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需要再纳一房,而且必须是处女”这个决定,就成了这个新家庭的最高纲领。
秋月并没有立刻行动,她像一位经验丰富的猎人,极有耐心地观察着、等待着。而晓雅,则成了她最得力的“猎犬”。
几天后的一个下午,晓雅哼着小曲,像一只捕到肥鼠的猫,走进了家门。
“姐姐,爸爸,”她笑着对秋月和我说,“我找到目标了。”
秋月优雅地端着红茶,眼皮都没抬一下:“说来听听。”
“公司新来的实习生,叫苏晓琳。才十九岁,还在念大三,来我们部门暑期实习的。”晓雅的语气里,带着些许评估货色的专业,“人长得是真漂亮,那种清纯里带着点野性的劲儿,最勾人了。脑子也聪明,交代的任务,一点就透。关键是,背景简单,父母都是小地方的普通工人,没什么靠山。”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最重要的是,我观察她几天了,这丫头野心不小,看我的眼神里,都带着火。是个性奴的好苗子。”
秋月这才抬起头,看向我:“爸爸,这个,你喜欢吗?”
我还能说什么?我只能麻木地点了点头。
于是,一场针对苏晓琳的、精心策划的“狩猎”开始了。
第二天下午,晓雅故意在茶水间“偶遇”了正在埋头整理数据的苏晓琳。
“晓琳,还没下班呢?”晓雅端着咖啡,像一位亲切的大姐姐,主动搭话。
“啊,晓雅姐!我……我这点数据马上就弄完了。”苏晓琳有些紧张地站了起来。
“不急,慢慢来。”晓雅拍了拍她的肩膀,然后状似无意地看了一眼她的电脑屏幕,“哟,这个模型有点复杂,李总也真是的,把这么难的东西交给新人。来,姐帮你看看。”
晓雅只用了十分钟,就轻松地解决了苏晓琳折腾了一下午的难题。看着苏晓琳那双充满了崇拜和感激的眼睛,晓雅知道,鱼儿,已经开始咬钩了。
从那以后,晓雅对苏晓琳的“关照”无微不至。她教她职场技巧,带她认识公司里的人,甚至在她被老员工欺负时,会挺身而出为她出头。苏晓琳很快就对晓雅产生了极强的依赖感,把她当成了自己的偶像和靠山。
一周后,晓雅以“庆祝项目取得阶段性胜利”为由,约苏晓琳去城里最高档的商场逛街。
当苏晓琳看着那些她连名字都叫不出来的奢侈品,看着晓雅像买白菜一样,随手就买下了一个她半年工资都买不起的包包时,她的眼睛里,充满了震撼和渴望。
“晓雅姐……你……你好有钱。”她结结巴巴地说。
“这算什么。”晓雅把那个新包包随手塞给她,“送你了。只要你好好干,以后姐姐带你见见世面。”
那天晚上,晓雅又“顺便”带苏晓琳去了我们常去的高级餐厅。当苏晓琳看到我亲自开车来接她们,看到秋月坐在副驾驶上,对我温柔地微笑时,她的世界观,受到了第一次巨大的冲击。
原来,晓雅姐的“好”,是建立在一个如此强大的男人之上的。
又过了一个周末,晓雅对苏晓琳说:“晓琳,这周辛苦了,姐姐带你去家里放松一下,让你见见我们家那位。”
苏晓琳的心,瞬间就提到了嗓子眼。
当苏晓琳第一次踏入这栋豪华的别墅时,她整个人都呆住了。她看到秋月那与生俱来的女王气场,看到林悦那副温顺乖巧地为我们准备水果的“侍女”模样,最后,看到我——这个被她们众星捧月般伺候着的“一家之主”时,她的眼睛里,充满了震惊、羡慕,以及……一种被瞬间点燃的、赤裸裸的欲望。
那天的聚会,秋月对我表现出极致的温柔和顺从,晓雅和林悦则像两只小猫一样,一左一右地贴着我。她们用行动,向苏晓琳清晰地展示了在这个家里,只要能得到“爸爸”的宠爱,就能拥有一切。
晚宴后,秋月以“你和晓雅姐姐喝多了,别回学校了”为由,让苏晓琳留了下来。
夜里,晓雅带着喝得微醺的苏晓琳,来到了我的房间。
“爸爸,晓琳说她很崇拜你,想……想让你教教她。”晓雅对着床上的我说,然后,她推了推身边的苏晓琳,“快去啊,自己去跟爸爸说。”
苏晓琳的脸,红得像要滴出血来。她看着床上的我,又看了看一脸鼓励的晓雅,羞涩、激动、恐惧、渴望……无数种情绪在她眼中交织。
最终,她一咬牙,像一只奔赴祭坛的羔羊,一步步地走到了床边。
“爸爸……我……我可以……做你的女人吗?”
