坚韧的闸门,拼命地抵抗着我的入侵。
我没有停下。我像一头攻城略地的野蛮人,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地,一寸一寸地,挤了进去。
“噗嗤”一声,伴随着秋月又一声压抑的痛呼,我感觉到那紧窄的通道被我用蛮力撑开,火辣辣的撕裂感从我们结合的地方传来。
“啊——!”秋月发出了一声更加高亢的、混杂着痛苦与狂喜的尖叫。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双手死死地抓着地毯,指甲因为用力而深陷其中。
我感觉到,那从未被开发过的后穴,紧紧地、火辣地包裹着我的鸡巴。那种极致的紧致和炽热的摩擦感,是前面两个女人的私处都无法比拟的。它像一个贪婪的、有生命的吸盘,疯狂地吮吸着、绞杀着我。
我开始了疯狂的、毫无节制的冲撞。每一次的挺进,都像是在开拓一片全新的、属于我的领土。我看着我的鸡巴,在她那因为肌肉被撕裂而渗出鲜血的后门里,不断地进出,那种征服的快感,和那种原始的、血腥的刺激,让我彻底迷失了自己。
很快,我就看到,更多的鲜血,从我们结合的地方,缓缓地流了出来,将她雪白的臀瓣和我的大腿,都染上了一层妖异的红色。
当我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她体内时,我整个人都虚脱了,趴在了她那汗湿的、颤抖的背上。
晓雅和林悦都看呆了。她们看着秋月那鲜血淋漓的后门,看着她脸上那满足而又圣洁的表情,眼神里充满了敬畏和佩服。
“秋月姐姐……你好厉害……”晓雅喃喃地说。
秋月缓缓地站起身,仿佛刚才那个被肏得鲜血淋漓的人不是她一样。她甚至没有顾得上自己还在滴血的屁眼,而是直接转过身,跪在了我的面前。
然后,当着晓雅和林悦的面,她低下头,伸出舌头,将我那刚刚从她后门里抽出的、还沾着她的血和我的精液的鸡巴,舔舐得干干净净。
她的动作很慢,很细致,像是在进行一场神圣的清洁仪式。她的舌尖划过我的每一寸肌肤,将那些混合的污秽一点点地卷入口中。她一边舔,一边抬起头,用那双充满了征服欲的、水汪汪的眼睛看着我,用一种既淫荡又天真的语气,轻声问道:
“爸爸,爽不爽?”
我看着她那还在滴血的屁眼,看着她那张沾满了污秽却美得令人窒息的脸,我的大脑一片空白,但我的身体,却再次背叛了我的意志。那刚刚被她舔干净的鸡巴,又重新变得坚硬如铁。
秋月看着再次昂首挺立的欲望,脸上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胜利者的微笑。
她站起身,用一种仿佛发现了宇宙真理的语气,对晓雅和林悦说:
“我就说嘛,男人就是喜欢弄处女。”
然后,她环视了一圈我们三个人,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宣布最终决定的语气说:
“咱们家,还得再纳一房。这回,必须是处女。”
她的话音落下,整个客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晓雅和林悦的脸上,同时闪过了震惊、嫉妒,但随即又被一种更强烈的、对新秩序的认同和期待所取代。她们看向秋月,眼神里充满了崇拜。
而我,只是瘫坐在地上,看着眼前这三个疯狂的女人,看着她们那或疯狂、或崇拜、或冰冷的眼神。我的世界里,只剩下了一片无边的、令人绝望的黑暗。我知道,我的新生活,已经正式开始了。一个被女人彻底掌控的,沉沦的,无法回头的新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