我看着她那张年轻、漂亮、写满了不谙世事的脸,心中没有些许波澜。我只是伸出手,将她拉了过来。
那是一个充满了笨拙、疼痛,却又带着些许神圣感的夜晚。当我将她拉到床上时,她的身体像一张绷紧的弓,僵硬而颤抖。我并没有急着进入,而是像一个耐心的猎人,继续安抚着我的猎物。我亲吻着她的额头,她的鼻尖,然后,是她的嘴唇。她的嘴唇很软,带着些许少女特有的甜味,但她的回应,却充满了不确定和生涩。
我慢慢地解开了她的衣服。当她的身体,那具充满了青春活力的、白皙紧致的身体,第一次完全暴露在一个男人面前时,她羞耻得想用手遮住自己。
“别怕,你很美。”我低声说,然后,我开始用我的嘴唇和舌头,去探索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我吻着她的耳垂,她的脖颈,她那因为紧张而剧烈起伏的胸膛。当我的嘴,含住她那颗早已挺立的、像一颗粉色樱桃一样的乳头上时,她发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如同小猫般的呻吟。
她的身体,开始慢慢放松。那紧绷的弓弦,开始变得柔软。
我的手,开始向下,滑过她平坦的小腹,来到了那片神秘的、从未有人涉足过的花园。那里,早已是泥泞一片。我用手指,轻轻地、试探性地,拨开了那片湿润的花瓣。
“啊……”她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猛地一颤。
我能感觉到,一层薄薄的阻碍,就在那里。这就是她十九年来,一直守护着的、最宝贵的防线。
我俯下身,用舌头,代替了我的手指。当我的舌尖,第一次触碰到她那最敏感的核心时,她整个人都像触电一样,弓起了腰,双手死死地抓住了床单。
“爸爸……好奇怪……好舒服……”她开始发出断断续续的、充满了迷茫和渴望的呻吟。
我知道,时机到了。
我分开她的双腿,将我那早已怒涨的、滚烫的欲望,对准了那个神圣的入口。
我看着她,看着她那双因为情欲和恐惧而水汪汪的眼睛。
“可能会很痛。”我沙哑地说。
她咬着嘴唇,用力地点了点头。然后,她用一种近乎宣誓的语气,说:“我……我准备好了。”
我缓缓地、坚定地,进入了她。
“啊!”一声尖锐的、混杂着痛苦和解脱的尖叫,从她喉咙里爆发出来。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一层薄薄的阻碍,被我的鸡巴,彻底地、不可逆转地撕裂了。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眼角,滑下了一滴晶莹的泪珠。但那滴泪里,没有痛苦,只有一种如释重负的、献祭般的满足。
我没有立刻开始抽送,而是停留在她的体内,让她慢慢地适应我的存在。我低下头,吻去了她眼角的泪水。
过了一会儿,她开始试探性地、扭动着自己的腰。那是一种完全出于本能的、原始的渴望。
我明白了她的意思。我开始在她体内,缓缓地、温柔地,抽送起来。
“啊……啊……爸爸……”她的呻吟,变得越来越大,也越来越甜。她像一条学会了游泳的美人鱼,开始笨拙地、却又热情地,迎合着我的每一次冲击。
她紧紧地抱着我,指甲深深地陷进我的后背。她的嘴里,不断地、反复地,呢喃着那两个字:
“爸爸……爸爸……”
最后,当我们将彼此都推向了快乐的巅峰,当我将滚烫的精液,射射入她那最深处、最温暖的子宫里时,她发出了一声满足的、长长的叹息。
她没有哭,反而像完成了一项伟大的使命一样,紧紧地抱着我,脸上露出了满足而又幸福的微笑。
我瘫在她身上,感受着她身体的余韵,而她则像一只终于找到了归宿的小猫,满足地蜷缩在我怀里。
就在这时,卧室的门,被轻轻地推开了。
秋月、晓雅和林悦,三个赤裸的身体,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她们没有说话,只是像三道美丽的影子,来到了床边。
苏晓琳被这突如其来的景象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抓起被子,想要遮住自己的身体。
秋月伸出手,轻轻地按住了她的手,脸上带着一种温和而又不容置疑的微笑。
“别怕,晓琳。”秋月的声音,轻柔得像催眠曲,“今天,是你加入我们这个家的第一天,也是你为这个家做出贡献的第一天。所以,我们要为你,举行一个小小的仪式。”
说着,她对晓雅和林悦使了个眼色。
她们立刻会意,像两个最虔诚的信徒,缓缓地跪在了床边。
然后,在苏晓琳震惊而又不知所措的目光中,秋月、晓雅和林悦,三个曾经或现在都与我有着千丝万缕联系的女人,低下了她们高贵的头,一起,埋向了苏晓琳那刚刚被我开垦过的、还混合着血迹和精液的身体。
三个柔软的、温热的舌头,开始在那片泥泞的土地上,轻轻地、仔细地,舔舐着。
苏晓琳的身体,瞬间绷紧了,发出一声难以置信的、混合着羞耻和刺激的呻吟。
“姐姐们……你们……不要……啊……”
秋月抬起头,嘴角带着些许神秘的微笑,看着已经完全懵掉的苏晓琳,一字一句地说:
“虽然你是最后进门的,但是,你是处女。你给了爸爸不一样的体验,也为我们这个家,带来了新的希望。所以,我们给你舔屄,这是你的荣耀,也是你的骄傲。你要学会接受它,享受它。”
她的话,像一道神谕,瞬间击中了苏晓琳内心最深处、最隐秘的虚荣和渴望。
她不再挣扎,不再抗拒。她缓缓地松开了抓着被子的手,敞开自己的身体,闭上了眼睛,去承受这份由三个“姐姐”共同赐予的、独一无二的“荣耀”。
她的呻吟,也渐渐变得大胆而放肆。
我知道,这场“加冕礼”,彻底完成了。
苏晓琳,这个曾经的猎物,现在,已经被正式接纳,成为了这个“新神殿”里,一位全新的、却又地位独特的“女祭司”。
苏晓琳,成了这个家里的第四个女人。我们按照晓雅的叫法,喊她“晓琳”。
几个月后,这个家,进入了一种诡异的、却又无比和谐的“新常态”。
清晨,我醒来时,身边躺着四个赤裸的身体。晓雅像慵懒的猫,林悦像温顺的兔,晓琳则像一只既兴奋又带点羞怯的小鹿,而秋月,则像一位检阅自己领地的女王。
她们分工明确,配合默契。晓雅负责我的日常起居和性爱调度,林悦负责我的工作支持和情绪安抚,晓琳则用她的青春和新鲜感,为我提供源源不断的刺激。而秋月,则负责掌控全局,享受着这一切。
晚餐时,晓雅突然放下筷子,脸上带着一种既幸福又神秘的微笑。
“我有个好消息要宣布。”她看着我们,缓缓地说,“我怀孕了。”
整个餐厅,瞬间安静了下来。
林悦和晓琳的脸上,同时露出了既羡慕又嫉妒的神情。
“晓雅姐姐,你好幸运啊……”晓琳小声地说。
“就是,爸爸太偏心了!”林悦也跟着撒娇,“我也想要个宝宝。”
晓雅看着她们,脸上露出了胜利者的、宽容的微笑。她端起酒杯,得意地说:“想知道经验吗?”
两个女孩立刻像小学生一样,凑了过去,竖起了耳朵。
“心诚则灵嘛。”晓雅慢悠悠地说,“也许……是你们得到爸爸的过程,都太容易了。”
她看了一眼林悦,又看了一眼晓琳,然后,目光落在了我的脸上,眼神里充满了回忆和骄傲。
“不像我,”她说,“我思念了爸爸整整三年,才重新回到他身边。那三年的时间里,我几乎每天晚上,屄里面都淫水直流,整夜整夜地睡不着。我的子宫,太渴望爸爸的鸡巴了。”
她的声音,变得既深情又淫荡。
“所以,我每一次被爸爸肏,都完完全全地把自己当成是爸爸的精盆。只要能让爸爸在我子宫里面射精,我什么都愿意做,也什么都愿意说。”
她的话,像一道神谕,让林悦和晓琳都陷入了沉思。
就在这时,一直没说话的晓琳,突然开口了。她的脸上,带着一种初生牛犊不怕虎的、狂热的自信。
“我肯定很快就能怀上。”
晓悦转过头,好奇地问:“为什么?”
晓琳站了起来,环视了一圈我们所有人,然后用一种既骄傲又轻蔑的语气,大声宣布:
“因为我是爸爸的骚母狗,贱母狗!我可不像你们那么放不开!”
她的话,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说完,她当着大家的面,做出了一个惊人的举动。她一把掀掉了自己的裙子,然后,又飞快地脱掉了内裤。
一瞬间,她那年轻、光洁、毫无遮挡的下体,就完全暴露在了我们面前。
然后,她像一只真正的小母狗一样,手脚并用地,光着下身,爬到了我的身上。她跨坐在我的腿上,用她那湿润的私处,紧紧地贴着我的鸡巴,用一种既淫荡又天真的语气,对我撒娇:
“爸爸,把我子宫射爆吧!这样我都不用吃饭啦!”
看着她那副疯狂而又认真的样子,看着她那双充满了崇拜和渴望的眼睛,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
我将她按倒在餐桌上,在所有人的注视下,狠狠地,进入了她那年轻而又火热的身体。
晓雅和林悦都看呆了。她们看着餐桌上疯狂交媾的我们,看着晓琳那副享受着、沉沦着的、完全投入的表情,眼神里,第一次露出了些许挫败和……嫉妒。
而秋月,则端起酒杯,脸上露出了满意的微笑。
她看着自己亲手缔造的这个和谐的家庭,看着餐桌上那具年轻的、正在为“繁衍”而疯狂扭动的身体,然后,将目光转向了一旁有些失落的晓悦。
她用一种既像鼓励,又像挑衅的语气,轻声说道:“晓悦,你要努力啦!”